“不……”慕春罗瞪大了眼睛:“清欢于我有恩,你休要如此说她!”

    秦鸢听她这般说,神色越发狰狞起来:“都怪她,怪她!你只能恨她,是她造成了今日的局面,是她亲手毁了你我的幸福!”

    “疯子!”慕春罗不可思议的瞧着秦鸢,不住的摇头:“你这个疯子!”

    “对!我是疯了,若不是慕清欢逼我,我如何会疯?”

    “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因她而起!我恨,我恨!”

    秦鸢说着突然瞧见远处的迎儿向她招手,她知道慕清叶要过来了,便快速的将慕春罗拖至河边,神情阴森地道:“死吧,你死了,大家便都解脱了!”

    不停挣扎的慕春罗一愣,随即失了全部的力气,她的耳边只剩下“死吧,死吧!”

    她死了,大家便都解脱了?

    慕春罗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脚底一滑,就被秦鸢大力给推了进去。

    “救命……救命……”

    平缓的河面被慕春罗扑腾出了好几波水花。

    秦鸢见慕清叶步伐匆匆地往这边走来,只快速的隐进竹林之中,徒留慕春罗在河水里挣扎着。

    冰凉彻骨的寒冷传来,慕春罗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累。

    她快要死了,秦鸢方才的那番话一定是在骗她,她为什么这么傻,她为什么要出来见秦鸢。

    “救命!”慕春罗不停扑腾着,慕清叶那张含情脉脉的脸不停地再她脑海中浮现着,她不能死,她心愿未了,她怎么能死!

    清叶说过,要带她远走高飞的,他会带自己离开的吧?

    “清……叶……”慕春罗撕心裂肺地喊出这句话后再也没有了力气,呛人的水直逼她的鼻子跟喉咙,她慢慢地沉了下去。

    慕清叶过来的时候,只远远地瞧见河里似是有人在挣扎,天太黑,他看的模糊,只快步走过来。

    待走的近了,河面上只留了几个波澜。

    “来人啊,杀人了,来人啊……”

    慕清叶还未反应过来,他身后的迎儿就满脸惊恐的瞪着他,不停地向远处喊着。

    慕清叶一愣,随即脸色苍白:“你胡乱喊什么!”

    迎儿佯装瑟瑟发抖地瞧着他:“是你把慕春罗推下去的,我瞧见了,就是你!”

    慕清叶脸色铁青,正欲发怒,突然怔住,他喉咙滚动,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是说春罗掉河里了?”

    “就是你!”迎儿咬唇:“就是你把慕春罗给推下去的!”

    迎儿说罢又不停地叫嚷起来,慕清叶那里还管的自己有没有被诬陷,只快速的跳进河中去寻慕春罗。

    迎儿的叫喊很快就引来了几个附近的居民,他们其中有三两个跳入河中,帮着慕清叶寻找起来。

    天色越来越黑,当已经寻到的慕春罗被抱上岸时,早已是没了气息。

    慕清叶只觉得自己周遭所有的空气都静止了,他目瞪口呆的瞧着被河水泡的脸色苍白的女子,怔怔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让开,让开,都让开!”粗犷的几句男声传来,一旁围观的村名见是官兵,都慌忙给挪开了道路。

    “你是害了这女子?”为首的官兵冲着瘫坐在地上的慕清叶走过去,厉声问道。

    慕清叶这才回过神来,他一双眸子血红无比,整个人都包围在一股巨大的绝望与奔溃之中。

    “不可能!”慕清叶腾的站起来:“春罗怎么会死?春罗不是出去走走吗?春罗怎么会死,不可能!”

    为首的那官兵瞧见他这股子痴狂劲儿,只暗中示意自己的其他几个兄弟悄悄将慕清叶给围了起来。

    “我可是听报官的人说是你跟这位溺水的女子在河边争执,一言不合便将她推进了河中!”

    “你胡说!”听到那官兵所言,慕清叶完全魔怔了,他狠狠地瞪着那人:“我那么爱她,我怎么可能会害了她!”

    “呵,这话,你留着跟官老爷说吧!”为首的官兵说罢摆了摆手,示意其余的官兵将慕清叶给抓起来。

    “放开我!”慕清叶挣扎着,他这一刻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春罗没了,他活着的精神劲儿也没了。

    如今的他活脱脱的像一个失了灵魂的玩偶,眼睛瞪的大大的,里头你弥漫着无神的绝望。

    那几个官兵没想到如此轻易便钳制住了慕清叶。

    慕清叶浑身瘫软,他死死的盯着地上浑身湿透的慕春罗,似乎在奢望着她能死而复生般。

    “你们几个随我将慕清叶压入狱中,听候张大人发落,你们几个抬着这女子的尸身!”

    为首的那官兵说着顿了顿,瞧着剩下的那几位官兵,嘱咐道:“你们去通知这两个当事人的家人!”

    “哎!”那几个官兵忙向远处走去,平日里寂静的河边却还是热闹非凡。

    “听说慕家二小子已经进过一次狱了!”

    “对,听说当时是杀了人,没想到这才过了没一年,人就又进去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哦!那慕家算是又安生不了喽!”

    外头叽叽喳喳的议论着,秦鸢只冷着脸从岸旁的竹林里走了出来。

    很好,她就是要让慕清欢的家鸡犬不宁,这才是刚刚开始。

    “小姐!”迎儿一见秦鸢出来,忙跑过去:“您是不是被吓坏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秦鸢点头,她随着迎儿往秦府走,刚走到秦府门口,秦鸢便转头对扶着她的迎儿道:“方才,你做的很好!不过,这会子,还有一事需要你去办!”

    迎儿抬眸,问秦鸢是何事,秦鸢冷着脸道:“衙门审案,不能没有人证,明儿你且去当回人证。”

    迎儿吞了吞口水,咬唇应着,秦鸢这才放心的回到屋子中,准备收拾收拾睡觉。

    迎儿心不在焉的给她梳头,她瞧着秦鸢乌黑亮丽的头发,总是能想到慕春罗落水后将要沉下去之时,水面上飘散浮开的那一团水藻般的秀发。

    迎儿越梳越心惊,她慌乱的扔掉梳子,浑身颤抖不已。

    秦鸢这才察觉到她的异状,刚想发怒,突然想到迎儿为人虽愚笨了些,到底是忠心耿耿,只换了幅口吻。

    她叹气说道:“迎儿,今夜让你瞧着慕春罗死去,又让你在河边大喊,是我委屈你了,你放心,日后咱们一定好好过日子,定然不会再如几日般!”

    迎儿这才抬头瞪着惊恐万分的眸子瞧她:“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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