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走的极快,秦鸢追的紧紧的,她虽然不认识白霜,可方才见她神色笃定,秦鸢的这一颗心就慌了起来。

    慕春罗本就是被她所害,难道说那晚自己被她无意中瞧见了,又或者她在案发现场落下了什么?

    秦鸢跟着白霜走到河边的时候已经大汗淋漓,她如今是娇滴滴的小姐,哪里还走过这般远的路。

    “到底是何证据,让你这般污蔑于我?”秦鸢厉声道。

    她心虚,只能让强烈的怒气掩盖住她不安的心理。

    “秦鸢,我瞧见了!”白霜缓缓开口:“那夜,就是在这里,你将慕春罗给推了下去!”

    “我没有!”秦鸢大声喊道,她额头上泛起细细密密的汗水,一颗心也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那你敢不敢对着这河水起誓,说你没有,若违反了誓言,只落得家破人亡,命丧异乡!”

    “我……”秦鸢变了嗓音:“我自己没有干过的事儿我为何要起誓,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

    林子中的慕清欢瞧见秦鸢的神色后又恨又气,她如此强烈的反应,真的能证明自己无辜?

    这事八成真如秦望何所说那般,她不喜慕清叶,又无奈生米煮成熟饭,便起了杀心。

    “慕春罗是被慕清叶推下去的,他嫌贫爱富,他想娶我,他嫌慕春罗烦……”

    秦鸢瞪大了眼睛,表情狰狞:“他们两个的爱恨情仇与我何干?要论理,我也是受害者啊,我还收了慕清叶的聘礼呢!”

    秦鸢说着又笑了:“我会陷害我自己挑选的男人?哈哈,你别开玩笑了,就算你那晚真的瞧见了什么,那也不是我!”

    秦鸢说着冷笑起来,她表情狠绝:“你若认为凶手是我,那你只管去衙门里告我啊!”

    当时天黑,就算这个女人真的瞧见了什么,她也权拿着天色昏暗,她看茬了说事儿,她死不认账,看谁能拿她如何?

    秦鸢说着就要转身走,她刚走了两步,身后传来白霜清脆的声音:“我有证据,你若不信,明天只等着跟张大人解释吧!”

    秦鸢步子猛的一顿,她惊愕的转头,怒道:“你有什么证据?”

    白霜见她这幅模样,只冷笑:“你若不心虚,还管你是什么证据?”

    “我不过是想……我不过是怕你冤枉了好人罢了!”

    秦鸢吞了吞口水,死鸭子嘴硬的道:“到底是什么证据?”

    白霜从胸口拿出那枚银簪,满目紧张地道:“那日你戴的就是这枚发簪吧?在你跟慕春罗纠缠之时,它掉在了草丛里,是我捡到的!”

    “什么!”秦鸢大惊,忙三步并两步的过去抢:“你给我!”

    白霜忙扬高了手腕,高声道:“只要你承认,我就把这簪子还给你!”

    秦鸢哪里管她,只奋力的想要抢回发簪。

    白霜性子从小就爱动,爬山乱跑的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抢不过秦鸢。

    秦鸢看起来文文弱弱,力气竟是出奇的大,幸好她个头比秦鸢高了些,不然,那簪子早就被她扯了去。

    “给我!”秦鸢久抢不得,急了,只用力将白霜推倒在地,快速的过去欲掰开她的手指,夺回簪子。

    跌倒的白霜吃痛,力气更是不济,她手中的簪子很快就被秦鸢抢了去。

    “秦鸢!”慕清欢跟田如玉匆匆跑了出来,厉声喊道:“果然是你害了春罗!”

    秦鸢一愣,这才想到自己是被算计了。

    她深呼一口气,哼道:“你怎么知道,我承认过?”

    “若不是你杀了春罗,你为何会跟白霜过来?若不是你杀了春罗,你为何要紧张害怕?若不是你杀了春罗,你为何要拼了命的抢簪子?”

    秦鸢手中紧紧的攥着那枚银簪,心凉如水的看着慕清欢:“我跟过来是我也想知道真相救清叶,我抢簪子,是因为……”

    她说着十分自嘲的笑着的看了几眼田如玉对慕清欢挑衅道:“这簪子是你身边那个男人送我的,至于它对于我的意义,你大可去问他!”

    慕清欢怔住了,没想到那枚银簪是田如玉送给她的,年少之时,他送给她的。

    慕清欢又想到前几天田如玉送的自己的那枚,明显有些气闷,当年他送秦鸢之时,是否怀的跟送自己时是一样的心情?

    秦鸢说罢转身:“你若有证据只管去衙门告发我,若没有,便别再使这些下三滥的伎俩!”

    秦鸢说罢扬长而去,慕清欢脸色铁青的看向田如玉。

    田如玉忙表明心志:“我发誓,这玩意都是田礼挑了送过去的!”

    慕清欢只沉着脸不理他,田如玉急了:“不信你可以去问田礼,当时秦鸢生日,一直痴缠着我要礼,我便让田礼买几件去打发她!”

    慕清欢这才缓了神色,只哼着:“我还没开口,你紧张什么?”

    “我……”田如玉语噎,只将脸色憋的通红,没好气的道:“我自多多情行了吧!”

    田如玉说罢恨恨的转头望向河面,慕清欢瞧着他这幅模样,只觉得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儿。

    白霜瞧着他们俩这幅模样,只抿嘴轻笑。

    “如今,该怎么办?”慕清欢叹气,空手套白狼果然不切实际,更何况是秦鸢这只狡猾无比的狼。

    她心头直觉告诉她,此事是秦鸢搞得鬼,可没有证据,如何将她绳之以法?

    “还得从迎儿身上下手!”田如玉叹气,他昨日好好思考了秦望何所言。

    若慕清叶是冤枉的,那么迎儿说的定是假话。

    “可你不是说压根见不着迎儿?”慕清欢皱眉:“既如此,怎么下手?”

    “清欢,你想想,二哥是如何入的狱?”

    慕清欢皱眉,缓缓开口说道:“一开始是因为迎儿的证词,然后还有一块帕子,还有天佑村村民的传闻……”

    慕清欢正欲接着往下想,田如玉却伸手制止他:“够了!”

    慕清欢一愣,随即去想方才自己最后那一句话:“村民的传言?”

    田如玉点头:“若不是村里人人这般传?大家为何会一致认定是二哥杀害了春罗!”

    “对啊!”慕清欢惊呼:“春罗跟二哥的事儿我们都没有宣扬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去问?”田如玉开口道,慕清欢跟白霜忙点头:“好!”

    慕清欢瞧了几眼天色,转身对白霜道:“已经快天黑了,你先回去歇着吧,今日跟我们跑了这么久,累坏了吧,问村民这件事儿,我跟田如玉去就行!”

    “我不累!”白霜摇头:“我想快些替清叶洗清冤屈。”

    慕清欢见她坚持,便不再说什么,他们几人快速的往天佑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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