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慕清树诧异,他端起来尝了一口,五官紧皱,费劲吞了进去:“确实是苦的!”

    “哎呀,我忘记我的汤里加了苦瓜汁了!”秦鸢惊呼,她忍下笑,佯装愧疚的道:“我只顾着将自己的汤让给你,却忘了我今日上火,自己的汤里添了苦瓜汁!”

    “秦鸢,你是不是故意的?”刘园荷在也忍不了了,她怒气冲冲的站起来:“你看不惯我只管开口,从背地里耍阴招,恶不恶心?”

    秦鸢等的就是她这幅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心里暗笑两声,面上却是越发的无辜难过:“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好心把自己的汤给你,你却说我背地里害你?”

    秦鸢越说越委屈,她挤出几滴泪来:“你有脾气可以冲我撒,却不能污蔑我!”

    “刘园荷,你够了啊,你自己不做饭,还挑三拣四什么!”慕清叶站起来怒道:“你非得搅的全家都吃不了饭就安生了?”

    “慕清叶,我是你嫂子,你凭什么说我?凭什么对着我大吼大叫?”刘园荷叶不甘示弱:“她整我,还不让人说了?”

    “我没有整你!”秦鸢大叫,她转头瞧着慕赵氏跟慕长耕:“爹娘,这事你们给评评理啊!”

    慕赵氏站起来去拉刘园荷:“园荷你别闹了,人家秦鸢好心好意的给咱们做饭,这哪里是整你呢?”

    “你……”刘园荷气急了,她用力甩开慕赵氏:“她做饭,你高兴了,你可不是向着她,好啊,你们全家都向着她,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慕赵氏脸色难堪,她在众人面前丢了人,只气呼呼的做下来不打算管她。

    “这饭不合你的胃口,你就别吃,在这里挑三拣四,闹来闹去的还有理了?”慕长耕皱眉开口道。

    “一不合你的心意便闹着要走,你当我们慕家是集市呢?要走就走的干脆一点,我们慕家不扒着你!”

    慕长耕是彻底怒了,再他看来,刘园荷就是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人。

    他正高兴着娶了个秦鸢这样的好儿媳妇,刘园荷就当着秦鸢的面闹事儿,显然是不把他跟慕赵氏放在眼里。

    不能让她在这么放肆,更何况是当着新媳妇秦鸢的面,哪怕是杀鸡儆猴呢,他今儿必须得训斥刘园荷,这是慕长耕此时唯一的念头。

    刘园荷咬唇,她恨恨的瞪着慕长耕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以前她总是拿着回娘家威胁慕家,是因为知道慕家想让她跟慕清树好好过日子,如今他们有了秦鸢,就不在乎自己了。

    她唯一的筹码也变成了最好笑的胡闹。

    “好,我走,我走!”刘园荷愤懑的很,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今时今日这般丢脸过。

    刘园荷快步走到刘园贵跟前,一把将他扯了起来:“你怎么还吃的下去饭?你姐受了委屈,你都不出面帮忙?”

    “姐,你就别闹腾了!”刘园贵不耐烦的看她几眼,丝毫没有要帮她出头的意思:“要我瞧着人秦姑娘知书达理又贤惠,明明就是你找事!”

    “你……”刘园荷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她没有想到这些话居然是从自己的秦弟弟口中说出来的。

    “不行,我在这儿待不下去,你也不能待!”

    刘园荷火冒三丈的将刘园贵拉起来,怒道:“跟我回去!”

    “哎呀,你烦不烦!”刘园贵甩开她的手,满目厌弃的坐回去,直言道:“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

    刘园贵不站在刘园荷这边,自然是有他自己的小九九的,刘园荷在他看来,一直都是个可捏的软柿子,她从小就得让着自己,照顾自己。

    可秦鸢就不一样了,她家境优渥,听说她爹在安阳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怎么能得罪她?

    况且,按目前这种情势,显然是无一人认同刘园荷,他何必为了刘园荷去得罪大家?

    他不帮刘园荷,回了家,爹娘也不会怪他,就算万一真的怪他,不出几天也就会好的,刘园荷也一样,不管自己多惹她,她发通脾气也就好了,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也不敢将自己怎么样。

    他刘园贵虽然不聪明,但这点小事儿还是合计的来的。

    刘园贵吃定刘园荷这一点,他有恃无恐的坐下来哼道:“姐,你就别折腾了,做下来吃饭!”

    秦鸢不语,只用余光看向一旁的慕清喜,这会子,按照她的脾气,也该起身相劝了?

    果不其然,慕清喜叹气坐起来,走到刘园荷跟前劝道:“园荷,你也别气了,都是一家人,咱们互相都多体谅体谅!”

    刘园荷一把将慕清喜甩开:“我亲兄弟都埋怨我的过错,我也用不着你在这儿假慈悲!”

    慕清喜一愣,她想到前些日子,刘园荷照顾自己时的尽心尽力,只抿唇道:“园荷,你总是这样把自己周遭扎满了刺,我对你是不是真心相劝,你心里不知道吗?”

    刘园荷一愣,只扭头不言,今时不同往日,她没有故意找茬,明明是秦鸢故意害她出丑,却无一人站在她这边,慕清喜虽说是真心相劝,却也觉得她错了,这让她如何不委屈?

    “我也用不着你劝我,这里容不得我,我又便是!”

    刘园荷说着就要往前走,慕清喜忙追了过去。

    慕赵氏等人一看刘园荷来真的,都忍不住过去相劝,今日是慕清叶大喜的日子,他们可不想再因为刘园荷闹什么不愉快。

    秦鸢见大家都过去劝刘园荷,她也忙起身跟了过去。

    刘园荷不是旁人劝她就会下台的人,她气性上来,只越发的不依不饶,佯装要往前走。

    秦鸢见慕清喜就在刘园荷侧前头,她捏准时机,只趁大家七嘴八舌的说话伸脚朝刘园荷前头拌去。

    刘园荷一时失了重心,狠狠地向前摔去,众人大惊。

    “哎呦……”

    只听刘园荷跟慕清喜二人的呻吟声传过来,大伙一时竟都愣在原地。

    “血,好多血!”慕赵氏最先反应过来,她惊的脸色苍白,只大声喊道:“快去请郎中啊!”

    慕清叶忙撒腿往外头跑,刘园贵颤颤巍巍的将慕清喜抱回房里,他瞧着自己满手的血,只吓愣的久久回不了神儿。

    慕清喜这时候是双身子,孩子也成了形,可鲜血从她下体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不仅染红了她的裙摆,还浸湿了厚重的被褥。

    “疼,娘,我疼……”慕清喜浑身痉挛,她额头上已经浮出了细细的虚汗。

    “怕是不成了!”慕赵氏脸色越发难堪,她忍下心疼,转头对刘园贵道:“快去把附近的产婆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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