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书还未走到门口，又退回来：“娘亲，您不是又睡下了吧？”
“起着呢！”柳凝适才分明又用被子蒙了头，听了离书的话，连忙坐起来。
“离书这就吩咐，叫人过来服侍娘亲洗漱。”离书欢快的离开。
离书这作风，还真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风格。
冬藏知道柳凝未起，看着离书进屋以后，便守在门口，见离书又欢快的跑出来，忙追着问。
“小少爷，您这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准备传早膳。”
“您不是才吃过吗？”
“嘘！”离书停下步子，转身，将手放在嘴边，皱着眉头示意冬藏说话小点声：“我都好久没有陪娘亲吃饭了，你可不要说出来！”
柳凝被离书这么一闹，算是彻底醒了，他在外面和冬藏的对话，也一句不落的传到柳凝耳朵里。
这段时间陪他的时间确实少了。
柳凝刚下床，便有丫鬟鱼贯而入，穿衣、梳洗、打扮，各司其职，柳凝也由着她们捯饬自己。
“少爷说，今日除夕，您可以打扮的喜庆些。”大丫鬟拿了一只并蒂海棠金步摇在柳凝鬓边比着。
这支步摇无论成色、寓意，都是极好的，只是如今这沈府主母到底不是自己，如此招摇，难免又要和林馨柔生了冲突。
沈清明的心里只有自己，这便够了，名义上做正室还是妾室，这对柳凝来说并不重要。
“不用了，我看这支白玉响铃簪就很好。”
“这……”大丫鬟有些为难。
“无妨，等下用过膳，我要陪离书去集市，太过招摇并不好。”
大丫鬟得令，便按照柳凝的要求，将头发简单盘起，然后插上簪子。
“少夫人容貌倾城，怎么穿戴都好看。”
“娘亲——”离书又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的小祖宗，跑这么快，当心摔着。”柳凝转身，一把抱住离书：“这肩头怎落了这样多的雪？”
“娘亲今日好美，外头下雪了，娘亲可要与我一同去院中玩耍？”
“你父亲若知道你如此贪凉，可又得罚你抄书了。”
“娘亲……”离书撒娇，他知道自己的娘亲比父亲心软。
“好吧。”
“少夫人不先用膳吗？”大丫鬟跟着提醒。
“马上回来。”
柳凝被离书拉到院子里，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才回屋用膳。
说是早膳，如此一折腾，已然接近巳时，未免集市散去，柳凝匆匆用完，便和离书出了门。
今日除夕，集市好不热闹。
离书对集市上的小玩意儿看的目不暇接，一会儿吹糖人、一会儿买编织，他还让人照着自己的模样捏了个泥人。
“娘亲娘亲，你看这泥娃娃，与我可像？”离书将泥娃娃托在手心里，摆在自己脸旁，泥娃娃同他一样，欣喜地挑着眉。
“这小泥娃娃，哪有我离书好看？”
“那是！”离书骄傲的仰着脸，转过身又看到有人卖剪纸，便拉着柳凝的手过去。
剪纸里的画面栩栩如生，小离书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少爷，我为你和你娘亲剪一张小相如何？”摊贩见离书有兴致便招呼。
“是将我和娘亲，剪在一张纸里吗？”离书抬眼看了柳凝，又看着摊贩说。
“是啊。”
离书想了想，摇摇头：“还是不要了，爹爹今日没有来，我想剪三个人一起的。”
看到离书有些扫兴，想必这孩子有些想念沈清明了。
这种场合，若是一家三口过来，定是无比温馨。
柳凝蹲下身：“我们买红纸回去，写春联、糊灯笼，再剪一张大大的三口之家？”
“我要这么大的！”离书眼眸一亮，比划着：“那我们赶紧去买吧，买完回家，爹爹近来夸我字写得不错，等下由我来写一副春联，娘亲看如何？”
离书拉着柳凝的手，片刻没有松过。
“好啊，离书写字，娘亲给离书研磨。”
从集市回来，离书抱着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不肯假借他人之手。
“不用不用。”冬藏眼看他手里的东西往下滑，伸手想要帮一下，离书连忙躲开：“你们去我书房，将我的笔墨拿到娘亲房中。”
“等一下。”柳凝喊住下人：“我们去你书房。”
离书愣了一下，书房倒是不远，只是今日林馨柔主持家务，他担心娘亲会和林馨柔相遇。
“走啊。”柳凝也抱着一摞红纸。
离书赶紧跟上，不过这一路走来，府上人来人往，却没有遇上林馨柔，离书舒了一口气。
“娘亲，你说，我的书房应该写一副什么样的春联？”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如何？”
“娘亲说的都好，那爹爹的呢？”
柳凝研完墨，便埋头剪纸，听到离书说沈清明，不由得噗嗤一笑：“你确定你爹爹肯将你的字贴于书房门口？”
沈清明的书房，此刻怕已经换上新的春联了。
离书嘟着嘴：“我好好写，也不成吗？”
看离书似有不悦，柳凝放下剪刀：“好好好，我们离书的才是最好的，离书写完，娘亲陪你一起去贴。”
柳凝用剪刀比划着红纸，想着该怎么下刀，头也不抬的吩咐冬藏：“冬藏，你让下人拿一盆浆糊来，我和离书等会儿要去贴春联，对了，还有灯笼骨架。”
冬藏有些为难，沈清明的书房时常要接待一些重要人物，贸然将他自己的手迹换下来，不知道沈清明看到会作何感想？
“还不去？”
西凤没有除夕惯例，不过沈妙云喜欢，段玉成便陪着她挂灯笼、贴窗花、写春联。
“高一点……歪了歪了……可以了！”
段玉成在沈妙云的指挥下贴春联，左右不满意，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才贴一张，段玉成就有些手酸。
“我就说嘛，这种事情还需我亲自动手才成。”
沈妙云拿着另一张春联，这回轮到段玉成站在一旁指挥：“高了高了，低一点！”
“你会不会看？”沈妙云不满道。
“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再低一点，啧啧，歪了，看不出来吗？”
沈妙云只得再低一点：“这样成吗？”
“起着呢！”柳凝适才分明又用被子蒙了头，听了离书的话，连忙坐起来。
“离书这就吩咐，叫人过来服侍娘亲洗漱。”离书欢快的离开。
离书这作风，还真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风格。
冬藏知道柳凝未起，看着离书进屋以后，便守在门口，见离书又欢快的跑出来，忙追着问。
“小少爷，您这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
“准备传早膳。”
“您不是才吃过吗？”
“嘘！”离书停下步子，转身，将手放在嘴边，皱着眉头示意冬藏说话小点声：“我都好久没有陪娘亲吃饭了，你可不要说出来！”
柳凝被离书这么一闹，算是彻底醒了，他在外面和冬藏的对话，也一句不落的传到柳凝耳朵里。
这段时间陪他的时间确实少了。
柳凝刚下床，便有丫鬟鱼贯而入，穿衣、梳洗、打扮，各司其职，柳凝也由着她们捯饬自己。
“少爷说，今日除夕，您可以打扮的喜庆些。”大丫鬟拿了一只并蒂海棠金步摇在柳凝鬓边比着。
这支步摇无论成色、寓意，都是极好的，只是如今这沈府主母到底不是自己，如此招摇，难免又要和林馨柔生了冲突。
沈清明的心里只有自己，这便够了，名义上做正室还是妾室，这对柳凝来说并不重要。
“不用了，我看这支白玉响铃簪就很好。”
“这……”大丫鬟有些为难。
“无妨，等下用过膳，我要陪离书去集市，太过招摇并不好。”
大丫鬟得令，便按照柳凝的要求，将头发简单盘起，然后插上簪子。
“少夫人容貌倾城，怎么穿戴都好看。”
“娘亲——”离书又从门外跑了进来。
“我的小祖宗，跑这么快，当心摔着。”柳凝转身，一把抱住离书：“这肩头怎落了这样多的雪？”
“娘亲今日好美，外头下雪了，娘亲可要与我一同去院中玩耍？”
“你父亲若知道你如此贪凉，可又得罚你抄书了。”
“娘亲……”离书撒娇，他知道自己的娘亲比父亲心软。
“好吧。”
“少夫人不先用膳吗？”大丫鬟跟着提醒。
“马上回来。”
柳凝被离书拉到院子里，两个人闹了好一会儿才回屋用膳。
说是早膳，如此一折腾，已然接近巳时，未免集市散去，柳凝匆匆用完，便和离书出了门。
今日除夕，集市好不热闹。
离书对集市上的小玩意儿看的目不暇接，一会儿吹糖人、一会儿买编织，他还让人照着自己的模样捏了个泥人。
“娘亲娘亲，你看这泥娃娃，与我可像？”离书将泥娃娃托在手心里，摆在自己脸旁，泥娃娃同他一样，欣喜地挑着眉。
“这小泥娃娃，哪有我离书好看？”
“那是！”离书骄傲的仰着脸，转过身又看到有人卖剪纸，便拉着柳凝的手过去。
剪纸里的画面栩栩如生，小离书看的眼睛都直了。
“小少爷，我为你和你娘亲剪一张小相如何？”摊贩见离书有兴致便招呼。
“是将我和娘亲，剪在一张纸里吗？”离书抬眼看了柳凝，又看着摊贩说。
“是啊。”
离书想了想，摇摇头：“还是不要了，爹爹今日没有来，我想剪三个人一起的。”
看到离书有些扫兴，想必这孩子有些想念沈清明了。
这种场合，若是一家三口过来，定是无比温馨。
柳凝蹲下身：“我们买红纸回去，写春联、糊灯笼，再剪一张大大的三口之家？”
“我要这么大的！”离书眼眸一亮，比划着：“那我们赶紧去买吧，买完回家，爹爹近来夸我字写得不错，等下由我来写一副春联，娘亲看如何？”
离书拉着柳凝的手，片刻没有松过。
“好啊，离书写字，娘亲给离书研磨。”
从集市回来，离书抱着从集市上买回来的东西，不肯假借他人之手。
“不用不用。”冬藏眼看他手里的东西往下滑，伸手想要帮一下，离书连忙躲开：“你们去我书房，将我的笔墨拿到娘亲房中。”
“等一下。”柳凝喊住下人：“我们去你书房。”
离书愣了一下，书房倒是不远，只是今日林馨柔主持家务，他担心娘亲会和林馨柔相遇。
“走啊。”柳凝也抱着一摞红纸。
离书赶紧跟上，不过这一路走来，府上人来人往，却没有遇上林馨柔，离书舒了一口气。
“娘亲，你说，我的书房应该写一副什么样的春联？”
“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如何？”
“娘亲说的都好，那爹爹的呢？”
柳凝研完墨，便埋头剪纸，听到离书说沈清明，不由得噗嗤一笑：“你确定你爹爹肯将你的字贴于书房门口？”
沈清明的书房，此刻怕已经换上新的春联了。
离书嘟着嘴：“我好好写，也不成吗？”
看离书似有不悦，柳凝放下剪刀：“好好好，我们离书的才是最好的，离书写完，娘亲陪你一起去贴。”
柳凝用剪刀比划着红纸，想着该怎么下刀，头也不抬的吩咐冬藏：“冬藏，你让下人拿一盆浆糊来，我和离书等会儿要去贴春联，对了，还有灯笼骨架。”
冬藏有些为难，沈清明的书房时常要接待一些重要人物，贸然将他自己的手迹换下来，不知道沈清明看到会作何感想？
“还不去？”
西凤没有除夕惯例，不过沈妙云喜欢，段玉成便陪着她挂灯笼、贴窗花、写春联。
“高一点……歪了歪了……可以了！”
段玉成在沈妙云的指挥下贴春联，左右不满意，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才贴一张，段玉成就有些手酸。
“我就说嘛，这种事情还需我亲自动手才成。”
沈妙云拿着另一张春联，这回轮到段玉成站在一旁指挥：“高了高了，低一点！”
“你会不会看？”沈妙云不满道。
“你这是对我的不信任，再低一点，啧啧，歪了，看不出来吗？”
沈妙云只得再低一点：“这样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