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靠这点线索，当然不足以判断。”沈清明笑道。
“那还有什么线索？总不会……真的是九式告诉你这些的吧。”这个理由，柳凝自己都不相信。
“单秋告诉我的。”沈清明一点不遮掩：“我去前厅迎客，怕苏九式这个呆子说错话，便派单秋守着，没想到，段玉成没套着苏九式的话，反倒被苏九式牵着走了。”
“而且，苏九式晌午刚过，便去我库房偷烟火，若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拿到烟火？”
“太子也真是，竟然还肯信他，不过话说话来，若不是真有人行刺，九式这么做倒也算是一片好心。”柳凝道。
好心？沈清明可不这么认为，他并不希望自己长姐就这么孤零零远嫁西凤。
“好心办坏事，自古有之，今夜若不是我们赶到及时，恐怕西凤太子就要命丧尚书府了。”
沈清明凝眉：“到时候，我这个尚书恐怕也做到头了。”
“幸好，这一切都过去了。”柳凝想想竟有些后怕。
从惊鸿楼回到卧室，沈清明与柳凝，准备就寝。
“这是什么？”沈清明看到柳凝的梳洗台上放着一枚荷包，这针脚花纹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哦，这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香囊而已。”柳凝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底下的小官送的。”
“是吗？我竟不知，我的凤雏也学会官场这一套了。”沈清明揶揄道。
“哪有。”柳凝在这一方面作风还是很正派的，被沈清明这么一说，她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不过是同他走得近些，况且这只是个寻常物件，收下也无甚了得，待过两日，我便寻个什么做回礼，总不会白要旁人的东西。”
“好了，我也不过是同你玩笑两句，你竟也这般当真。”沈清明将柳凝哄上床：“谁不知道钦天监的柳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啊。”
这抬举，柳凝梗着脖子便收下了。
“想必明日太子和长姐不会出府，咱们少不得要多些应付。”柳凝躺在沈清明臂弯里：“府中的安保也要加强些，切不可再出今日这般乱子。”
“从前你在府中从不考虑这些，想来这妹承兄业，也并非全无好处吗。”
因着时辰不早，沈清明同柳凝没说两句，两人便相拥而眠，画面感相较于惊鸿楼那边，可以说是十分和谐。
惊鸿楼才送走刺客，沈妙云也才担心完段玉成。却因为沈清明临走前，将段玉成和苏九式之间的计划点破，沈妙云又同他一番吵闹。
“若不是为你，我哪里会这般冒险。”段玉成好心成了坏事，心里有些不痛快：“莫说我是太子，便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有哪个如我这般用心待你？”
这话本就是气话，可沈妙云向来不喜他的太子身份，此番段玉成说来，沈妙云立时就炸开了：“那真是委屈太子了。”
“想要从苏九式那边套话，却不想被苏九式牵了鼻子走，太子殿下这是骑虎难下吧？”沈妙云适才听他解释这计划起因，那分明就是想打探消息。
“自古帝王便就生性多疑，我看太子殿下这帝王‘气质’分毫不少啊。”沈妙云钻进踏上的临时床铺，不愿瞧他。
“你这话何意？我生性多疑，又何曾怀疑过你？”多疑并非他本意，段玉成身为储君，又经历过太多生死，信任对他来说何其艰难，可是他把一颗心全给了沈妙云，而她却还这般践踏。
“你没怀疑我？”说起这话，沈妙云就来气，她坐起身来，盯着段玉成：“你没怀疑我，又何必要查我？”
“我何时查过你？”
“在西凤时，你若不查我，如何知道我是大晋当朝尚书之妹？”念及此，沈妙云恍然大悟。
“原来你同我成婚，并非约定的原因，而是因为我是大晋尚书大人的妹妹？”
“我早应该想到的。”沈妙云眼神一下失了光彩：“堂堂西凤储君，如何会娶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江湖落魄孤女？是我天真了。”
“你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我当然是胡搅蛮缠，让您失望了。”沈妙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太子殿下。”
“我并非有意查你……我……我也是在成婚以后，才知道你原来是沈清明的妹妹，我对你，从未有过怀疑。”
“这么说，你是全心全意相信我的？”
“自然。”
“那么你说，这是你第一次来沈府吗？”
“我……”
“你之前来又是为什么呢？”
“是，我确实来过。”段玉成自知瞒不下去：“可我是为了柳复的事情来的。”
“段玉成，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你第一次来，难道不是为了查一查我的过往？只不过你来以后，才发现，沈府跟你想的不同，你的暗卫根本查不出什么。”
“段玉成，并非是你的暗卫查不出什么，而是我过去真的清白如水，让您失望了。”
按理说，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上演以后，即便是没有加深感情，也不至于叫两人关系更加恶化啊。
莫非是自己受的伤不够重？
段玉成有些想不明白这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好吧，我承认，之前事情，我有错，可是自那以后，我并没有在做过什么，即便是作为邻国太子，你让我救柳复，我便救了柳复，我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这柳复的身世来历。”
“是，你没有问，可是你如今想从苏九式口中知道什么？”沈妙云看着他，下颌微抬：“柳凝？柳复？宋棠之？还是别的什么人，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
“我不愿为别人同你争吵，我只盼你能知道，我待你的心意半点没有掺假。”
“你的这句话，假的能拧出水来！”沈妙云质问：“你自己信吗？”
段玉成原本靠在床上，听她这么说，便直接滑到被子里，翻过身去：“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沈妙云掀开被子，就站起来，她伸手扯开段玉成的被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哪里不可理喻？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那还有什么线索？总不会……真的是九式告诉你这些的吧。”这个理由，柳凝自己都不相信。
“单秋告诉我的。”沈清明一点不遮掩：“我去前厅迎客，怕苏九式这个呆子说错话，便派单秋守着，没想到，段玉成没套着苏九式的话，反倒被苏九式牵着走了。”
“而且，苏九式晌午刚过，便去我库房偷烟火，若不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能拿到烟火？”
“太子也真是，竟然还肯信他，不过话说话来，若不是真有人行刺，九式这么做倒也算是一片好心。”柳凝道。
好心？沈清明可不这么认为，他并不希望自己长姐就这么孤零零远嫁西凤。
“好心办坏事，自古有之，今夜若不是我们赶到及时，恐怕西凤太子就要命丧尚书府了。”
沈清明凝眉：“到时候，我这个尚书恐怕也做到头了。”
“幸好，这一切都过去了。”柳凝想想竟有些后怕。
从惊鸿楼回到卧室，沈清明与柳凝，准备就寝。
“这是什么？”沈清明看到柳凝的梳洗台上放着一枚荷包，这针脚花纹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哦，这不过是一枚普通的香囊而已。”柳凝瞥了一眼，并没有在意：“底下的小官送的。”
“是吗？我竟不知，我的凤雏也学会官场这一套了。”沈清明揶揄道。
“哪有。”柳凝在这一方面作风还是很正派的，被沈清明这么一说，她倒有些不好意思。
“只不过是同他走得近些，况且这只是个寻常物件，收下也无甚了得，待过两日，我便寻个什么做回礼，总不会白要旁人的东西。”
“好了，我也不过是同你玩笑两句，你竟也这般当真。”沈清明将柳凝哄上床：“谁不知道钦天监的柳大人是个青天大老爷啊。”
这抬举，柳凝梗着脖子便收下了。
“想必明日太子和长姐不会出府，咱们少不得要多些应付。”柳凝躺在沈清明臂弯里：“府中的安保也要加强些，切不可再出今日这般乱子。”
“从前你在府中从不考虑这些，想来这妹承兄业，也并非全无好处吗。”
因着时辰不早，沈清明同柳凝没说两句，两人便相拥而眠，画面感相较于惊鸿楼那边，可以说是十分和谐。
惊鸿楼才送走刺客，沈妙云也才担心完段玉成。却因为沈清明临走前，将段玉成和苏九式之间的计划点破，沈妙云又同他一番吵闹。
“若不是为你，我哪里会这般冒险。”段玉成好心成了坏事，心里有些不痛快：“莫说我是太子，便是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有哪个如我这般用心待你？”
这话本就是气话，可沈妙云向来不喜他的太子身份，此番段玉成说来，沈妙云立时就炸开了：“那真是委屈太子了。”
“想要从苏九式那边套话，却不想被苏九式牵了鼻子走，太子殿下这是骑虎难下吧？”沈妙云适才听他解释这计划起因，那分明就是想打探消息。
“自古帝王便就生性多疑，我看太子殿下这帝王‘气质’分毫不少啊。”沈妙云钻进踏上的临时床铺，不愿瞧他。
“你这话何意？我生性多疑，又何曾怀疑过你？”多疑并非他本意，段玉成身为储君，又经历过太多生死，信任对他来说何其艰难，可是他把一颗心全给了沈妙云，而她却还这般践踏。
“你没怀疑我？”说起这话，沈妙云就来气，她坐起身来，盯着段玉成：“你没怀疑我，又何必要查我？”
“我何时查过你？”
“在西凤时，你若不查我，如何知道我是大晋当朝尚书之妹？”念及此，沈妙云恍然大悟。
“原来你同我成婚，并非约定的原因，而是因为我是大晋尚书大人的妹妹？”
“我早应该想到的。”沈妙云眼神一下失了光彩：“堂堂西凤储君，如何会娶一个毫无身份地位的江湖落魄孤女？是我天真了。”
“你这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我当然是胡搅蛮缠，让您失望了。”沈妙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缓缓道：“太子殿下。”
“我并非有意查你……我……我也是在成婚以后，才知道你原来是沈清明的妹妹，我对你，从未有过怀疑。”
“这么说，你是全心全意相信我的？”
“自然。”
“那么你说，这是你第一次来沈府吗？”
“我……”
“你之前来又是为什么呢？”
“是，我确实来过。”段玉成自知瞒不下去：“可我是为了柳复的事情来的。”
“段玉成，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你第一次来，难道不是为了查一查我的过往？只不过你来以后，才发现，沈府跟你想的不同，你的暗卫根本查不出什么。”
“段玉成，并非是你的暗卫查不出什么，而是我过去真的清白如水，让您失望了。”
按理说，这英雄救美的戏码上演以后，即便是没有加深感情，也不至于叫两人关系更加恶化啊。
莫非是自己受的伤不够重？
段玉成有些想不明白这中间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好吧，我承认，之前事情，我有错，可是自那以后，我并没有在做过什么，即便是作为邻国太子，你让我救柳复，我便救了柳复，我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这柳复的身世来历。”
“是，你没有问，可是你如今想从苏九式口中知道什么？”沈妙云看着他，下颌微抬：“柳凝？柳复？宋棠之？还是别的什么人，你想知道什么，大可以问我。”
“我不愿为别人同你争吵，我只盼你能知道，我待你的心意半点没有掺假。”
“你的这句话，假的能拧出水来！”沈妙云质问：“你自己信吗？”
段玉成原本靠在床上，听她这么说，便直接滑到被子里，翻过身去：“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沈妙云掀开被子，就站起来，她伸手扯开段玉成的被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哪里不可理喻？我说的难道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