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明愤愤的看了眼段玉成，解释道：“腊八那日，同僚相邀，我也是无奈。”
“腊八那日？”柳凝向前逼近一步：“腊八那日我……”柳凝没将这句话说完，但是沈清明知道她的话意：“你呢？”
“齐贤居的梨花白，我可是早就听说了。”沈妙云知道柳凝这么说并非要同沈清明计较，只是为了逼沈清明“就范”，于是便看热闹不嫌事多：“一面饮酒，一面赏舞，好不惬意。”
“……”
沈清明刚要说话，便被沈妙云打断，甚是无奈。
“沈大人没有旁的话要说吗？”柳凝双手撑在桌面上，直面沈清明。
不容沈清明多说，柳凝回过头来看着沈妙云：“元宵那日，我们便一同出去，晌午便去。”
“凤雏——”
“何事？”柳凝微笑着回头看他。
“算了，那便去吧。”
沈妙云兴奋地就差抱着柳凝转圈。
“不过——”沈清明幽幽开口：“不是元宵那晚。”
“前一晚也可以。”柳凝点着头。
“择日不如撞日。”
“什么？”柳凝连同沈妙云几乎同时开口。
“距离元宵节尚有好几日，虽说已经布置，高台也搭起来了，可这跳舞的姑娘没来，灯谜的礼物也没来。”柳凝又做出一番可怜模样来。
沈清明索性低头喝茶不看。
段玉成手中的扇子，缓缓动了两下：“那便现在回去准备吧。”
段玉成理解沈清明的意思，他还在担心日前刺客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是不给有心人准备的时间。
“段——玉——成——”
沈妙云还想再争取一下，没想到段玉成这会儿出来搅局。
看沈妙云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段玉成想也没想飞了出去。
前有单秋追着苏九式跑，后有沈妙云追着段玉成跑。
如此热闹的场景，在沈府还真是前所未有。
“走吧，我们也回去准备一下。”
“真的不能元宵节再去吗？”柳凝不死心。
“我觉得今晚确实不太适合去。”沈清明身子停住，低下头看着柳凝，一本正经道：“要不然，我吩咐单秋，今日封府吧。”
“封，封府？”
“任何人不得进出沈府。”沈清明微微一笑：“夫人觉得如何？”
柳凝：“……”无耻。
“你看我这身打扮如何？”
柳凝一身束袖男装，颇为英气。
“你这是做什么？”沈清明看了一眼，淡淡道：“怕段玉成不知道你在假扮柳复？”
“……”
柳凝原本兴致勃勃，还想着要掩饰身份，特意换了男装，却忘了自己日常扮演兄长，这么走出去，确实太容易引人怀疑了。
“绾色老气，近日暖和，你便穿那件鹅黄衫子，外搭一件浅色短袖对襟褙子。”沈清明见柳凝在衣柜前徘徊犹豫，便提议。
柳凝听了他的建议，将绾色衣服放回，拿出鹅黄衫子，看了眼沈清明，却又将衣服放了回去，换了一件水绿色广袖长衫，外罩了一件短袖竹绿色褙子。
柳凝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头发拢结、挽成大椎，再系上一条鸦青色绸带，余下的头发直接散于肩后，完毕，起身，在沈清明面前张开双臂。
“如何？”
这身衣裳打扮虽没有鹅黄罗衫来的少女，却多了份娇柔温婉，确实更符合她现在的妇人身份。
“甚好。”沈清明起身，他这才发现，柳凝这一份妆容全是为了配合自己。
沈清明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广袖直裾长衫，松松的束发于脑后，倒比平日多了些慵懒之气。
“小娘子，姓甚名谁？芳龄几何？可有婚配啊？”沈妙云倒是穿了一身男装，手里也握了一把折扇，她见到柳凝，抬手就将折扇放在柳凝下颌。
“奴家柳氏阿凝。”柳凝俯身行礼，以帕掩面，作娇羞状：“已过破瓜，尚未婚配。”
“胆子愈发大了，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家夫人。”沈清明一把将柳凝揽在怀里。
“是是是，小生知错。”沈妙云配合的弯腰拱手。
话毕，众人一阵哄笑。
“清明口口声声说要低调，我还以为你会穿个男子的衣裳，没想到打扮的如此娇憨。”
马车上，沈妙云开口询问。
“你以为似你这般，便无人知晓你的女儿身？”沈清明道。
沈妙云：“……”
“这身着男装，倒不是为了叫人瞧不破女儿身，不过是为了不引人瞩目，况且阿云喜欢，穿一穿又有何妨？”
段玉成一番话颇得沈妙云意，连柳凝听完，都将目光投向沈清明：今日她也是想要女扮男装，却被沈清明打消主意来着。
集市。
虽则离元宵节尚有两日，但眼下这集市已经是人潮涌动，街上的灯都已经亮了起来，不少店家已经开始了猜谜游戏。
柳凝随手扶住一个红灯笼，只见灯笼上写着两排秀丽的小楷。
“日长月短左右战，一正一反两边排”柳凝读出声：“倒是不难，可有人猜得？”
“我一个粗人，不懂这些。”苏九式听都没认真听，便直接摇头。
“日长月短左右战，一正一反两边排。”棠之跟着念了一遍，大家便把目光投到她身上，等她作答，棠之蹙眉想了一会儿：“可是门（門）字？”
“聪明！”柳凝无需翻看谜底，便肯定了棠之回答：“苏九式，今后你可得向我们家棠之多学习学习了。”
“这种榆木脑袋，便是有心学习，也不会有成果的。”沈清明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一直虚扶着柳凝的腰，明明是打击苏九式的话，却连看都不看他。
“沈清明——”
“别别别……”柳凝见两人又要掐架，连忙喊停：“索性这是灯谜会，不若我们今晚比试一番，看哪边猜得谜多，哪边赢。”
“这倒有趣。”沈妙云将目光从灯笼挪到柳凝脸上：“怎么个比法？”
“分组。”柳凝还没有说完，苏九式就抢话。
“你若是想要两人一组，那我和棠之，可就输定了。”苏九式对这“文试”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腊八那日？”柳凝向前逼近一步：“腊八那日我……”柳凝没将这句话说完，但是沈清明知道她的话意：“你呢？”
“齐贤居的梨花白，我可是早就听说了。”沈妙云知道柳凝这么说并非要同沈清明计较，只是为了逼沈清明“就范”，于是便看热闹不嫌事多：“一面饮酒，一面赏舞，好不惬意。”
“……”
沈清明刚要说话，便被沈妙云打断，甚是无奈。
“沈大人没有旁的话要说吗？”柳凝双手撑在桌面上，直面沈清明。
不容沈清明多说，柳凝回过头来看着沈妙云：“元宵那日，我们便一同出去，晌午便去。”
“凤雏——”
“何事？”柳凝微笑着回头看他。
“算了，那便去吧。”
沈妙云兴奋地就差抱着柳凝转圈。
“不过——”沈清明幽幽开口：“不是元宵那晚。”
“前一晚也可以。”柳凝点着头。
“择日不如撞日。”
“什么？”柳凝连同沈妙云几乎同时开口。
“距离元宵节尚有好几日，虽说已经布置，高台也搭起来了，可这跳舞的姑娘没来，灯谜的礼物也没来。”柳凝又做出一番可怜模样来。
沈清明索性低头喝茶不看。
段玉成手中的扇子，缓缓动了两下：“那便现在回去准备吧。”
段玉成理解沈清明的意思，他还在担心日前刺客的事情，择日不如撞日，是不给有心人准备的时间。
“段——玉——成——”
沈妙云还想再争取一下，没想到段玉成这会儿出来搅局。
看沈妙云一副要打架的样子，段玉成想也没想飞了出去。
前有单秋追着苏九式跑，后有沈妙云追着段玉成跑。
如此热闹的场景，在沈府还真是前所未有。
“走吧，我们也回去准备一下。”
“真的不能元宵节再去吗？”柳凝不死心。
“我觉得今晚确实不太适合去。”沈清明身子停住，低下头看着柳凝，一本正经道：“要不然，我吩咐单秋，今日封府吧。”
“封，封府？”
“任何人不得进出沈府。”沈清明微微一笑：“夫人觉得如何？”
柳凝：“……”无耻。
“你看我这身打扮如何？”
柳凝一身束袖男装，颇为英气。
“你这是做什么？”沈清明看了一眼，淡淡道：“怕段玉成不知道你在假扮柳复？”
“……”
柳凝原本兴致勃勃，还想着要掩饰身份，特意换了男装，却忘了自己日常扮演兄长，这么走出去，确实太容易引人怀疑了。
“绾色老气，近日暖和，你便穿那件鹅黄衫子，外搭一件浅色短袖对襟褙子。”沈清明见柳凝在衣柜前徘徊犹豫，便提议。
柳凝听了他的建议，将绾色衣服放回，拿出鹅黄衫子，看了眼沈清明，却又将衣服放了回去，换了一件水绿色广袖长衫，外罩了一件短袖竹绿色褙子。
柳凝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头发拢结、挽成大椎，再系上一条鸦青色绸带，余下的头发直接散于肩后，完毕，起身，在沈清明面前张开双臂。
“如何？”
这身衣裳打扮虽没有鹅黄罗衫来的少女，却多了份娇柔温婉，确实更符合她现在的妇人身份。
“甚好。”沈清明起身，他这才发现，柳凝这一份妆容全是为了配合自己。
沈清明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广袖直裾长衫，松松的束发于脑后，倒比平日多了些慵懒之气。
“小娘子，姓甚名谁？芳龄几何？可有婚配啊？”沈妙云倒是穿了一身男装，手里也握了一把折扇，她见到柳凝，抬手就将折扇放在柳凝下颌。
“奴家柳氏阿凝。”柳凝俯身行礼，以帕掩面，作娇羞状：“已过破瓜，尚未婚配。”
“胆子愈发大了，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家夫人。”沈清明一把将柳凝揽在怀里。
“是是是，小生知错。”沈妙云配合的弯腰拱手。
话毕，众人一阵哄笑。
“清明口口声声说要低调，我还以为你会穿个男子的衣裳，没想到打扮的如此娇憨。”
马车上，沈妙云开口询问。
“你以为似你这般，便无人知晓你的女儿身？”沈清明道。
沈妙云：“……”
“这身着男装，倒不是为了叫人瞧不破女儿身，不过是为了不引人瞩目，况且阿云喜欢，穿一穿又有何妨？”
段玉成一番话颇得沈妙云意，连柳凝听完，都将目光投向沈清明：今日她也是想要女扮男装，却被沈清明打消主意来着。
集市。
虽则离元宵节尚有两日，但眼下这集市已经是人潮涌动，街上的灯都已经亮了起来，不少店家已经开始了猜谜游戏。
柳凝随手扶住一个红灯笼，只见灯笼上写着两排秀丽的小楷。
“日长月短左右战，一正一反两边排”柳凝读出声：“倒是不难，可有人猜得？”
“我一个粗人，不懂这些。”苏九式听都没认真听，便直接摇头。
“日长月短左右战，一正一反两边排。”棠之跟着念了一遍，大家便把目光投到她身上，等她作答，棠之蹙眉想了一会儿：“可是门（門）字？”
“聪明！”柳凝无需翻看谜底，便肯定了棠之回答：“苏九式，今后你可得向我们家棠之多学习学习了。”
“这种榆木脑袋，便是有心学习，也不会有成果的。”沈清明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一直虚扶着柳凝的腰，明明是打击苏九式的话，却连看都不看他。
“沈清明——”
“别别别……”柳凝见两人又要掐架，连忙喊停：“索性这是灯谜会，不若我们今晚比试一番，看哪边猜得谜多，哪边赢。”
“这倒有趣。”沈妙云将目光从灯笼挪到柳凝脸上：“怎么个比法？”
“分组。”柳凝还没有说完，苏九式就抢话。
“你若是想要两人一组，那我和棠之，可就输定了。”苏九式对这“文试”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