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找到了。”有人进来，单秋过去接了一本册子，那人同单秋交代了几句，单秋过来在沈清明耳边道：“和田玉梅花簪是陛下赏给皇贵妃的。”
“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去宫女的房间搜一下，看谁那里私藏了这样一枚簪子。”
沈清明拿了图纸给侍卫们瞧，侍卫们领命，便开始去搜查。
这些侍卫本就没有多大嫌疑，不过他们给的信息却很有价值。
审完了侍卫，下一步，便是宫女太监。
“把昨晚当值和不当值的分开审理。”沈清明吩咐道。
“大人不亲自审理？”
沈清明摇了摇头：“你跟尚方院的人一起审理，将皇后娘娘贴身的掌事姑姑给我叫来。”
“我知道你不会谋害皇后。”
掌事姑姑跪到沈清明脚下许久，沈清明才开口。
沈清明相信她，不只是因为她从未开口指认过柳凝半句，更重要的是，白日里他看到这个宫女曾狠狠看了一眼皇贵妃。
“求大人明鉴，我们家娘娘是被人谋害的。”
“犯人已经被关进宗正院了。”沈清明道。
“大人也相信是沈夫人害了我家娘娘吗？”掌事姑姑抬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明。
到目前为止还肯叫柳凝一声沈夫人的，恐怕也只有这个掌事姑姑了。
沈清明听了她的话，脸上也没有多一份波澜：“不管我相不相信，事实都摆在眼前，你们亲眼见她从寝宫内室出来，不是吗？”
“是。”掌事姑姑并不否认：“昨夜并非我当值，尽早我过去准备服侍娘娘梳洗，可是当值的宫女太监都不见了，紧接着皇贵妃娘娘就带着众妃子，嚷嚷着要叫皇后娘娘起床。”
“一个妃子竟然敢如此无礼？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皇贵妃娘娘有皇上的宠爱，自然是无礼惯了。”
“是，大人说的没错。”掌事姑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和沈夫人无关，也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和皇贵妃有关，可是大人，皇贵妃觊觎后位之心，路人皆知，若说娘娘横死之事同她无关，奴婢便是死也不会相信。”
“佛堂位置偏僻，若是别宫里的人来，是不是不会被人发现？”
沈清明并没有纠缠在宫女所说的事情上，事实上，沈清明早已经怀疑皇贵妃，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这个掌事姑姑也不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同她在此事上议论，不过是白费功夫。
掌事姑姑摇头：“中宫的太监、宫女、侍卫都是常年在中宫当值的，任何一个新面孔，都会被认出来，佛堂也好，只要是在中宫范围，都会被发现。”
“那今夜宗正院可将你们人拿齐了？”
“齐了。”宫女点点头，不知道沈清明问这话的用意，却忽然反口道：“还有一位宫女……不过不可能是她啊。”
“说！”
“昨日宫女小娥向皇后娘娘告假，说是家中父亲病重，想回家一趟，皇后娘娘允了她。”
宫女小娥原本是个不重要的角色，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她却消失了，可见她的背后亦有高人指点。
看来，侍卫是搜不到那支和田玉梅花簪了。
沈清明凝神沉思，烛火并不亮，掌事姑姑跪在地上，看不清沈清明究竟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
“除了她，还有谁比较异常？”沈清明闭着眼睛问道。
掌事姑姑缓缓摇着头，像是在思考，可是她确实想不出，中宫的人，还有谁很异常。
“可有十分殷勤爱做事的？”沈清明姿势都没有换，眼睛也没有睁开。
“这……”掌事姑姑觉得这应该算不上异常：“这倒是有，宫女铃儿、内侍木桐近来倒是勤快得很。”
“昨夜他们可当值。”
“当值。”掌事姑姑此言一出，沈清明立刻觉得这两人可疑，可是她立刻又道：“他们是前半夜当值，三更时分应该已经换人了。”
沈清明听了她的话，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接着沈清明缓缓站起身，带着掌事姑姑远远看着那群正在被审问的宫人。
“你刚刚说的那两个人，可在里面？”
“回禀大人，在里面。”
“谁？”
因为牢内昏暗，掌事姑姑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同沈清明说清了位置。
沈清明点头：“皇后娘娘跟前不能没有人，你去守着吧，稍后这些宫女内侍，都会放回去的。”
“如何？”
沈清明问单秋。
单秋摇摇头：“已经开始用刑，可是没有人招供。”
沈清明看了眼被绑着的宫女，又看了眼已经被用过刑、瑟缩在一边的宫女、内侍，轻轻挥了挥手：“都……放回去吧。”
“大人，属下……”单秋还想再挣扎一下。
沈清明并不坚持：“都回去吧，好好为皇后娘娘守灵。”
“多谢沈大人，多谢沈大人。”
这些宫女、内侍粗活做惯了的，不过轻轻挨了几鞭子，倒是没有大碍，但是大牢里总是阴气渗人，能够离开总是好的，否则被屈打成招，岂不是要连累满门？
宫女、内侍朝沈清明叩头谢恩，挨个起身离开。
“等等——”沈清明冲着这群宫人的背影喊了一句，他们便立刻停了下来。
“顺序第三个宫女、倒序第二个内侍，你们俩……留下。”
这两人原本就比旁人抖得厉害些，听了这话，吓得立刻跪在地上。
单秋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将其他人迅速赶走以后，这两个人也立刻给上了刑具。
“现在刚过子时，或许皇后娘娘也在听着，你们最好老实点。”沈清明说话的语气倒是不疾不徐。
“奴，奴才，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内侍假装不知道，企图蒙混过关。
“不知道？”沈清明朝单秋使了个眼色。
单秋嘴角一抹笑：“我是个粗人，下手不知道轻重，不知道公公能不能承受得了啊。”
单秋手里的鞭子当空“啪”一声响起，那个内侍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大、大人饶命啊、大人，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去宫女的房间搜一下，看谁那里私藏了这样一枚簪子。”
沈清明拿了图纸给侍卫们瞧，侍卫们领命，便开始去搜查。
这些侍卫本就没有多大嫌疑，不过他们给的信息却很有价值。
审完了侍卫，下一步，便是宫女太监。
“把昨晚当值和不当值的分开审理。”沈清明吩咐道。
“大人不亲自审理？”
沈清明摇了摇头：“你跟尚方院的人一起审理，将皇后娘娘贴身的掌事姑姑给我叫来。”
“我知道你不会谋害皇后。”
掌事姑姑跪到沈清明脚下许久，沈清明才开口。
沈清明相信她，不只是因为她从未开口指认过柳凝半句，更重要的是，白日里他看到这个宫女曾狠狠看了一眼皇贵妃。
“求大人明鉴，我们家娘娘是被人谋害的。”
“犯人已经被关进宗正院了。”沈清明道。
“大人也相信是沈夫人害了我家娘娘吗？”掌事姑姑抬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清明。
到目前为止还肯叫柳凝一声沈夫人的，恐怕也只有这个掌事姑姑了。
沈清明听了她的话，脸上也没有多一份波澜：“不管我相不相信，事实都摆在眼前，你们亲眼见她从寝宫内室出来，不是吗？”
“是。”掌事姑姑并不否认：“昨夜并非我当值，尽早我过去准备服侍娘娘梳洗，可是当值的宫女太监都不见了，紧接着皇贵妃娘娘就带着众妃子，嚷嚷着要叫皇后娘娘起床。”
“一个妃子竟然敢如此无礼？大人不觉得奇怪吗？”
“皇贵妃娘娘有皇上的宠爱，自然是无礼惯了。”
“是，大人说的没错。”掌事姑姑摇了摇头：“我并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和沈夫人无关，也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和皇贵妃有关，可是大人，皇贵妃觊觎后位之心，路人皆知，若说娘娘横死之事同她无关，奴婢便是死也不会相信。”
“佛堂位置偏僻，若是别宫里的人来，是不是不会被人发现？”
沈清明并没有纠缠在宫女所说的事情上，事实上，沈清明早已经怀疑皇贵妃，不过是没有证据而已，这个掌事姑姑也不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同她在此事上议论，不过是白费功夫。
掌事姑姑摇头：“中宫的太监、宫女、侍卫都是常年在中宫当值的，任何一个新面孔，都会被认出来，佛堂也好，只要是在中宫范围，都会被发现。”
“那今夜宗正院可将你们人拿齐了？”
“齐了。”宫女点点头，不知道沈清明问这话的用意，却忽然反口道：“还有一位宫女……不过不可能是她啊。”
“说！”
“昨日宫女小娥向皇后娘娘告假，说是家中父亲病重，想回家一趟，皇后娘娘允了她。”
宫女小娥原本是个不重要的角色，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她却消失了，可见她的背后亦有高人指点。
看来，侍卫是搜不到那支和田玉梅花簪了。
沈清明凝神沉思，烛火并不亮，掌事姑姑跪在地上，看不清沈清明究竟是闭着眼还是睁着眼。
“除了她，还有谁比较异常？”沈清明闭着眼睛问道。
掌事姑姑缓缓摇着头，像是在思考，可是她确实想不出，中宫的人，还有谁很异常。
“可有十分殷勤爱做事的？”沈清明姿势都没有换，眼睛也没有睁开。
“这……”掌事姑姑觉得这应该算不上异常：“这倒是有，宫女铃儿、内侍木桐近来倒是勤快得很。”
“昨夜他们可当值。”
“当值。”掌事姑姑此言一出，沈清明立刻觉得这两人可疑，可是她立刻又道：“他们是前半夜当值，三更时分应该已经换人了。”
沈清明听了她的话，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接着沈清明缓缓站起身，带着掌事姑姑远远看着那群正在被审问的宫人。
“你刚刚说的那两个人，可在里面？”
“回禀大人，在里面。”
“谁？”
因为牢内昏暗，掌事姑姑辨认了好一会儿，才同沈清明说清了位置。
沈清明点头：“皇后娘娘跟前不能没有人，你去守着吧，稍后这些宫女内侍，都会放回去的。”
“如何？”
沈清明问单秋。
单秋摇摇头：“已经开始用刑，可是没有人招供。”
沈清明看了眼被绑着的宫女，又看了眼已经被用过刑、瑟缩在一边的宫女、内侍，轻轻挥了挥手：“都……放回去吧。”
“大人，属下……”单秋还想再挣扎一下。
沈清明并不坚持：“都回去吧，好好为皇后娘娘守灵。”
“多谢沈大人，多谢沈大人。”
这些宫女、内侍粗活做惯了的，不过轻轻挨了几鞭子，倒是没有大碍，但是大牢里总是阴气渗人，能够离开总是好的，否则被屈打成招，岂不是要连累满门？
宫女、内侍朝沈清明叩头谢恩，挨个起身离开。
“等等——”沈清明冲着这群宫人的背影喊了一句，他们便立刻停了下来。
“顺序第三个宫女、倒序第二个内侍，你们俩……留下。”
这两人原本就比旁人抖得厉害些，听了这话，吓得立刻跪在地上。
单秋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将其他人迅速赶走以后，这两个人也立刻给上了刑具。
“现在刚过子时，或许皇后娘娘也在听着，你们最好老实点。”沈清明说话的语气倒是不疾不徐。
“奴，奴才，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内侍假装不知道，企图蒙混过关。
“不知道？”沈清明朝单秋使了个眼色。
单秋嘴角一抹笑：“我是个粗人，下手不知道轻重，不知道公公能不能承受得了啊。”
单秋手里的鞭子当空“啪”一声响起，那个内侍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大、大人饶命啊、大人，奴才、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