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绣春还想说奴婢。
林纪安挑眉看着绣春“嗯？”了一声。
绣春红着脸，立刻改口：“奴家不敢高攀公子，公子不嫌弃奴家，是奴家的福分，奴家这一生都愿意跟在公子身后当牛做马。”
“傻丫头……这不就对了？等这件事结束了，本公子便将你明媒正娶回去。”
这话便是诓骗绣春的，无论如何，林纪安都是不可能将绣春娶回去的，可他这么说了，绣春却不怀疑，她倒无心高攀，只是能留在林纪安身边，她就觉得心满意足。
得了林纪安的命令，第二日绣春不顾腰酸背痛，便来到柳府。
“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柳凝想要强忍着不去咳嗽，却没忍住。
“小姐这是病了吗？”
“原……”挽月刚想说原本身子就不好，柳凝看了她一眼，她便立刻住嘴。
“昨日在廊下听雨、又喝了酒，受了些风寒罢了，不碍事的。”柳凝虚弱道。
“怎么不碍事？”绣春看柳凝这副虚弱的模样，很是担心：“挽月，你怎么也没有给小姐找个大夫来呢？难不成你要小姐就这么扛着？”
“小姐不许大夫……”挽月还没有说完，绣春便抢白。
“小姐不许你便不找吗？”绣春责怪道：“病成这样子，不看大夫、不吃药，可怎么好？”
绣春说完便跑去集市，叫来郎中，郎中看完，开了药，绣春亲自煎好，喂给柳凝喝下，柳凝想要下床，绣春却不许。
“你们莫要这般如临大敌好不好？”柳凝调笑着：“我真的没事。”
“小姐且先好好休息，奴婢就坐在这里，陪小姐说话好不好？”绣春将药碗递给挽月，坐在床边，看着柳凝。
“便也只有绣春才能劝住小姐。”挽月看柳凝确实不再下床：“换做奴婢来劝，小姐半句是不肯听的。”
挽月说完便出去了。
“小姐，您老实告诉奴婢，是不是前段时间，您因为奴婢的事情，忧心、操劳过度，伤了身子，昨日才那般轻易便感染风寒？”绣春握着柳凝的手。
“真……”柳凝还想劝她，却不想绣春直接伏在柳凝身上。
“其实奴婢虽然不幸去了花街柳巷，却有幸遇到……”绣春想要说林纪安，却又想起林纪安的叮嘱：“遇到文秀才，却也算是因祸得福。”
柳凝点点头，忽然想到绣春和老鸨都提到过的那位公子，便问道：“在怡春苑找到你时，有位公子将你包下，让你得以不去接客，我记得当时你说起他时，眼睛里是有光的，可你为何还会答应和文秀才在一起？”
“因为小姐相信文秀才，奴婢也需要有个人照顾，他真心待奴婢好，奴婢没有理由拒绝。”绣春依旧趴在柳凝身上：“况且奴婢经历了那些事情，只怕往后再没有人愿意……”
“傻瓜，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
“小姐能这么想，为何还放不下姑爷？”
姑爷这个词再次搅乱了柳凝的心绪：“我同沈清明，和你们不一样，你出事的时候，我去求过他，可是他……我原以为是我在意过去的误解、不愿同他在一起，后来才知道，是他已经不在意我了。”
看到柳凝如此黯然，绣春便转开话题：“小姐说，我说起那位公子时，眼睛里是有光的，其实……并不是。”
绣春隔着被子抱着柳凝的手用了些力，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那位公子来时喝了很多酒，他强要了奴婢，奴婢很害怕，又抵抗不过，只能顺从，第二天他醒过来，却又同奴婢道歉，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才花了银钱，不许旁人再碰奴婢。”
“他可有说过他是谁？”
“这个奴婢不知道，可是他说，他是为皇帝办事的，似乎有人在皇帝陛下面前参了那个明央太子一本，说太子在京中有很多势力，陛下心里起了疑，叫他去查，他好像查到了什么，说是要在太子复位前将这些事情告知陛下。”
“竟有这样的事情？”柳凝心中一惊。
恐怕那位公子口中的“太子在京中的势力”，便是从前柳复帮太子拉拢的造反起事的人，莫非是哥哥没有处理好这些？
“少爷如今在东宫当差，小姐，您可要提醒着少爷，让他留心些，千万让太子好生处理一直跟随他的势力。”
“你怎么知道太子身边有一直跟随他的人？”柳凝有些怀疑。
“奴婢……”绣春自知失言，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柳凝却道：“想必也是那位公子告诉你的？”
“正……正是……他那夜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话。”
今日绣春这话若是换成旁人来说，只怕柳凝早已起了疑心，毕竟绣春的话漏洞百出，可是这话是绣春说的，柳凝对她半点没有怀疑：“都怪我，若不是我无能，岂能叫你吃那样多的苦？”
绣春摇着头：“小姐言重了，这件事和小姐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主仆互诉衷肠了？”柳复敲了敲门，然后进来：“昨日瞧你精神不济，想来你今天又要喝药，同太子说起，他便给了我好些蜜果。”
绣春起身，结果柳复递来的油纸包。
“说起太子，哥哥，我有些话要同你说。”柳凝道。
“什么话？”柳复理了理衣服，坐下，看柳凝表情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便道：“这般严肃做什么？”
“奴婢先出去。”绣春知道他们要谈的事情。
“无妨，既是你告诉我的，有些话还需要你来说。”柳凝阻止了绣春。
绣春便将自己从林纪安那里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复。
“哥哥听完有何感想？”柳凝问道。
“没想到陛下还是怀疑太子。”柳复眉头微皱，似乎对皇帝的怀疑很是不满。
“可这一次皇帝的怀疑，并没有错。”柳凝提醒道。
“话虽如此，可是太子并没有打算再启用那些人寻衅起事。”
林纪安挑眉看着绣春“嗯？”了一声。
绣春红着脸，立刻改口：“奴家不敢高攀公子，公子不嫌弃奴家，是奴家的福分，奴家这一生都愿意跟在公子身后当牛做马。”
“傻丫头……这不就对了？等这件事结束了，本公子便将你明媒正娶回去。”
这话便是诓骗绣春的，无论如何，林纪安都是不可能将绣春娶回去的，可他这么说了，绣春却不怀疑，她倒无心高攀，只是能留在林纪安身边，她就觉得心满意足。
得了林纪安的命令，第二日绣春不顾腰酸背痛，便来到柳府。
“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柳凝想要强忍着不去咳嗽，却没忍住。
“小姐这是病了吗？”
“原……”挽月刚想说原本身子就不好，柳凝看了她一眼，她便立刻住嘴。
“昨日在廊下听雨、又喝了酒，受了些风寒罢了，不碍事的。”柳凝虚弱道。
“怎么不碍事？”绣春看柳凝这副虚弱的模样，很是担心：“挽月，你怎么也没有给小姐找个大夫来呢？难不成你要小姐就这么扛着？”
“小姐不许大夫……”挽月还没有说完，绣春便抢白。
“小姐不许你便不找吗？”绣春责怪道：“病成这样子，不看大夫、不吃药，可怎么好？”
绣春说完便跑去集市，叫来郎中，郎中看完，开了药，绣春亲自煎好，喂给柳凝喝下，柳凝想要下床，绣春却不许。
“你们莫要这般如临大敌好不好？”柳凝调笑着：“我真的没事。”
“小姐且先好好休息，奴婢就坐在这里，陪小姐说话好不好？”绣春将药碗递给挽月，坐在床边，看着柳凝。
“便也只有绣春才能劝住小姐。”挽月看柳凝确实不再下床：“换做奴婢来劝，小姐半句是不肯听的。”
挽月说完便出去了。
“小姐，您老实告诉奴婢，是不是前段时间，您因为奴婢的事情，忧心、操劳过度，伤了身子，昨日才那般轻易便感染风寒？”绣春握着柳凝的手。
“真……”柳凝还想劝她，却不想绣春直接伏在柳凝身上。
“其实奴婢虽然不幸去了花街柳巷，却有幸遇到……”绣春想要说林纪安，却又想起林纪安的叮嘱：“遇到文秀才，却也算是因祸得福。”
柳凝点点头，忽然想到绣春和老鸨都提到过的那位公子，便问道：“在怡春苑找到你时，有位公子将你包下，让你得以不去接客，我记得当时你说起他时，眼睛里是有光的，可你为何还会答应和文秀才在一起？”
“因为小姐相信文秀才，奴婢也需要有个人照顾，他真心待奴婢好，奴婢没有理由拒绝。”绣春依旧趴在柳凝身上：“况且奴婢经历了那些事情，只怕往后再没有人愿意……”
“傻瓜，过去的事情，便过去了，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
“小姐能这么想，为何还放不下姑爷？”
姑爷这个词再次搅乱了柳凝的心绪：“我同沈清明，和你们不一样，你出事的时候，我去求过他，可是他……我原以为是我在意过去的误解、不愿同他在一起，后来才知道，是他已经不在意我了。”
看到柳凝如此黯然，绣春便转开话题：“小姐说，我说起那位公子时，眼睛里是有光的，其实……并不是。”
绣春隔着被子抱着柳凝的手用了些力，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来：“那位公子来时喝了很多酒，他强要了奴婢，奴婢很害怕，又抵抗不过，只能顺从，第二天他醒过来，却又同奴婢道歉，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才花了银钱，不许旁人再碰奴婢。”
“他可有说过他是谁？”
“这个奴婢不知道，可是他说，他是为皇帝办事的，似乎有人在皇帝陛下面前参了那个明央太子一本，说太子在京中有很多势力，陛下心里起了疑，叫他去查，他好像查到了什么，说是要在太子复位前将这些事情告知陛下。”
“竟有这样的事情？”柳凝心中一惊。
恐怕那位公子口中的“太子在京中的势力”，便是从前柳复帮太子拉拢的造反起事的人，莫非是哥哥没有处理好这些？
“少爷如今在东宫当差，小姐，您可要提醒着少爷，让他留心些，千万让太子好生处理一直跟随他的势力。”
“你怎么知道太子身边有一直跟随他的人？”柳凝有些怀疑。
“奴婢……”绣春自知失言，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柳凝却道：“想必也是那位公子告诉你的？”
“正……正是……他那夜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话。”
今日绣春这话若是换成旁人来说，只怕柳凝早已起了疑心，毕竟绣春的话漏洞百出，可是这话是绣春说的，柳凝对她半点没有怀疑：“都怪我，若不是我无能，岂能叫你吃那样多的苦？”
绣春摇着头：“小姐言重了，这件事和小姐半点关系都没有。”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主仆互诉衷肠了？”柳复敲了敲门，然后进来：“昨日瞧你精神不济，想来你今天又要喝药，同太子说起，他便给了我好些蜜果。”
绣春起身，结果柳复递来的油纸包。
“说起太子，哥哥，我有些话要同你说。”柳凝道。
“什么话？”柳复理了理衣服，坐下，看柳凝表情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便道：“这般严肃做什么？”
“奴婢先出去。”绣春知道他们要谈的事情。
“无妨，既是你告诉我的，有些话还需要你来说。”柳凝阻止了绣春。
绣春便将自己从林纪安那里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柳复。
“哥哥听完有何感想？”柳凝问道。
“没想到陛下还是怀疑太子。”柳复眉头微皱，似乎对皇帝的怀疑很是不满。
“可这一次皇帝的怀疑，并没有错。”柳凝提醒道。
“话虽如此，可是太子并没有打算再启用那些人寻衅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