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苏九式已经同人打完了，他理着衣裳转身，正巧看到刚到门口的柳凝，便换上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讨好道：“你怎么出来了？”
看到柳凝身边的离书，立刻明白：“我知道了，是你向你娘亲告状的是不是？”
离书一脸笑意，因着被看穿，立刻把脸埋进柳凝的怀抱。
柳凝没给他好脸色：“你是闲的吗？”
“哪里是我闲的，分明是他们……算了算了，总算是我打赢了，咱不计较这些了。”苏九式看柳凝脸色不好，连忙住口。
“要不要喝水？”苏九式谄媚道。
“不要！”柳凝转身坐到堂间的桌子边。
“要不要吃果子，我帮你……”
“说了不要！”
“我刚刚瞧有宫女端了式样新颖的糕点过去，你若想要，我帮你追一盘回来？”苏九式讨好：“我瞧段玉祁那厮十分讲义气，我若要说是帮你拿到，他定不会追究。”
“他宫里人也定然不敢追究！”
得寸进尺、顺杆爬，说的大概就是苏九式这样的。
柳凝瞪了他一眼：“不必！”
“你不要生气嘛，为我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苏九式一脸认真。
柳凝没绷住，笑出来：“你呀。”
离书瞧苏九式趁着没人对自己娘亲这般献媚，心中很是排斥：“苏叔叔只要不乱来，娘亲便不会生气。”
“嗯。”苏九式重重点头：“我若像离书这般听话，你娘亲一定十分欢喜。”
“凤雏，你说是不是？”
苏九式以为这话也能叫柳凝开怀，没想到柳凝一个字将他打发了：“滚！”
“好嘞。”苏九式立刻转身，离开时蹑手蹑脚。
“站住！”柳凝朝着苏九式的背影道：“你这是又想要打什么坏主意？”
“哪里？”苏九式转过头，无奈道：“你这是误会我了，我这是要坐在门口思过呢。”
柳凝一脸鬼才信你的表情，可苏九式确确实实坐到了门口的石阶上。
上午的太阳并不炽烈，院子里老树树冠上的叶子偶尔一动，但是风并没有拂到人脸上，所以阳光可以将人照的暖融融的。
苏九式享受着这难得的和柳凝独处的时间，他坐在斜靠着门口的柱子，手不自觉抚上剑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仿佛有任何状况出现，他都能立刻应对。
柳凝则陪着离书在堂间看书，忽然听到门口一声大喝：“什么人！”
柳凝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的抱住离书，接着看到苏九式站起身。
那声大喝原就是苏九式叫唤出来的。
“你又做什么？”柳凝紧张的问，生怕苏九式又惹事。
“有刺客！你们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我去去就回！”苏九式也不等柳凝发话，纵身飞向屋顶：“哪里跑！”
“苏……”柳凝伸手，一句苏九式还没有说完，便眼前一黑，晕了。
“娘亲——”离书摇着柳凝的身子，看着柳凝身后站着的黑衣人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我娘亲？”
“早就听闻沈家小少爷年纪虽幼，却十分聪慧，你若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你娘亲无事。”黑衣人居高临下道。
离书虽有些害怕，却十分大胆的同他对峙：“我若不去呢？”
“不去？”黑衣人俯下身子，忽然掏出把明晃晃的刀来，要往柳凝脖子下面放。
“不要……”离书小手直接伸过去，想要抓住匕首。
那黑衣人并不想离书受伤，看他小手伸来，立刻握住离书的手腕：“小少爷还是不肯跟我走吗？”
“我若走了，娘亲怎么办？”离书红着眼睛看着柳凝。
“其他人很快便会回来。”黑衣人解释时看了眼门外，担心离书也用拖延至计，便将匕首紧紧贴着柳凝脖子，轻轻用力，一道浅浅的红色便出现了。
“我去、我去……”
离书那将哭未哭的表情，柳凝若是醒着，只怕心都会揪着疼。
离书说了句去，黑衣人立刻抱起他离开雁鸣楼。
出了宫，黑衣人将离书送进了一辆马车，那里头有一个年长些的姑姑坐着。
“长公主满足小少爷的心愿，要陪小少爷一同看雪，小少爷可开心？”年长的姑姑说话倒是温柔，可离书现在心中怕的紧。
离书警惕的看着这个年长的女人，不肯开口。
“可是他们带你出来时，吓着你了？”姑姑伸手想要摸一摸离书的头发，叫他不要害怕，离书点头时，躲开了。
“你们昨日不是要爹爹和娘亲陪我一起去玉皇山吗？怎得今日就我一人？”
“沈大人已经先往玉皇山去了，小少爷很快就能见到爹爹了。”
“那娘亲呢？为何要打晕她？”
“你娘亲自然不配去玉皇山这样的圣地！”这姑姑眉毛一挑，说起柳凝，竟是一脸的轻慢。
“那我也不要去。”离书道。
“那可由不得小少爷了。”姑姑脸上划过一抹惊悚的笑容。
“你们这样就不怕我告诉爹爹？”离书因为害怕，袖子里的小手都在颤抖。
“小少爷这么聪明，自然不会告诉你爹爹，叫你爹爹同长公主怄气。”这姑姑耐心解释：“小少爷可莫瞧着长公主对你这么好，就是和善可欺的，长公主生起气来，可是要杀人的。”
离书听她说杀人时，眼珠子一瞪，分派吓人。
“杀、杀谁？”离书咽了口水。
“小少爷这么可爱，自然不会被杀。”姑姑半解释半威胁：“沈大人又是长公主心尖尖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危险。”
“所以，小少爷如果不听话，就只能杀你娘亲了。”
“不要，我不要。”离书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身子瑟瑟：“我不要娘亲有事。”
“小少爷乖乖的，你娘亲自然不会有事。”
“我会乖乖的，我一定会乖乖的。”
“那小少爷待会儿见了长公主和沈大人可否说是自己自愿来的？”
离书缩在角落里望着她点头。
“很好，小少爷就是聪明。”姑姑满意的点点头，待要伸手摸离书的脑袋，离书要躲，看了这姑姑一眼，硬是僵在那里动也没动。
“真乖！”姑姑知道离书是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
看到柳凝身边的离书，立刻明白：“我知道了，是你向你娘亲告状的是不是？”
离书一脸笑意，因着被看穿，立刻把脸埋进柳凝的怀抱。
柳凝没给他好脸色：“你是闲的吗？”
“哪里是我闲的，分明是他们……算了算了，总算是我打赢了，咱不计较这些了。”苏九式看柳凝脸色不好，连忙住口。
“要不要喝水？”苏九式谄媚道。
“不要！”柳凝转身坐到堂间的桌子边。
“要不要吃果子，我帮你……”
“说了不要！”
“我刚刚瞧有宫女端了式样新颖的糕点过去，你若想要，我帮你追一盘回来？”苏九式讨好：“我瞧段玉祁那厮十分讲义气，我若要说是帮你拿到，他定不会追究。”
“他宫里人也定然不敢追究！”
得寸进尺、顺杆爬，说的大概就是苏九式这样的。
柳凝瞪了他一眼：“不必！”
“你不要生气嘛，为我这种人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当。”苏九式一脸认真。
柳凝没绷住，笑出来：“你呀。”
离书瞧苏九式趁着没人对自己娘亲这般献媚，心中很是排斥：“苏叔叔只要不乱来，娘亲便不会生气。”
“嗯。”苏九式重重点头：“我若像离书这般听话，你娘亲一定十分欢喜。”
“凤雏，你说是不是？”
苏九式以为这话也能叫柳凝开怀，没想到柳凝一个字将他打发了：“滚！”
“好嘞。”苏九式立刻转身，离开时蹑手蹑脚。
“站住！”柳凝朝着苏九式的背影道：“你这是又想要打什么坏主意？”
“哪里？”苏九式转过头，无奈道：“你这是误会我了，我这是要坐在门口思过呢。”
柳凝一脸鬼才信你的表情，可苏九式确确实实坐到了门口的石阶上。
上午的太阳并不炽烈，院子里老树树冠上的叶子偶尔一动，但是风并没有拂到人脸上，所以阳光可以将人照的暖融融的。
苏九式享受着这难得的和柳凝独处的时间，他坐在斜靠着门口的柱子，手不自觉抚上剑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仿佛有任何状况出现，他都能立刻应对。
柳凝则陪着离书在堂间看书，忽然听到门口一声大喝：“什么人！”
柳凝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的抱住离书，接着看到苏九式站起身。
那声大喝原就是苏九式叫唤出来的。
“你又做什么？”柳凝紧张的问，生怕苏九式又惹事。
“有刺客！你们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我去去就回！”苏九式也不等柳凝发话，纵身飞向屋顶：“哪里跑！”
“苏……”柳凝伸手，一句苏九式还没有说完，便眼前一黑，晕了。
“娘亲——”离书摇着柳凝的身子，看着柳凝身后站着的黑衣人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伤我娘亲？”
“早就听闻沈家小少爷年纪虽幼，却十分聪慧，你若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你娘亲无事。”黑衣人居高临下道。
离书虽有些害怕，却十分大胆的同他对峙：“我若不去呢？”
“不去？”黑衣人俯下身子，忽然掏出把明晃晃的刀来，要往柳凝脖子下面放。
“不要……”离书小手直接伸过去，想要抓住匕首。
那黑衣人并不想离书受伤，看他小手伸来，立刻握住离书的手腕：“小少爷还是不肯跟我走吗？”
“我若走了，娘亲怎么办？”离书红着眼睛看着柳凝。
“其他人很快便会回来。”黑衣人解释时看了眼门外，担心离书也用拖延至计，便将匕首紧紧贴着柳凝脖子，轻轻用力，一道浅浅的红色便出现了。
“我去、我去……”
离书那将哭未哭的表情，柳凝若是醒着，只怕心都会揪着疼。
离书说了句去，黑衣人立刻抱起他离开雁鸣楼。
出了宫，黑衣人将离书送进了一辆马车，那里头有一个年长些的姑姑坐着。
“长公主满足小少爷的心愿，要陪小少爷一同看雪，小少爷可开心？”年长的姑姑说话倒是温柔，可离书现在心中怕的紧。
离书警惕的看着这个年长的女人，不肯开口。
“可是他们带你出来时，吓着你了？”姑姑伸手想要摸一摸离书的头发，叫他不要害怕，离书点头时，躲开了。
“你们昨日不是要爹爹和娘亲陪我一起去玉皇山吗？怎得今日就我一人？”
“沈大人已经先往玉皇山去了，小少爷很快就能见到爹爹了。”
“那娘亲呢？为何要打晕她？”
“你娘亲自然不配去玉皇山这样的圣地！”这姑姑眉毛一挑，说起柳凝，竟是一脸的轻慢。
“那我也不要去。”离书道。
“那可由不得小少爷了。”姑姑脸上划过一抹惊悚的笑容。
“你们这样就不怕我告诉爹爹？”离书因为害怕，袖子里的小手都在颤抖。
“小少爷这么聪明，自然不会告诉你爹爹，叫你爹爹同长公主怄气。”这姑姑耐心解释：“小少爷可莫瞧着长公主对你这么好，就是和善可欺的，长公主生起气来，可是要杀人的。”
离书听她说杀人时，眼珠子一瞪，分派吓人。
“杀、杀谁？”离书咽了口水。
“小少爷这么可爱，自然不会被杀。”姑姑半解释半威胁：“沈大人又是长公主心尖尖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危险。”
“所以，小少爷如果不听话，就只能杀你娘亲了。”
“不要，我不要。”离书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身子瑟瑟：“我不要娘亲有事。”
“小少爷乖乖的，你娘亲自然不会有事。”
“我会乖乖的，我一定会乖乖的。”
“那小少爷待会儿见了长公主和沈大人可否说是自己自愿来的？”
离书缩在角落里望着她点头。
“很好，小少爷就是聪明。”姑姑满意的点点头，待要伸手摸离书的脑袋，离书要躲，看了这姑姑一眼，硬是僵在那里动也没动。
“真乖！”姑姑知道离书是真的听懂了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