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来人及时，只差一步，沈清明最后的清白便不保了。
长公主无力的趴到沈清明胸膛上，再没有动作，沈清明松了口气：“你们是掐着点的吗？再晚来一步，我这一世清明便没有了。”
“东西呢？”段玉祁进来第一桩事情便是要虎符。
三日前的第一场烟火开始，这烟火点放的地点便一日日近到汀兰苑，一日浓烈胜过一日，也是为了做掩饰。
这两日段玉祁借口搬烟火、搜罗宝物进进出出，调了不少人来，今夜这汀兰苑附近便被埋伏了许多人，借着烟火轰鸣，段玉祁的人解决了汀兰苑的护卫。
因为沈清明在里头缠住长公主，便没有人能及时通知援兵。
待到二楼窗户里的酒杯一落，众人便知事成——长公主饮了被下了药的酒，已在掌控之中。
“给你。”沈清明的从长公主胸前摘下虎符，伸手递了过去。
段玉祁和他的心腹自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比如假造长公主手迹。
莫昀却只顾着看笑话：“幸得今夜柳凝没来，否则她见了你这模样，指定要笑话你一辈子。”
可不是，这衣裳几乎被扒干净，身上多有长公主的唇印。
沈清明叹了口气，将长公主推开，想了想又用被子将她盖住：“若不是下了药，还真是难以对付。”
“若不是她对沈兄如饥似渴，你哪来机会给她下药？”明央的声音忽然传来。
这“沈清明”听到明央的声音，立刻老老实实穿衣服，然后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去。
“呼——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任务！”
面具摘下，原来不是沈清明而是柳复。
“我那个妹妹该要感谢我才是。”柳复这才回答莫昀：“若不是我还有些武术傍身，只怕他沈清明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说完，柳复颇为自得，又十分庆幸：“幸好是我。”
明央摇摇头，笑道：“收拾收拾咱们赶紧走吧。”
“是。”柳复和莫昀同时道。
“这里便交给你了。”明央临走前对段玉祁道。
段玉祁点点头，因为有下属在，段玉祁只是满眼感激，未曾有其他表示。
雁鸣楼里。
“什么？都是假的？”
不只是挽月，连棠之和苏九式也十分惊讶，三个人异口同声，又在柳凝耳边，真真叫柳凝耳朵疼。
“是，都是做给长公主瞧的。”柳凝揉了揉耳朵，身子微微侧过一些，以免他们再度“失控”。
“唔……竟都是做戏，白白叫奴婢担心一场。”挽月嘟着嘴：“也不告诉一下。”
棠之拍着胸口道了声“阿弥陀佛”：“万幸，我拉住了苏哥哥，否则他昨儿个就闯祸了。”
“怎么说？”柳凝问。
“他瞧您夜不归宿，担心的不行，提了剑就要去长公主的汀兰苑。”棠之说话时，白了眼苏九式。
有这么一瞬间，柳凝觉得棠之看苏九式的眼神比之从前，远了许多。
苏哥哥还是那个苏哥哥，却不再是她心中那个。
或许这段时间缓下来，自己也该和棠之谈一谈了。
棠之又数落了些苏九式的不是，苏九式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凤雏嘛。”
“再者说，大家有计划也没有告诉我。”
“倒不是我们有意要瞒着你，只是雁鸣楼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谁也不敢有半点异常，你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只怕掺不得半点假，说与你听，怕就是说与长公主听了。”
“我知道。”苏九式多少有些失落：“不告诉我也好，免得我不能帮忙，反倒坏事，就好比那天一样。”
苏九式口中的那天，就是柳凝被人打晕险些割喉那日。
柳凝知道苏九式一心为了自己，不忍心叫他难过：“谁说你不能帮忙？我们能骗住长公主，全都是你的功劳。”
“没错，若不是苏哥哥这般真实的表现，长公主早起了疑心，哪里还能给大家机会？”棠之也附和着。
苏九式性子直爽，大家都这么说，他也便没有记在心里：“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你们是何时合计的？”
印象中，大家并没有时间计划。
“莫非是玉皇山以前，大家就已经商量好了？”棠之也不明白。
柳凝摇头：“长公主邀清明去了玉皇山，段玉祁才有空见到明央太子。”
“可是那一天，你被人打晕躺了半日，醒来后着急要找回离书的模样，一点也不假啊。”棠之实在不懂。
“您一夜没睡，第二天回来便和姑爷吵了，即便是见面说的机会，也没办法说的那么详细吧。”挽月想到那天晚上她去找柳凝，没在房中见到她，却看到柳凝和柳复兄妹在楼下院子里围着炉火坐了一夜。
“就是，沈清明一夜未归，你们哪里时间商量？”苏九式道。
柳凝耐心的听他们一个一个问完，笑道：“清明那晚从玉皇山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半道去借宿，他和单秋、冬藏详细说了整个计划，半夜单秋回宫将清明写的信偷偷给了我和哥哥，然后又走了，我们看完便将信烧了。”
“依照清明的计划，他需要一个理由搬到长公主身边去，这个理由便是，被我伤了心。”想起这“伤人心”的过程，柳凝忍不住笑道：“那天早上我们在大堂里边吵边笑，哥哥从旁协助，我和清明都没有办法吵起来。”
“是后来上了楼，我们才完成了这出吵架的戏码，我是亲眼瞧着长公主派来监视我们的人离开才停的。”柳凝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如你所说，公子是在沈大人离开后才见的王上，若是王上和公子有其他计划，岂不冲撞了？”棠之歪着脑袋看着柳凝。
这一句话里，两声公子叫柳凝想起棠之从前唤苏九式的模样。
“傻丫头，目标一致、怎么冲撞？”柳凝摸着棠之的脑袋。
柳凝没说的是，沈清明在回宫前，也已经知道了段玉祁告诉明央的事情，甚至，更多。
长公主无力的趴到沈清明胸膛上，再没有动作，沈清明松了口气：“你们是掐着点的吗？再晚来一步，我这一世清明便没有了。”
“东西呢？”段玉祁进来第一桩事情便是要虎符。
三日前的第一场烟火开始，这烟火点放的地点便一日日近到汀兰苑，一日浓烈胜过一日，也是为了做掩饰。
这两日段玉祁借口搬烟火、搜罗宝物进进出出，调了不少人来，今夜这汀兰苑附近便被埋伏了许多人，借着烟火轰鸣，段玉祁的人解决了汀兰苑的护卫。
因为沈清明在里头缠住长公主，便没有人能及时通知援兵。
待到二楼窗户里的酒杯一落，众人便知事成——长公主饮了被下了药的酒，已在掌控之中。
“给你。”沈清明的从长公主胸前摘下虎符，伸手递了过去。
段玉祁和他的心腹自然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比如假造长公主手迹。
莫昀却只顾着看笑话：“幸得今夜柳凝没来，否则她见了你这模样，指定要笑话你一辈子。”
可不是，这衣裳几乎被扒干净，身上多有长公主的唇印。
沈清明叹了口气，将长公主推开，想了想又用被子将她盖住：“若不是下了药，还真是难以对付。”
“若不是她对沈兄如饥似渴，你哪来机会给她下药？”明央的声音忽然传来。
这“沈清明”听到明央的声音，立刻老老实实穿衣服，然后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去。
“呼——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完成任务！”
面具摘下，原来不是沈清明而是柳复。
“我那个妹妹该要感谢我才是。”柳复这才回答莫昀：“若不是我还有些武术傍身，只怕他沈清明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说完，柳复颇为自得，又十分庆幸：“幸好是我。”
明央摇摇头，笑道：“收拾收拾咱们赶紧走吧。”
“是。”柳复和莫昀同时道。
“这里便交给你了。”明央临走前对段玉祁道。
段玉祁点点头，因为有下属在，段玉祁只是满眼感激，未曾有其他表示。
雁鸣楼里。
“什么？都是假的？”
不只是挽月，连棠之和苏九式也十分惊讶，三个人异口同声，又在柳凝耳边，真真叫柳凝耳朵疼。
“是，都是做给长公主瞧的。”柳凝揉了揉耳朵，身子微微侧过一些，以免他们再度“失控”。
“唔……竟都是做戏，白白叫奴婢担心一场。”挽月嘟着嘴：“也不告诉一下。”
棠之拍着胸口道了声“阿弥陀佛”：“万幸，我拉住了苏哥哥，否则他昨儿个就闯祸了。”
“怎么说？”柳凝问。
“他瞧您夜不归宿，担心的不行，提了剑就要去长公主的汀兰苑。”棠之说话时，白了眼苏九式。
有这么一瞬间，柳凝觉得棠之看苏九式的眼神比之从前，远了许多。
苏哥哥还是那个苏哥哥，却不再是她心中那个。
或许这段时间缓下来，自己也该和棠之谈一谈了。
棠之又数落了些苏九式的不是，苏九式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不是，担心凤雏嘛。”
“再者说，大家有计划也没有告诉我。”
“倒不是我们有意要瞒着你，只是雁鸣楼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谁也不敢有半点异常，你这般直来直去的性子，只怕掺不得半点假，说与你听，怕就是说与长公主听了。”
“我知道。”苏九式多少有些失落：“不告诉我也好，免得我不能帮忙，反倒坏事，就好比那天一样。”
苏九式口中的那天，就是柳凝被人打晕险些割喉那日。
柳凝知道苏九式一心为了自己，不忍心叫他难过：“谁说你不能帮忙？我们能骗住长公主，全都是你的功劳。”
“没错，若不是苏哥哥这般真实的表现，长公主早起了疑心，哪里还能给大家机会？”棠之也附和着。
苏九式性子直爽，大家都这么说，他也便没有记在心里：“不过我还是不理解，你们是何时合计的？”
印象中，大家并没有时间计划。
“莫非是玉皇山以前，大家就已经商量好了？”棠之也不明白。
柳凝摇头：“长公主邀清明去了玉皇山，段玉祁才有空见到明央太子。”
“可是那一天，你被人打晕躺了半日，醒来后着急要找回离书的模样，一点也不假啊。”棠之实在不懂。
“您一夜没睡，第二天回来便和姑爷吵了，即便是见面说的机会，也没办法说的那么详细吧。”挽月想到那天晚上她去找柳凝，没在房中见到她，却看到柳凝和柳复兄妹在楼下院子里围着炉火坐了一夜。
“就是，沈清明一夜未归，你们哪里时间商量？”苏九式道。
柳凝耐心的听他们一个一个问完，笑道：“清明那晚从玉皇山没有直接回来，而是半道去借宿，他和单秋、冬藏详细说了整个计划，半夜单秋回宫将清明写的信偷偷给了我和哥哥，然后又走了，我们看完便将信烧了。”
“依照清明的计划，他需要一个理由搬到长公主身边去，这个理由便是，被我伤了心。”想起这“伤人心”的过程，柳凝忍不住笑道：“那天早上我们在大堂里边吵边笑，哥哥从旁协助，我和清明都没有办法吵起来。”
“是后来上了楼，我们才完成了这出吵架的戏码，我是亲眼瞧着长公主派来监视我们的人离开才停的。”柳凝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
“如你所说，公子是在沈大人离开后才见的王上，若是王上和公子有其他计划，岂不冲撞了？”棠之歪着脑袋看着柳凝。
这一句话里，两声公子叫柳凝想起棠之从前唤苏九式的模样。
“傻丫头，目标一致、怎么冲撞？”柳凝摸着棠之的脑袋。
柳凝没说的是，沈清明在回宫前，也已经知道了段玉祁告诉明央的事情，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