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明从床上起来，把沈离书安置在柳凝身边，摸了摸他的脸，小声说道：“你和娘亲睡一会，好不好？”
沈离书点了点头。
挽月出去端水给沈清明洗漱，过了一会，柳凝也醒了，悄声从床上下来，没有弄醒身边的沈离书。
一夜过去之后，前一天喝得醉醺醺的苏九式醒过来听说了柳凝和沈清明遇刺的事情，吓了一大跳，急匆匆就过来。当时柳复也得到了消息，下朝之后就往沈府来了，正好和苏九式碰上。两个人一块往里头走，路上都没有交流。这个时候发生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们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一群人在了。杜岚被叫来给沈清明和柳凝检查有没有不适，段玉祁已经坐着忧心忡忡，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柳复和苏九式，沈清明招了招手，说道：“来得正好，快来说一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入座后，沈清明把昨天的情形简单地说了一遍。和昨天冬藏的简略不一样的是，他加入了自己的想法，以及说明了当时黑衣人是想要对柳凝下杀手的。
柳复沉思，道：“如果说是冲着你去的，那倒可以罗列出怀疑的对方。比如朝中那几个一直和你做对的老臣，我觉得他们是会找人杀你的人。但是如果是冲着凤雏去的……可以排除那些老头了，他们不会杀女人。”
沈清明点头：“所以这件事情最为难以理解的一点就是，为什么目标会是柳凝？”
柳凝也觉得很苦恼，自从醒过来之后回想昨天的惊险她就觉得后怕，又开始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不经意得罪了什么人。为了筹备望仙楼的事情，她一直都没怎么和京城里人交往，忙得昏天黑地的，哪里会惹事，难道……
柳凝迟疑着说道：“难道是凤栖楼的老板？因为我开了望仙楼和他作对，昨天望仙楼生意不错他看不下去了，决定弄死我？”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十分担忧地捧着脸，觉得自己好像给望仙楼招惹了是非。沈清明眉心跳了跳，有些无语，对于柳凝的脑洞大开，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自己就是凤栖楼的老板，绝对不会做出因为嫉妒就杀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柳凝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选择弄死他，他还是选择沉默。
柳复好笑，对柳凝说道：“且不说你这望仙楼开业第一天，就算是开了十天，凤栖楼都不会针对你。再说了，要针对也是针对金娘，杀你干嘛？你不是放出去的消息是金娘才是望仙楼老板娘么？”
柳凝“啊”了一声，醍醐灌顶，点了点头，才想起这么一回事。
苏九式宿醉之后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摁了摁太阳穴，声音有些低哑，说道：“不会是祁花琳吗？”
段玉祁立刻回道：“不会。”
众人都看过去，对他这么果断表示怀疑。段玉祁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好随便扯了一个理由，“祁花琳是来和亲的，孤身一人，唯一带的一个就是她的婢女，她哪有人可派遣。”
柳凝心想着说，当时她以为段玉祁来长安也是孤身一人，但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段玉祁是带着人来的，给了他那么多消息。没准祁花琳也是带着人来藏在暗处，谁都不知道。而且还有一个西凤的军队驻扎在城内呢。
苏九式提出了柳凝所想的，说道：“西凤有一只队伍还在城里，你能确定里面没有祁花琳的人？”
段玉祁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说道：“那是宇文暝的兵，只听宇文暝的话。如果你们怀疑宇文暝动手，那还可以说得通。”
猜来猜去，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凝叹气，余光瞥见了站在身后的杜岚，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说道：“不会是之前金楼那些人？”
杜岚背后的主人。金楼当时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但是杜岚都已经生还，可见那场大火的确只是用来掩人耳目。至今他们都还不知道金楼主人到底是谁，看中杜岚的医术把他留在身边没有对他多加审问，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金楼的主人一向隐蔽，就算他们之间已经交锋过几次，沈清明他们还是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沈清明曾通过一星半点的线索推断出，对方可能只是想要大晋朝堂混乱，更可能针对的是明央。因此对于柳凝的话，沈清明并不以为然。
杜岚听到关于他，连忙说道：“不可能是金楼主人！”他顿了顿，看到众人试探的目光，“如果是金楼主人，且不说他之前没有表现过对柳凝的针对，而且他目的也不在此。其次就算是他，那么柳凝他们中的就不会是迷药，而是毒药。”
众人听了觉得有道理。如果是想要下杀手的，为什么只放出迷药来让自己逃离。直接撒一把毒药不是正好达到了目的吗？或者可以解释为，对方只想要柳凝的性命，至于其他人，包括沈清明在内的在场的人，并不是他们要谋取的对象。也许是主人有命令，不可以误杀。
柳凝听完着急了：“他只想要我的命？！”
而且是必须要她的命！对于她来说这还是同一糟遇见的事情。回到长安后一直低调行事，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人出现说要她的命。柳凝开始表示怀疑。
过了一会，苏九式说道：“也有可能是宇文暝。”
目前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宇文暝了，虽然不知道他会为了什么这么做，但是与其想来想去没有头绪，不如就先认为是宇文暝。柳凝连忙点头：“我看就是他！之前在溪山的时候，小山村那一会，宇文暝不也派人来杀我们吗？他有先例，最为可疑！”
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
沈清明想了想，说道：“我找个时间去试探一下宇文暝，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众人一致点头。
沈离书点了点头。
挽月出去端水给沈清明洗漱，过了一会，柳凝也醒了，悄声从床上下来，没有弄醒身边的沈离书。
一夜过去之后，前一天喝得醉醺醺的苏九式醒过来听说了柳凝和沈清明遇刺的事情，吓了一大跳，急匆匆就过来。当时柳复也得到了消息，下朝之后就往沈府来了，正好和苏九式碰上。两个人一块往里头走，路上都没有交流。这个时候发生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们进屋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有一群人在了。杜岚被叫来给沈清明和柳凝检查有没有不适，段玉祁已经坐着忧心忡忡，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柳复和苏九式，沈清明招了招手，说道：“来得正好，快来说一说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入座后，沈清明把昨天的情形简单地说了一遍。和昨天冬藏的简略不一样的是，他加入了自己的想法，以及说明了当时黑衣人是想要对柳凝下杀手的。
柳复沉思，道：“如果说是冲着你去的，那倒可以罗列出怀疑的对方。比如朝中那几个一直和你做对的老臣，我觉得他们是会找人杀你的人。但是如果是冲着凤雏去的……可以排除那些老头了，他们不会杀女人。”
沈清明点头：“所以这件事情最为难以理解的一点就是，为什么目标会是柳凝？”
柳凝也觉得很苦恼，自从醒过来之后回想昨天的惊险她就觉得后怕，又开始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不经意得罪了什么人。为了筹备望仙楼的事情，她一直都没怎么和京城里人交往，忙得昏天黑地的，哪里会惹事，难道……
柳凝迟疑着说道：“难道是凤栖楼的老板？因为我开了望仙楼和他作对，昨天望仙楼生意不错他看不下去了，决定弄死我？”
她越说越觉得有可能，十分担忧地捧着脸，觉得自己好像给望仙楼招惹了是非。沈清明眉心跳了跳，有些无语，对于柳凝的脑洞大开，他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自己就是凤栖楼的老板，绝对不会做出因为嫉妒就杀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但是一想到柳凝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选择弄死他，他还是选择沉默。
柳复好笑，对柳凝说道：“且不说你这望仙楼开业第一天，就算是开了十天，凤栖楼都不会针对你。再说了，要针对也是针对金娘，杀你干嘛？你不是放出去的消息是金娘才是望仙楼老板娘么？”
柳凝“啊”了一声，醍醐灌顶，点了点头，才想起这么一回事。
苏九式宿醉之后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他摁了摁太阳穴，声音有些低哑，说道：“不会是祁花琳吗？”
段玉祁立刻回道：“不会。”
众人都看过去，对他这么果断表示怀疑。段玉祁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好随便扯了一个理由，“祁花琳是来和亲的，孤身一人，唯一带的一个就是她的婢女，她哪有人可派遣。”
柳凝心想着说，当时她以为段玉祁来长安也是孤身一人，但是后来种种迹象表明段玉祁是带着人来的，给了他那么多消息。没准祁花琳也是带着人来藏在暗处，谁都不知道。而且还有一个西凤的军队驻扎在城内呢。
苏九式提出了柳凝所想的，说道：“西凤有一只队伍还在城里，你能确定里面没有祁花琳的人？”
段玉祁有些迟疑，最后还是说道：“那是宇文暝的兵，只听宇文暝的话。如果你们怀疑宇文暝动手，那还可以说得通。”
猜来猜去，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柳凝叹气，余光瞥见了站在身后的杜岚，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说道：“不会是之前金楼那些人？”
杜岚背后的主人。金楼当时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但是杜岚都已经生还，可见那场大火的确只是用来掩人耳目。至今他们都还不知道金楼主人到底是谁，看中杜岚的医术把他留在身边没有对他多加审问，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忘记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金楼的主人一向隐蔽，就算他们之间已经交锋过几次，沈清明他们还是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沈清明曾通过一星半点的线索推断出，对方可能只是想要大晋朝堂混乱，更可能针对的是明央。因此对于柳凝的话，沈清明并不以为然。
杜岚听到关于他，连忙说道：“不可能是金楼主人！”他顿了顿，看到众人试探的目光，“如果是金楼主人，且不说他之前没有表现过对柳凝的针对，而且他目的也不在此。其次就算是他，那么柳凝他们中的就不会是迷药，而是毒药。”
众人听了觉得有道理。如果是想要下杀手的，为什么只放出迷药来让自己逃离。直接撒一把毒药不是正好达到了目的吗？或者可以解释为，对方只想要柳凝的性命，至于其他人，包括沈清明在内的在场的人，并不是他们要谋取的对象。也许是主人有命令，不可以误杀。
柳凝听完着急了：“他只想要我的命？！”
而且是必须要她的命！对于她来说这还是同一糟遇见的事情。回到长安后一直低调行事，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人出现说要她的命。柳凝开始表示怀疑。
过了一会，苏九式说道：“也有可能是宇文暝。”
目前唯一能说得通的就是宇文暝了，虽然不知道他会为了什么这么做，但是与其想来想去没有头绪，不如就先认为是宇文暝。柳凝连忙点头：“我看就是他！之前在溪山的时候，小山村那一会，宇文暝不也派人来杀我们吗？他有先例，最为可疑！”
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想起来了之前的事情。
沈清明想了想，说道：“我找个时间去试探一下宇文暝，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众人一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