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要死了。”回到酒店顾惜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景司祐亲吻她的画面。

    她真是疯了,才会在那一刻鬼迷心窍没有推开景司祐。

    一想到景司祐温柔而细腻的亲吻,他凉薄却柔软的嘴唇…

    打住,打住!顾惜猛地敲了自己的额头,强迫自己停止这旖旎的幻想。

    错的不是顾惜,而是威尼斯,这个地方简直有毒!

    翌日,顾惜顶着双熊猫眼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犀利的造型看得众人眼角一抽。

    跟剧组辗转到圣马可广场,顾惜化好妆出场,却惊讶地发现大魔头景司祐并未到场。

    顾惜暗自松了一口气,对这个现状表示十分满意。

    没有了景司祐的刁难,拍摄进城格外顺利,未过下午就已经拍完收工。

    “来,吃这个。”顾惜半蹲在地上,手上拿着面包喂鸽子喂得很是津津有味。

    不料面前忽然横过一双米白色的英伦鞋,顾惜抬头一看,正巧与景司祐的视线撞在一处。

    “好玩吗?”景司祐淡淡开口,态度较昨夜已柔和太多。

    顾惜撇过头不置一词,并不想搭理他。

    广场上人来人往,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

    顾惜蹲在地上多久,景司祐就杵在他面前多久,许是景司祐看她的目光太过专注,惹得顾惜颇为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膀。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是你的下属但不是你的犯人,能别老跟着我吗?”顾惜没好气地说。

    景司祐纵容着她的恶言恶语,薄唇轻轻开阖:“想看你。”

    苍天啊,顾惜无语望天!

    景司祐人格太分裂了,喜怒无常堪称典范,顾惜与他已经无法正常沟通了。

    顾惜眼眸一转,脑中忽然生出一计。

    装模作样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脸上挤出一道痛苦的表情。“嘶”,顾惜似是极为难受的抽气出声。

    景司祐见状,蹲下身担忧地看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见景司祐果然上当,顾惜眼中闪过一道窃喜。猛地绕到景司祐的后背,将整个身体都趴了上去。

    “景总这么善解人意我怎么好意思辜负?我脚抽筋了走不动了,景总背我回去。对了,你要是敢把我甩下来,我就大声叫喊说你非礼我。”顾惜紧紧地勾住景司祐的脖子,笑眼吟吟地说道。

    那一副二大爷似的嚣张模样,叫一众地痞无赖看了都汗颜。

    背后温软的娇躯那么滚烫,景司祐只觉得心口都被捂热了。

    “遵命。”景司祐眼底噙着笑容,将她稳稳当当地从地上背了起来,背着她穿梭在人群中。

    “我说景司祐,今天你怎么这么好心?是不是奴役我太久了,良心上过不去了?”顾惜揪了揪他后脑勺的短发,一脸稀奇地道。

    被景司祐背着的感觉太新鲜,让顾惜错觉得往日被他奴役的种种都是幻觉。

    可景司祐是谁啊,盛世大魔头啊!一日不奴役顾惜,都会让她生出他已经转性了的错觉。

    景司祐挑眉:“嗯,我的整颗良心都在因为你颤抖。”

    “不得了不得了,霸道总裁都会玩小清新了。”景司祐的回答深得顾惜的欢心,顾惜在他背上笑开了脸,清脆的笑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威尼斯晴空万里,那晴朗的阳光,竟不及她脸上的明媚。

    圣马可广场街角的咖啡馆,有行人正拿着摄像机拍摄风景,碰巧将这一幕永久地镌刻在了镜头里。

    背上的身躯那么轻盈,轻得能让景司祐背着她走一辈子。

    可惜每一段路,都会有尽头。

    “酒店就在前面,你放我下来。要是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顾惜拍了拍景司祐的肩头,从他的后背跳下来。

    虽说景总的后背足够宽厚,但顾惜更怕流言蜚语。

    顾惜头也不回地朝酒店走,可还未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喊住。

    “顾惜。”景司祐在身后呼唤她的名字。

    “干嘛?”顾惜不耐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却蓦地一愣。

    景司祐看着她的目光太过深沉,沉得让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就在顾惜心觉古怪时,只听得景司祐道:“晚上有庆功晚宴,记得参加。”

    顾惜嘟囔了一声“知道了”,伸出手臂做了个挥手的举动,就从景司祐面前消失了。

    庆功晚宴,顾惜到底没参加。

    眼下她正紧皱着眉头,蜷缩在床上。

    人一倒霉,霉运就接二连三。好亲戚哪天不来,偏偏今夜到场。

    顾惜正在心里痛斥大姨妈的种种罪状,却听见门口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

    她拖着半死不活的身体挪到门口,在看见来人时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参加晚宴吗?”

    门口的人不用说,自然是那无处不在的景司祐。

    景司祐见她一脸苍白,眉头微蹙:“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你来大姨妈你脸色不会难看吗?顾惜就差没吼出这么一句话。

    她烦躁地努了努嘴:“女人不能言说的痛,你这种直男是不会理解的。有事说事无事退朝。这几天都别烦我。”

    腰腹酸痛得让顾惜生不如死,她实在分不出好精力去应付景司祐。

    景司祐低头看了她一眼,而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拿她当消遣吗?顾惜冷哼了一声,重重地甩上了门。

    刚在被窝里捂暖了身子,就又听得门铃响起。从猫眼一看,又是那个瘟神!

    “你到底有完没完?”顾惜忍无可忍地咆哮道。

    “脾气还挺冲。”景司祐钳住她挥舞过来的小拳头,将手提的保温瓶递到她手上:“姜糖水,趁热喝。”

    顾惜捧着那瓶黑乎乎的糖水,眼里有些错愕。

    景司祐刚才莫名其妙的离开,就是为了给她熬一碗姜糖水?

    顾惜抿了抿唇,只觉得心绪一时间复杂的厉害。

    她抬头看着景司祐,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景司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问完后,顾惜又感觉到了后悔。有些话自己已经没有立场去问,他们本来就该是老死不想往来的。

    顾惜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一股莫名的低落蔓延上心头。

    景司祐看着眼前低眉垂眼的小东西,素来寡淡的脸上闪过一丝柔和。他伸出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一碗糖水就让你胡思乱想,出了大事是不是还要以身相许?傻不傻。”

    “嗷!”顾惜捂住自己发红的额头,气愤地瞪着景司祐:“说了不许弹我脑袋,你又来!你才傻你全家都傻。谁要对你以身相许啊,你少自作多情了。”

    这样的犀利毒舌,才是景司祐本尊。

    顾惜真是疯了,才会觉得景司祐已经从良。

    景司祐看着她上蹿下跳的模样,薄唇勾起一抹淡笑:“喝糖水补补脑子,老是这么暴躁不好。”

    “景司祐,你个混蛋!”顾惜彻底暴走,提着门把狠狠摔了门。

    可景司祐眼疾手快,迅速地抽了身。隔着一道电子门,顾惜都能听到他轻狂的笑声。

    混蛋混蛋混蛋,顾惜气得在原地跺脚,发誓要跟那混蛋不共戴天。

    广告拍摄结束后,顾惜在威尼斯度了五天悠闲的假期,这才慢悠悠地踏上了回国的机程。

    刚下了飞机,就见林信正站在人群中等候着她。

    “景司祐呢?”顾惜左看右看都没见到景司祐,不免有些好奇。

    景司祐因有行程提前离开,顾惜没想到回到V城,前来接机的居然是他的助理。

    林信接过她的行礼:“景总出差,让我来接顾小姐。”

    林信说着将顾惜接到了车子上,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

    顾惜上了车,边摆弄着手机边跟林信聊天:“你一个总裁助理,景司祐老让你做接我的活计,实在是太屈才了。也不知道你们景总怎么想的。”

    林信闻言笑了笑:“顾小姐说得哪里话,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景总对我恩重如山,他的吩咐我定当竭尽所能。”

    听得林信这番分量不小的对白,顾惜抬头看了他一眼。

    景司祐的手下,看起来也不像表面那样简单。

    “最爱酒”

    在老板娘失踪了近半个月后,酒重新开张。

    才入夜,酒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客人。

    顾惜在台熟练地调着酒,酒盅被她利落地飞甩起来,一杯新鲜的水果马天尼随即装杯。

    顾惜刚刚装饰好了酒杯,便听到一声温和的声音响起:“一杯vodka加冰,谢谢。”

    耳熟的声音让顾惜一顿,她抬头一看,却对上一双带笑的桃花眼。

    “许慕?真的是你啊。”

    人生何处不相逢,说得不就是她和许慕?

    顾惜眼中真切的欣喜,让许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是我。顾惜,好久不见。”

    “VodKA加冰,请慢用。许慕,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顾惜利落地为许慕倒了杯伏特加,而后双手撑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能在V城再次遇上许慕,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令人高兴的吗?

    “我们初次见面就是在这,自然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许慕似是想到什么般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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