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还是酒后经历?

    在场两个女人眼神泛光,那如狼似虎的视线叫冷徽这个糙老爷们都难得的红了脸。

    “可以这么说,她当时被下了药,我送她回了房间,然后就那样了,结果第二天她就煽了我一巴掌。”冷徽一番话扭扭捏捏,边说边瞟了苏以西一眼。

    苏以西一听,不对啊!这经历怎么听得这么耳熟?

    她似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你,你放屁!明明是你趁人之危!”苏以西拍桌而起,赤红着一张俏脸恼怒地瞪着冷徽。

    苏以西突如其来的变脸,叫顾惜吓了一跳。

    等回味过来这句话的意味后,顾惜“噗”地一声将口中的葡萄酒喷了出来,将斜对面的冷徽喷得个狗血淋头。

    “你们,你们…”她颤着手指着苏以西和冷徽,忍无可忍地爆笑出声:“居然是这样!你们两个太有意思了吧!哈哈!”

    顾惜笑得花枝乱颤,完全不顾对面两人扭曲的脸色。

    苏以西这叫啥,典型的拿石头砸自己的脚,挤兑错人不说,还把自己都给拖下水了。

    “别笑别笑,有什么好笑的。谁还没个黑历史啊!”苏以西气得脸色都在发青,她恨恨地捂住了顾惜的嘴巴,防止她笑岔气。

    顾惜笑得眼角飙泪,她缩进景司祐怀里蹭掉了笑泪。

    “不行了太有意思了,搞了半天都不知道是谁睡了谁。冷徽,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合着是把自己的纯真献给了以西啊!以西,人家都为你以身解毒了,你要对人家负责知道吗!”

    听着顾惜的调侃,苏以西猛地瞪大了眼睛。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顾惜这才跟景司祐在一起多久啊,就由里到外全给染黑了!

    “你,你!”伶牙俐齿如苏以西,也有被人噎住的时候。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冷徽跟她统一战线。

    冷徽拍了拍她的后背:“咱不气。我不要你对我负责,我对你负责就行了。”

    哇靠!苏以西被两人左一刀右一刀插刀插到怀疑人生。

    她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在风中凌乱…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不过到底风水轮流转,在下一个顺序里,就轮到了景司祐。

    面对顾惜紧张兮兮的神情,苏以西勾起了一抹坏笑,可算是落到她手里了!

    “请景先生回答跟冷徽一样的问题,请保证百分之百的真心话。”

    这一问题一出来,顾惜脸色都绿了。

    苏以西和冷徽八字还没一撇,插科打诨的没什么,可她跟景司祐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

    试问有哪个女人想听男朋友当面阐述自己的第一次经历?

    “选大冒险行不行?”顾惜忍不住插嘴道。

    “不行!问得又不是你,你没资格替他回答。”苏以西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顾惜。

    笑话,她这可是专门为了恶心顾惜提问得,谁叫她嘲弄自己来着?

    顾惜有苦没处说,只能装作无所谓地哼了一声,可心里却酸得都可以冒泡了。

    景司祐看着她醋意满满的模样,眼底难掩笑意。他扶顺着她的长发,神情坦荡自若:“我的身心从始至终都是惜惜的。”

    “真的?”顾惜一听,眼神都亮了起来!

    景司祐是不会骗她的,顾惜一直深以为然。

    “啊,景司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顾惜忘乎所以地吧唧了景司祐一口,等亲完后又得瑟地朝苏以西挑了挑眉:“怎么样?服不服?”

    苏以西和冷徽被两人当众秀了无数次恩爱,狗眼早已瞎了无数次。

    见状面面相觑,再次异口同声地道:“靠!”

    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人能收了这俩妖孽了!

    苏以西被堵得哑口无言,黯然退出了战场。冷徽随即补上:“老景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小嫂子的?”

    冷徽这问题比苏以西的有人性化多了,也让顾惜更为好奇。

    顾惜眨巴着眼睛看着景司祐,她也想知道景司祐是什么时候对她动了心思,是在美国的时候?

    原以为会跟自己预想的差不离,可景司祐的回答却与顾惜所想大相径庭。

    “七年前。”景司祐微眯双目,眼底暗含深意。

    “你算错了吧”顾惜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七年前我还不认识你呢,那时候我才只有15岁,你别告诉我你在我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对我心怀不轨了?”

    七年前,那时候顾惜还是个只会跟在蔺寻身后转的黄毛小丫头,连景司祐的面都没见过,两人又哪里来的交集?

    景司祐但笑不语,并没有为顾惜解惑。他越是神秘,她就越是心痒难耐。

    “到我了,你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什么叫七年前?”顾惜举起手发问道。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景司祐的秘密,也想知道在七年前他们到底有过什么交集。

    在她的印象里,她从未在15岁时见过景司祐。

    就在顾惜紧张地盯着景司祐时,却见景司祐薄唇微挑:“秘密。”

    景司祐说着,一口饮尽了冰啤。

    顾惜的心被高高提起,又被重重摔落,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复杂的感受了。

    “切,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我稀罕啊。”顾惜撇了撇嘴,扭过头不再搭理景司祐里。

    篝火在灿烂燃烧过后,开始逐渐黯淡下去。

    四个人玩过了一轮,或多或少都有了醉意。空酒瓶最后转到了苏以西面前。

    “我只有一个问题,苏以西到底喜不喜欢冷徽?”

    冷徽一口豪饮干手中烈酒,口中带着酒气,眼神却清明无比。

    冷徽此言一出,苏以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苏以西保持着缄默,场上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顾惜却眼尖地发现苏以西藏在身后的手有些颤抖,显然她的心情跟她表面的平静并不相符。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冷徽问得,眼底都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苏以西咬了咬牙,伸出手猛地干了桌上的酒,猝然站起身就离开了原地。

    “以西,以西”苏以西这一走,冷徽也急忙跟了上去。

    顾惜见苏以西有些反常,忍不住也想跟上去,却不料被景司祐拉住了手腕。

    “他们的事你掺和干什么?”景司祐说道。

    “可是…”顾惜嘟囔着嘴,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景司祐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们都是成年人,不用担心。”

    景司祐说得在情在理,叫顾惜反驳不了。

    正说话间,身体却忽然悬空,原是景司祐将她拦腰抱起。

    “啊!”顾惜惊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勾住景司祐的脖子。

    “太晚了,该睡了。”景司祐沉沉道。

    不知道是不是顾惜想太多的缘故,总觉得景司祐的字里行间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

    她耳根子发红,埋首在景司祐的怀里,被他抱着一路走向了卧室…

    翌日,日上中午。

    顾惜敲响了苏以西的门:“以西,起床吃午饭了。”

    可敲了大半天却没有任何回音,反倒是一旁的冷徽被吵醒了。

    “不用敲了,她已经走了。”冷徽站在门栏上淡淡地阐述着事实。

    听得苏以西不告而别,顾惜有些失望。

    她走过去看着冷徽:“你怎么不跟她一起走?”

    以冷徽对苏以西的在意,怎么可能会放任她单独离去?只能说明他们昨晚的交流并不顺利。

    “她想一个人静静,我尊重她的选择。我不想逼她。”冷徽摇头苦笑,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

    一看到素来玩世不恭的男人露出这幅落寞的样子,顾惜多少有些不忍。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是打算放弃了?”

    “怎么可能?”冷徽剑眉一挑:“我说了对她负责就要对她负责一辈子。唐僧取经还九九八十一难呢,现在这些连小挫折都算不上,我要是轻易言弃那还算什么男人?”

    冷徽说得一本正经,脸上又恢复了以往自信又痞气的调调。

    顾惜这才笑了出声:“这才对嘛,你别看以西外表冷若冰霜,其实她心里比谁都软。她要是真讨厌你,你连跟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我看好你。”

    顾惜为冷徽加油打气的后果,就是这货在当天下午就追着苏以西的脚步离开了法国。

    顾惜看着房间内那张“我去追逐我的爱情去了,哥嫂勿忧”的字条,只觉得一阵啼笑皆非。

    在法国游玩了近两周,顾惜终是决定跟景司祐一起回V城。

    一来景司祐到底是集团总裁,不可能一直陪着她。再者顾惜也放不下自己的公司。

    回程那日,顾父顾母到机场来送顾惜。

    “惜惜,有什么事就往家里打电话,要是想家了就回来,知道了吗?”安芮心拉着顾惜的手,在她耳边不厌其烦地嘱咐道。

    一想到又要跟父母长时间的分离,顾惜心里多少有些怅然。

    她朝安芮心笑笑:“妈咪不用担心,我在V城又不是一个人,还有司祐呢。”

    说罢拉住景司祐的胳膊,示意自己也有人照顾的。

    景司祐反扣住顾惜的手,郑重地对着顾父顾母道:“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会照顾好惜惜的。”

    机场的广播里,已经在催促着旅客们登机。

    景司祐带着顾惜,走向登机口。

    安芮心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背影,眼中却忽然闪过一抹隐忧:“让我们女儿跟他在一起,真的没事吗?”

    顾霆均环住妻子的肩膀,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儿孙自有儿孙福,随她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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