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谈判，讨价还价</A>
章程自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话出口还带着一丝调侃。
谁知道沈清河默不作声，只是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章程心下一跳，看着沈清河的眼神都惊悚了。
“怎么，难不成这还真是沈二少做的？”
章程眼神犹疑，看着沈清河的眼神满是惊恐。
沈清河摇头，看着章程的眼神带了些许嫌弃。
“自然不是，这糕点，是内子做的。”
林菀儿适时在这个时候冲章程笑了笑，表达出自己的存在感。
章程松了口气，就说这糕点不可能是沈清河做的，否则真真是能吓死人的。
“怪不得，这糕点的口味这般的好，没想到沈二少夫人还是个行家啊。不知道沈二少夫人有没有兴趣，来在下这后厨帮工啊？”
章程本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毕竟林菀儿可是沈二少夫人，哪里能来他这里当个厨子。
结果沈清河的下一句话，就把章程给吓得直接震惊当场了。
“在你这里做厨子是不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跟你谈一笔生意。”
“哦？”
章程挑了挑眉，登时就警惕起来了。
“什么生意？”
“自然是赚钱的生意，”沈清河丝毫不介意章程的反应，“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兴趣？”
沈清河的话让章程迟疑了一瞬，犹豫了半晌。
沈清河提出来的，自然是赚钱的法子，但是依照他跟沈清河的熟知程度……
章程犹犹豫豫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诱惑，出声询问。
“怎么做？”
沈清河见章程上钩了，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等沈清河把他们的来意说完，章程猛地送了口气。
不过就是把林菀儿做出来的东西放到他们这里卖而已，他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草木皆兵了半天，感情都是自己吓自己了。
孰料章程的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那边沈清河又开口了。
“不过不只是把东西卖给掌柜的，让掌柜的卖。”
章程心下一跳，看着沈清河的从眼神立马就警惕了起来，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不只是章程，林菀儿也很想问沈清河这是什么意思了。
按照他们原本的想法，只要掌柜的支持把东西给卖出去就得了，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
面对着几个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沈清河淡定的抿了口茶水。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把东西卖给章程，好让章程转手卖出去的来着。
不过这会儿，他突然就改了主意。
沈清河放下茶盏，抬手在盘子上敲了敲。
“这几种酥饼糕点你都尝过了，感觉如何？”
“味道不错，酥饼酥脆可口，确实是难得的好滋味。”
沈清河满意点头：“那你觉得和你店里的糕点比呢？”
章程犹豫了一下，虽然很想昧着良心说他店里的糕点更好，不过当着沈清河的面这话还是没说出来。
“咳，跟我店里的比起来的话……还行吧，跟我后厨的那几个老大夫的手艺也差不离了。”
沈清河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这也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咱们的合作就好谈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只说了吧。我想跟你谈个合作，直接在你们的店铺里，给腾个位置，专门买内子做的糕点。”
沈清河的话一出，章程跟林菀儿都登时目瞪口呆了。
林菀儿震惊脸看着沈清河，她现在不只是怀疑章程是不是穿来的，她更怀疑沈清河是穿来的了！
古代人，能有这么好用的脑袋？
不是林菀儿看不起古代人的智商，而是古代的发展就是这样，能想出来这么超前的法子，也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些。
章程则是纯粹的觉得震惊，震惊于没想到沈清河居然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
这哪里是什么合作，分明就是占他的便宜才对！
借着他珍馐阁的名号，用着他珍馐阁的地方，卖他们自己的东西，真真是不要脸！
章程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清河，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否决。
“这个恐怕不行，毕竟我这珍馐阁，可从来没有这么个说法。而且要是真的开了这个先河，日后旁人都这么来要求怎么办？”
章程哼哼唧唧的看着沈清河，觉得沈清河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林菀儿收起了心里的震惊，不过她好歹也是在现代混了二十多年的人，自然明白一些生意经，很轻易的就明白了沈清河的意思。
林菀儿清了清嗓子，真身上阵。
“我们可以不露面，只不过是想让掌柜的给腾出一个小角落，挂上一个小牌子，专门买我做出来的东西。当然不是白用掌柜的的地方，这样，每卖出一个糕点，给掌柜的提成可好？”
“提成？”
章程一脸迷茫的看着林菀儿，这是个什么新词汇？
林菀儿看了沈清河一眼，见沈清河眼含笑意，带着鼓励的看着她，知道这是不反对她自己上阵谈生意，于是登时就气势十足的开始跟章程谈判。
“这个很好理解，比如说给你打个比方好了，我的糕点卖出去，一个四文钱，那就给掌柜的提一文钱，算作租借地方的报酬。”
林菀儿的比方打的很是简单粗暴，章程很轻易的就懂了。
不过这会儿就连沈清河看着林菀儿的眼神，都有些高深莫测了起立。
林菀儿的想法跟沈清河的想法差不多，甚至还要比沈清河的想法更加的缜密。
按照沈清河的想法，顶多也就是每个月给章程付上一部分的租借费，仅此而已了。
不过章程不一定会答应，到时候可能还要费一些嘴皮子。
不过眼下看林菀儿的这个法子，确实要比直接给租金要好的多了。
章程低头仔细盘算了一下，觉得林菀儿的提议确实很不错。
“这个提成的方法确实可行，不过我的要求是得把提成提高一些。”
林菀儿就知道章程没有这么好打发，正襟危坐看着章程，就准备等章程的话出口，她好跟着章程讨价还价。
“糕点卖出去一个五文钱，我提三文。”
谁知道沈清河默不作声，只是用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章程心下一跳，看着沈清河的眼神都惊悚了。
“怎么，难不成这还真是沈二少做的？”
章程眼神犹疑，看着沈清河的眼神满是惊恐。
沈清河摇头，看着章程的眼神带了些许嫌弃。
“自然不是，这糕点，是内子做的。”
林菀儿适时在这个时候冲章程笑了笑，表达出自己的存在感。
章程松了口气，就说这糕点不可能是沈清河做的，否则真真是能吓死人的。
“怪不得，这糕点的口味这般的好，没想到沈二少夫人还是个行家啊。不知道沈二少夫人有没有兴趣，来在下这后厨帮工啊？”
章程本也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毕竟林菀儿可是沈二少夫人，哪里能来他这里当个厨子。
结果沈清河的下一句话，就把章程给吓得直接震惊当场了。
“在你这里做厨子是不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跟你谈一笔生意。”
“哦？”
章程挑了挑眉，登时就警惕起来了。
“什么生意？”
“自然是赚钱的生意，”沈清河丝毫不介意章程的反应，“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兴趣？”
沈清河的话让章程迟疑了一瞬，犹豫了半晌。
沈清河提出来的，自然是赚钱的法子，但是依照他跟沈清河的熟知程度……
章程犹犹豫豫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诱惑，出声询问。
“怎么做？”
沈清河见章程上钩了，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等沈清河把他们的来意说完，章程猛地送了口气。
不过就是把林菀儿做出来的东西放到他们这里卖而已，他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草木皆兵了半天，感情都是自己吓自己了。
孰料章程的这一口气还没松到底，那边沈清河又开口了。
“不过不只是把东西卖给掌柜的，让掌柜的卖。”
章程心下一跳，看着沈清河的从眼神立马就警惕了起来，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不只是章程，林菀儿也很想问沈清河这是什么意思了。
按照他们原本的想法，只要掌柜的支持把东西给卖出去就得了，还能有别的什么意思？
面对着几个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沈清河淡定的抿了口茶水。
原本他是打算直接把东西卖给章程，好让章程转手卖出去的来着。
不过这会儿，他突然就改了主意。
沈清河放下茶盏，抬手在盘子上敲了敲。
“这几种酥饼糕点你都尝过了，感觉如何？”
“味道不错，酥饼酥脆可口，确实是难得的好滋味。”
沈清河满意点头：“那你觉得和你店里的糕点比呢？”
章程犹豫了一下，虽然很想昧着良心说他店里的糕点更好，不过当着沈清河的面这话还是没说出来。
“咳，跟我店里的比起来的话……还行吧，跟我后厨的那几个老大夫的手艺也差不离了。”
沈清河虽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过这也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咱们的合作就好谈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只说了吧。我想跟你谈个合作，直接在你们的店铺里，给腾个位置，专门买内子做的糕点。”
沈清河的话一出，章程跟林菀儿都登时目瞪口呆了。
林菀儿震惊脸看着沈清河，她现在不只是怀疑章程是不是穿来的，她更怀疑沈清河是穿来的了！
古代人，能有这么好用的脑袋？
不是林菀儿看不起古代人的智商，而是古代的发展就是这样，能想出来这么超前的法子，也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些。
章程则是纯粹的觉得震惊，震惊于没想到沈清河居然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
这哪里是什么合作，分明就是占他的便宜才对！
借着他珍馐阁的名号，用着他珍馐阁的地方，卖他们自己的东西，真真是不要脸！
章程面无表情的看着沈清河，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否决。
“这个恐怕不行，毕竟我这珍馐阁，可从来没有这么个说法。而且要是真的开了这个先河，日后旁人都这么来要求怎么办？”
章程哼哼唧唧的看着沈清河，觉得沈清河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
林菀儿收起了心里的震惊，不过她好歹也是在现代混了二十多年的人，自然明白一些生意经，很轻易的就明白了沈清河的意思。
林菀儿清了清嗓子，真身上阵。
“我们可以不露面，只不过是想让掌柜的给腾出一个小角落，挂上一个小牌子，专门买我做出来的东西。当然不是白用掌柜的的地方，这样，每卖出一个糕点，给掌柜的提成可好？”
“提成？”
章程一脸迷茫的看着林菀儿，这是个什么新词汇？
林菀儿看了沈清河一眼，见沈清河眼含笑意，带着鼓励的看着她，知道这是不反对她自己上阵谈生意，于是登时就气势十足的开始跟章程谈判。
“这个很好理解，比如说给你打个比方好了，我的糕点卖出去，一个四文钱，那就给掌柜的提一文钱，算作租借地方的报酬。”
林菀儿的比方打的很是简单粗暴，章程很轻易的就懂了。
不过这会儿就连沈清河看着林菀儿的眼神，都有些高深莫测了起立。
林菀儿的想法跟沈清河的想法差不多，甚至还要比沈清河的想法更加的缜密。
按照沈清河的想法，顶多也就是每个月给章程付上一部分的租借费，仅此而已了。
不过章程不一定会答应，到时候可能还要费一些嘴皮子。
不过眼下看林菀儿的这个法子，确实要比直接给租金要好的多了。
章程低头仔细盘算了一下，觉得林菀儿的提议确实很不错。
“这个提成的方法确实可行，不过我的要求是得把提成提高一些。”
林菀儿就知道章程没有这么好打发，正襟危坐看着章程，就准备等章程的话出口，她好跟着章程讨价还价。
“糕点卖出去一个五文钱，我提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