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在那装傻充愣了!我亲眼看着你走进这条路,并一直往深处走去的!”凯图用他那肥胖的手指指着白的脸,此时此刻的他,兴奋得就像头等着被杀的猪一样。

    “所以你最好还是把你的狗眼给挖下来,然后再好好地洗一洗,我走进这条路是有我的理由的,而不是为了违反规定而违反规”

    “修斯忒尔里昂克内斯冰下白。规定就是规定,违反了规定的人,无论任何理由,都必须接受处罚。”村长打断了白的诡辩,他在这里强权至上,不接受任何辩解。

    “第一,规定是什么?”

    “在七月中旬不允许踏入冶泉周围一步,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有亲眼看见我在冶泉周围散步吗?”在瞬间毫不犹豫地竖起一根手指反击的白大声地质问道。

    没有人敢出声,就算想说话的凯图也被他的父亲用手捂上了嘴巴。

    “第二,既然在座的各位的眼睛里都没有看到我修斯忒尔里昂克内斯冰下白在冶泉周围闲逛的话,那么我敢自证,我只是在这条路上散步而已,并没有踏入冶泉一步。”

    “第三,那就是说明,我并没有进入冶泉的周围,也没有违反任何规定。”

    “所以说,你们,你、村长大人,没有资格处罚、审判我,因为你们没有证据,只是凭着所谓的猜测和妄想来断定我去了冶泉,凯图,你确定你是真的看到我去了冶泉吗?”白很聪明地开始狡辩,撒谎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但是必要的时候,撒谎却也是最直白的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绝呜呜呜呜呜!”

    话还没说两句,凯图的父亲——一个略显恶心大腹便便的胖子便再次捂上了凯图的嘴巴。

    “看吧,凯图也无话可说,他只是看见我走进了这条路,但这并不代表我曾经进入过冶泉,村长大人,光凭一张嘴,可不要随便污人清白。”

    “相反,因为一个小孩的戏言而滥用职权,随意调动村民的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些自身的形象呢?我觉得这是很必要的一件事,比如说,打理您的那抹可怜的用胶水粘上去的八字胡”歪着头,白对着村长嘲讽道。

    “修斯忒尔里昂克内斯冰下白!”

    “说谎和狡辩都不会有任何作用,来人,将他绑起来,之后所有人焚香沐浴在家专心祈祷,而我将会于明日早上十点操办他的仪式!你已经冒犯了伟大的神明,你将会被丢进冶泉中溺死并向神明赎罪!”

    “咚!”

    猛地一柱拐杖,村长大声喝道。

    “咔擦!”

    猛地将手中的竹子一折,白看着那被自己掰成两半而暴露出来的锐利竹刺,他握着这根临时做起来的锐利武器,用一种睥睨的目光扫视着面前的众人。

    “修斯忒尔里昂克”

    “少啰嗦,我把话放在这里,今天,你们谁也带不走我,别以为我没有退路,谁敢往前一步,我就转头再次向冶泉跑去,冒犯你们口中所谓的神明。”

    “然后,我会告诉你们口中的神,我来自这个村子,我代表这个村子,要对这位伟大的神明发动攻击,然后,就算我死在了所谓神明的手下,那也无所谓,反正我会等着你们一起归来的。”白淡淡地说道,他往后退了两步,叶在他的身后也退了两步。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给村子带来怎样的灾难!”一旁的某个村长的亲戚站出来大声斥责道。

    “灾难?我才不会给村子带来灾难,我从来没有给谁带来任何灾难,说到底,为这个村子带来灾难的,一直破坏着别人的幸福,并为所欲为的人,不正是你们这群站在村子的最高顶点,手握着名为【权利】的至高权杖的人吗?”白冷笑着,他毫不示弱地反击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村子”

    “为了村子着想?!啊,对,我想起来了,你,凯图的舅舅。每天村子里打猎的人但凡只要经过你的家门口,必然会被站在门口的你厚颜无耻地索取一部分的猎物,你的家外面的栏杆上天天挂着的是什么?腊肉、火腿,一年到头从来没有断过,其他的人家有你这样的待遇吗?以权谋私,凭借着自己的裙带关系来威胁其他的村民,这就是你为了村子着想的理由吗?!”白打断了他那虚伪的辩驳,用竹子指着他的咽喉大声地讽刺道。

    “还有你!凯图的父亲,尤文思凯福!明知道你的妻子和我的老师克莱尔是青梅竹马天生一对,但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用了什么手段,是的,你用她双亲的安危来威胁她和你结亲,真不巧,在那一天,我正好睡不着,所以听到你在窗边喃喃自语,啊!多么为村子着想啊!因为知道自己长得像是头肥猪又馋又懒根本没有希望,所以为了村子着想才故意用恶心卑鄙的手段去威胁同村的女子,你真是好伟大啊!”白的竹子又一指凯图的父亲,他嘴角扯起一丝弧度,既然对手不放过他,那鱼死网破又有何妨?

    “尤文思凯福,这是真的吗?”

    其他的村民委人群中的克莱尔让开了一条路,他握着一卷书,平平淡淡地站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古板无波。

    他很少会质问别人什么,但如果他问了,有人敢不回答的话,你要知道再找一个教书先生是很难的。

    “克、克莱尔!!不,不是,你别听那个小鬼瞎说!”凯图的父亲凯福慌张地摆着手,他激动地想要劝说克莱尔平静下来。

    “我听别人说,她是自愿跟你结婚的,所以就算我对她有些感情,但我依然会祝福她。”克莱尔没有去看那站在凯福身边的女子,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因为君子不夺人所爱,我自诩清高,也经常被人诟病为古板、腐朽,但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凯福。”克莱尔将书本放入怀里,他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看着那在他身体面前剧烈颤抖着的矮胖肥猪。

    他叹了口气,然后又摇了摇头。

    “规定是死的,人也是死的,你并没有违反村子的规定,因为村子里也不存在【威胁其他女子和自己结婚会违反规定】这样的规定,你并没有错,凯福。”克莱尔微微垂下头来,他笑了笑,反而说道。

    “对对,对啊!克、克莱尔,克莱尔先生,你说得当然都对啊!”凯福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仔细一想就算让现在的克莱尔知道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关系吗。

    “但是这一切,跟我打你这一点没关系。”

    “啪!”

    狠狠的一记巴掌直接将凯福给扇到了地上滚了几圈,克莱尔上前一步再次揪着他的领子将他给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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