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未落凝眸盯着昏迷了的男子,“你真不认识他?”

    “自然。”

    南玉峋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父亲为何会让一个不认识的人带他离开这里,又以这种方式闯入。

    而且看情形,此人应该是在帝京盘桓数日,不然又怎么可能知道他住在太医院首的府邸,而且是住在南苑。

    南玉峋在帝京多数时间都是住在刑部给地方办案人员的厢房内,只因为现在是年下,各地走动人员比较多,刑部厢房住房紧张,他便将自己的床铺让给了他人。

    还有一点,此人闯入是挑了楚天阔不在的时候,若非今日凤未落忽然回来,他自问不是这个蒙面人的对手,不是被他zhì fú带走,便是看到信笺跟着离开。

    南玉峋面色一凛,难道是父亲出事了?

    不然像这样的高手父亲哪里识得?一定是他们拿了父亲做要挟,然后逼着父亲书写了信笺,然后带给他。

    想到这一点,南玉峋牙关咬紧,正欲叫醒地上躺着的人时,凤未落轻轻抬手制止,她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担忧。

    “我想以南伯的性子应该不会受制于人,再说了,这个信笺如此含混,若是别人逼迫所写,至少应该有署名,”凤未落一语中的,“还有,此人虽然身着夜行衣,可连一件称手的兵器都没带,可见善者不来。”

    即便如此,南玉峋还是十分担忧,父亲为何要托人带这样的信笺给他?

    “柳兄,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放心,刑部尚书那里我替你去说,我命人给你准备马匹干粮,要上路也要等到天亮,城门开了之后才行。”

    “多谢柳兄。”南玉峋感激地抱拳。

    “你收拾东西,我先出去了,”凤未落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方才出手有点重,这rén dà概要躺上两天才行,你先上路,等他醒了我自会告诉他。”

    “好,多谢!”

    凤未落吩咐了管家准备马匹细软,本来是打算回太医院继续值守的,可转念一想,今日之事也太奇怪了。

    既然是南伯的人来寻自己的儿子,干嘛要半夜三更蒙面闯入她的府邸,用那么一张含混模糊的信笺就来带走南玉峋?

    他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值得别人如此费尽心思的?

    还是他已经查到了姚单的线索,只是自己还不太清楚,心念至此,凤未落立刻想到西平县南城那个小院里看到假姚单与魏无涯秘密交谈的事情。

    难道他查到的线索与魏无涯有关?

    凤未落不放心,又折回去打算阻拦南玉峋单独上路,至少应该等到家信到了之后再做决定。

    “你都收拾好了?”

    门开着,凤未落径直进去,就看到桌子上的包裹,南玉峋正在整理自己的佩剑。

    “柳兄,放心,我自己可以的,你今日不是在值守吗?还是赶紧回去。”

    “今日之事太过蹊跷,南伯为什么要派这样一个人写一张含混模糊的字条让你跟着走呢?我不放心。”

    “我早就想到了,可是我现在忧心如焚,事关家父,容不得我再做停留,我必须回去一趟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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