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庄步步,今年三岁。这个坐在我对面两口把蛋糕干掉的女人是我的姐姐。并且她十分自然的把我的蛋糕抢过去,然后对着厨房喊:“爸爸,步步把蛋糕吃完了。”我拿着叉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小声威胁我:“不准哭哦,不然晚上不给你讲故事听。”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爸爸说,姐姐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要宠着她让着她。可是他有没有想过,我今年才三岁!而且,我也不想听姐姐讲那些奇怪的故事,他每次讲故事我晚上都会肚子饿的睡不着。爹地从厨房走出来,看了眼桌面说:“你是不是又抢弟弟东西吃了?”姐姐说:“才没有。”姐姐因为换牙,有一颗牙齿已经岌岌可危了,咬块饼干都能把牙崩了,爹地不想她换出来的新牙齿坏掉,就不让她吃很多甜食。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于是她就把注意打到我头上来了。姐姐说:“没有,我最喜欢弟弟了,怎么会抢他的零食呢?”爹地说漂亮的女人说谎从来不眨眼,我看了看我姐姐,心想爹地说的都是对的。我的姐姐,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爹地说:“你看你嘴角上奶油都没擦干净,还撒谎,你以前可不这样,撒谎的孩子爸爸不喜欢。”姐姐委屈的把蛋糕还给了我,对爹地说:“爸爸,我还想吃,我好久好久没吃蛋糕了。”爹地说:“等你牙齿全都长好了爸爸做许多蛋糕给你吃,在长牙的时候吃甜食,以后长出来的牙齿全都是坏的,里面还会长虫子。”姐姐垂头丧气的:“哦。”爹地说:“别难过,晚上邵奶奶做油焖大虾给你吃。”姐姐这才高兴了一点。爹地走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亲:“步步,不能纵容姐姐哦,这是为姐姐好,姐姐在换牙齿不能让她乱吃甜食。”我的家庭和别人不一样,我有两个爸爸,一个是大白爸爸,他是生下我的爸爸,还有一个是大庄爸爸。我的姐姐叫爸爸和大庄爸爸来区分这两个父亲。而我是叫爹地和爸爸。我的爹地叫白慕航,他就是生下我的爸爸。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很低,尽管我是个男孩子,大家还是更喜欢我姐姐多一点。奶奶是这样,爷爷是这样,就连爸爸和爹地也是。虽然他们对我也很好,但是和姐姐比,我仿佛就是一根草。但我并不吃醋,爸爸说姐姐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六岁才回到他身边,奶奶说姐姐六岁时候穿的袜子都是破的,爹地说姐姐六岁时候都不知道鲍鱼是什么。我怀疑我姐姐六岁之前生活在非洲,因为非洲的小孩光脚的,没有袜子。而我小时候是爸爸亲自带大的,爸爸亲力亲为的照顾我,是姐姐小时候没有的待遇,我不应该吃醋。哎,我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痛苦。宝宝心里哭,但宝宝不说。“步步,我们来玩拼图啊。”姐姐对我招了招手。我听爸爸的话,疼姐姐宠姐姐,就勉强陪她玩一玩吧。姐姐很聪明,拼图对她来说很简单,但她总觉得我笨,拼不好,企图用智商来碾压我达到快感。我假装很困难,怎么都拼不好。姐姐大叫:“你看你,真笨,这个在这里。”说这啪啪几下给拼完了。我歪着头,拍着鼓掌:“姐姐好腻害~”姐姐高兴的笑,在我头上揉了揉:“你多练习也会一样厉害的。”我顶着被揉乱的碎发,叹息。哄姐姐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