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npc行为不要上升主神
【溪溪河边树】灵根为风,【睢阳】是雷火双灵根。一个以轻盈为主,一个以强横为主。一红一白两根箭矢交缠在一起,共同冲向烛龙。红色箭矢上仿佛附带雷火,白色箭矢上的风助燃这根火焰。速度与暴力结合在一起,在烛龙鳞甲之上绽开,势要搞得他皮开肉绽。【宿乐游】引动天雷,一道道砸在烛龙身上。【祁川】控制烛龙,减少他对队友的伤害。五人配合默契,烛龙的血在一点一点被磨掉。宫墙之下,国师弟子神情之中逐渐染上阴翳。季蘅在他旁边将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神情看得清清楚楚。或者说不可能不了解他的想法。他是由季蘅创造,他的想法、经历季蘅也都清清楚楚。烛龙的血每被磨掉一点,国师弟子的神情就越发凝重,到了最后,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嘴角勾起了不一样的笑容。“算了,现在是还没到最佳时刻,可是也差不多了。”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手指掠过以后唇色越发红润,到了最后,甚至到达了猩红的地步。巨大的龙头冲到玩家的面前,龙息吐出,使【溪溪河边树】一队陷入混乱之中,同时,他们的行动也不受自己控制。【时笑】这个最外围的轻云弟子也不能幸免于难,只能不由自主地乱跑着。原本的队形很快就被打乱,混乱状态之下哪能注意到自己的行动,很快,有人已经不由自主地跑到了烛龙的面前。烛龙垂首,速度快得惊人。不幸冲到烛龙最下方的【时笑】被一口咬住。利齿闪着寒光,抵在【时笑】的腰间。烛龙没有丝毫心软,用力咬下,利齿直接穿透了【时笑】的身体。鲜血顺着烛龙的嘴流淌出来,【时笑】痛呼,被迫在混乱状态醒来。玩家可以调整痛感,【时笑】也是这么做的,可是利齿穿透身体的疼痛仿佛深入骨髓,即便是消减了痛感,依旧可以刺痛人的神经。【时笑】醒来,她的队友依旧处于混乱状态。她不是那种等着队友来救的类型。孤立无援的情况之下,【时笑】当机立断,选择自救。忍住痛感,她拿起手中之剑,剑身水汽循环。调转身体,手中长剑当即冲着烛龙牙缝戳去。长剑锋利,直接穿透牙缝落到了最下方的软肉之上。最脆弱的地方受到了攻击,烛龙叫了一声,【时笑】一脚踢向长剑,剑身立即卡住了烛龙嘴巴,为她争取到了一些逃脱时间。【时笑】双手撑在龙嘴之上,咬牙用力,将自己的身体活生生从龙齿上拔了下来。“【时笑】!”一个声音大喊着她的名字,时笑扭头看去,一根箭矢轻盈地飞到她的面前。眼前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唯有面前那根散发着银光的箭矢在慢速前进。【时笑】抓住时机,伸手一拽。箭矢立即带着她飞了出去。【时笑】另一只手抓住烛龙口中剑柄,长剑跟着人一起飞了出去。直到身体安然落地,【时笑】才惊觉自己失血过多。嗑药外加治疗,【时笑】看向烛龙的方向。【祁川】动了怒气,手上棋盘在他手下不断变换着位置。黑白子落下,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异象。他冷笑一声,棋盘上瞬间落下最后一子。有凤鸣之声传来,滔滔银河受到感应,自天而降。【祁川】沐浴在银河之中,如同神子降临。一只金凤在他背后展开双翼,昂首冲着烛龙的方向飞去。“雕虫小技。”烛龙冷哼一声,飞上去跟金凤争斗起来。“立即攻击。”【祁川】夺取了队伍控制地位,立即指挥惊呆了的众人。涿光北辰到底只是精于控制的门派,金凤的攻击能力不弱,却也不是用来攻击的技巧。这只金凤最多只能控制烛龙三十秒,三十秒后便会烟消云散。【溪溪河边树】经过师父的捶打训练,很快便接收了他话里的意思:“【睢阳】,攻击!”不用再多的话语,【睢阳】这次不再连射,手中一箭酝酿片刻,直接飞出。天山有流星落下,夹带着灼灼火焰的巨大陨石砸向烛龙身体,附有万钧之势。【溪溪河边树】射出一剑。风长火势,陨石受到帮助,火焰越发汹涌,重锤落下,势要砸断烛龙身体。烛龙有所察觉,身体想要躲开,凤鸣一声,与他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赤龙之躯,彻底被砸了个皮开肉绽。趁着烤全龙身体受到严重损伤之时,【宿乐游】大呵一声,玄雷劈向他的身体,直接将雷火致损的身体给了结结实实的一道攻击。“死了吗?”【时笑】伤势差不多恢复,已经回到了队友身边。“【时笑】你没事吧?”【溪溪河边树】担忧问道。他的话也是其他队友的问题,刚刚【时笑】那一下明显伤得很重。【时笑】摇头:“我没事。”烛龙的地方还在扬着铺天盖地的灰尘,对方的血条上却显示他已经死亡。所有人都在等待灰尘落下,看看这条折磨了他们这么长时间的怪物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去吧。”季蘅轻声说道,这话其实没有落到任何人的耳朵之中,那国师弟子却像是机关被开启一般,身影如同鬼魅,迅速冲了过去。【溪溪河边树】眉头微皱,询问道:“刚刚是不是有什么飞了过去?”【祁川】思考片刻,第一次出现骤然的惊慌神色:“不好,快去烛龙身边。”然而已经晚了,当灰尘落下的时候,血腥的画面全都落在他们的眼睛里面。国师弟子就像是一只臭虫,此时,他正手脚并用爬到烛龙的身体之上,埋首不断咬动着什么东西。【溪溪河边树】一队的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起了脑袋,脸庞展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那是恶鬼一般的面容,他的嘴上还残留着啃食的痕迹,嘴角有鲜血滑落,脸庞还在蠕动着。两只手压着烛龙身体的地方,烛龙赤色的鳞片开绽,只留下一副骨头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