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黑气
本来还算一起合作的小伙伴就这么忽然翻脸,【睢阳】也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立即出手反击。双方都是骖龙弟子,走得却是不同的路子。【溪溪河边树】是轻盈的燕子,那么【睢阳】就是猛冲的雄鹰。二者纠缠在一起,手中的箭矢如同穿花的蝴蝶一般游走,看得围观的人眼花缭乱。白光与红光交错,冷不丁就带走对方一点血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的【溪溪河边树】打得格外有动力。季蘅觉得,这也许是非酋对欧皇的怨念导致。比较从进入这个游戏开始,每一次遇到【睢阳】,【溪溪河边树】就很倒霉。而且因为他极为不幸运的原因,所以在场所有人遇到【睢阳】的时候都没有他倒霉。甚至因为他每次都承担了那个不幸,所以其他人也没有太受到【睢阳】的影响。太倒霉了,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溪溪河边树】憋着这口气,这次终于可以打【睢阳】了,手上动作格外得猛,连骖龙掌门都吓了一跳。“要不是从长老那天亲自带他离开,我还以为他是我这一脉的弟子呢。”季蘅瞥了一眼他,没有说话。作为一派掌门,某方面来说对方太大神经了。场上比赛仍在继续。【睢阳】又不是木头人,被打了自然就会反击。箭矢在他手中飞出,如同拖尾的凤凰,送出华丽而又猛烈的一击。【溪溪河边树】射出一箭,踏箭而飞,在空中旋转一圈,手上继而又飞出两箭,直取【睢阳】面门。两人打得不分伯仲。【睢阳】射出一箭,【溪溪河边树】立即同时射出,两箭相遇,在空中硬是冲撞着劈成了四截。这种攻击互相被抵消的情况一直在发生着。【溪溪河边树】抹了一把脸颊上蹭到的血液,一双眼眸星亮。现在这样不是办法,他与【睢阳】同为骖龙弟子,走的路子却是不同。这种对冲看起来不分伯仲,可是对方走刚烈的路子,【溪溪河边树】根本讨不了好。甚至受到的反伤也更大。比赛到现在,【睢阳】的血条明显比他要多多了。不能在这么直面对抗了。【溪溪河边树】身影忽然消失,【睢阳】一瞬间怔愣下来,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后颈忽然一痛,有三枚箭矢直接冲破他的防御,带走一大管血条。观众席上传来欢呼声,“非酋”个大灯牌被甩得飞快。这是季蘅特意要求的,利用术法,将场下观众席上造出一片黑暗,唯留下赛场和裁判席上的光明。据说当晚四季豆就出图了。俊美青年在光束下的那种朦胧感获得一致好评。现在的季蘅没空去想这些粉丝,他也跟着所有人一起观看台上的比赛。刚刚【溪溪河边树】转变思路,直接让他和【睢阳】之间的情势扭转。众人一时对他颇为看好。【睢阳】咬牙。他刚刚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自然不会轻易中计。只是【溪溪河边树】不与他正面对抗还是给他带来了许多麻烦。对方的灵根以及身法如同隐藏于云雾之中,根本来不及让他找出【溪溪河边树】的位置。这是一种技能上的压制。【睢阳】内心不得不承认,在技巧上,【溪溪河边树】应该是比他强的。不过他也不会就这么认输。向四周射出箭矢,【睢阳】寻找对手的位置。【溪溪河边树】非常狡猾,时不时放出冷箭,身形却又鬼魅无比。一来二去,【睢阳】居然就被他这么给压制住了。台下一片叫好。压着欧皇打的感觉太好了,更何况是【睢阳】这样的顶级欧皇。简直完成了无数人的心愿。【溪溪河边树】却不如他们想得轻松。他的每一步都要经过精密的计算。【睢阳】太难缠了。只要有一处地方露出马脚,对方就会缠上来。好几次他差点就被攻破了防御。现在只能利用对方的浮躁尽量带走他的血了。这一愣神的时间,面前忽然出现一支带着火光的利箭,【溪溪河边树】急忙跳开,身上仍然被抓出了一道血痕。血液自身上流下,带走的血条不多,却代表【睢阳】的突破。他心中一喜,不再胡乱冲撞着寻找【溪溪河边树】,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主动攻击。【溪溪河边树】不解其意,手上攻击不停。刚刚飞出一道攻击,面前便同样来了一道。他向着【睢阳】看去,对方显然也受到了自己的攻击,可是在自己发出攻击的同时,对方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发动了同样的攻击。【睢阳】箭矢的攻击力比他高,即便他能躲开致命的伤害,掉的血条却与对方相差无几。时间逐渐推移,两人的血条都是所剩无几,【溪溪河边树】能再高一点。而对决的最终结果,就在他们接下来的一击之中产生了。两人都很紧张,可是越紧张,大脑思索得也更加快了。谁都不想输。【溪溪河边树】对比双方的血液,咬牙,打算直接放出最后一击。【睢阳】猜测着他的想法,郑重地拿出一枚箭矢。双方同时行动。【睢阳】箭矢在空中擦过,箭镞处居然亮起了火光。炽热的,仿佛能炙烤一切的光芒在箭镞之上亮起,与【溪溪河边树】同时飞向对方。【溪溪河边树】一惊,就要躲开这一箭。他之前特意算计好的,【睢阳】因为攻击方式要比他慢一点,所以只要他能加快速度,就能够躲开这一箭。这么想着,他灵力藏于脚底,就要飞身离开。台下,一个人的表情和众人都不一样,她仿佛完全没有融于这场比赛之中,一直用紧张的神情盯着【溪溪河边树】。看到他想要逃离攻击,【薇芷】咬牙,牵动之前留在【溪溪河边树】身上那道黑气。一瞬间的事情,【溪溪河边树】受到影响,动作直接停顿一瞬,可就是这一点时间,【睢阳】灼热的攻击就已经飞到了他的身上,带走了他全部的血液。至于【睢阳】,他险险躲开了致命伤害,为自己留下了一层血皮。天上有白光降落,带走了【溪溪河边树】的身体。他弥漫地注视着自己的脚,有些不明所以。台下,【汀州】出声:“最后一刻,不太正常。”【谭鹿】跟着点头:“按道理来说,【溪溪河边树】有可能躲过攻击的,不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大佬都这么说了,有些也觉得不对劲的开始提出异议。【睢阳】站在台上,看到台下的质疑,神色有些不太好看。他也知道【溪溪河边树】不躲开有些问题,可是他确实什么都没有做,这种质疑就像是在说他在作弊一样,他怎么可能给出好脸色。季蘅发现了骚动,扭头看向轻云掌门,让她去看看情况。轻云掌门起身,来到了【溪溪河边树】的面前。“将手递给我。”她轻声说道。【溪溪河边树】抬手,手腕被轻云掌门握住,片刻之后,这位掌门松开了他,只是眉头却皱了起来:“没有问题。”她继续问道:“你最后为何不躲。”【溪溪河边树】仔细思索,继而摇头:“躲不开。”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桎梏了他的动作一般,让他只能停留在原地。只是【溪溪河边树】还是说道:“与【睢阳】无关。他最后做出了攻击与躲避的行为,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也就是说现在谁也不知道【溪溪河边树】最后为什么不能行动,甚至有可能真的是他最后脑子没反应过来这个原因。只是无论如何,有了当事人的说法,那么【睢阳】确实是无辜的了。【薇芷】看到这一切,悄悄松了口气。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必须得让【睢阳】和【溪溪河边树】对立起来才行。她得找一些人,实力强劲的一些人。目光看向被nc围着亲密相处的【时笑】,她敛下眸中的晦涩。“所以就没有结果了吗,刚才为什么他动作停下来了呢?”“可能就是意识差了点吧,那么强的攻击,是我我也会害怕的。”“不是【睢阳】那也可能是其他人,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台下故意的。”“那你说是谁?”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件事情要没有定论的时候,季蘅站了起来。他出现在选手的席位。这个距离观众太近的距离让不远处的四季豆倒吸一口冷气,手上不间断地拍着她们家老板美图。季蘅过来之后,轻云掌门让开了身体,这动作又引得四季豆猜测不断。“嗷!老板居然和这些门派掌门关系这么好吗,看起来是平辈的样子。”“我觉得轻云掌门对季老板很恭敬啊,也许他是很厉害的任务。”“所以我们老板果然是是级别的隐藏boss吗?”【溪溪河边树】有些失落。他知道当时的情况与【睢阳】无关,可是他自己确实受到了外界的影响。找不到原因,也输了比赛,他现在心情低落爆了。“是受到了隐藏在暗处的术法影响。”季蘅捏着他的手腕扫了一下,把那道黑气变了个说法解释出来,“应该是在哪里不小心沾到的,不能被主动祛除,只能让它在偶然触发之后消失。”说着,从【溪溪河边树】的身上勾出一道隐藏的黑气。“所以说,这就是纯粹倒霉了。”“这东西早不触发晚不触发,偏偏这时候,果然还是欧皇牛批吧。”“呜,季老板好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