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新之助一路冲进监狱,中途斩杀狱卒的同时,还将里面被关押的囚犯制造出来。为此,就是制造混乱,方便自己营救恋人。如果被发现这边有入侵者,绝对会有大量雾隐的忍者闯入。到时候自己来不及救出猿飞月辉,就要被斩杀在此。而在猿飞新之助看来,自己的计划成功了。释放而出的囚犯与外面的雾隐忍者战成一团,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自己。趁着这个机会,猿飞新之助一路摸索到监狱的最深处,终于见到了倒在牢房草垛上,处于昏迷状态的恋人。嘭!将风属性查克拉凝聚在苦无上,一刀将牢房切开。猿飞新之助闯入牢房,连忙将猿飞月辉公主抱起,摇曳喊道:“月辉,月辉!”连续呼喊了好几声,也不见猿飞月辉醒来。猿飞新之助探了一下恋人的鼻息。还好,还活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气息非常的微弱。来不及想太多,猿飞新之助赶紧将猿飞月辉背在背后,朝监狱外从去。在踏出监狱大门的一瞬间,猿飞新之助赶紧释放信号弹,通知旗木佐云,自己已经救到人了。此时,雾隐监狱早就乱成一团。即便以旗木佐云的实力,一次性对付那么多雾隐高手也是不可能的。但大量囚犯被出来,倒是赶来的雾隐忍者们不得不分兵去捉拿这些囚犯。致使旗木佐云抓住机会,趁机逃了出去。然而,就在猿飞新之助,猿飞月辉还有旗木佐云刚刚从监狱逃出去的时候。赶到的雾隐忍者,还有被猿飞新之助故意释放出来的那些囚犯们,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动作。仔细一看,这些人刚才虽打的好似死去活来。但是,所有人都是受了些轻伤,连重伤都没有!“各位辛苦了。”这时,小南挥动着纸双翼从天而降,对众人道:“水影大人下令,暗杀部队第一,第二小队,请立刻追击那三人,但是不要下死手,一定要确保他们活着回到了木叶。”此话一出,佩戴类似木叶暗部面具的雾隐暗杀部队当即朝旗木佐云他们的逃离方向追去。没错,刚才的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猿飞新之助自以为释放出来,干扰雾隐忍者的这些囚犯,实际上根本就是雾隐自身的忍者。泉奈早就聊到猿飞新之助会玩这一手,因此提前将监狱里的囚犯全部转移。然后换成雾隐的忍者,穿上囚犯的衣服住进去。至于刚才的战斗,自然全都是在给旗木佐云还有猿飞新之助做样子。不然的话,怎么可能骗他们把猿飞月辉带回去?…………而此时,背着猿飞月辉的猿飞新之助,正与旗木佐云并肩而行,穿梭在水之国的雨林中。“这次真的非常感谢,队长,如果不是你,不仅很有可能救不出月辉,很有可能我也要死在雾隐。”猿飞新之助侧目对旗木佐云道。“没事,下次不要这样了,”旗木佐云回道。但不知为何,他内心总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怎么说呢?这只能说是来自于他作为暗部多年的经验预感。只觉得,仅凭借两个人,从一个大忍村的监狱里面把一个人救出来。而且还毫发无损,这种事情,进行太过顺利。且不说对象是如今几乎有着快要媲美木叶的雾隐。就算是五大忍村中最弱的砂隐,要旗木佐云只带一个猿飞新之助去救人,他都没那个自信。“水遁·千水杀翔!”背后暴雨形成千本尖针袭来,一招之下,可将常人刺成刺猬!旗木佐云转身过去,背对猿飞新之助喊道:“飞叶,你先走!”话音落下的瞬间,旗木佐云单手结印。一条怒吼的雷狼冲上天空,将袭来的暴雨尽数抵挡。“雷遁·雷岚刃狼!”双方忍术互攻之间,后方的追兵愈发接近。致使旗木佐云不得不先停下来,让猿飞新之助带着猿飞月辉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猿飞新之助想了想,最终选择了旗木佐云的命令。是因为这样可以保全自己和恋人的性命?还是因为这是因为上司的命令,必须遵从?恐怕只有猿飞新之助自己知道了。在后方,很快,旗木佐云就被雾隐暗杀部队的人包围。“木叶暗部队长白牙,今天你的思琪到了。”为首一人拔刀冷声道。“要杀我,你们怕是还不够格!”旗木佐云将忍刀拔出,挥舞而出的剑气,是铁之国的那些武士完全无法媲美的。伴随着雷遁和风遁查克拉的融合,每一刀似乎都要将大地都给切成两半。“别跟他进行,后撤攻击!”几回合下来,被旗木佐云强悍至极的刀术所震慑。雾隐暗杀部队不得不后退,以远距离忍术进行攻击。“风遁·压害!”“水遁·水龙弹之术!”“水遁·水蛟弹之术!”面对四周涌来的远距离攻击忍者,旗木佐云面具下的神情波澜不惊。将忍刀握在手中。“旗木流·雷煞惊闪!”从忍刀上爆发的咆哮惊雷,朝四周扩散而出,将所有冲来的攻击忍术全部分解,甚至开始反馈回去。从远处望去,这阵白光好像要将天空的黑云刺穿。雾隐忍者部队的成员连连后退,生怕被波及到其中。这就是现木叶最强忍者的实力吗?!跑在前面的猿飞新之助,下意识朝身后望去一眼。几秒后,又把头转回来,继续朝火之国的方向逃离。丝毫没有想想,为什么雾隐在派出一支部队追击白牙的同时,不组织另一只队伍来追杀自己?任白牙再强,也绝不可能将所有追兵全部挡下吧?然而,人在情绪紧张的时候,往往都会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感受到背上恋人气息的愈发微弱,猿飞新之助早顾不得其他,只一心想着快速返回木叶,寻找纲手进行治疗。别说为什么雾隐没有派其他部队前来追杀。就是旗木佐云是死是活,他现在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