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已经是不知道从第几家宇智波族人的屋中出来。手上沾满鲜血的忍刀,述说着他进去干了什么。他的眼中没有再流泪,或者说,早就已经流干了。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便利店阿婆。暗恋自己,但自己从来没有回应过的女同学。对自己并不好感,嫉妒自己的男同学。因为自己表现出来的天赋,对自己的未来很是期待的忍者前辈。…………但无论过去对他好或不好。每当宇智波鼬挥下忍刀,就代表他的罪孽更加一分!无论如何,他都是一个刽子手,与他到底是幕后主使,亦或者仅仅是执行者无关。当走上这一步,就已经容不得他回头。在完成这一切后,等待鼬的,是两条路。第一,和止水见面后,让止水代表宇智波一族,杀死自己叛徒。第二,等待佐助长大,制造机会,让佐助杀死自己这个仇人,成为木叶的英雄,守护木叶。而每当鼬摸除一户宇智波人户后,马上就有暗部或根部的忍者潜入其中,回收尸体。而鼬,则是步伐沉重,往族地的更中心处走去。他接下来的目标,是现宇智波一族的核心人物,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宇智波族地后山山腰。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公墓。一部分临死之前,不愿意和木叶忍者安葬在一起的忍者,就被安葬在这里。其中大部分,是经历过战国时代,和泉奈同一时代的人。宇智波伊势,宇智波佐修,宇智波炎火……这些和泉奈与斑打天下的兄弟辈人物,也被安葬在此。但近几年,随着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日益紧张起来,宇智波的人们已无心打扫。长起来的杂草都将墓碑上的姓氏掩盖。但即便如此,泉奈仅凭借记忆,也可以清楚的知晓。哪座墓碑中,躺着哪些人。“佐修,伊势,炎火,海长老……”泉奈一一念出曾战国时代,和自己征战天下的人的名字。“如果你们看到这一幕,八成觉得我已经疯了吧?”泉奈低声道:“但是很遗憾,我没疯,反倒是清醒的很。”“这一切,都是为了永恒永远都和平,为此,我们可以不惜牺牲一切,在牺牲之后,迎来的就是新的希望,就如同战国时代的终结,忍村时代的到来一般……”“但这一次,将会更加彻底,我们家族竟会是最后的牺牲,说实话,真是讽刺。”“无论是自己的朋友,族人,亦或者是子孙……”夜空之下,冷风扫过。身穿晓制服的白绝缓缓从泉奈身后的土地中钻出,说道:“泉奈大人,鼬那小子恐怕就要开启写轮眼了。”这句话另一层的意思,便是鼬要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下手!“如果是我的话,下不了手吧?”泉奈自嘲的笑笑,要他杀水户的话……“还有,新成员迪达拉也已经邀请成功。”白绝又道。“看紧带土那臭小子,感觉越来越脱离斑的遗嘱了。”泉奈冷笑道。“嘿嘿,为了小女孩而要改变世界,我倒是觉得很浪漫。”白绝怪笑一声,重新潜入地面。…………自家门前。鼬停留在家门口良久。一路杀到现在,他的心本应早就麻痹。但下手目标转移到自己父母时,鼬又怎能轻易下手?等一下,会进行一场父子之间的大战吧?心里这般想着,在最后,鼬还是颤抖着手,打开了房门。然而,当穿过玄关,穿过走廊,走入父母的房间时。鼬却发现,本以为已进入熟睡当中的父母,此时正正坐在房间中央。仿佛,等候自己的到来一般!“是吗?你选择了他们那边。”宇智波富岳的语气没有应有的愤怒和怨念,反倒有种解脱感。“爸爸……妈妈……你们……”鼬的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不说双手,可以说全身都在打颤。“我知道的,”宇智波富岳抬目道:“从止水叛逃这件事,我就已经大概猜出了前因后果,他是个有承担的男人,绝不会选择出逃这种懦弱的做法,一定是高层对他做了什么吧。”“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对木叶展开报复,而是选择默默离开,应该也已经看穿,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已经无可缓解了。”“爸爸……”鼬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却见宇智波富岳摇头,“我一直想把你和佐助培养成当初的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那样的两位宇智波传说中的兄弟,但这不是个人的问题,千手一族遭受重创的时候,我们还被世仇所懵逼,以为木叶的权力就要回到宇智波手中,但愚蠢的是我们,俨然忘记唇亡齿寒的这个道理。”“但即便如此,我也希望你知道,你仍是我们的骄傲。”宇智波富岳郑重道。而母亲宇智波美琴,只是在旁边温婉微笑,默默支持着丈夫和儿子。“爸爸,妈妈……”鼬此时,早已是泣不成声。“不要哭!鼬,我只想拜托你最后一件事……佐助,就拜托了!”宇智波富岳语重心长道。“……是!”鼬强忍心扉传来的剧痛,勉强回答出一个字。“你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得到满意的回答,父母二人,同时说道。紧接着等到的,便是亲生儿子,缓缓举起的屠刀。两分钟后。满是泪花的宇智波鼬的眼瞳中,三勾玉极速旋转。最终,形成了一对三镖大风车状的新勾玉形态。宇智波鼬,万花筒写轮眼,开启!!!…………宇智波族地门口。被老师刻意留下,教导手里剑抛射术的宇智波佐助,这时才喘着气朝族地跑回。不知为何,他内心涌现出强烈的不祥预感。怎么回事?这种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佐助极速朝自己家中飞奔而去。甚至没有察觉到,两边宇智波房屋上的血迹,还有弥漫在空气中,那股浓厚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