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多了个野男人
如今楚云轻可是七王妃,要彻底扳倒她,便是要她失贞,皇家的家丑不可扬,到时候随便寻个由头,便将楚云轻弄死。楚嫣然起身。“都走吧,脚步轻些,莫要惊扰了其他人。”“是,小姐。”婆子们蹑手蹑脚地离开,楚嫣然叹息一声,紧接着跟着出了院子。笃定人都离开之后,楚云轻才抽出被男人压在身下的手,她穿好衣服,嘴角的笑意颇深。“不是郎情妻意吗?我就送你们一份大礼。”这歪主意都打到她身上来的,真当她是个白痴吗?楚云轻攥着手心里的白色药包,从七王府顺手牵羊的药物,她本只是好奇,这种媚药的成分。毕竟是皇宫之中流传出来的,七色惑人心,传闻中了这药,就算再怎么清心寡欲的男人也会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此药能让人瞬间增长十倍战斗力,经久不衰,最可怕的是,无解。她眯了眯眼,楚嫣然用的那小儿科,只是想营造一种楚云轻出轨的假象。可她不是什么仁慈的主儿,要来就得真枪实弹。楚云轻摸索着来到楚嫣然的院落,无声地潜入房内,她一伸手,银针落在榻上女人的脖颈处。楚嫣然只闻到一股诡异的香味,便睡了过去。她将那颗药塞入楚嫣然的嘴里,便忙着将门外的沈清远搬入屋内。可谁知道,一阵凉风略过,楚云轻警觉:“谁?”“这大半夜的跟个男人纠缠不清,楚云轻,你果真好样的!”男人咬牙,压低嗓音。可依旧难掩怒气,能感觉的到,面具之后那张脸愤怒到了什么程度。“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了是吧?”她愣住了,一晚见好几次面,如果不是这男人的所作所为,楚云轻还以为他看上她了呢。“让开!”她抬脚,一脚踹在男人的小腿肚上,凤晋衍身子灵巧,闪躲开来。这女人大半夜,衣服也不好好穿,外衫掉落下来,露出半个肚兜。最让人气愤的还是背上多了个野男人。他怎么不知道楚云轻勾搭男人的本事这样好!意识到自己愤怒的嘴脸,凤晋衍立马板着一张脸,尾随在楚云轻的身后。却见着女人娴熟的将沈清远放在楚嫣然的床上,他错愕:“这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的缘由?”“呵,你懂什么。”楚云轻懒得抬眸,“亏得我聪明机灵,要不然躺在床上的女子就是我了。”凤晋衍神色微微变了。楚云轻不曾察觉身后人的变化,她将纱帐放了下来,顺道一一给楚嫣然的丫鬟喂了迷药。如此这般,就算是药性发作折腾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有人知道。“果真是鬼丫头,怕是相府的人都不曾见过你这面吧?”男人嗤笑。楚云轻愣了一下,专心做事儿差点忘了身后这大麻烦。她不就是睡了他吗,至于这样纠缠不休,还是说这男人另有目的。四目相对,两人疯狂试探。楚云轻勾唇浅笑:“阁下这般跟着我,是不是看上我了?”“你未免太自恋,本座只是好奇,相府如何养出你这样鬼心思的丫头,这般不知羞。”凤晋衍咬牙,他的王妃,他爱怎么看就算是剥个干净摆在床上看,那也是他的权力!楚云轻压根不知道这男人在在意什么东西,她伸手,慢慢靠近他,故作妖媚的手贴着男人的身子。“那你说说这么跟着我,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是个雏儿,要我负责?”她伸手,搂着男人的脖颈,故意靠得很近,男人的睫毛微微颤抖,此刻被这野丫头撩地乱了心。他本是大夏铁血王爷,高冷不可一世,没有哪个女人能近身,可唯独楚云轻是个例外。心跳乱得很,连身上的温度都开始腾升。就在凤晋衍还在讶异的时候,脖子上一阵刺痛,紧接着他的脑袋一晕。昏迷过去之前,他依稀记得楚云轻那张放肆的笑。楚云轻利落地推开身上的男人,冲着黑暗中那道暗影:“把你家主子带回去,好生看着,再这般胡来,下次我可啐了毒。”墨泠本想跑,可脚下一滑,他已经隐藏地很好了,岂料那女人手里的银针,朝着他这儿来。这简直是魔鬼啊!他灰头灰脸地下了房檐,扛起自家主上,连面儿也不敢跟楚云轻对上,消失在夜色之中。墨泠盯着相府那日开始,楚云轻便已经察觉了,不过她知道是这男人安插的眼线,索性没有去管。可是今儿这么闹,她是害怕凤晋衍会坏了她的大事,才将他给弄走的。那昏迷不醒的男人,哪里知道自家小媳妇这是打得什么算盘。果真是最毒妇人心。门内传来低沉的喘息,还有衣服悉索的声音,好似一团焰火蹭地一下燃烧起来。楚云轻拍拍身上的尘土,消失在夜色之间,等着天明时分,可有好戏看了。晨起时分,院子里闹哄哄地,连夏尚未起来便听到南宫瑾领了不少人进了院子。“老爷,孙嬷嬷怕事儿闹大,毕竟如今轻儿是七王妃。”南宫瑾在门前劝说了一把。可是楚云轻做出有辱妇德的事情,简直是丢人,甚至可能会牵扯上整个楚家的性命。这才是楚流最关心的地方。他紧紧攥着拳头,怒火中烧:“那难道任由她这般胡作非为?来人,把门撞开!”楚流一声呵斥,再没人敢阻拦,南宫瑾本就是带来抓奸的。房内的人早已经听见了门外的动静,这会儿眯着眼等他们上门挨打。可是院外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是妾身管教无方,可轻儿到底是个女儿家,老爷您这般……咳咳,带人上门,是不要她活了吗?”宋显儿拖着病怏怏的身子,在前头阻拦。他们并非低调前来,身后可是跟着十几个侍卫,若是就这般大喇喇进门,有辱她的名声。“你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