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乖,叫师父(2)
洛衣刚进院子,吓了一跳,急忙抽出腰间的鞭子甩了过去。楚云轻抓着长鞭,打在那些粉末上,在粉末落下的瞬间,很好的找到了阮檀实体的位子,一鞭子抽下去,阮檀一个激灵,吓了一跳。她还是小瞧了楚云轻。“你还怀着身孕,不要命吗?”阮檀声音颤抖,见女人近乎疯狂一般逼迫过来,她知道自己再拖延下去也不好,便直接化了烟消失在原地。楚云轻一失力,差点摔了出去,她的视线盯着夜色微浓。“娘娘,刺客是?”“不怕。”楚云轻嘴角抿着一股笑。古蜀国禁术,咒文有很多,稍微差一笔,效果就差了很多。从知道是阮檀布下的局开始,她便已经暗自决定走这一步,楚云轻暗自改了符文的内容,她知道阮檀会来抢,索性便见招拆招“进屋子吧。”“血,好多的血。”连夏吓了一跳,端木清尘浑身是血,在床榻上抽搐地厉害。“按着她的身体,别害怕,没事的。”血光照映了整个屋子,楚云轻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开始写下符文,落在端木清尘的心口。符文化作血水,融入她的体内,了无痕迹。就在他们的面前,那些伤口以飞快的速度在愈合。“这到底是什么怪术,怎么就好了呢?”楚云轻没有说话,坐在一侧,她捂着嘴,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没有撑住,她晕了过去。“娘娘!”两人异口同声去扶楚云轻,可没有人回应他们。楚云轻陷入了沉沉的昏迷之中,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人喊她娘亲,娘亲……那声音好像就在耳边。七彩的光包裹着那个孩子,楚云轻想要往前一步,却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不要……不要……”床榻上的人喃喃,浑身上下湿透了。边城,凤晋衍心下不安,在营帐内来回的走。“信呢?”凤晋衍低声道。墨泠摇头:“还未送来呢,王爷切莫担心,京中不会有危险的。”凤晋衍心里一沉,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低声道:“我不在京中,总会有人盯着七王府,就怕那几个按捺不住的人,把这个送去给王妃。”凤晋衍从脖间扯下红色的带子,上面挂了一个锦囊。墨泠怔了一下:“这是您贴身之物,大师所言能替王爷挡一劫,不得离身才是。”“无碍。”凤晋衍眸色颇深,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自然是有分寸的。墨泠拗不过,等到京城中来信的时候,他更怠慢不得。御鬼堂来回信件,都是用特殊的法子,当天便能收到。凤晋衍得知楚云轻吐血昏迷不醒的事情,坐立难安,他放心不下,亲自写了一封信,要人去昆仑之巅,将神医砚秋请来。“砚公子得道之人,说过只医治王爷,王妃的事情,他……”“你照着去做便是,哪有那么多废话。”凤晋衍呵斥道,墨泠吓了一跳,哪里知道凤晋衍发这样一通火,不过平日里看他那样紧张,也能猜得出来,如今形势未稳,王爷抽不出身去,又不知道王妃究竟如何。倒是直接动了神医砚秋。男人揪着手,深深埋了头,低声祈求:“轻儿,等着我回来。”哒哒哒……珠子散落了一地,连夏吓了一跳,急忙去捡那串雪魄珠。楚云轻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她没辙,也不敢谎报“军情……”,来往之间,信上提起王爷已经差遣人去寻砚秋,很快便会进京七王府内,人心惶惶,一个两个都悬着一颗心。如今王爷不在府内,若是王妃出了岔子,谁都想不到王爷会做什么样的举动。七王府门前,一袭白衣的男子敲开了那扇门,男人微微皱了眉头,察觉到了异端。“好浓的鬼气。”“阁下是神医砚秋?”洛衣凝声,抬眸看了一眼。一身白衣,光彩照人,头发散落下来,光着脚便进了府门。腰间别了一个酒壶,砚秋将酒壶递给了洛衣:“把酒壶装满,带过来。”“是,王妃还等着呢。”“王妃?”砚秋微微一愣,还以为那小子有麻烦来找他呢,怎么会是王妃,等等,他娶亲了?男人站在原地消化了一会儿,终究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破门而入,就见着小丫鬟跪在榻前,哭哭啼啼。“这会儿哭丧,未免太着急了。”砚秋光着脚入内,这屋子里浓浓的鬼气,死人的气息很浓。再看榻上那个没有任何神态的女人,他叹了口气。“这就是你们王妃?”“是。”连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已经感觉不到王妃身上的温度,要不是虚弱的心跳还在,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砚秋席地而坐,就坐在床沿底下,伸手抓过楚云轻的手。“不对劲,这是死人脉啊。”“胡说,娘娘怎么可能死?”连夏委屈地很。“你,出去。”男人不满的皱了皱眉,连夏心有惧意,也没有多停留,慌忙走了出去。屋内就他们两人。砚秋的掌心里多了一股白色的气,他的掌心落在楚云轻的额间,微微落下。白色的气息在女人的身上游走,不多会儿,男人愣了一下。“好奇怪的气息。”“噗……”楚云轻憋了一口邪气,吐了出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一个谪仙一般的男人,唇红齿白,眼眸很大,周身飘散着仙气。“我死了吗?”“晦气,瞎说什么呢。”砚秋呵斥一声,“死了还能见到我这样的美男子。”“噗,看来的确没死,鬼门关走了一遭。”楚云轻利落地坐了起来,她身上好疲倦,眼皮耷拉下来,困得很。也没有问男人是谁,蓦地又倒了下去。“好好躺着。”“你是狐狸?”楚云轻嘴里喃喃着几句话,砚秋猛地一愣,见鬼似的撒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