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得见面
“嗯。”端木清尘淡淡地应了一声,这种狠心之人不配做父母,就跟她的父亲一样。她心肠本就硬,这一次更是不会心软。“那他们买了婴儿是打算做什么,人贩子,还是说,又跟以前那样,入药入……”“好浓的血腥味。”楚云轻捂着嘴,没忍住趴在床沿吐了起来。那种翻江倒海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简直要被弄死了。“娘娘,您怎么了?”洛衣猛地坐了起来,往里面去。哒哒哒……屋顶上有很轻巧的脚步声,她猛地站稳脚跟,屋内漆黑一片,看不到五指,可是楚云轻已经坐起来了。“阁下来都来了,何必藏着,我这屋子里不过三个女子,你一个男人怕什么?”就在楚云轻话音落下的时候,身旁站着的两人齐齐倒了下去。一股奇异的香味袭来。楚云轻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鼻,她僵了一下。“不用避,在之前我给你的汤里下了解药。”男人低沉的嗓音,略微带了些许沙哑,不过声音一出来,楚云轻便已经知道是什么人来了。“你伤好了?”她愣神,且不去惊诧这人能轻易在她的汤里下药,如今这样的见面方式,自己却不能嗅到任何关于他的气息。“是。”房门大开,男人一袭黑袍,连帽遮住他的脸颊,不过轻轻笑了一声,连帽下那双眼眸盯着楚云轻。多久未见了。“所以今天来是为了清理门户吗?”她冷眼看着魏延,沉声,完全没有半点惧怕的意思。自从知道落月神教开始,她已经笃定自己会跟魏延再见面,他们之间需要做一个了断,一个真正的,彻彻底底的了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在暗,她在明,一切都虚无缥缈。“我不会杀你,小云轻,你的生死早已经在这个世界注定好了。”他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有些惊悚,慢慢的露出那张白皙的脸,楚云轻甫一眼吓了一跳,被半张脸上那宛若蜥蜴一样的皮肤吓了一跳。“别害怕,不过是被鬼火所伤,植了别的皮而已。”他那只眼睛转动着,特别灵活。“这是……”有粘液流下来,楚云轻微微一怔,那眼泪很是怪异,不知道是他想哭,还是原本就有的眼泪。“这是鲛人吧?”楚云轻心底咯噔一下,如果是鲛人,那么他们跟北寒那支神秘的战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阿衍……“是,小云轻,我不喜欢你在我的面前想起别的男人。”魏延冷声道,“他很厉害,可纵使这样,敢染指你也是死路一条。”“你们想做什么?”“不是我们想做什么,而是他想做什么。”魏延清冷的声音,带了一丝怒意。楚云轻根本不知道,他所说那个“他……”到底指的是谁。是凤晋衍,还是北寒那位神秘的国师。“你来,不止想跟我说这些吧?”楚云轻自诩跟他之间没什么好叙旧的,这些话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话。男人轻声道:“你还是那么聪明,我只是想要一些特殊的东西。”男人猛地伸手,掌心里凝聚出来的黑气,跟阮檀之前的一样,他慢慢地将手放在楚云轻的面前,探入她的肚皮之上。“你要做什么。”浑身僵硬的很,连移动都移动不了,男人的手就那么落在她的肚子里,就在黑气探入其中的时候,忽而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将人弹了过来。魏延猛地往身后退了一步,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来。“这是……”奇异的光芒,一瞬间便熄灭了,他还来不及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的身体当中有什么,是那只妖孽。”“那是我的孩子,你不准伤害他。”楚云轻强行冲破了魏延的束缚,却听得一声低沉的吼叫,女人身影已经接近了那抹黑影,她伸手,攥着他的手臂,往下咔嚓,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与魏延四目相对,完全不惧怕这只诡异的眼。“你要杀了我?”“是你先对我的孩子下手,魏延,我该这么叫你吧,从一开始都是你们在逼我。”“小云轻,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魏延轻笑一声,“可我也不允许别人拥有你,不许。”他的声音慢慢在黑夜之中消失殆尽。只留下那句话:我还会回来。浑身冰冷的楚云轻这时候才恢复彻底,她从旁边蹲下,用针刺痛了端木清尘和洛衣,两人才醒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洛衣着急的很,见楚云轻没事,她才稍稍松了口气,捂着心口。“好浓的杀气。”端木清尘低声道,“人呢?”“已经走了,无碍。”楚云轻轻描淡写几个字,倒是把这两个人吓得不行,什么叫“无碍……”,在这个人面前,他们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要真是有杀心,他们早该死了吧。如此,怎么面对七王爷。洛衣着急忙慌,可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来。“往后吃食上面小心一些,不要被人钻了空子。”“是。”洛衣凝声,楚云轻和衣躺下,也没有多想什么。天还未亮,客栈内便有些许声响,楚云轻的马车已经备好,她趁着夜色未散,早早地往城门口去。可比他们还早的,已经在城门边等着了。白钰一副要赴汤蹈火的架势,愣是拦住了那辆马车。“白公子这般不妥吧。”“我只想跟你们出城。”白钰着急忙慌,总不能说这几日晚上,想着夫人食之无味,寝不能安。这话断然是不能说的,不然就是登徒子。他知道了楚云轻的来头,更是想要跟着传闻当中的七王妃,一睹她的风采。“你还是别说笑了,我们是不会带你走的。”洛衣冷声道,抽出腰间的长剑搭了过去,速度很快,擦一下,挑开他的衣带,“不躲?”白钰僵了一下,动都不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