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冬阳影视，会议室。
爱果然ceo戴昌正在向母公司的两位老板汇报工作。
公司主管影视剧工作的副总罗震也在。
罗震之前确实是蒋冬阳的死忠，但蒋冬阳已经离开了冬阳影视，罗震要么辞职，要么安心工作。
毕竟还是要恰饭的嘛，罗震没有犹豫，选了第二条路。
爱果然是冬阳影视下辖的在线视频网站，曾和冬阳一起飞速发展，但又因母公司寒冬的到来陷入发展瓶颈。
“也就是说，爱果然现在面临三大问题盈利、内容及版权，和资金不足。”打断戴昌长篇累牍的汇报，资深二辩许婧堃直接总结。
“呃没错许总。”戴昌忙回。
“以后工作汇报干脆利落。”许婧堃说，“直接一二三四总结，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好的许总。”戴昌脸有点红，拍马屁直接被老板打断，这让他有点尴尬。
“其实这三大问题都是一个根源导致的。”商念突然开口。
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都是因为缺乏优质内容。”
“商董。”戴昌不以为然，“现在全行业都因为缺乏优质资源，陷入内容同质化和版权价格飙升的困境。”
“这是普遍面临的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商念扫他一眼。
“这种缺乏优质内容产生的困境，国内电视台也经历过，但后来各大卫视走上了自拍电视剧的路。”
“同理，爱果然也可以借鉴这个思路。”
“商董，我们一没导演和剧组，二没编剧，三没经验，而且现在的主流是烧钱，爱果然第一个吃螃蟹，我怕会撞的头破血流。所以”
“所以困难太多，你便无能为力？”
商念直接打断他。
“那公司雇你干什么？做慈善吗？”
戴昌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红，被商念噎到说不出话。
“今天我们开这个会，就是研究怎么样使爱果然走出困境。”许婧堃说，“戴总你要做的是解决困难，而非一味抱怨。”
“我在这里给你透个底，公司不会支持爱果然玩烧钱大战。但不烧钱不意味没出路，我同意商董的意见。”
“如何做出优质的网剧和综艺，才是你身为ceo应该考虑的。”
戴昌闻言，不由得为之前表现感到后悔。
当他目睹冬阳易主，老板由蒋冬阳换成了商念和许婧堃之后，对这两位年轻人先入为主地带了轻视，尤其是商念。
但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这个会，公司两位老板的意见是一致的。
不论商念看起来多年轻，都是他的大老板，随时可以炒掉他。
“商董，许总。”戴昌站起身，摆正态度，“我会从现在开始努力做，带领爱果然走出困境。”
“最好如此。”
商念冷冷回了一句。
“《视频网站管理办法》出台之后，国内视频网站十去八九，活下来的也走上了烧钱买版权的路。”
“但这不是长久发展之道。”
商念站起身，示意洛小葵打开多媒体。
“爱果然未来的发展可以借鉴hu模式。”商念一手插袋，一手拿着激光笔。
“广告盈利采取ss模式，即将广告融入用户搜索、观看、分享的全过程，为甲方强大的推广。”
“除了广告盈利，还有会员盈利，会员费每月15，连续包月12，年会员、季度会员则有另外优惠。”
“会员可以享受广告过滤、提前更新、全集免费观看的待遇。”
“但这两者的前提，是爱果然要有不可替代的优势。”
“怎样获得呢？”许婧堃问。
“还是内容。”商念淡淡一笑。
“一方面要建立完善的版权分析采购系统，虽然我们不玩烧钱大战，但hu模式的核心就在于握有大量的版权。”
“最重要的，是爱果然能不断推出优质的自制网剧和自制综艺，通过这些独家版权吸引大量的用户，再将用户转化为盈利会员。”
“爱果然还有一个优势，冬阳的优质影视剧。”
“有了庞大的用户群，爱果然的广告盈利也不成问题。在这样的前提下，版权采购时我们也化被动为主动，不再被版权方掐着脖子。”
“这样发展，爱果然自身会形成一个循环链，发展势头将势不可挡。”
听着商念侃侃而谈，会议室众人纷纷面露思索之色。
戴昌忙道，“商董，关于这些我会回去尽快拟定成文。”
“三天之内，按照这个思路形成完整的发展战略。”商念直接给了时间期限，“它将决定你的去留。”
“有没有问题？”
“没没有问题。”
戴昌知道这是商念给他的考核，不敢再造次。
“现在我手里有个本子。”商念说。
洛小葵将两份文件发到罗震戴昌手中。
“就以这部剧作为冬阳2014年的开门之作，由公司筹拍，爱果然协助。”
戴昌翻开文件，扉页赫然写着剧名。
《武林外传》。
“我希望这部剧拍完之后，爱果然已经形成了初步的团队。具体事宜你和罗总做好沟通。”
戴昌连忙点头。
“罗总，尽快搞定前期筹备。”
“没问题。”罗震回答的斩钉截铁。
解决完爱果然的事，商念坐回去喝了一口咖啡，听罗震汇报。
“商董，许总。”罗震开始汇报。
“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公司投拍的电影搁浅，另外两部剧也压在了手里。”
“但因为陈依依偷税漏税，现在上面对她持打压态度，所以这部电影和另一部公司与陈依依工作室共同投拍的大女主历史剧都无限期搁浅。”
“现在我们唯一可以上映的电视剧，只剩下一部都市剧。但因为公司出事，接触的卫视都是往死里压价。”
“现在给的最高价多少？”
“徽省电视台，一集50万，一共两千五百万。”
商念知道这部剧，五千万的投资，前期广告商赞助了2千万，算上徽省卫视购买播放权的钱，还差500万的缺口。
“徽省电视台为什么给这么高？”商念好奇，就连央视，购买首轮播映权也超不过80万每集。徽省电视台给的这个价格，很有诚意了，尤其是在冬阳影视遭遇重创之后。
“我一个同学刚刚升了徽省卫视的副台长，主管影视剧方面，他看了这部剧，认为质量不错。”罗震沉稳地说。
“其实他也是听说了冬阳易主的消息，他知道许总，也愿意和我们结个善缘。”
“你觉得呢？”商念下意识要定下来，又想起许婧堃。
听商念问她的意见，许婧堃美眸白他一眼。
“我认为可以卖，罗总做的不错。”许婧堃没有吝惜对罗震的夸奖。
“这是我该做的。”罗震不卑不亢。
会议结束，罗震请戴昌去他的办公室商讨。商念和许婧堃留在办公室。
洛小葵将《武林外传》的剧本又收了回去，放回商念办公室的保险箱中。
“戴昌太尸位素餐了。”商念靠在转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神秘巨匠。
这只钢笔是万宝龙和梵克雅宝共同打造的限量款，上面镶嵌着840颗钻石和20多颗宝石，商念近期在用这支钢笔。
“看三天后他的战略规划做的怎么样吧。”许婧堃说，“如果真的没能力，就把他辞了。”
商念挑眉，神色间对戴昌这位爱果然的ceo颇不以为然。
“不过商念。”许婧堃突然开口，“你歌改编的怎么样了？”
“已经弄好了。”商念说，“周末弄了两天，这几天就是反复练习。”
“上期排名你第四，这期要抓紧，不能再落后。”许婧堃叮嘱。
“哟，野心这么大啊。”商念调侃。
“难道你不是？”
“我不被刷下去就好。”商念说，颇有些玩世不恭。
“你的嘴，哄人的鬼。”许婧堃从包里拿出一份剧本，“这是《老炮儿》的剧本，你好好揣摩揣摩。”
“我在和剧组协调时间，争取能在《歌手》停播的那一个周集中拍摄你的戏份，但不一定能成，所以你这段时间任务很重，既要保证在《歌手》上的良好发挥，也要为拍戏做好准备，不要进组掉了链子。”
商念认真听着，接过剧本，立时埋头看了起来，钢笔不时在上面写写画画。
许婧堃见商念立即进入状态，心无旁骛，联想到刚才会上他纵横捭阖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商念的能力真的很强，不论是作为歌手展现的才华，还是作为一名公司决策者展现的战略眼光。
今天开会之前，商念就已经和她沟通过了。许婧堃近段时间也在为爱果然头疼，但她没想到商念已经走在了她前面。
最初，许婧堃打心底不愿屈居第二股东，但随着双方接触日久，她发现和商念合作，其实也蛮不错。
况且，现在冬阳的格局已成定势。
看了三遍剧本，商念抬起头，却发现会议室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人。
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他就在公司食堂吃午饭。
随着《歌手》第一期节目的播出，商念一夜爆火，冬阳影视的员工都知道这是自家老板。
用餐时，公司练习生和员工纷纷向大boss打招呼，商念一一笑着回应，让人如沐春风，没有丝毫架子。
————————————————
1月17日晚，星城黄花国际机场。
大厅里聚集着一群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她们举着鲜花和荧光棒，叽叽喳喳地等待着。
因为湘南卫视的原因，星城黄花国际机场经常能见到粉丝接机的景象，旅客们也见怪不怪了，但看这些小姑娘激动的样子，步履匆匆的旅客们也纷纷猜测着正主。
商念正推着箱子往前走，低头看着手机。
许婧堃在他旁边，也自顾自推着箱子。
新来的助理章拙见两位老板都自己推箱子，有些无所适从，不安地东张西望。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群粉丝。
“商董，许总，你们快看”章拙说。
商念抬头，看到那群粉丝。
就在同时，前方叽叽喳喳的粉丝也眼尖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商念。
“商念！”
“商念哥哥，我们在这里！”
听到这个称呼，商念表情惊愕，望向一旁的许婧堃。
“这是你安排的？”
“我没有。”许婧堃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如果安排了粉丝接机，就会提前给你雇一群保镖。”
就在两人交流时，这群粉丝朝商念一行人跑过来。
许婧堃深知这是有人将他们的航班信息泄露给了粉丝，但她毫不慌张。
就这么一会，这群粉丝已经把商念围在中央，但粉丝还是克制的，并没有挤成一团，都和商念保持了着距离。
商念今天穿着一件barbour的短款夹克，机车风的设计，立领+外露腰带显得霸气十足，很考验人身材的驾驭能力。
下身一件灰色修身裤，也是工装风的设计，但要多了一丝正式。脚蹬一双马丁靴。
整个人显得格外an。
见到商念真人比电视上更帅，粉丝们拿着手机和单反不住地拍。
“你们是我的粉丝？”商念问。
“是的！”最前面一个长发女孩激动地说。
随着《歌手》的播出和许婧堃团队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商念已经初步在全国爆火，微博有了100万的粉丝。
但这段时间商念一直早出晚归，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平日里都是自己开车，所以对红还没什么概念。
直到此刻，被这群自发来接机的粉丝包围，他才真正感受到。
“你们是学生吗？”商念问。
这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回答，商念发现基本都是星城本地的大学生。
想了想，商念把不快放在心底，这群小姑娘大冬天来给他接机。
“谢谢大家今天能来为我接机。”商念轻咳两声，见众人安静下来，开口说。
“但你们都是学生，有很多事情比接机更重要，比如期末考试。”
“不！见你才是最重要的！”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打断了商念的话。
商念哭笑不得地往前望去，看到一位小姑娘，面色通红。
“相信我，它真不是。”商念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喜欢，但机场属于公共资源，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会给其他旅客带来不便。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们为了接我耽误自己的正事。”
商念话音刚落，人群开了一个口子，是机场和湘南卫视的工作人员赶到了。
但为了安抚粉丝，许婧堃让章拙挨个登记每位粉丝的地址，许诺会给他们把商念的签名照寄过去，还包了一辆机场大巴把她们送回去。
坐到湘南卫视来接他们的车上，商念望着许婧堃。
“我是有粉丝群了吗？”
“对，小吴在负责管理。”
“那你让她处理一下粉丝接机的事儿，以后不要再有了。”
“怎么？你不喜欢？”许婧堃饶有兴味。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但如果我是路人，我会很反感这种行为。”商念说。
一旁的章拙，听到这番对话，再联想到自己上一个老板，每次都要雇很多职业粉丝去机场接机，然后乌央乌央堵成一锅粥。不由得对商念多了一分佩服。
许婧堃赞赏地瞅了商念一眼，然后给小吴打电话。
爱果然ceo戴昌正在向母公司的两位老板汇报工作。
公司主管影视剧工作的副总罗震也在。
罗震之前确实是蒋冬阳的死忠，但蒋冬阳已经离开了冬阳影视，罗震要么辞职，要么安心工作。
毕竟还是要恰饭的嘛，罗震没有犹豫，选了第二条路。
爱果然是冬阳影视下辖的在线视频网站，曾和冬阳一起飞速发展，但又因母公司寒冬的到来陷入发展瓶颈。
“也就是说，爱果然现在面临三大问题盈利、内容及版权，和资金不足。”打断戴昌长篇累牍的汇报，资深二辩许婧堃直接总结。
“呃没错许总。”戴昌忙回。
“以后工作汇报干脆利落。”许婧堃说，“直接一二三四总结，不要说那么多废话。”
“好的许总。”戴昌脸有点红，拍马屁直接被老板打断，这让他有点尴尬。
“其实这三大问题都是一个根源导致的。”商念突然开口。
顿时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都是因为缺乏优质内容。”
“商董。”戴昌不以为然，“现在全行业都因为缺乏优质资源，陷入内容同质化和版权价格飙升的困境。”
“这是普遍面临的问题，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商念扫他一眼。
“这种缺乏优质内容产生的困境，国内电视台也经历过，但后来各大卫视走上了自拍电视剧的路。”
“同理，爱果然也可以借鉴这个思路。”
“商董，我们一没导演和剧组，二没编剧，三没经验，而且现在的主流是烧钱，爱果然第一个吃螃蟹，我怕会撞的头破血流。所以”
“所以困难太多，你便无能为力？”
商念直接打断他。
“那公司雇你干什么？做慈善吗？”
戴昌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红，被商念噎到说不出话。
“今天我们开这个会，就是研究怎么样使爱果然走出困境。”许婧堃说，“戴总你要做的是解决困难，而非一味抱怨。”
“我在这里给你透个底，公司不会支持爱果然玩烧钱大战。但不烧钱不意味没出路，我同意商董的意见。”
“如何做出优质的网剧和综艺，才是你身为ceo应该考虑的。”
戴昌闻言，不由得为之前表现感到后悔。
当他目睹冬阳易主，老板由蒋冬阳换成了商念和许婧堃之后，对这两位年轻人先入为主地带了轻视，尤其是商念。
但此刻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这个会，公司两位老板的意见是一致的。
不论商念看起来多年轻，都是他的大老板，随时可以炒掉他。
“商董，许总。”戴昌站起身，摆正态度，“我会从现在开始努力做，带领爱果然走出困境。”
“最好如此。”
商念冷冷回了一句。
“《视频网站管理办法》出台之后，国内视频网站十去八九，活下来的也走上了烧钱买版权的路。”
“但这不是长久发展之道。”
商念站起身，示意洛小葵打开多媒体。
“爱果然未来的发展可以借鉴hu模式。”商念一手插袋，一手拿着激光笔。
“广告盈利采取ss模式，即将广告融入用户搜索、观看、分享的全过程，为甲方强大的推广。”
“除了广告盈利，还有会员盈利，会员费每月15，连续包月12，年会员、季度会员则有另外优惠。”
“会员可以享受广告过滤、提前更新、全集免费观看的待遇。”
“但这两者的前提，是爱果然要有不可替代的优势。”
“怎样获得呢？”许婧堃问。
“还是内容。”商念淡淡一笑。
“一方面要建立完善的版权分析采购系统，虽然我们不玩烧钱大战，但hu模式的核心就在于握有大量的版权。”
“最重要的，是爱果然能不断推出优质的自制网剧和自制综艺，通过这些独家版权吸引大量的用户，再将用户转化为盈利会员。”
“爱果然还有一个优势，冬阳的优质影视剧。”
“有了庞大的用户群，爱果然的广告盈利也不成问题。在这样的前提下，版权采购时我们也化被动为主动，不再被版权方掐着脖子。”
“这样发展，爱果然自身会形成一个循环链，发展势头将势不可挡。”
听着商念侃侃而谈，会议室众人纷纷面露思索之色。
戴昌忙道，“商董，关于这些我会回去尽快拟定成文。”
“三天之内，按照这个思路形成完整的发展战略。”商念直接给了时间期限，“它将决定你的去留。”
“有没有问题？”
“没没有问题。”
戴昌知道这是商念给他的考核，不敢再造次。
“现在我手里有个本子。”商念说。
洛小葵将两份文件发到罗震戴昌手中。
“就以这部剧作为冬阳2014年的开门之作，由公司筹拍，爱果然协助。”
戴昌翻开文件，扉页赫然写着剧名。
《武林外传》。
“我希望这部剧拍完之后，爱果然已经形成了初步的团队。具体事宜你和罗总做好沟通。”
戴昌连忙点头。
“罗总，尽快搞定前期筹备。”
“没问题。”罗震回答的斩钉截铁。
解决完爱果然的事，商念坐回去喝了一口咖啡，听罗震汇报。
“商董，许总。”罗震开始汇报。
“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公司投拍的电影搁浅，另外两部剧也压在了手里。”
“但因为陈依依偷税漏税，现在上面对她持打压态度，所以这部电影和另一部公司与陈依依工作室共同投拍的大女主历史剧都无限期搁浅。”
“现在我们唯一可以上映的电视剧，只剩下一部都市剧。但因为公司出事，接触的卫视都是往死里压价。”
“现在给的最高价多少？”
“徽省电视台，一集50万，一共两千五百万。”
商念知道这部剧，五千万的投资，前期广告商赞助了2千万，算上徽省卫视购买播放权的钱，还差500万的缺口。
“徽省电视台为什么给这么高？”商念好奇，就连央视，购买首轮播映权也超不过80万每集。徽省电视台给的这个价格，很有诚意了，尤其是在冬阳影视遭遇重创之后。
“我一个同学刚刚升了徽省卫视的副台长，主管影视剧方面，他看了这部剧，认为质量不错。”罗震沉稳地说。
“其实他也是听说了冬阳易主的消息，他知道许总，也愿意和我们结个善缘。”
“你觉得呢？”商念下意识要定下来，又想起许婧堃。
听商念问她的意见，许婧堃美眸白他一眼。
“我认为可以卖，罗总做的不错。”许婧堃没有吝惜对罗震的夸奖。
“这是我该做的。”罗震不卑不亢。
会议结束，罗震请戴昌去他的办公室商讨。商念和许婧堃留在办公室。
洛小葵将《武林外传》的剧本又收了回去，放回商念办公室的保险箱中。
“戴昌太尸位素餐了。”商念靠在转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神秘巨匠。
这只钢笔是万宝龙和梵克雅宝共同打造的限量款，上面镶嵌着840颗钻石和20多颗宝石，商念近期在用这支钢笔。
“看三天后他的战略规划做的怎么样吧。”许婧堃说，“如果真的没能力，就把他辞了。”
商念挑眉，神色间对戴昌这位爱果然的ceo颇不以为然。
“不过商念。”许婧堃突然开口，“你歌改编的怎么样了？”
“已经弄好了。”商念说，“周末弄了两天，这几天就是反复练习。”
“上期排名你第四，这期要抓紧，不能再落后。”许婧堃叮嘱。
“哟，野心这么大啊。”商念调侃。
“难道你不是？”
“我不被刷下去就好。”商念说，颇有些玩世不恭。
“你的嘴，哄人的鬼。”许婧堃从包里拿出一份剧本，“这是《老炮儿》的剧本，你好好揣摩揣摩。”
“我在和剧组协调时间，争取能在《歌手》停播的那一个周集中拍摄你的戏份，但不一定能成，所以你这段时间任务很重，既要保证在《歌手》上的良好发挥，也要为拍戏做好准备，不要进组掉了链子。”
商念认真听着，接过剧本，立时埋头看了起来，钢笔不时在上面写写画画。
许婧堃见商念立即进入状态，心无旁骛，联想到刚才会上他纵横捭阖的样子，不得不承认商念的能力真的很强，不论是作为歌手展现的才华，还是作为一名公司决策者展现的战略眼光。
今天开会之前，商念就已经和她沟通过了。许婧堃近段时间也在为爱果然头疼，但她没想到商念已经走在了她前面。
最初，许婧堃打心底不愿屈居第二股东，但随着双方接触日久，她发现和商念合作，其实也蛮不错。
况且，现在冬阳的格局已成定势。
看了三遍剧本，商念抬起头，却发现会议室空空荡荡只剩他一人。
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他就在公司食堂吃午饭。
随着《歌手》第一期节目的播出，商念一夜爆火，冬阳影视的员工都知道这是自家老板。
用餐时，公司练习生和员工纷纷向大boss打招呼，商念一一笑着回应，让人如沐春风，没有丝毫架子。
————————————————
1月17日晚，星城黄花国际机场。
大厅里聚集着一群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她们举着鲜花和荧光棒，叽叽喳喳地等待着。
因为湘南卫视的原因，星城黄花国际机场经常能见到粉丝接机的景象，旅客们也见怪不怪了，但看这些小姑娘激动的样子，步履匆匆的旅客们也纷纷猜测着正主。
商念正推着箱子往前走，低头看着手机。
许婧堃在他旁边，也自顾自推着箱子。
新来的助理章拙见两位老板都自己推箱子，有些无所适从，不安地东张西望。抬头就看到不远处一群粉丝。
“商董，许总，你们快看”章拙说。
商念抬头，看到那群粉丝。
就在同时，前方叽叽喳喳的粉丝也眼尖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商念。
“商念！”
“商念哥哥，我们在这里！”
听到这个称呼，商念表情惊愕，望向一旁的许婧堃。
“这是你安排的？”
“我没有。”许婧堃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如果安排了粉丝接机，就会提前给你雇一群保镖。”
就在两人交流时，这群粉丝朝商念一行人跑过来。
许婧堃深知这是有人将他们的航班信息泄露给了粉丝，但她毫不慌张。
就这么一会，这群粉丝已经把商念围在中央，但粉丝还是克制的，并没有挤成一团，都和商念保持了着距离。
商念今天穿着一件barbour的短款夹克，机车风的设计，立领+外露腰带显得霸气十足，很考验人身材的驾驭能力。
下身一件灰色修身裤，也是工装风的设计，但要多了一丝正式。脚蹬一双马丁靴。
整个人显得格外an。
见到商念真人比电视上更帅，粉丝们拿着手机和单反不住地拍。
“你们是我的粉丝？”商念问。
“是的！”最前面一个长发女孩激动地说。
随着《歌手》的播出和许婧堃团队在背后的推波助澜，商念已经初步在全国爆火，微博有了100万的粉丝。
但这段时间商念一直早出晚归，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平日里都是自己开车，所以对红还没什么概念。
直到此刻，被这群自发来接机的粉丝包围，他才真正感受到。
“你们是学生吗？”商念问。
这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回答，商念发现基本都是星城本地的大学生。
想了想，商念把不快放在心底，这群小姑娘大冬天来给他接机。
“谢谢大家今天能来为我接机。”商念轻咳两声，见众人安静下来，开口说。
“但你们都是学生，有很多事情比接机更重要，比如期末考试。”
“不！见你才是最重要的！”
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打断了商念的话。
商念哭笑不得地往前望去，看到一位小姑娘，面色通红。
“相信我，它真不是。”商念说。
“谢谢大家对我的喜欢，但机场属于公共资源，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会给其他旅客带来不便。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们为了接我耽误自己的正事。”
商念话音刚落，人群开了一个口子，是机场和湘南卫视的工作人员赶到了。
但为了安抚粉丝，许婧堃让章拙挨个登记每位粉丝的地址，许诺会给他们把商念的签名照寄过去，还包了一辆机场大巴把她们送回去。
坐到湘南卫视来接他们的车上，商念望着许婧堃。
“我是有粉丝群了吗？”
“对，小吴在负责管理。”
“那你让她处理一下粉丝接机的事儿，以后不要再有了。”
“怎么？你不喜欢？”许婧堃饶有兴味。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吧，但如果我是路人，我会很反感这种行为。”商念说。
一旁的章拙，听到这番对话，再联想到自己上一个老板，每次都要雇很多职业粉丝去机场接机，然后乌央乌央堵成一锅粥。不由得对商念多了一分佩服。
许婧堃赞赏地瞅了商念一眼，然后给小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