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石泉,说道“嗯,不说也好,明日看看便知,”话音没落,就听得有人掀门板,几个人瞬间一惊,火速躲在了石像下面。

    不一会儿就听得门板又合上了,林岳一想“可能是王荣回来了,”他急忙迎了出去,走到入口处一看,王荣是手提肩扛,怀里揣,带着回来不少吃的,林岳忙回头喊道“哎,你们几个都出来,快帮王荣拿东西,”四个人一听是王荣带吃的回来了,脚上像抹了油一样,嗖地跑到了出去,司徒小虎高兴地说道“哎呀,荣哥你可真有本事,”卢文远瞅着吃的直流口水,从王荣肩上接过食盒就往里跑。

    师兄弟三个,一人提一袋乐乐呵呵地,边往里走边说笑,王荣缓了口气,对林岳说道“小哥,你在下面等着,我再扛几块木板去,林岳点点头,回道“辛苦小弟了,你去吧,我在这接着。”

    王荣急忙又推开门板,出了密室,从庙里来来回回跑了三趟,破木板子破桌面破凳子,和林岳俩人,一个往过抗,一个往里拿,石泉和陆子涛,在里面把木板一块挨一块地都用凳腿支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大张床就弄好了。

    王荣又找了几块破草席,铺在了上面,几个人把酒肉往床上一摆,就开吃了,边吃边说笑着,是好不热闹。卢文远吃的腰都弯不下来了,还一个劲往嘴里塞,林岳急忙说道“不许吃了,再吃就撑坏了,”卢文远嗝嗝了几声,笑道“嘿嘿,我这肚子没底儿,撑不坏。”一句话说的把几个人笑的是前仰后翻。

    吃饱喝足,几个人挨得紧紧地,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密室也黑,几个人是又累又困,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林岳一睁眼朝密室的入口瞅了瞅,看有阳光,急忙就起床,当他从床上下来,就感觉浑身紧绷绷地,还直冒冷汗,说不上来那个难受劲。

    仔细一想“肯定是受凉了,这密室又闷又潮又冷,不能久待,”想到这里他急忙把几个人都叫了起来,大声说道“快去外面透透气,不能再睡了,”几个人蔫怏怏地坐了起来,司徒小虎揉揉眼睛,说道“师父,我咋感觉像睡不醒似的,”陆子涛也点头说道“就是,怎么浑身都不得劲呢,”石泉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急道“咱们快到外面晒晒太阳去。”

    师徒几个匆匆从了密室,站在庙后,深呼吸了几次,感觉好多了,就练了一会儿功,又回到了密室,卢文远和王荣盯着师徒几个,摇头道“你们啊,还是没遭过罪,就我俩,困大劲了,扔在井里都能睡三天,不带有事儿的。”

    林岳看着卢文远和王荣,轻声说道“那也不行,不能看表像,要不你俩的体格都那么差呢,人要有精气神,你俩瞧瞧自己,就剩骨头架子了,大风一吹,还不得都把你们刮跑了。”

    王荣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嘿嘿,也是哦,”几个人正说着,就听得外面有几个人在说话,林岳忙压低嗓音说道“嘘,你们都别说话,我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话一落,他转身来到密室入口,仔细一听,有人唤道“李锦,你去四处看看。”

    林岳大吃一惊,急忙走上楼梯,顺着门板的缝隙往外一瞧,眼泪差点没流出来,他啪地将门板掀开,一个虎步跳到庙后,大声惊道“周大人,真的是你吗!”周三通回过头一看,立刻懵了,他两眼瞪着林岳,诧异道“林岳,你你从那冒出来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岳看了看周三通,沉思片刻,就把事情的经过,和周三通从头至尾,详详细细,清清楚楚地说了一遍,周三通气得眉毛直竖,虎目圆睁,大声怒道“这帮歹人,无法无天,杀得好,你莫担心,我定会为你做主,大可不必躲藏,我此次赴任,就是为审蔡青一案,他一干人等欺下跃上,目无王法,仗势欺人,苦害忠良,草芥人命,强取豪夺,是人神共愤,我刚上任一日,光告他的状纸,就接了不下一千张,此祸害若是不除,天理难容。”

    说罢,周三通看着林岳那满头白发,暗暗心酸道“几年不见,这林岳怎么就满头白发了!定是受了什么打击,算了,伤心之事,不提也罢。”想到这里,周三通瞅了瞅密室,问道“林岳,你在这里可曾看见过一个姓关的老人,年纪在七十岁左右?”林岳看着周三通,摇头道“大人,你来晚了一步,老人不久前就去世了。”

    周三通顿时,耳朵嗡地一下,后退了几步,流下了两行眼泪,大声叹道“哎!师父,徒儿来晚了!您老怎么说走就走了,”周三通说话之间,就浑颤抖,林岳急忙上前扶住周三通,劝道“周大人,不要太过悲伤,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

    正在这个时候,李锦骑着马来到了庙后,他正准备叫周三通,刚一张嘴,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直勾勾瞅了瞅林岳和周三通,慌慌张张跳下马,眼含热泪,大声喊道“大哥!是你吗?”林岳看着李锦,从头瞅到脚,凝视片刻才回道“贤弟,是我!”

    李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泪,他大步走到林岳的面前,惊道“大哥,你着头发怎么全白了?”李锦这么一问,林岳是万般悲痛,涌上心头,想哭,可是眼泪已经流干了,他一把握住李锦的手,哽咽道“兄弟,淑真她,她她早逝了!”

    李锦猛地一惊,看着林岳那满头的白发,将眼泪咽了下去,轻声劝道“大哥,你可要想开呀,既然人已经死了,就不要折磨自己,人生聚散无常,看开也就那么回事儿,”林岳点点头,平复了一下心情,猛地想道“哎呀,小虎和子涛他们还在密室,我去把他们叫上来。”

    林岳话刚落,就听得石泉在楼梯下喊道“师父,你在上面干嘛,和谁说话呢,”林岳箭步走到密室口,大声叫道“石泉,快小虎他们都上来,咱们不用躲藏了,你看看谁来了,”石泉一脸茫然,看了林岳一眼,转过身喊道“小虎,子涛,你们四个都出来吧,师父在外面叫咱们呢!”

    几个人一听,是一头雾水,急忙从密室出来,抬头一看,司徒小虎和陆子涛是高兴的不得了,边往前走边大声喊道“哥哥你怎么来了,”李锦一个箭步,迎上去,拉着俩人的手,笑道“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们,走,我带你们去见四哥五哥他们去。”

    李锦话一落,拉着司徒小虎和陆子涛就要走,俩人立刻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看王荣和卢文远,流下了眼泪。林岳急忙上前一步,指着卢文远和王荣说道“贤弟,这俩位是我们刚认识的兄弟,没有他们我们恐怕早被抓进大牢了。”

    李锦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俩位兄弟,李锦唐突了,”卢文远和王荣,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卢文远躬身示礼道“这位哥哥,我可没做什么,是大哥哥和小虎救了我,”王荣也急忙还礼道“哎,没事,我是个粗人,不讲究那么多,话又说回来,我们能在这里相遇也是缘分,客套话咱就不说了,你们有去处我也就放心了,我走了。”

    话一落大步流星就往庙前走,周三通忽然喊道“年轻人留步,”王荣猛地回头,看了看周三通,示礼道“大人,有何吩咐?”周三通看了看林岳兄弟几个,沉思片刻,上前一步,问道“你可识字?”王荣不解道“大人,那字我倒是认识几个,可像我这贱命,识再多的字也没用,照样乞讨度日,大人若是找个人什么的,小的愿听大人吩咐。”

    周三通点点头,手捏胡须说道“你倒也实在,那你就跟我走吧,我那里却人,给你谋个合适的差事,也总比你满大街乞讨的好,”王荣一听,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急忙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多谢大人看得起我,大人若愿意,小得甘愿为大人牵马拽簦,一生服侍大人。”

    周三通躬下腰将王荣扶起来,大声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心,那你就随我回府,我自会给你安排差事,”王荣感激涕零,急忙行礼回道“是,大人。”林岳和徒弟几个都乐了。

    几个人,急忙走到庙前的槐树下,解缰扣鞍,飞身上马,司徒小虎和卢文远骑一匹马,陆子涛和王荣骑一匹,周三通带头,林岳和李锦在后,几个人匆匆朝周三通府上走去。

    可没走多远,忽然从四处围过来五六十个刺客,周三通猛地一惊,大声喊道“蔡青,你这是狗急跳墙,尽要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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