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就见一个公公

    手里端着个沉香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件深蓝色的绸缎袍,胸前背后双肩,都是金线绣龙,金线绣边,金线绣襟,是光闪闪直耀人眼目。

    那公公来到林岳身前,躬腰将托盘双手举到怀前,大声说道“林岳还不叩谢皇恩,”林岳急忙撩衣跪地,边叩拜边大声喊道“谢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罢,双手将托盘接过,再行叩拜之礼,起身躬腰退到了一边。那忽必烈大声说道“阵念你们除奸有功,奖你们每人黄金百两,白银一千两,御马各一匹,绫罗绸缎百匹,分林岳为,升授定远将军,李锦为加授安远将军,赵龙赵坤各为,升授宣威将军,加授广威将军,狗儿奎儿各为,初授武德将军,升授武节将军,石泉为,初授武略将军,司徒小虎,陆子涛各为,初授武德将军,升授武毅将军,你们将其他几个反贼全部缉拿归案后,马上去任命,不得有误。”

    兄弟几个感觉像天上掉馅饼似的,愣了愣神,急忙跪地行大礼,齐声呼道“谢皇上赐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忽必烈大喊一声“免礼,”起身就要走。

    林岳急忙跪地说道“皇上,小民有话要说,”忽必烈猛地回过头看了林岳一眼,诧异道“嗯,怎么,你是怪阵,封赐不公吗?”林岳轻声回道“小民不敢,小民只是生性懒散,不想为官,请皇上免去我的赏赐,小民甘愿为农。”

    忽必烈听了林岳的话,是大吃一惊,一屁股坐到龙骑上,问道“别人求之不得,你你怎么不愿为官?”

    林岳轻声回道“启禀皇上,小民四处游荡惯了,不愿意过那种拘谨的日子,还请皇上见谅。”忽必烈摇了摇头,叹道“哎,你不为官实在是可惜了,我大元朝缺的就是,你这样的忠臣良将,既然你不愿意,阵也不好勉强,那就依你吧,阵还有国事在身,你们退下吧。”

    林岳这么一推迟,那忽必烈也多少有点不高兴,话一落,一甩衣袖走了。周三通忙回过头来,小声说道“咱们也赶紧退下吧,”话未落,几个人匆匆就往殿外走,可奎儿心大,他暗暗想道“哎呀,常听人说这皇宫是金子造的,我这至打进殿,只往地上看了,也没见有一块金子,不行好不容易进来了,我得好好瞅瞅,嘿嘿。”

    想到这里他停住了脚步,噌地把头抬了起来,还没等他眼睛瞟到殿内,门口站着的一个老太监,忽然瞪大了眼睛,吼道“大胆,你这贱民如此不懂规矩,看我不禀报皇上,治你的罪。”

    那奎儿非凡不怕,还仰脸笑,周三通吓出一身冷汗,上前给了奎儿一巴掌,从怀礼掏出五两银子,偷偷塞到那太监手里,小声说道“哎呀,我这不懂四六的侄子,没进过宫,不懂规矩,还望公公网开一面,饶了他这回吧。”

    那太监朝四下看了看,把银子往袖筒里一塞,斜眼瞅了瞅奎儿,一摆手轻声说道“罢了,看在周大人的面子上,饶了你这回,去去去,”周三通连忙拉起奎儿的手,小声叮嘱道“不许抬头,不许四处瞅,不听话,神仙也护不了你。”

    奎儿气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嘴撅的都能拴头驴,大气也不敢吭,跟着周三通,和兄弟几个直奔宫外走去。

    等来到宫外,几个人忙将头抬了起来,一个个憋的直喘大气儿,按理说加官进爵是好事,可是兄弟几个谁也高兴不起来。尤其是石泉,耷拉着个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

    周三通看出了几个有心事,他往四处瞅瞅,小声提醒道“不管你们心里想什么,有话回府里再说,赶紧上马离开这里。”话一落,两个小太监将马都牵了过来,几个人赶紧上了马,一挥鞭,朝周府飞奔而去。

    等到了府上,几个人把马往桩上一拴,皇上的赏赐呢没往下取,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直接进了客厅。周三通也随之跟了进去。

    老家人将茶水提进来,给几个人倒好,察言观色一番,行礼退下了,兄弟几个纷纷入坐,谈起了心里话。石泉满脸哀愁地说道“哎,这官我做不了,咱就一个普通老百姓,就是做了官,谁会服,再说了你们看看那皇上老爷子,说翻脸就翻脸,伴君如伴虎,说不定那天一不高兴,把咱的小命要了。”

    周三通听了石泉的话,啪地一拍桌子,小声说道“不许胡说,祸从口出,你不懂吗,这样的话以后一句也不要说,我知道你们懒散惯了,可这样下去行吗,做人做事,要往长远看,这是正道,你们不是一直想有番作为嘛,如今机会摆在你们面前,你们又退缩了,这样下去能做大事嘛?都听我得,你们赶紧把手里的事情办完,各自上任去。”

    周三通把话说完,转身去了书房,林岳急忙说道“这是好事,你们都打起精神来,别看我,我与你们不同,你们将来都要成家立业,尤其是李锦,你忍心让霜儿跟着你过颠沛流离的日子嘛,赶快出去把皇上赏赐的东西都拿回屋,去辽阳抓贼人阿都赤。”

    周三通和林岳一番劝说后,几个人总算有了笑头脸,纷纷跑出府门外,各自将东西送回了屋里,携带好兵刃,背上包袱,带上干粮和水,都来到了前院。

    林岳把宁王阿都赤的画影图形,给兄弟几个看了看,大声嘱咐道“那阿都赤远在辽阳,此行路途遥远,那北方寒冷刺骨,你们要多备衣物,”林岳话音没落,兄弟几个拍了拍包袱,齐声笑道“哥哥,你就放心吧,冻不着。”

    林岳点点头,大声说道“好,那咱就出发,赶往宁阳。”说罢几个人纷纷出了府,抓缰在手,搬鞍纫簦,乘跨坐骑,快马加鞭,朝辽阳赶去了。

    几个人是饥餐渴饮,小心夜宿,整整走了三天,才赶到了辽阳。一进辽阳城,就感觉刺骨的冷,一个个脸冻得通红,脚都快失去知觉了,胡须上都挂着厚厚的一层霜。

    大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一个个身裹羊皮袄,头戴狐狸帽,脚穿虎皮靴,捂得是严严实实,紧紧巴巴。林岳暗暗想道“这不对呀,才刚进十月,怎么就冷成这个样子,”几个人硬挺着往前走,林岳朝大街两旁瞅了瞅,就见店铺挺多,基本上都是买皮货人参鹿茸的。他本想找家客栈,让兄弟几个暖暖身子,可是一直走到城中也没看到有客栈。

    几个人是越走越冷,一个个冻的嘴直哆嗦,是浑身打颤,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急忙停了下来。林岳暗暗想道“这么下去非把兄弟几个冻坏不可。”于是他走进了旁边一家皮货店,抬头一瞧,就见柜子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皮子,有狼皮,虎皮,鹿皮,豹皮,狐狸皮,他急忙问道“点里有人吗?”话音刚落,打里屋走出一位中年男子。年纪在四十多岁,高大魁梧,上身穿豹皮袄,下身穿豹皮裤,脚下一双虎皮靴,头戴狐狸皮帽,紫铜色的脸,浓眉大眼,鼻直口方,留有微微的八字胡。是满脸的善相,一团和气。

    那店家看了看林允,猛地说道“哎呀,年轻人,你是打外地过来的吧?”林岳点头回道“是的,我们是打南边过来的,我那几位兄弟实在冻得撑不住了,想和店家买几件羊皮袄,要是有暖和一点的靴子,也来几双。”

    那店家没回话,转身出了柜台,朝门外瞅了瞅,猛地大声叫道“哎呀,几位年轻人,快快进来暖和暖和,这大冷的天,遭罪呀!”

    话一落匆匆穿过柜台,朝屋里走去了,店家这么一招呼,兄弟几个也顾不上客气,急忙进了店铺,又是搓手,又是跺脚,都快冻哭了。

    不大会儿,那店家又从屋里出来了,右手提着个大石壶,左手端着一摞碗,来到柜台前,将皮货放到了架子上,把碗往柜台上一摆,边倒水边大声说道“几位快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有再急的事情,也不能把身子冻坏了,你们先喝,喝没了我再去给你们烧。”

    兄弟几个忙躬身行礼,谢过店家,端起水喝了几口,瞬间感觉身子暖和了不少。林岳看看着店家,诧异道“店家,这才刚进十月,天怎么如此之冷?”那店家摇了摇头,大声说道“哎,这就明白了,往年的这个时候,那用得着穿皮袄,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哼,也许是那宁王坏事做多了,老天发怒了。”

    店家这么一说,林岳感到有些疑惑,他上前一步,来到店家的身旁,小声问道“店家此话是何意?”林岳话音未落,就见那店家瞬间眉毛倒竖,两眼圆睁,手啪地一拍柜台,怒道“哼,你们是远道而来的,有所不知,那宁王可把我们辽阳的百姓害苦了,就我这小店铺,每年要上交他五百两银子,这倒是小事,更为可恨的是,他还到处强抢民女,凌弱妇孺,可怜我那未满十六岁的女儿,被他活活用马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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