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士又是烧水,又是弄吃的,一顿忙乎后,把火盆加上材烧旺,大声说道“你们都过来烤烤火,暖和暖和吃点东西,第一次来这里都这样,过个一两日便好。”

    林岳看看那壮士,感觉有点

    过意不去,忙上前示礼说道“多谢壮士,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没等林岳把话说完,那壮士噌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兄弟,这么说话可就太见外了,不会是嫌我照顾不周吧?”林岳摇摇头大声说道“哎,那里啊,壮士,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林岳这么一说,那壮士立马笑道“哎,这才像话吗,哈哈哈哈,来来,快吃,我还有坛好酒,只不过,今日不能给你们喝,你们还没缓过劲来,等明日午时,咱们一起喝。”

    狗儿一听喝酒话来了,他偷偷瞄了林岳一眼,大声笑道“嘿嘿嘿嘿,这位哥哥,你还别说,喝酒我行,别说一坛,你有多少,只管拿出来,”没等狗儿把话说完,林岳瞪了狗儿一眼,大声说道“壮士,别听他的,他说话你就右耳朵进,左耳朵出,千万别在意。”

    那壮士大声笑道“哈哈哈哈,这位兄弟的性格,我喜欢,实在,好,明日让兄弟喝个够,大家快吃,别愣着,一会儿凉了。”壮士一个劲让,兄弟几个也不好推辞,就边吃饭,边说笑。一番热闹后,那壮士把桌子收拾干净,打量打量兄弟几个,猛地问道“几位兄弟,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办吗?”

    兄弟几个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林岳沉思片刻,轻声回道“哦,是这样,我们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那壮士忙问道“不知兄弟要找的人是谁,说不准我还认识?”林岳看那壮士人挺实在,就没遮掩,轻声问道“壮士可知靖王府在何处?”林岳一句话问完,那壮士一声没吭,把脸一拉,噌地转过身出去了。

    林岳猛地一惊,暗暗想道“莫非这壮士和那靖王相识,要不就是与那靖王有什么恩怨,嗯,肯定是,”想到这里,林岳向兄弟几个嘱咐道“你们先在这里待会儿,反正还没缓过劲来,不能行动,我出去打听打听情况,片刻便回。”

    说罢转身就要出去,李淮玉,低声说道“林大侠,我小时候跟着父亲逃难,在这地方待过几年,虽不认识靖王府在那,但我隐约记得,这里有座神庙,很多达官贵人,经常去哪里拜见一个叫什么八思巴的国师,说不准,咱们去哪里能碰到那帖木儿不花。”

    林岳点点头,轻声说道“好,那咱们就去看看,”话未落,俩人从屋里走出来,朝外边瞅了瞅,转身就要走,那壮士猛地从屋后闪了出来,大声问道“你们要去那?”林岳看了看那壮士的神色,微微一笑,回道“哦,我们去附近的寺庙看看,”林岳话没说完,那壮士耷拉着脸,横在林岳的身前,大声说道“你若是那靖王的人,就请速速离开,我这不欢迎。”

    林岳心中一凛,诧异道“壮士此话何意,难道你与那靖王有过节?”那壮士眉毛一竖,瞪大两眼,怒道“哼,何止过节,是不共戴天之仇!尔等若是那狗贼的人,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请速速滚出我家。”

    林岳上前一步,一把握住那壮士的手,小声说道“壮士不瞒你说,我们此行,是来抓那贼人,帖木儿不花的。”那壮士朝四周瞅瞅,猛地问道“兄弟此话当真?”林岳急忙回道“壮士,我所言句句属实,你看我像那说谎之人吗?”

    那壮士后退一步,躬身行礼道“哎呀,对不住兄弟,我误会你们了,我还以为你们和那狗贼是一伙的,实在抱歉,”壮士话音刚落,李淮玉猛地说道“这位哥哥,即是这样,那你赶紧告诉我们,靖王府在那里?”

    壮士朝周围望了望,低声说道“俩位快随我进屋,咱们细细商量,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说罢三个人又回到屋里,那壮士往凳子上一坐,叹了口气,大声说道“我父亲原本是在靖王府,给那帖木儿不花养马的,可是十六年前,那靖王出征时,马失前蹄,不慎摔落到了沟里,碰断了两根肋骨,他一怒之下,非说是我父亲给马投了毒,蓄意害他,就将我父亲一箭封喉,给射死了,我好几次试图找机会报仇,都未能成功,那靖王府,防守严密,高手如云,想进得府去,恐怕不太容易,不过他喜欢骑射,每日午后他都会去大山里围猎,我想这是个好机会。”

    林岳琢磨片刻,大声说道“那就等他围猎的时候在下手,明日午后,淮玉,你扮成猎人,在那靖王之前,赶到山里,瞅准时机将他射死,李锦和石泉,你俩截住那靖王的退路,万一淮玉失手了,你俩就把他拿下,我和赵龙小虎他们去对付随行的大将,兵卒们,”林岳正说着,那壮士噌地站了起来,大声问道“哎,那我干嘛,不行,我也得去。”

    几个人看着那壮士,谁也不敢说话,都不知道会不会功夫,也不好意思问。林岳一看那壮士直意要去,只好勉强说道“那好,你就跟我们一起吧。”

    那壮士点头笑道“哎,这还差不多,我一会儿就去给你们做饭,咱们吃完饭准备准备,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日与那狗贼,决一死战。”林岳摆手说道“壮士,你可别忙乎了,大家刚吃完,还不饿,你有什么事儿,该忙就忙去吧。”那壮士笑道“嘿嘿,那行,我去把我那两把大刀磨磨,你们有事招呼我。”说罢转身出去了。

    到了第二天,几个人早早起来,吃罢饭,各自准备一番,安顿妥当,林岳等人便跟着那壮士,往靖王帖木儿不花,围猎的大山里走去了。

    到了山里,林岳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让李淮玉和李锦石泉,先摸进山里,躲了起来,他带着剩下的几个弟兄,埋伏在了半山腰,一切安排好后,几个人是摩拳擦掌,就盼着那帖木儿不花一干人能快点出现。

    几个人埋伏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见山里的鸟忽然间,尖叫着到处乱飞,林岳急忙和兄弟几个说道“时候差不多了,你们都准备好,等他们都进了山,再行动,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话音没落就见离老远跑来了一对人马,前前后后有二百多人,前面是八员大将,为首的一员年纪有四十岁左右,高有八尺开外,细腰窄背,粗胳膊粗腿,头戴凤翅金盔,身穿鱼鳞金甲,外罩宝蓝色战袍,胸前戴有古铜色护心镜,脚穿一双虎头战靴,腰间配带三尺金龙剑,胯下一匹白龙驹。面似银盆,眼如钢铃,两道扫帚眉直通鬓角,塌鼻梁,翻鼻孔,四方海口大獠牙。满脸的杀气。

    身后一左一右,八员大将,个个顶盔挂甲,携带兵刃,肩扛大弓,后背鹿皮囊,囊内插着飙翎箭,脚踏战靴,胯下高头大马,得胜钩鸟翅环挂着冰铁大刀,是凶神恶煞,气势汹汹。

    后面紧跟着两队兵卒,个个手持兵刃,牛皮头戴牛皮帽,身穿牛皮甲,青一色的牛皮对脸靴,是青脸,红鼻,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说话之间队伍来到了山口,为首的那员大将,一勒缰绳,“喻,”停了下来,伸出右手大粗嗓子喊道“将我的弓箭拿来,”话音未落,身后那员大将,跳下马,从背后取下弓箭,躬身行礼后,双手递给了那员大将。

    林岳一瞅,心里便明白了,他回过头低声说道“你们看清楚了,那为首的大将,就是靖王,帖木儿不花,都盯着点,今日说什么不能让他逃掉,等他们一会儿进得前去,咱们就行动。”几个人点了点头,两眼紧盯着那帖木儿不花,恨的直咬后牙槽。

    片刻间,就见那帖木儿不花,握起弓箭,马上加鞭,朝山里冲进去了,没等兄弟几个反应过来。那壮士说什么也忍不住了,提起双刀一个猛子冲到了路口。二话不说,不管三七二十一挥刀就砍,瞬间喊杀声一片。

    林岳一惊,暗暗想道“糟了,怎么就把他带上了呢,算了,顾不上那么多了,”想到这里,他急忙喊道“兄弟们,行动。”嗖嗖嗖,话音一落,兄弟几个一阵轻功,从半山腰飞跃而下,挥起兵刃杀向了大队人马。

    李淮玉还没等到帖木儿不花出现,就听到了山外的嘶喊声,心中一凛,暗暗想道“完了,指定是暴露了,”想到这里,他紧握弓箭,摧马就往山外跑,没跑多远正好和帖木儿不花,撞了正着。

    李锦和石泉猫在山岔口,看得是清清楚楚。俩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挥兵刃就往下冲,李淮玉一勒马缰“喻,”瞪了帖木儿不花一眼,大声喊道“你可是靖王?”帖木儿不花,心中一惊,猛地问道“你是何人,尽敢挡住本王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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