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震天听了林岳的话后,

    眼泪哗地流了下来,哽咽道“我就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没有忘记我,是我冤震天让师父担心了!”

    林岳一把握住冤震天的手,轻声问道“你这些天都躲到那去了?”冤震天大声叹道“哎,我是每日换地方,什么深山老林,土地庙,破草屋,牛棚羊圈,马厩,都待过,只要能将那些贪官恶霸宰净杀绝,我住那都无所谓。”

    林岳摇头劝道“那怎么能行,我知你有心,也不反对你所做之事,可你这么小的年纪,整天过着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何时是个头,你是个可造之才,这样下去可不行,这么着,我带你去个地方,带你去拜见一位老人家,你和他多学些排兵布阵之法,日后去辅佐我的兄弟李锦将军,如何?”

    冤震天噗通一下,单腿跪倒在地,大声说道“多谢师哥相助,震天愿听师哥安排,”林岳将冤震天扶起来,叮嘱道“至此之后,你定要收敛自己的性子,不可再到处惹事了,静下心好好学,它日驰骋沙场,杀敌除蔻,做一名精忠报国英雄。”

    冤震天点点头,大声回道“师哥的话,震天铭记于心,定不负师哥和师父所望,”林岳打量打量冤震天,点头道“嗯,这样便好,不过在去之前,我要先带你去祭拜你的母亲,冤桂英,”冤震天听了林岳的话,瞬间大吃一惊。

    他回想片刻,大声说道“师哥,我是父亲捡来的,未曾听他说过,我母亲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岳摸了摸冤震天那,只剩半根的手指,心里痛楚道“哎,我若把你送一户好人家就妥了,你本是冤桂英的儿子,当年闹洪灾,你母亲为了保护还在襁褓之中的你,不幸被倒了的柱子砸死了,我正好经过那里,听到你的哭声,将你救了出来,之后在你的襁褓里,发现了你母亲留下的血书,才知道你母亲是冤祥之女,故将你送去了冤府,本以为他高官厚禄,能给你个大好前程,可万万没想到,把你送入了虎狼之窝,哎!如今你已长大,该去给你母亲磕个头了。”

    冤震天噗通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哽咽道“师哥,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没有师哥,就没有我冤震天的今日,想我冤震天,活了十六年零八个月七天,今日才知道,我的母亲是谁,我真是个不孝之子啊!”

    林岳将冤震天扶起来,轻声说道“震天不必行此大礼,我那日也是碰巧而已,不要放在心上,走,咱们这就去祭奠你的母亲。”冤震天点了点头,猛地问道“师哥,那岳阳离此地数千里之多,咱们如何去得?”

    林岳微微一笑,指了指金翅鹤,说道“咱们骑着那金翅鹤去,两个时辰便到。”冤震天瞬间惊呆了,林岳将金翅鹤唤了过来,让冤震天骑了上去,随后站了冤震天身后。大声高喊道“金翅鹤,回岳阳,”话音没落,那金翅鹤大叫一声,将翅膀啪地一下展开,一飞冲天,带着俩人直奔岳阳的方向飞去了。

    整整两个时辰,便来到了岳阳城上空,林岳往下一瞅,一眼就看到了那间倒塌的房子。急忙大声喊道“金翅鹤下去,”话音没落,金翅鹤调过头,身子一沉,落到了屋前的空地上。

    俩人急忙从金翅鹤身上,跳了下来,走进了倒塌的房子里一看,尽然发现冤桂英的尸骨不见了。林岳不由得诧异道“奇怪,是谁将你母亲的尸骨弄走了呢?”

    正在俩人疑惑不解之时,忽然听到了一个老人的咳嗽声,林岳回过头一看,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左手提着个篮子,右手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正朝屋前走来。

    林岳猛地想道“哎,我何不文问这位老人家,”想到这里,他大步迎了上去,高声问道“老人家,可知这房子里死去的妇人,哪里去了?”话音刚落,老人盯着林岳仔细地瞅了瞅,颤颤巍巍地问道“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林岳大声回道“老人家,我是过路之人,那年洪灾后,我来过这里,从那妇人的怀里救了一个婴儿,现如今他长大成人了,我带着他回来祭拜一下他的母亲。”

    林岳刚把话说完,就见那老人一下把篮子扔到地上,颤抖着手,指了指冤震天,老泪纵横地哆嗦道“年轻人……你你你是说……他是我孙儿……我我我孙儿还活着?”林岳看着老人惊讶道“哎呀,您是当年在冤府,救了冤桂英的那位老人家吧?”

    老人微微地点了点头,瞅着冤震天,哽咽道“孙儿……我是你奶奶呀!”冤震天顿时惊呆了。他看着眼前,那年迈的老人,片刻间语塞了。林岳回过头,一把将冤震天拉到老人的身边,大声说道“震天,快叫奶奶呀,”冤震天这才缓过神来,他后退两步,噗通跪倒在地,哭泣道“奶奶,不孝孙儿冤震天给奶奶磕头了!”说着,嘣嘣嘣连磕三个响头。

    老人流着眼泪,颤颤巍巍躬下腰去,将冤震天扶起来,摸着冤震天的脸,抽泣道“奶奶的好孙儿……长这么大了……奶奶可想死你了……”说着一把将冤震天搂在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林岳忙上前劝道“老人家不要难过了,当心身体,”冤震天擦了擦眼泪,急忙将老人搀扶到一边,轻声问道“奶奶,我父母的坟在何处?”老人颤抖着手,朝西山的竹林里指了指,哽咽道“就在那山下的竹林里……奶奶就不陪你过去了……”老人话没说完,已泪流满面。

    林岳大声问道“老人家,你住在那里,我们先送您回去吧,”老人摆了摆手,喃喃道“不不不,你们还是先去坟上看看吧,我自己回去。”说罢转过身往朝东边的村子里走去了。

    俩人看着老人走远了,匆匆忙忙赶到了西山的竹林里,到冤桂英夫妇坟前,简单祭拜了一番,赶紧就往东边的村子里走。

    俩人进了村子一看,也就剩十几户人家了,因地处低洼地带,村子里经常发洪水,很多人家,都举家迁往何处,投奔亲戚去了。林岳带着冤震天找了一圈,十多户人家都问遍了,可都说老人没住在那里,也从来没见老人往村子里去过。

    俩人顿时都懵了,林岳仔细琢磨了一番,暗暗想道“老人究竟去了那里呢,这附近也没有人家呀,难道是躲起来了,要不就是老人怕连累冤震天,故意和村里人打招呼,不让说的,”想到这里,林岳又带着冤震天挨家找了找,连无人居住的破屋子也找遍了,始终没发现老人的踪影。

    无奈之下,林岳带着冤震天出了村子,俩人骑着金翅鹤,直接飞往八拐山方向,去找花飞虎和甄军师去了。

    但是林岳在途中沉思道“当年匆匆别过,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就不知那甄老军师是否还尚在,也不知飞虎如今可好,这么多年我也没去看望过他,实在是有愧于我那徒儿!”

    他正思量着,就已经到了八拐山附近,林岳往下一看,就见那院子四周围上了篱笆墙,屋顶上方炊烟袅袅,像是有人在家。

    林岳便大声喊道“金翅鹤,到地方了,”金翅鹤大叫一声,瞬间落在了院子当中。俩人从鹤背上下来,来到了正屋前,林岳大声喊道“飞虎可在,”话音没落,吱扭一声门就开了,林岳抬头一看,高兴道“飞虎,师父来看你了,”花飞虎,犹如做梦一般,他盯着林岳看了好长时间,揉了揉眼睛,猛地喊道“师父,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岳一笑,大声说道“徒儿,是师父,”花飞虎一个箭步走到林岳的身前,伸手摸了摸林岳的脸,片刻间,潸然泪下,噗通跪倒在地,抽泣道“徒儿给师父行礼了,”林岳急忙弯下腰,将花飞虎扶起来,大声说道“徒儿不必行此大礼,师父这些年一直没来看你,你不会怪怨师父吧,”话飞虎紧紧握着林岳的手,含泪笑道“师父,这是那里话,飞虎想您还来不及呢,那能心生怨恨,师父你渐老了!可你这头发怎么又变过来了?”

    林岳上下打量打量花飞虎,轻声说道“徒儿,你也变了,似乎消瘦了许多,不过比以前沉稳了,师父这头发被一位长者给治好了,”林岳话没说完,朝屋里望了望,诧异道“哎,飞虎,老人家去那里了?”花飞虎回过头看了一眼,回道“哦,老盟父身体不适在屋里躺着,他老人家耳聋,什么也听不见了。”

    林岳点头道“哦,我就说怎么不见老人家出来,”话音没落,林岳回头叫道“震天,来见过飞虎,”花飞虎猛地一看,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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