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喊一声“贼人拿命来,”一脚将窗户踢开,

    纵身一跃,跳到了屋里,回手抽出青云碧血剑,朝那抱小孩儿的土匪横刺了过去。

    那土匪身子一闪,将小孩儿往地上一扔,紧握拳头,大声怒道“啊呀呀,你是何人,尽敢坏爷爷的好事,看招,”说着,右手出拳,一个黑虎掏心,朝林岳的胸口打了过去。林岳不慌不忙,不躲不闪,噌地伸出左手,一个擒拿手,紧紧地薅住那土匪的手腕,啪地一拧,那土匪立刻大喊道“啊,疼死我也,俩位兄弟快上。”

    那土匪话音未落,就见其余俩个土匪,二话没说,弯下腰去,伸手噌地从靴子里抽出匕首,俩人一使眼色,一左一右,朝林岳猛砍了过去。林岳一个左一个闪,右一躲,双手举起青云碧血剑,来了个金鸡乱点头,朝俩人一顿猛刺。

    那俩土匪紧躲慢躲,身上被刺的到处是口中,其中一个边打边喊声喊道“小子,你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断我们的财路,”没等他把话说完,林岳大喊一声“贼人,废话少说,拿命来,”一个风扫落叶,朝俩人腿上狠扫了过去。

    俩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林岳的剑已经到了,骤然间,就听得嗖嗖嗖,“啊啊……哥哥快跑,”那俩土匪的腿肚子,都被林岳的剑划开一寸深个大口子,情急之下,翻处窗外,跳到院子里,是搏马就逃。

    林岳刚要去追,那抱小孩儿的土匪从靴子里掏出匕首,跳到林岳的身前就是一顿乱砍,林岳挥起宝剑大声喝道“贼人,你的死期到了,”说着,两脚点地轻轻一跳,一个泰山压顶,朝那土匪的头顶上猛劈了过去。那土匪啊地一声,脑袋被劈成了两半,噗通,当场倒地毙命。

    林岳纵身一跃,跳出窗户往下一看,那俩土匪早已逃之夭夭了,他急忙转身进了房间,给那位妇女松了绑,轻声说道“那土匪已跑,你不必再害怕了,”林岳话音刚落,那妇女抱起孩子,噗通跪到了地上。哭泣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说着,嘣嘣嘣,连磕三头,哽咽道“若不是大侠相救……恐怕今夜……我们全家都得死在那土匪的手里……”

    林岳躬下腰将那妇女扶起来,大声说道“哎,不必多礼,我是碰巧路过,听到了哭声,才寻了过来,这年头匪寇猖獗,你们千万要留心,”那妇女缓了缓神,回过头看着地上那个死去的男子,一下瘫倒在地,立刻嚎啕大哭起来,抽泣道“夫君啊……你死的好冤啊……你死太惨了……夫君啊……你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让我们怎么活呀……”

    哭的是死去活来,那孩子看他母亲哭,也跟着一个劲嗷嗷大哭。林岳听的心都碎了,急忙上前将那妇女扶起来,大声劝道“这位大嫂,人已经死了,你就别太难过了,你若气出个好歹来,这孩子可就没人管了。”

    那妇女平复平复心情,抽泣道“哎……大侠……你救了我们这一次……也不能次次救我们……真不如我们全家都去了……一了百了……啊……”

    林岳两眼一瞪,大声说道“你这是何意,难道那土匪还会再来不成?”那妇女擦擦眼泪,哽咽道“大侠有所不知……这方圆百里……光土匪就有三伙,你刚才打死的只不过是几个……给那土匪头子跑腿的手下……”

    林岳听了那妇女的话,是大吃一惊,诧异道“早知这样,你们为何不搬走?”那妇女流着眼泪哆嗦道“哎……往往那里搬……到处都是土匪……那还有安生之处啊……我们一家五口……如今只剩我们这孤儿寡母了……”

    林岳越听越来火,咬牙切齿道“啊呀呀,这些可恨又该死的贼人,大嫂只管放心,我明日就将那土匪连根拔除,亏我行走江湖数年,土匪就在咫尺,却毫不知晓,真是惭愧呀!”

    说罢他将那杀死的贼人,抗,起来,下了阁楼,匆匆出了院子,带着金翅鹤把那土匪的尸体。扔到了荒郊野外后,飞回了青林古洞。

    林岳回到洞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卧室休息了,可是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土匪的面孔,和那妇女的哭声。翻来覆去,直到三更时才睡着。

    天一亮,林岳就早早起床了,洗漱完毕,拎起宝剑,来到洞外,骑上金翅鹤,就朝附近的山上飞去了。

    这青林山方圆几百里地势险峻,沟壑纵横,绿树环抱,鸟兽成群。山连山,山靠山,山山不断,岭靠岭,岭接岭,岭岭相连。就是有十个二个人,随便藏在那里,也无从查找。

    林岳骑着金翅鹤,在四周盘旋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什么情况,连个土匪的影子都没见着。他暗暗想道“奇怪,按理那土匪应该盘聚在山里,怎么会找不到,难道是那妇人弄错了,应该不会,要不就是他们白天隐蔽起来了,要是这样,可就不好找了。”

    想到这里,他按了按金翅鹤的脖子,大声说道“金翅鹤,飞低点,我看看地上有没有脚印,”那金翅鹤,不管林岳说什么,他都能听得懂,林岳让它往低飞,它立马身子向下轻轻一沉,飞到了离地面不到两丈高的一条小河边上。

    林岳往下一瞅,发现河边有不少脚印还掺杂着马蹄印,林岳心中一凛,轻声说道“金翅鹤放我下去。”说罢,金翅鹤向下盘旋一圈,落到了河边,伏下身去,将林岳放下来,跑进竹林里去了。

    林岳踩着河边的脚印,跟进了松树林里,又顺着马蹄印,一直跟到了一座大山下。就再也看不到踪迹了。因为正是清晨时分,山石上落满了露水,林岳走到一个山岔口处,猛然看到地上的青苔好像刚被人用脚踩过。

    旁边的石头上还有从鞋底下刮下的泥巴,林岳一下想道“这伙土匪,肯定是夜里出去了,这回刚回来,看来我得稍等片刻,趁他们睡着了,我再进山去。”于是,他围着周边勘察了一番,瞅了瞅地形,才发现在半山腰有块很大的奇形怪石,在石头的下方,有个山洞,看上去很深,潺潺的泉水不断地从里面往出流。

    林岳猛地想道“这山上即没有寨子,也没有房屋,那土匪肯定就藏在山洞里,不过他们的马藏到那里去了,难道还有别的出口,不行,我还得找找。”

    林岳沉思片刻,悄悄地爬到了半山腰,往一瞅,猛地看到在大山的旁边还有个小山凹,山凹里有块空地,里面尽然圈着不下四五十匹马。地上到处是血迹,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正往地下渗,山楞上还晒着几张马皮。林岳暗暗想道“这帮土匪,肯定在这里时间久了,也不知祸害了多少老百姓,哼,我今若不将其除之,枉为人也。”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转过身,两臂伸开,一个大鹏展翅,飞到了山洞里。林岳往洞里一瞅,是大吃一惊,就见山洞两旁,横躺竖卧着不下四五十个土匪。个个虎背熊腰蛤蟆肚,身强力壮,体大如牛。

    最里面用竹竿搭着个,一丈高,三丈宽,两丈长的一个架子,地上有个石头砌的楼梯,直通到架子上,大概是怕泉水太潮,嫌睡着不舒服,专门搭起来的。架子上并排睡着五个大汉,个个身高过丈,满脸横肉。

    往右边最边上的那个土匪,是个一只耳,年龄有三十开外,高有八尺,宽肩窄背,大粗腰,是衣衫不整,相貌是要多丑有多丑,胆小的人都不敢看。头枕着一个黑布包袱,包袱下放着一把冰铁艳阳刀。

    挨着一只耳睡着的那个土匪,有四十多岁,高有七尺开外,大溜肩,宽背细腰螳螂肚,上身长,下身短,黑袍裹身,胸前还耷拉着块蒙面布,腰间别着一把两尺多长的匕首,额头上有颗黑痣,面白如雪,犹如那投胎的吊死鬼,成精的公螳螂。一看就是夜里出去,刚回来,倒头就睡了。

    中间这位土匪更奇葩,一只胳膊,高有八尺开外,窄肩窄背细腰蛤蟆肚,大长腿,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上身穿紫色细布衣,下身黑色宽腿大裆裤,裤腿紧绑,头顶上方,放着两团带挠钩的绳子。长得像只成精的绿头苍蝇。

    左边那两土匪,都爬着,看上去也没有多大,身高都有七尺开外,虎背熊腰,体壮如牛,黑衣黑裤,头包黑巾,左边的小腿上还裹着药布。两人枕头下放着一把三尺长的,生铁大刀和匕首,林岳猛地一想“这不是去那妇人家中,行凶的俩人贼人吗,哼,算你们走运,多活了一晚,正好一锅端,”

    这些土匪,一个个睡的正香,呼噜声是此起彼伏,犹如打雷一般。林岳抽出青云碧血剑,终身一跃,跳到了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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