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快接近囚车时,

    猛然从囚车前面,闪出一个大汉,两手一叉腰,横住了囚车的去路。就见那大汉,有四十开外,高有过丈,宽肩虎背,大粗腰,上身穿宝蓝色缎子衣,袖口紧扎,胸前挂着一串象牙,下身穿宝蓝色缎子裤,脚下一双对脸的虎皮靴,腰间紧系黑色玉带,玉带下挂着一口三尺长的,七星龙渊剑,头上发髻紧锁,大圆脸面似红铜,两耳直立,一字粗眉,眼如钢铃,鼻直口方,连鬓落腮的胡须,是扎哩扎煞。

    那大汉两眼一瞪,高声喊道“嗨,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快把我兄弟放了,不然,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话音刚落,六个士卒噌地围了过来,那位提锣的将官,啪地把锣往地上一扔,吹胡子瞪眼地指着那大汉,喊道“小子,好大的胆,尽敢拦截囚车,快将他拿下。”

    说罢,几个士卒大喊一声“杀呀,”拔刀就朝那大汉身上砍了过去,那大汉不慌不忙,回手噌地抽出七星龙渊剑,和那几个士卒扭打在一起。

    就见你大汉,剑似流星,身如游龙,左穿右刺,上翻下跳,一刹那就将几个士卒,打得是落花流水,满身是伤,脚底一抹油,撒丫子跑了。

    那为首的将官,眼珠子一转,跳上囚车“驾,”打马就跑,那大汉纵身一跃,跳到马背上,大喊一声“去你的吧,”一脚将那将官仰面朝天,踹到了地上。伏下身抓起马缰,用剑一抽马的三叉骨,犹如疾风骤雨一般,朝南门跑去了。

    林岳捏了一把汗,暗暗想道“此人狭义,但愿那秦龙能躲过这一劫,”他正想着,忽然见,从城中的的十字路口,冲出四五十个大将,个个银盔银甲,手持兵刃,满脸杀气,骑着马,边跑边,大声喊道“大胆匪寇,快将囚车放下,”哗,说话之间朝南门飞奔而去了。

    林岳心中一惊,猛地想道“不好,看样子那大汗是凶多吉少,我得看看去,”想到这里,他大声喊道“金翅鹤,快快带我出城,”话音没落,金翅大叫一声,从空中落下,将林岳托起来,展翅高飞,片刻间来到了城门外,林岳离老远一看,就见那四五十个大将,已经将囚车拦下,正围着那大汉,是大打出手。

    林岳噌地一下,抽出青云碧血剑,大声喊道“那位壮士,林岳来也,”说音没落,一个蜻蜓点水,从金翅鹤的背上,飞跃而下,直接跳到了囚车上,挥剑将秦龙手上的铁链和枷锁砍断,把木轮劈开。将秦龙救出囚车,放到了金翅鹤的背上。一个燕子穿云飞到了那大汉的背后,大喊一声“壮士,快跑,”那壮士回头看了林岳一眼,回道“多谢大侠相救,”话未落,一个流星赶月,朝那些将官,虚晃了几招。回手举剑砍断车辕,飞身上马,使劲一拍马肚子,飞奔而去了。

    那些将官刚要去追,林岳将宝剑收入鞘内,纵身一跃,横住那些将官的去路,身子一斜,一阵无影脚,片刻间,将十几个将官,踹倒在地。其中一员将官,挥动着大刀,高声喊道“你是何人,胆敢放走劫匪?”林岳微微一笑,大声回道“我乃岳阳林岳也,尔等身为官员,拿着朝天的俸禄,不为国出力,却欺霸一方,仗着手中的权利,为虎作伥,严刑逼供,胡作非为,与那土匪敌寇,有何区别,哼,我奉劝你们,坏事做多了,迟早会造报应,今日先放过你们,如若再敢以此等手段,草菅人命,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罢一个神龙摆尾,将那位大将手中的刀,踢出去四五十米远,大喊一声“金翅鹤,我们走,”纵身一跃,飞到金翅鹤的背上,拖着秦龙,朝那位大汉远去的方向飞去了。

    几位兵将,瞬间傻眼了,一个个不由地直晃脑袋,不约而同地惊讶道“这是还是仙啊!不是在梦中吧!”他们正嘀咕着,林岳已经不见踪影了。

    林岳带着秦龙,飞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追上了那位大汉,他急忙让金翅鹤降低,大声喊道“壮士,等等,”说话之间,金翅鹤身子往下一沉,就落在了那位大汉的前面。

    那位大汉赶紧下了马,上前一步,单腿跪地,大声说道“吉日巴图,多谢大侠相救,敢问大侠尊姓大名?”林岳忙躬下腰,把大汉扶起来,轻声说道“哎,壮士不必行此大礼,我也是正巧碰上,不足为提,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给那秦龙治伤。”

    大汉急忙回道“嗯,先带秦龙去我家里吧,”林岳朝四下望望,低声说道“只好如此了,事不宜迟,赶紧走。”话一落,那大汉纵身一跃飞上马背,两脚一踹马肚子,朝西山下的一个村庄飞弛而去了。

    林岳骑上金翅鹤,跟着那大汉进了村子一看,就见这村子挺大,坐落在一座小山下,村里足足两百多户人家,房子都是木结构的二层小阁楼,分部由高到低,四周都是梯田,山后一条小溪,直穿过村子中央,把村子分成了东西两边。

    林岳边瞅边跟着大汉往前走,走到村子东边时,大汉转过身,将秦龙从金翅鹤身上放下来,扛到背上,边往东拐,边大声说道“这村子越往上走,路越陡,大侠留意脚下,别踩着青苔滑倒了,前面不远就是我家。”林岳看着那大汉,问道道“壮士,你是蒙古人吧,”那壮士猛地回道“哦,是,不过来这里已经有十多年了,”俩人边走边说着,片刻间,来到一处房子前。

    林岳抬头一看,房子有五间宽,四丈多高,坐北朝南,是处硬木搭建的,二层的小阁楼,干净整洁,屋外还晾晒着几件衣服。那大汉刚没到门口,就喊道“翠儿,快快开门,”话音没落,吱扭,门就开了,打屋里走出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个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穿粉色绸缎袍,斜侧领,领子,袖口,衣襟,都是丝线绣的牡丹花。脚下一双粉底的绣花鞋,一头乌黑的秀发,直飘到胸前,云鬓高挺,上插着一支凤头金簪。瓜子脸,上脸颊大,大脸小,面似初开的桃花,是白里透着粉,细皮嫩肉,柳叶弯眉,两只杏壳大眼,是炯炯有神,睫毛浓密纤长,直翘到眉下,鼻子挺而尖,樱桃小嘴一点点,唇红齿白。走起路来,犹如风吹杨柳摆。不亚于那月里的嫦娥,九天的仙女。

    姑娘几个碎步,走出门外,轻声细语问道“父亲,这是出什么事了?”那大汉二话没说,急匆匆把秦龙背到了东屋的床上。放下身子,大声喊道“兄弟,兄弟,兄弟醒醒,”喊了几声,就见那秦龙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岳大步走了进去,弯下腰掰开秦龙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搏,急道“吉日巴图,你家附近可有郎中?”吉日巴图含泪回道“哎,这偏远之地,那有什么郎中,”林岳思量片刻,猛地说道“你去找一些白酒,棉布,剪刀,顺便把蜡点着拿来,再烧一盆温水,快快去。”

    吉日巴图点点头,转过身边往外走,边大声叮嘱道“翠儿,你赶快去烧水,”翠儿瞧了一眼秦龙,轻声回道“是,父亲,我这就去。”说罢父女俩各自去准备去了。

    不一会儿,翠儿把水烧好,端到了床前,放在凳子上,还拿来了一块新手巾,轻声说道“伯伯,我先出去了,有事您招呼我便是,”林岳点点头,说道“嗯,你先出去吧,”话音一落,翠儿转身出去了。林岳解开秦龙的玉带,将外衣脱去,用水把黏在肉上的布头,轻轻地擦去,又给秦龙擦了擦脸,等擦干净脸一看,林岳是大吃一惊。

    他瞬间懵了,就见这秦龙,和天龙山的笑天龙,长得是一摸一样,简直就像一个人似的。林岳不由得惊讶道“哎呀,难不成真是天龙兄,不对呀,这秦龙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左右岁,可这这这?”

    他正嘀咕着,那吉日巴图,就将白酒面部剪刀蜡烛拿进来了,林岳用剪刀把秦龙的内衣,一块块小心翼翼地剪掉,用棉布蘸着白酒,给秦龙把伤口擦拭了一遍,从怀里掏出一小瓶金创药,撒在了伤口处,用棉布把伤口裹上。处理完毕后,又给秦龙把被子盖好。

    看着吉日巴图,轻声门道“吉日巴图,这秦龙是那里人,他家住那里,你们又是如何相识的?”吉日巴图犹豫片刻,摇头叹道“哎,一言难尽啊!我就长话短说,这秦龙是我贩卖皮货时,在宁海的老虎山下的树林里遇到的,当时他正在逃难,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满身的血迹,神色慌张,身后还跟着三十多个追兵,情急之下,我就便出手相助,将他救了下来,后来我俩就拜了把子,至于他家里的事,他从来不提,我也没问起过,”俩人正说着,秦龙忽然大口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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