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眼前的秦龙,和自己长的不但模样没有一点区别,就连身型高矮也一模一样,而且在耳后也有一颗黑痣,笑天龙是越看越觉得自己,像做梦一般,他赶紧掰开秦龙的手掌看了一眼,是张口结舌,后退了几步,拍了拍自己的脸,揉揉眼睛,惊道“这这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天底下尽有这样的事!”

    惊慌之下,他神出自己的两只手掌,疑惑不解地喊道“兄弟们,你们看看我的手掌纹,再看看他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是糊涂了,”林岳一个大步走到床前,握起秦龙的手一瞅,惊道“哎呀,怎么连掌纹也一样啊!”

    笑天龙思量片刻,摇头道“不不不,这怎么会是真的,我记得我母亲生前说过,我这是断掌龙纹,天下有此掌纹者,独我一人,他怎么也是这般!”

    军师欧阳雄风走上前去,看了看秦龙的手掌纹,惊道“啊!确实像,天龙兄啊,此人除了身体微比你瘦一些,其余的都没啥不同,这可是稀奇之事,世间少有啊!”欧阳雄风话音刚落,孙月如带着俩孩子进来了,他走到床前一看,当时就傻了,好大一阵才缓过神来,诧异道“哎呀,怪不得王云被惊傻了,天下尽有如此相同之人!天龙呀,他该不会真是咱家兄弟吧?”

    笑天龙一愣,懵道“这这这,不能,要是真有个兄弟,我能不知道吗,我娘和我父亲能不告诉我吗,再说,就算我父亲和娘不说,我哥总会和我说的,这这怎么可能。”

    几个人是一头雾水,正疑惑不解地琢磨着,秦龙醒来了,他睁开眼睛瞅了瞅,弱声问道“我我我……这是……在那啊……?”林岳轻声回道“秦龙啊,这是天龙山,昨夜官兵去吉日巴图家中搜查,我连夜带你逃到这里的。”秦龙慢慢扭过头来,用微弱的眼神,看了看兄弟几个,猛地打了个冷颤,颤抖着右手指了指笑天龙,惊讶道“大哥……他他他他是谁……”

    林岳握住秦龙的手,轻声回道“秦龙,他是我的兄弟,这天龙山的寨主,笑天龙。”秦龙微微地摇了摇头,不解道“我我我……不是……在发高烧吧……这位哥哥……怎么会……和我如此相像……”

    林岳看着秦龙,大声说道“你没有发高烧,你俩呀确实一模一样,看来你们哥俩的缘分不浅,日后你就待在这天龙寨吧,”林岳话音没落,笑天龙上前一步,坐到床边,握住秦龙的手,大声说道“兄弟,你就什么也别想,在我这好好的养伤,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笑天龙话音没落,秦龙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他两眼盯着笑天龙,哽咽道“哥哥……你就是……就是我秦龙的……亲哥哥……”笑天龙满眼泪水,瞅着秦龙大声说道“好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笑天龙的亲弟弟,倘若日后谁再敢欺负你,哥哥定与他拼命。”

    说话之间,俩人都泪流满面,就像是久别重逢的,亲兄亲弟。兄弟几个也甚是感动,几个人眼含热泪,瞅着秦龙和笑天龙,顿时都语塞了。

    孙月如抹了抹眼泪,上前一步,猛地说道“兄弟,你就安心养伤,想吃什么,嫂嫂给你做,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你就是我们的亲弟弟,”话音没落,回过头,大声叫道“真喜,真悦,快来拜见你们的叔叔,”俩孩子走到床前,看看笑天龙,又瞅瞅秦龙,眨巴眨巴眼睛,齐声行礼道“侄儿,拜见叔叔。”秦龙高兴的直淌眼泪,他轻轻地侧过身来,颤抖着手摸了摸俩个孩子的脸颊,微微笑道“好好好……好孩子……叔叔定会爱护你们的……”话没说完,忽然咳嗽了起来,孙月如急忙转过身,噔噔噔,一溜烟儿跑到供堂里,从供桌上拿了两个梨,跑进厨房,用刀将梨剁碎,放在碗里,顺手拿了个小勺,噔噔噔,又一溜烟儿跑进秦龙的房间,大步走到床前,用勺子给秦龙喂了几口梨汁。说来也奇怪,秦龙刚喝了下去,就不咳了。

    孙月如忙叮嘱道“兄弟,你少说话,你这伤势过重,元气尚未恢复,不能太过激动,好好歇着,我去给你炖只乌鸡,好好补补。”说罢,朝笑天龙使了个眼色,带着俩孩子出去了。

    笑天龙站起身,给秦龙把被子盖好,轻声说道“兄弟,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说,只管好好养伤,我们先出去了,你睡会儿吧。”话音一落,兄弟几个转身,走出了房间,回到客厅纷纷入坐,相互谈论起了往事,是有喜有忧,有得有失,有合有离。

    一直聊到了午时,孙月如把饭做好,炒了一大桌子菜,又把笑天龙封在地窖里,好多年的陈酒也取了出来,搬进客厅,给兄弟几个挨个满上,大声招呼道“都吃饭,喝酒,有话饭后再说,林岳兄弟好不容易来一次,你们几个,就痛痛快快陪兄弟喝一顿,过去的那些伤心事儿,都不要提了。”

    孙月如这么一说,笑天龙岔开话题,端起酒杯,笑道“哎呀,咱们兄弟几个,是该好好喝喝了,来咱们干了这杯,换大碗来,今日一醉方休。”说罢,几个人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笑天龙把酒杯往桌上啪地一放,大声喊道“来人,上大碗,”话音没落,一个小兄弟端着一摞碗,噔噔噔,一溜小跑,进了客厅,将碗挨个给兄弟几个换下,走到林岳身旁,躬身行礼道“大哥哥,这些年可好?”

    林岳猛地转过身来,惊讶道“你你是?”没等林岳把话说完,那小兄弟微微一笑,回道“大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当年我带着小虎云锆他们在五雀山下劫过你的道,”听小兄弟这么一说,林岳一下想起来了,大声惊道“哎呀,你就是他们的那个大哥啊!都长成大人了,我都不敢认了,呵呵。”

    那小兄弟笑了笑,后退一步,猫着腰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嘿嘿,大哥当年我太不懂事,向你赔不是了,大哥哥慢慢喝,有事招呼我,刘全先退下了。”说罢转身出去了。

    林岳点头叹道“哎,都长这么大了,就可惜那云锆几个,当年我没能把他们救出来,要不,也这般大了!”笑天龙站起身,边挨个给兄弟几个倒酒,边说道“哎,当年事发突然,要是我拦着他们点,也就不会出事了,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后悔也于事无补了,什么都别说了,喝酒喝酒。”

    说罢,回到桌前,端起酒碗,大声说道“王云王玉,军师,来,咱干了这碗,为林岳接风洗尘。”话一落,几个人站来,齐声说道“欢迎兄弟回家,”话音一落,将酒一饮而尽,纷纷落坐。

    林岳看了看兄弟几个,站起身来,把酒倒满,大声说道“多谢兄弟几个,我林岳此生虽无家,但只要有兄弟几个在,就处处是家,这碗,我敬兄弟几个,”说着,端起酒刚要喝,刘全慌慌张张地跑进客厅,喘着大气说道“哥哥们,山下来了一男一女,正往山上走来。”

    林岳猛地想道“哎呀,会不会是吉日巴图和翠儿,不行,我得出去看看,”想到这里,他一口将酒喝下,边往出走边大声说道“兄弟们,可能是吉日巴图和他的女儿到了,我光顾着高兴,忘记和你们说了,我出去迎迎他们。”

    话音一落,转身出了客厅,往寨子外面走去了。笑天龙忙说道“走,咱们也去看看,”说着几个人紧随在林岳后面,来到了寨子外面。

    林岳朝山下望了望,大声喊道“吉日巴图,山下之人是你吗?”声音片刻回荡在了整个山谷里。不一会儿山下便有人喊道“是林大侠吗,我是吉日巴图,”林岳和兄弟几个,急忙迎了下去。

    没走几步,吉日巴图带着翠儿就上来了。几个人见了面,林岳一番介绍,便互相行礼,打了打招呼之后,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客厅,纷纷入坐,边畅谈边喝酒,是相见恨晚,好不热闹。

    孙月如把翠儿带回了房间,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又是弄吃的,一番忙乎后,各自唠起了身世,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俩人讨论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像亲姐妹一样。翠儿看着孙月如,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轻声说道“姐姐,我若是早遇见你,就好了!”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地往下落。

    孙月如一把握住翠儿的手,轻声说道“翠儿,你有什么心事,就说于姐姐听,别憋在肚子里,时间长了会落下病的!”翠儿擦了擦眼泪,朝窗外望了望,低声说道“姐姐,我本是个孤儿,无父无母,十四年前家乡闹灾荒,父母带着我一路乞讨,逃难到了成都府,后来遇又上了白莲教的人,将我父母杀害,把我抢到了山上,说是让我做童女,等我十二岁十,拿我去祭河神,我那时还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天夜里,不知从那跑进大殿一只白猫,我就追着它玩,一直追到殿外的墙角就看不见了,我蹲在地上瞅了瞅,发现了一个小洞,就钻了进去,谁知那个洞外就是悬崖,我手下一滑,就掉了下去,之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之时,就躺在父亲的家中了,他们夫妻俩见我可怜,就收养了我,视我如己出,嘘寒问暖,是无微不至,当时家中还有个,比我大三岁的哥哥,还有爷爷,父亲贩卖皮货,我们一家人生活的其乐融融,可是,就在半年前,父亲出门贩皮子,家中忽然来了一帮土匪,那土匪将我家的财物抢劫一空不说,还把我抢了去,爷爷一怒之下,拎起了劈柴的斧头,就砍向了土匪,那土匪一刀就将我爷爷捅死了,母亲和哥哥,母亲和哥哥为了救我,就和那些土匪大打出手,那土匪尽暗箭伤人,将我母亲和哥哥全都射死了,我惊吓过度,昏死了过去,等我醒来时,已被他们装在了麻袋里扛上山了,我本做好了准备,等他们一解开袋子,我就一头撞死,巧的是,也许是命不该绝,正好遇到了秦龙哥将我救了下来,从那以后,我就暗暗发誓,今生非秦龙哥不嫁,可是母亲哥哥爷爷,去世不久,我不敢和父亲说,如今秦龙哥他危在旦夕,哎!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话音没落,翠儿是大哭不止,孙月如听了翠儿的一番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不由得掉下了眼泪,她从怀里掏出手帕,给翠儿擦了擦眼泪,轻声劝道“翠儿,别哭了,秦龙他没事的,过些时日,等他伤势好转了,姐姐为你做主,成全你俩。”

    翠儿一下扑进了孙月如的怀里,大哭了几声,抽泣道“多谢姐姐,可我还是担心秦龙哥,姐姐你带我去看看他,”孙月如抹了抹眼泪,拉起翠儿的手,大声说道“走,姐姐这就带你去。”说罢,俩人从屋里出来,一拐弯来到了秦龙的房间,孙月如摆了摆手,小声说道“翠儿,你俩说几句话,姐姐去给你父女俩安排住处去。”话一落,转身出了房间,去给父女俩安排住处去了。

    林岳和兄弟几个,一直从中午喝到了晚上,一个个恨不得把十多年的心里话,一下子全说出来。但是,林岳从未提朱淑真的事,因为在他心里,总感觉朱淑真还活着,时不时地就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只要他一闭眼睛,满世界都是朱淑真的影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来没有消失过,反而越来越清晰了!

    喝完酒,一番畅谈后,兄弟几个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可正当他们睡的正沉的时候,山谷里忽然回荡起一阵杀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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