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已经21点,桌子上的饭菜虽然被夫人罩住,却早都凉了。老管家问用否让饭庄取走加热一下,没有人回应。大家闷闷不乐,分头去睡了。

    次日清晨,少校被一阵电话铃吵醒,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我是警署值班员,你们昨晚报警的失踪者已经找到,尸体送到当地医院太平间,你们可以过来看看。”

    少校叫起上士,开车朝医院驶来。医院后院停着一辆警车,一辆运尸车。值班警官核实过云克的身份说“今天拂晓,浴场工作人员在海边发现一具被潮水涌上岸的尸体,就报了警。昨晚你报过警,因此,最先通知你过来认尸,进去吧。”

    云克拉开白布单一看,上尉的尸体一夜间被泡胀了几乎一倍,眼睛被泡得泛白无光,口鼻中的泥沙依稀可见,肚子涨得象倒扣了一口锅。身上,未留下什么明显伤痕。

    云克颤声问道“警官,死亡原因是什么?”

    警官白了他一眼,态度生冷地回答“你看不见?官话说溺亡。土话说淹死。你们想怎么处理尸体,可给院方结合。签字。”说着,把一张死亡证明书及尸体认领単递了过来。

    开运尸车的司机说“你们昨夜留的费用不足,还差我50美金的运尸费,请支付。”

    少校耷拉着脸,掏出50美金,打发了那个司机。他看了下时间,打通了中校马得膘的电话。

    “少校,这个时候打电话,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云克不由得打了个立正“报告中校,上尉肯尼昨夜海滨洗澡失踪,今晨发现溺亡。”接下来,把事情经过介绍一遍,问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确定是溺亡吗?”马得膘追问道。

    “我和上士就在现场,手上有当地警署的死亡证明,我把尸体照片及证明发给您。”云克说着急忙把东西发了过去。

    马得膘撮着牙花子说“虽然咱的佣兵都签过‘生死状’,生死怨不得他人,但是溺亡终究有些窝囊。另外,你得想办法敲老头子一笔竹杠,连同上尉的积蓄一块转来,我亲自送到他的府上。”

    “中校,您的伤势如何?什么时候可以返回?”

    “晚个10天半月,等你们返回沙特以后吧。我的伤基本没太大后遗症。好了,小心谨慎,咱们现在是和老爷子比耐心。”

    “属下明白,我们一定会熬到老爷子受不了的那一天,再见。”

    和医院结合了一阵,老爷子转过来500美金,少校和医院签了合同,委托人家代为办理火化事宜。自己和阮威亚驱车回来,和老管家谈抚恤问题。老管家说,按说上尉是在我这里当差死的,我应该予以帮助。但他是溺水而亡,和我其实没有半点儿关系。你也知道,为了这个事儿,从昨天到今天,我花出去了不少冤枉钱。这样,我一次性的拿出30000美金做补偿,应该可以了吧。

    在少校的坚持下,老爷子又增加了2000美金。自此,曾经在米国特种部队显赫一时的退役上尉肯尼,就成为了历史。

    关于周五要不要去做礼拜,3个保镖的意见发生了分歧。少校说“上尉的离去,使我们的警卫力量骤减。我的意见,老爷子离开前不在做礼拜。等回到沙特,中校回来再做。如何?”

    老爷子有些为难地说“按照规矩,应该每天做5次礼拜。为了减轻你们的警卫负担,我已经减成了每周1次,少的不能再少了。按说,出了上尉的事情,以及咱们将要离开,这些都需要祷告,祈求真主保佑我们平安。少校,快不要说那些不恭敬的话了。”

    泰杰和阮威亚也说,难道少了1个人就不出门了?笑话。

    云克少校被他们七嘴八舌一说,心思也活络起来,说“去也可以,但是要枪上膛,刀出鞘,严密做好警戒工作。”

    “得得得!”老爷子连忙叫停,说,“教堂是行善祈福的净地,怎么能舞刀弄枪?你们不见进教堂有安全门吗?你们到时候被检查出武器,必定受到教众一致谴责,连真主也会惩罚你们的。”

    少校坚持说“若去教堂,必带刀枪。我们三人可以不进去,一个在后门,两个在前面。谅刺客不敢在教堂内行凶,在外面枪战,是我等强项!”

    老爷子为了不引起保镖的怀疑,一切言行均分外小心。礼拜四五这两天,在接候岗的饭菜帮助其摆碗筷的瞬间,右手食指常做一个扣扳机的动作。右手,伸出一只手来。候岗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在向夏天萌报告时,他重复了老爷子的动作,说,老爷子要表达的意思是礼拜五去教堂,他们会带枪。

    夏天萌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带咱也带。不过,估计不等他们开枪,事情就结束了。

    周五晚饭后,猴子跟夏天萌等坐车到了教堂附近。夏天萌让金生梅里森下了车,在教堂前面溜达。自己带了梅拉和猴子朝教堂后门开来,在附近停住了车。

    这时候,金生电话报告“客人来了,1人入内,2人在前门,1人去了后边。”

    不多时,一个黑影叼着烟到了教堂后门附近。

    夏天萌说“猴子,化好妆了吗?有个分象就成,出发吧。”

    候岗个子不高,在脸上抹了粉,穿上妻子的衣服,活脱脱一个夜女郎。他突然推开车门逃下去,边跑边用女声呼叫救命。看情形,是想到教堂寻求庇护。夏天萌追了过来,边跑边骂“臭婊子,站住!敢黑老子的钱!”

    猴子看见抽烟人,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朝其身后躲去。

    此时,教堂里正在颂经,呼救声早被淹没了。

    夏天萌拿绳子去抽躲在保镖身后的女子,不料,绳子一甩套住了保镖的脖子。他一收绳子,背对背扛起保镖就跑。猝不及防的保镖口中低声叫着,拼命挣扎。猴子掏了保镖的武器,沿途拾起其甩掉的鞋子烟斗。到了车上,其颈动脉已经停止跳动,舌头伸出好长。

    夏天萌说“通知金生撤退,咱去郊外处理尸体。”。

    老爷子作完礼拜回到车上,等了半天不见中士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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