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府,身为han国相国的张开地现在有些焦灼的在房间里踱步。今天进宫他可是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啊!鬼兵劫晌案居然被推到了他的手中!而且还只给了他十日的破案期限!要是破不了案,他张家可就危矣!姬无夜这时候举荐自己,可谓是居心叵测啊!“祖父!”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长袍脸庞略显稚气的少年,来到了房中向张开地恭谨行礼!“良儿来了啊!”张开地有些宠溺的看了少年一眼,这是张家的第三代,张开地最宠溺的长孙,张良!“祖父,听闻今日上朝不太顺利!”张良恭谨的询问道。“唉!祖父今日接手了一个烂摊子啊!”张开地摇了摇头,何止是不顺利,简直是大祸临头啊!“祖父可是在为鬼兵劫晌案担忧?”张良也在外边听到了一些风声,所以匆匆向这边赶来!张开地轻轻点头,看了张子房一眼,然后向他开始分析了这次事情的利弊起来。“这次的鬼兵劫晌案件牵扯太大,负责押运军饷的安平君,龙泉君,皆是王亲,实在难以刑讯审问,这也正是之前那几任主审一无所获的原因,加之鬼兵作祟,若我不幸被鬼兵所害,自然正合了姬无夜的心意,纵使老夫命大,躲过一劫,但只要找不到军饷,仍是办案不利之罪,合着横竖都是一步死棋,究竟该如何应对!!”张开地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叹气摇头!“如果han国还有人能解开这个谜题,那一定是那个人!”张良低头喃喃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十分清晰的落入了张开地耳中!“哦?良儿你可有人选!”张开地有些诧异的看了自己的孙儿一眼!“祖父,孙儿刚刚想到一个人!”张良见到张开地目光看了过来,如实回复道。“谁!”张开地连忙追问,没准这还真是他的救命稻草!“韩九公子!”“他?那个玩世不恭,经常流连风月之地的韩非?”张开地自然也是听说过这个从桑海求学归来的韩非一眼,整日里流连于风月之地,自暴自弃,子房居然会推荐他?“正是!”张良重重点头,如今只有韩非能解他们的困局!张开地见到自己孙儿如此笃定,目光有些动摇了起来!紫兰轩里,今日韩非心情似乎比昨日要好很多,一直跟李彦在紫兰轩吃喝玩乐!“韩兄,今日似乎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厢房里,李彦看着正搂着莺莺燕燕欢声笑语的韩非询问。“哈哈,什么都瞒不过李兄啊!”韩非也没有瞒李彦,将张开地通过张良联系他,约他今晚在此地见面的事情给透了出来!“韩兄可知相国约你是何事?”李彦端起酒杯中的烈酒轻呡了一口,“肯定是为了鬼兵劫晌一案!”韩非极有自信朝李彦遥遥举杯!一副全在运筹帷幄之中的模样!李彦见韩非似乎很有把握,那便不再多言!很快就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李彦便继续跟着韩非两个人听着琴声喝起了酒,这次抚琴的则是紫兰轩的台柱子,琴声空灵悠远,让李彦跟韩非两个人的耳朵倍感享受,这样的日子简直过得不要太好!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弄玉的琴声骤然停止,“韩公子,李公子,相国大人跟张良公子求见!”紫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韩非跟李彦两人对视了一眼,来了!“进!”随着韩非一声吩咐,厢房大门被人推开,面容稚嫩的张良跟白发苍苍的张开地在紫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张良见过公子!”张良对着韩非施了一礼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一旁的李彦。张开地则是一点也没有动弹,皱着眉头打量着韩非!“无妨,自己人!”韩非向着张良摆了摆手,但张良的目光还时不时的偷偷瞄向李彦。能跟公子韩非坐在一起的人,岂能是商量之辈!这由不得张良不多注意!李彦则是没那讲究,端着酒杯直接打量着张良!“公子可知老夫约公子的目的?”张相国一点也不愿在这烟花之地久待,自然也更看不上这个所谓的韩九公子,这次也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前来试试,但是现在见到了韩非的这个德性后,一点也没有掩饰脸上的厌恶,连同着李彦,他都是不带正眼瞧!但李彦又何曾正眼瞧过张开地!“自然知道,无非是为了鬼兵劫晌一案罢了!”韩非端起酒杯轻抿一笑!“那公子可有什么神机妙策?”张开地见到韩非这副似乎哅有成竹的样子有些被唬住了,莫非这个平日里不务正业的公子哥还真有什么锦囊妙计不成?“把握自然是有的,不过这次并不是毫无目的的帮你,此案之后,我要你在父王面前引荐我担任司寇一职!”韩非对张开地也没有什么好感,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他这次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从司寇一职开始自己的政治谋划!“司寇?”张开地深深的打量着韩非几眼,司寇主管典狱跟刑法!自己身为han国相国自然有举荐人才的能力!“那要是公子没查出来呢?”张开地审视着韩非一眼,要是期限一到,他韩非还没有将事情查清楚了的话,那在韩王面前遭殃的可是他!“若期限一到,我还未能查出事情真相的话,那相国到时候可把事情往我身上推!”韩非老神在在,一副吃定了这个事情的样子!“好,那就一言为定,公子若真能查清军饷一案,那老夫自然在王上面前举荐公子,但若是期限一到,公子还未能查明真相,可别怪老夫无情!”张开地见到韩非大包大揽的接过了这个烂摊子之后,心头一松,甩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