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说“老板,我的钱我认识,你把你的钱盒子拿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你收起来了。”

    “你说什么,我把钱盒子拿出来让你看看,你压根就没给我钱,再说我也没什么钱盒子可让你看的。”

    “唉,老板,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的钱在钱包里,刚才还有,咋到你店里没有,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拿的。”

    “咦,我一直在给你包画,还有拿你什么钱。”

    一时间两人争吵起来,另一个女孩子一直充当和事佬,劝说含妍拿出钱盒子。

    她说“老板,我这姐姐脾气执拗得很,你不如把钱盒子拿出来,要是没有就拉倒,看一眼也少不了什么。”

    “你说的倒是轻松,我这以不是菜市场,一天来不了几个人,那里用得着钱盒子。

    我都没用过,这会上那给你找去。”

    那女子一听没有钱盒子,有些小失望,转而说道

    “没有钱盒子,那钱一准在你身上,你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让我看看,有没有我的那一张。”

    “我身上,今天压要没开张,一分钱没卖,我身上那来的钱。”

    含妍一边说,一边賭气把衣兜翻了出来,抖擞了几下说道

    “这下看清楚了,一分钱也没有。”

    “真是悔气,画没买着,还丢了一百元。那女子大怒,把年画摔在柜台上。

    “你也别生气,好好想想丢那了,我这里确实没有。”

    “老板,你这里这么大,那一百元就是一张小纸片,说不定你藏那了。

    求求您,还了我们吧,要不然我们连车费心都没有了。”

    另一个口气软软的说着,她奴嘴指向含妍的身上,好象含妍真的藏起她的钱似的。

    那女子听同伴这么一说,又见同伴奴嘴使眼色,顿时发起飃来

    她隔着柜台伸手要抓含妍,口里说“你说的不算,你出来,让我搜搜,说不定你藏那了。

    那一百元可是我两天的工资,怎么能便宜了你。”

    她同伴也说“老板,我们给你说这么多好话你不肯,那我们只有报案了,让治安署来搜,那要是搜出一百元,你可要负责任。”

    含妍一甩,挣脱了她的手,顺手拿起了电话,对,象这种扯拉不清的事,也只能报案,让治安署来调查取证了。

    那有这样地人,红口白牙一气说自己藏了她的钱。

    亏得是昨天还了账,今个手里一分没有,这要是手里有钱,还不让他们给讹了去。

    前些天,村里的铜大爷就是为了一百元,喝药死了。

    那天去送葬,听人说铜大爷给儿子家看门。

    他把一些种地剩下的花生分拣开净,准备煮花生。

    这时候街上来了两个人,他们问铜大爷花生卖不卖,他们愿意出高价买。

    铜大爷一听,一斤五元五,这么贵,自己家肯定不舍得吃,那还不趁着这机会卖了。

    那两人用秤秤了花生,给了他一百一十二元,铜大爷把钱收了,他们把花生装上车,准备要走。

    那个付钱的人突然唉呀一声,当时把铜大爷吓了一跳。

    铜大爷问是咱咋会事,他说“唉呀,我咋这么糊涂,把一张假钱给你了,你看这才是那张真的,快点咱们换回来。”

    铜大爷一听刚才的是假钱,他急忙摸出钱来递给他们。

    那人接过去,很快又递发回来,铜大爷高兴的接过来,放进衣兜里。

    等到晌午,儿子媳妇回家,他就告诉他们,说是自己把花生给卖了,卖了一百多元。

    他伸手拿出钱来,打开一看,里面就是外边包着个10元钱,里面竟然是几张纸。

    当时铜大爷的媳妇有些不高兴,说了两句,被他儿子止住,劝他不要生气,告诉铜大爷,如今骗子太多了。

    千万不要上当。

    谁知老人越想越气,就趁家里没人,喝药自杀了,想想就后怕呀。

    这要不是自己手里没钱,说不定还真要被他们骗了。

    含妍拿电话拨号码,那女子伸手来夺,这时门外一声气车刹车声。

    车门一开,从车上走下一个穿着治安服的人。

    那两个一见他向这里走来,相互使个眼色,转身走了。

    进来的是治安署的候主人,侯主任一进门,见含妍脸色发青他问

    “春平不在家嘛,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我是让气的,刚才有两个人,她们说是要来买年画,结果年画没买,却使用手段要骗我钱。”

    “是嘛,就是刚才出去那两个。”

    “正是”含妍接着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候主任抬腿朝门外走去,他边走边说“我本来要拿些年画,这会先去抓住他们,回头再来拿。”

    他急冲冲发动车子,追他们去了。

    候主任走了,含妍按住扑通通要跳出胸口的心脏,坐在椅子上,拿起铅笔,却怎么也不能把注意力集中到画作上。

    她真的有些心累,很心累,每天都有这么多乱七八遭的事,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画画。

    单师傅急冲冲的走来,他对含妍说“含妍,你帮春平写个拜师贴吧,我急着用。”

    “拜师贴,我不会写。”

    “这有样本,你照着抄一下就行。”

    他说着,拿出了手机,指着一条信息给含妍看。

    那上面写着拜师贴

    下面有某某自愿拜某某为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等等。

    含妍一看,不由得心头火起,民间是有这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俗语,可并没有人写下来尊守。

    这那里是拜师,分明是给自己找个爹吗。

    如今春平爹除去给她们要东西,啥也不管,那个老的当的可是历害。

    自己没来由再找个爹来管着。

    含妍强忍着怒气说“单师傅,你和春平是曾经是同事不假,可是印年画的技术是谁教谁你不清楚,你觉得有东西可以教春平,非得让他拜你当老师。”

    “含妍你弄错了,这就是个形式,现在上头要给年画师拨款,说只有徒弟开店的师傅才能拿到项目。

    我并不是要教春平什么,只是让你写个证明,证明我徒弟也开了年画店。”

    这是什么破规距,拨钱不直接给有能力的人,而是,唉,这样能把木版年画发展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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