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鬼神榜,天煞龙飞扬的名头响彻人间,可他的风头很快就被东方不败抢了。他还被东方不败追杀过,差一点就丢了性命。从此他始终躲避着东方不败,甚至加入了围猎者阵营。

    在外人看来东方不败就是个恶魔,杀人不需要理由也没有规律,其实她内心有一条准则,只要和吕延有关的,不论有恩还是有仇,遇到就杀。当然,最后也要杀掉吕延。

    只是吕延消失了,谁都找不到。

    苦海已不是原来的苦海,因为灵山换了地方。

    苦海依旧很苦,依旧风平浪静,万念俱灰的味道让人落泪,生又何欢死亦何苦。

    东方不败站在海边,墨非陪在她旁边,形如一个老奴,不过他甘之若饴,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心旌荡漾。

    她问道:“听说他在海上呆了七七四十九日?”

    “还经历了百世轮回。”

    一艘破帆船缓缓漂来,没有风,小船悠悠靠岸。船上还是一个秃驴,却已不是无喜。秃驴的脑后依旧没有背光,身着敞胸汗衫,一张低眉顺眼的脸。

    “贫道法号无欢,是这苦海的艄公,施主为何要来苦海?”

    她一笑,“我的父亲曾渡过苦海,我也想试试。”

    “令尊是?”

    “吕延。”

    无欢点点头,“请上船。”

    墨非也要跟着上船,无欢立刻拒绝,“小船只能载动两人,见谅。”

    “那我上你下。”

    “我在,船动;我不在,船不动。”

    墨非无奈,只得看着她们离开。

    小船一转眼就到了远方。海水既不清澈也不透明,她听着海水,“死海。”

    无欢急忙停下摇橹关切地问,“听见了什么?”

    “骗子。”

    无欢叹了口气,“苦海也叫空海,万般皆是空,空即是骗,骗即是空。”

    她颔首,“世人不过是刻舟求剑。”

    无欢一脸苦色,“施主的悟性远超过令尊。”

    她又是一笑,“所以他应死在我的剑下。”

    墨非看着小船消失在天海交际,手里紧紧攥着镜子,心里更是焦虑,丝毫没留意旁边来了人。

    人中仙不紧不慢地拿出了棋盘,说道:“把镜子收起来,我们来下棋。”

    墨非大惊,镜子攥得更紧,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你们?”

    人中仙看了一眼苦海,“她的死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你我就不必操心了。”

    墨非知道陷入了阴谋,他的手在颤抖。

    人中仙放好了棋具,“还是老规矩,不许悔棋。你知道我悔棋的功力在你之上。”

    墨非垂头丧气地坐下了。

    小船之上,无欢脱下上衣叠好了,满怀心事地说道:“施主,苦海不是坦途,不要回头看。”

    “为什么?”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若回头便会回到岸上。”

    “原来如此,果然玄妙。”

    无欢跳入了海中,不久仰着脸漂了起来,“施主,我要死了,你若不能通过考验,我将永不复生。”然后沉入了海底。

    这次她是冷笑,“我东方不败怎会走前人的旧路?就算吕延的路也不行。”

    说罢她拔剑,一剑劈在了苦海上。

    苦海开,分为左右两边,海底露了出来。无欢的头在左边的海,身体在右边的海,身首异处。

    她踏着海底走过了苦海,当她走上彼岸,苦海合并。

    彼岸,接引弥勒的脸上有了怒容,“施主为何要毁我灵山?”

    她盯着接引弥勒看了一会儿,“你可曾见过吕延?”

    接引打起了机锋,“彼时的吕延不是此时的吕延,施主问的是哪一个?”

    “哪一个都行?”

    “见过又如何?”

    “见过者,死。”她一剑砍掉了接引弥勒的头,向灵山走去。

    灵山不是山。

    七重栏楯依旧有风自生;七重罗网依旧缀着珍宝发着妙音;七重行树依旧唱着韵律;信徒们依旧在行走吟唱。

    她一剑就把这些劈成了两半,从中间走了过去。

    天空飞来杂色的鸟,鸟鸣中掺杂着禅理,又降下曼陀罗花雨,信徒们用衣襟盛装着花瓣,送去十方供养十亿觉尊。

    这些阻挡不了她的脚步。

    她走下七宝池的阶道,看着五颜六色的莲花漂过来。她抬脚要踏在一朵莲花上,莲花想躲开。她便一剑斩了莲花,对其它的莲花说道:“载我过去,否则杀。”

    莲花们荡漾浮沉,做摇头状。

    她便斩莲花,一朵接着一朵,直到从法殿传来如来的法旨:“载她过来。”

    站在莲花上,她望着天上燃烧的香火太阳,出神了一会儿,说道:

    “香火有毒,难怪他厌恶灵山。”

    突然腹部动了一下,她温柔地拍了拍,“小东西,不要相信痴人妄语。”

    说罢她愠怒地看着太阳,“敢打我的主意,当诛!”

    剑脱手而出,已超越肉眼的速度飞向了太阳,剑峰砍在太阳正中,毫不减速地掠过,就像厨师的刀砍在了豆腐上。

    一片火云从太阳上升起又消散,火云过后,剑飞回她的手里,而香火太阳变成了香火月牙。

    过了七宝池,前方最高是法殿,法殿里光芒万丈却并不刺眼。两旁的莲台上坐着弥勒和觉尊,保持各种玄妙姿态,面容飘渺若有所思。

    右边第一个莲台没有空着,梵心圣母端坐其上。

    正前方,灵主如来就坐在那里,背光绚烂得不知道有多少层,好像孔雀的屏。

    她望过去,莲台的前面就降下了光幕,使她看不见如来的脸。

    如来的声音如黄钟大吕,“东方不败,无父无母,怀秘密而生,不可测,既来我灵山,当皈依沙门。”

    她冷笑,“你不知我来此的目的吗?”

    光幕那边没有声音。

    她便环顾两边,“你们都见过吕延了?”

    梵心圣母冷笑了一下,又闭目不言了。

    久久,两旁的觉尊和弥勒有些崩不住了,如来的声音又传来:

    “可以开始了。”

    “早就该开始了!”梵心圣母往脸上一抓,抓掉了伪装的皮,里面的本人正是龙飞扬!!

    同时,那些弥勒和觉尊也纷纷撕去了伪装,露出一张张满怀着杀意和怒火的脸。

    原来灵山是陷阱,针对她的一场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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