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陈子昂与甄护卫冲到的时候，正是陈傲寒下令进攻之时。
远远地，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疾驰而来。
打头的那肥头儿手中捏着火把，对准了那小院子墙外堆着的草垛，他腰一沉，那火把便要被扔出去了。
陈子昂摘下马鞭，手一抖，那马鞭好似灵蛇一般前探。
肥头儿握住火把的手向后抻到了极限，他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
而陈子昂的马鞭，就是割断弓弦的利刃。
啪！
马鞭精准地打在肥头儿的手掌上。
那强大无匹的力量，顷刻间便摧毁了肥头儿的整个手掌。五根手指胡乱地炸飞了出去，拖着长长的血线。
火把如同是去束缚的箭矢般，颓然落地。
肥头儿去势不止，重重摔在了地上。
在肥头儿的胖脸和青石板接触、颌骨骨折的刹那，他的两三颗门终于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它们齐心协力，携手逃脱了肥头儿的牙床，只留下几个汩汩冒血的破洞。
连番打击之下，那肥头儿昏死了过去。
而此时，一碗口大的铁蹄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三指宽的前面停了下来。
从马嚼子里露出的马鼻子向外喷着呼呼热气，从马背上驮着的陈子昂眼中透出满目杀气。
一人，一马，一鞭。
陈子昂就这样站在了众人的对面。
他的背后，就是浸油的草垛子。
他的前面，全是怕死的二流子。
陈子昂将目光这么一扫，看到了众人眼中的恐惧，他心里总算多了几分安定。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生冷的笑。
“老子我现在是叶文若大人麾下的统兵！你们这群狗杂碎，谁再敢乱来？老子这就剁了他的脑袋！”
陈傲寒纠结起来的这帮市井混混，绝大多数都是市井底层的出身，整日都在街上厮混，除了打架斗殴就只会赌博喝酒，说的话也尽是些粗俗不堪的语调。
所以陈子昂才用这样粗鄙的话去同他们讲——别指望这群人能听懂之乎者也。
还是最直接的，也才会是最有效的。
陈子昂冷着脸看着这些喽啰，“本官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还是死？看你们自己选择了。”
甄侍卫这才姗姗来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慢条斯理地下了马，拔出刀随手就砍翻了离他最近的泼皮。
刀口见血，这比什么样的威胁都来得直接。
“甄护卫守住那道门，”陈子昂从马具上抽出单守刀，“你们还有五次呼吸的时间逃命。”
陈子昂下马了，他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右手和刀柄绑在一起。
“陈子昂，这儿没你的事！”陈傲寒冷着脸对陈子昂说道，“这是我和陈老四之间的恩怨。”
“哦？可是你那腌臜小厮可不是这样认为的！当时，他可是当着我的面冒犯四叔。这事，你如何解释！”
“啊呸！你少特么血口喷人，我的伴读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会不比你清楚？”
“是么？那么，你可敢请四叔出来说说看，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你少啰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你就是想趁机把这老东西拐走吧？”
陈傲寒并不傻，他知道要是叫了陈老四出来，那指不定又要旁生多少事情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子昂这个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不是早就已经封锁了整个院子么？到底是谁跑去通风报信的？让我知道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这边陈傲寒心里一阵气结，但表面上却依然要保持着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接下来到了陈子昂熟悉的主线剧情——在小说里面，陈傲寒一怒之下，斩断了四叔的左手，并将他这次收购来的名贵布料席卷一空，导致最后陈掌柜最后和陈氏彻底划清界限，投靠了刚刚崛起的许显纯，并在他的授意之下，取代了原有的江南陈氏。
蝴蝶的翅膀即将煽动，剧情时刻俨然来临了。
陈子昂暗中捏起了马鞭，时刻警惕着陈傲寒的动向。
“我让你们把这儿围起来的，愣着干嘛？”陈傲寒对着手下这帮小瘪三吼道，“拿了老子我的钱，还敢不办事？是不是活腻了？”
教训完了手下，陈傲寒这才抬起头盯着陈子昂，他的脸色慢慢缓和了很多，“大哥，刚才小弟我盛怒之下口不择言，还望大哥原谅小弟失语之罪。”
陈子昂也换上了一副笑脸，“小弟性格耿直刚烈，做哥哥的岂能不知呢？”
“这件事一定有大家误会了的地方，”陈傲寒笑得一团和气，“既然大哥来了，不妨就给弟弟我做个见证吧！正好也看看，这老东……四叔跟我到底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此甚好！”陈子昂点头称是。
“死……四叔！”陈傲寒隔着一堵墙喊道，“我大哥也在，你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你我之间，到底是有什么隔阂误会，就在今晚一并了结了吧！”
“是啊，四叔，”陈子昂也点头附和道，“小弟性格耿直，做事多有出格。既然我在这里站着了，就会还你一个公道。有叶大人的贴身侍卫在，没人能伤得到你。”
陈傲寒微微挑了挑眉，他不由地多看了那个瘦猴侍卫两眼。不过很快，他就没了兴趣。
就这黑瘦个子，跟个大马猴一样，身上穿最小号的皮甲大那么多……
就这还侍卫？
闹那样？
陈傲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直刀，等待着那糟老头子的推门。
再说这边墙内，陈掌柜听到了陈子昂的声音，他来回踱步，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出去！
两个胆大的伙计自告奋勇，愿意陪陈掌柜一同出去。
其中稍胖的那个笑着打趣，“掌柜的，我肉厚。就算是外面要下刀子，我也能替你多挡几下。哈哈！”
陈掌柜使劲捏了捏他的肩膀，“等今天事情了结，我请你们去醉梦楼吃酒！”
那稍胖伙计笑得更开心了。
那道门，终究还是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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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与甄护卫冲到的时候，正是陈傲寒下令进攻之时。
远远地，两匹骏马一前一后疾驰而来。
打头的那肥头儿手中捏着火把，对准了那小院子墙外堆着的草垛，他腰一沉，那火把便要被扔出去了。
陈子昂摘下马鞭，手一抖，那马鞭好似灵蛇一般前探。
肥头儿握住火把的手向后抻到了极限，他整个身体如同绷紧的弓。
而陈子昂的马鞭，就是割断弓弦的利刃。
啪！
马鞭精准地打在肥头儿的手掌上。
那强大无匹的力量，顷刻间便摧毁了肥头儿的整个手掌。五根手指胡乱地炸飞了出去，拖着长长的血线。
火把如同是去束缚的箭矢般，颓然落地。
肥头儿去势不止，重重摔在了地上。
在肥头儿的胖脸和青石板接触、颌骨骨折的刹那，他的两三颗门终于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逃跑机会，它们齐心协力，携手逃脱了肥头儿的牙床，只留下几个汩汩冒血的破洞。
连番打击之下，那肥头儿昏死了过去。
而此时，一碗口大的铁蹄在距离他鼻尖不到三指宽的前面停了下来。
从马嚼子里露出的马鼻子向外喷着呼呼热气，从马背上驮着的陈子昂眼中透出满目杀气。
一人，一马，一鞭。
陈子昂就这样站在了众人的对面。
他的背后，就是浸油的草垛子。
他的前面，全是怕死的二流子。
陈子昂将目光这么一扫，看到了众人眼中的恐惧，他心里总算多了几分安定。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丝生冷的笑。
“老子我现在是叶文若大人麾下的统兵！你们这群狗杂碎，谁再敢乱来？老子这就剁了他的脑袋！”
陈傲寒纠结起来的这帮市井混混，绝大多数都是市井底层的出身，整日都在街上厮混，除了打架斗殴就只会赌博喝酒，说的话也尽是些粗俗不堪的语调。
所以陈子昂才用这样粗鄙的话去同他们讲——别指望这群人能听懂之乎者也。
还是最直接的，也才会是最有效的。
陈子昂冷着脸看着这些喽啰，“本官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还是死？看你们自己选择了。”
甄侍卫这才姗姗来迟，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慢条斯理地下了马，拔出刀随手就砍翻了离他最近的泼皮。
刀口见血，这比什么样的威胁都来得直接。
“甄护卫守住那道门，”陈子昂从马具上抽出单守刀，“你们还有五次呼吸的时间逃命。”
陈子昂下马了，他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右手和刀柄绑在一起。
“陈子昂，这儿没你的事！”陈傲寒冷着脸对陈子昂说道，“这是我和陈老四之间的恩怨。”
“哦？可是你那腌臜小厮可不是这样认为的！当时，他可是当着我的面冒犯四叔。这事，你如何解释！”
“啊呸！你少特么血口喷人，我的伴读是什么样的人，我难道会不比你清楚？”
“是么？那么，你可敢请四叔出来说说看，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你少啰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你就是想趁机把这老东西拐走吧？”
陈傲寒并不傻，他知道要是叫了陈老四出来，那指不定又要旁生多少事情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子昂这个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不是早就已经封锁了整个院子么？到底是谁跑去通风报信的？让我知道了，我非弄死他不可！
这边陈傲寒心里一阵气结，但表面上却依然要保持着那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接下来到了陈子昂熟悉的主线剧情——在小说里面，陈傲寒一怒之下，斩断了四叔的左手，并将他这次收购来的名贵布料席卷一空，导致最后陈掌柜最后和陈氏彻底划清界限，投靠了刚刚崛起的许显纯，并在他的授意之下，取代了原有的江南陈氏。
蝴蝶的翅膀即将煽动，剧情时刻俨然来临了。
陈子昂暗中捏起了马鞭，时刻警惕着陈傲寒的动向。
“我让你们把这儿围起来的，愣着干嘛？”陈傲寒对着手下这帮小瘪三吼道，“拿了老子我的钱，还敢不办事？是不是活腻了？”
教训完了手下，陈傲寒这才抬起头盯着陈子昂，他的脸色慢慢缓和了很多，“大哥，刚才小弟我盛怒之下口不择言，还望大哥原谅小弟失语之罪。”
陈子昂也换上了一副笑脸，“小弟性格耿直刚烈，做哥哥的岂能不知呢？”
“这件事一定有大家误会了的地方，”陈傲寒笑得一团和气，“既然大哥来了，不妨就给弟弟我做个见证吧！正好也看看，这老东……四叔跟我到底是产生了什么误会。”
“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此甚好！”陈子昂点头称是。
“死……四叔！”陈傲寒隔着一堵墙喊道，“我大哥也在，你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你我之间，到底是有什么隔阂误会，就在今晚一并了结了吧！”
“是啊，四叔，”陈子昂也点头附和道，“小弟性格耿直，做事多有出格。既然我在这里站着了，就会还你一个公道。有叶大人的贴身侍卫在，没人能伤得到你。”
陈傲寒微微挑了挑眉，他不由地多看了那个瘦猴侍卫两眼。不过很快，他就没了兴趣。
就这黑瘦个子，跟个大马猴一样，身上穿最小号的皮甲大那么多……
就这还侍卫？
闹那样？
陈傲寒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伸手摸了摸袖口里藏着的直刀，等待着那糟老头子的推门。
再说这边墙内，陈掌柜听到了陈子昂的声音，他来回踱步，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出去！
两个胆大的伙计自告奋勇，愿意陪陈掌柜一同出去。
其中稍胖的那个笑着打趣，“掌柜的，我肉厚。就算是外面要下刀子，我也能替你多挡几下。哈哈！”
陈掌柜使劲捏了捏他的肩膀，“等今天事情了结，我请你们去醉梦楼吃酒！”
那稍胖伙计笑得更开心了。
那道门，终究还是吱呀一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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