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听到这声悲鸣，陈傲寒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老贼，你多行不义，怎么能怨得了别人？这老天爷，他可是最最公正的。”
陈傲寒一脸冷笑。
“看来啊，这件事已经有所公论了啊，就不需要大哥你，多做决断了。”
陈子昂哼了一声，“好一个不必我多做决断。”
“难道不是？这人证嘛，那陈老四拿不出来。这物证嘛，他还是拿不出啊！”
陈傲寒咬定这一点就是不放了。
这样看来，的的确确是陈掌柜这边麻烦了。
陈子昂沉思不语，他在快速回忆情节。
这一块的剧情在定稿的时候不是这样走的啊，为什么会这样……
电光火石的刹那，他忽然想起来之前被废弃的前稿了！
如果是废稿，那么这一段的剧情的关键点应该是在陈四七身上。
陈子昂扭头，望着陈四七。
陈四七是个矮胖的闷墩儿，为人忠厚老实，沉默寡言，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那种。
见大少爷一直盯着自己，陈四七也只是觉得稍微奇怪而已。
“陈四七，”陈子昂仔细梳理完整个剧情脉络之后，对这忠厚之人开口了，“你可还记得那白布你是放在什么地方了？”
“口袋。”陈四七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胸口处封上的兜。
“里面可还有其他杂物？都掏出，再看看。”
陈四七点头，将那兜里的东西一股脑都掏了出来。
半截儿写秃了的鲁班笔，一块皱巴巴的杹皮纸条，两张叠起来的白布，又一张揉成团的白布。
看到这三团白布，陈子昂这才稍稍有些放心。
看来这里的剧情的走向，的确是采用了他之前的废稿。
废稿害死人啊！
陈子昂指着这三团白布，“把这几团布，都展开。”
陈四七依言行事，将这些白布都展开了。
一团白布上面写着采买记录，里面详细记录这他某一日负责的进账出账。
一团白布有他用木炭涂鸦的一些画，虽然只是简单的笔触，但画的山水、鸟兽都有模有样。
最后一团布展开，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仔细一看，原来是关于某件事情经过的的来龙去脉，在某位还有个鲜红的手印画押。
陈子昂笑道，“看来四叔要找的，应该是这一团白布才是。”
陈掌柜狠狠盯着陈四七一眼，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头上，“臭小子，你差点害死我！”
陈四七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脑袋，“四爷，疼。”
“疼？我还疼呢！我说啥了么我？忍着！”
“哎。”
陈四七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看到陈四七这番憨傻模样，陈子昂也是一阵哑然失笑。
这家伙，冒冒失失的，平白无故害大家白担心一场。
陈子昂将白布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小弟，这上面可有你小厮的签字画押。”
“大哥，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似乎是猜到了陈子昂要说什么，那陈傲寒脸上笑容不减，“我家小厮，其实他就不会写字，就算是自己的名字，也都是画个圈了账的。你这白布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这怎么可能是他写的嘛？”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问我身边所有人，我贴身小厮不通文墨这件事，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陈傲寒说得一脸坦荡。
陈子昂扭头，“四叔，可有此事？”
陈掌柜的也不隐瞒，“确有此事。这本供述是由他亲自口述，由四七代笔，而我则在旁监督。”
陈傲寒眉毛一挑，心说这不是你们这不是成心放破绽让我抓吗？
结果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陈子昂就摇头了，“这样说来，当事人就只有小弟的小厮、四叔以及四七，你们三人知情了。这样一来，这张白布的真实性要存疑，必须要与小厮本人对峙。”
说到这里，陈子昂微微停顿了片刻，“小弟，为兄这般说，可有偏袒嫌疑？”
“不曾有。大哥做事，向来公正。”
“四叔，那你们呢？”
“大少爷不偏不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心悦诚服。”
“嗯，那就好。”陈子昂忽然朗声道，“鉴于这物证缺失最重要的证明，所以目前不足以支撑陈掌柜的说辞。“
陈子昂说的这番话，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给陈掌柜判了死刑。
不光是陈掌柜本人了，就连他身边的那些伙计们都是一脸诧异，大家都懵了，完全不明白他陈子昂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陈子昂的醉翁之意，当然不在酒了。
他这么做，只是想要引蛇出洞。
如果按照小说废稿的情节推演，这个时候那小厮该露面了。
果不其然！
陈子昂的眼角余光，瞟到了一个缩头巴脑的家伙！
他望着陈傲寒，一边打着哈哈，顺口随便说着些什么，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后，他倏忽一下出手了！那只马鞭好似有了生命般闪电！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马鞭就已经死死捆在了小厮脖子上。
陈子昂再一使劲儿回拉。
就像是钓鱼一样，小厮被凌空带到了陈子昂的马下。
“你小子，可让我们好找啊！”
陈子昂皮笑肉不笑地对那小厮说道。
他抬头，又看了陈傲寒一眼，分明是在说：臭小子，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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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声悲鸣，陈傲寒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老贼，你多行不义，怎么能怨得了别人？这老天爷，他可是最最公正的。”
陈傲寒一脸冷笑。
“看来啊，这件事已经有所公论了啊，就不需要大哥你，多做决断了。”
陈子昂哼了一声，“好一个不必我多做决断。”
“难道不是？这人证嘛，那陈老四拿不出来。这物证嘛，他还是拿不出啊！”
陈傲寒咬定这一点就是不放了。
这样看来，的的确确是陈掌柜这边麻烦了。
陈子昂沉思不语，他在快速回忆情节。
这一块的剧情在定稿的时候不是这样走的啊，为什么会这样……
电光火石的刹那，他忽然想起来之前被废弃的前稿了！
如果是废稿，那么这一段的剧情的关键点应该是在陈四七身上。
陈子昂扭头，望着陈四七。
陈四七是个矮胖的闷墩儿，为人忠厚老实，沉默寡言，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的那种。
见大少爷一直盯着自己，陈四七也只是觉得稍微奇怪而已。
“陈四七，”陈子昂仔细梳理完整个剧情脉络之后，对这忠厚之人开口了，“你可还记得那白布你是放在什么地方了？”
“口袋。”陈四七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胸口处封上的兜。
“里面可还有其他杂物？都掏出，再看看。”
陈四七点头，将那兜里的东西一股脑都掏了出来。
半截儿写秃了的鲁班笔，一块皱巴巴的杹皮纸条，两张叠起来的白布，又一张揉成团的白布。
看到这三团白布，陈子昂这才稍稍有些放心。
看来这里的剧情的走向，的确是采用了他之前的废稿。
废稿害死人啊！
陈子昂指着这三团白布，“把这几团布，都展开。”
陈四七依言行事，将这些白布都展开了。
一团白布上面写着采买记录，里面详细记录这他某一日负责的进账出账。
一团白布有他用木炭涂鸦的一些画，虽然只是简单的笔触，但画的山水、鸟兽都有模有样。
最后一团布展开，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仔细一看，原来是关于某件事情经过的的来龙去脉，在某位还有个鲜红的手印画押。
陈子昂笑道，“看来四叔要找的，应该是这一团白布才是。”
陈掌柜狠狠盯着陈四七一眼，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头上，“臭小子，你差点害死我！”
陈四七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脑袋，“四爷，疼。”
“疼？我还疼呢！我说啥了么我？忍着！”
“哎。”
陈四七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看到陈四七这番憨傻模样，陈子昂也是一阵哑然失笑。
这家伙，冒冒失失的，平白无故害大家白担心一场。
陈子昂将白布仔细看了一遍，点点头，“小弟，这上面可有你小厮的签字画押。”
“大哥，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似乎是猜到了陈子昂要说什么，那陈傲寒脸上笑容不减，“我家小厮，其实他就不会写字，就算是自己的名字，也都是画个圈了账的。你这白布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这怎么可能是他写的嘛？”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问我身边所有人，我贴身小厮不通文墨这件事，早就是个公开的秘密了。”
陈傲寒说得一脸坦荡。
陈子昂扭头，“四叔，可有此事？”
陈掌柜的也不隐瞒，“确有此事。这本供述是由他亲自口述，由四七代笔，而我则在旁监督。”
陈傲寒眉毛一挑，心说这不是你们这不是成心放破绽让我抓吗？
结果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陈子昂就摇头了，“这样说来，当事人就只有小弟的小厮、四叔以及四七，你们三人知情了。这样一来，这张白布的真实性要存疑，必须要与小厮本人对峙。”
说到这里，陈子昂微微停顿了片刻，“小弟，为兄这般说，可有偏袒嫌疑？”
“不曾有。大哥做事，向来公正。”
“四叔，那你们呢？”
“大少爷不偏不倚，无论结果如何，我们心悦诚服。”
“嗯，那就好。”陈子昂忽然朗声道，“鉴于这物证缺失最重要的证明，所以目前不足以支撑陈掌柜的说辞。“
陈子昂说的这番话，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给陈掌柜判了死刑。
不光是陈掌柜本人了，就连他身边的那些伙计们都是一脸诧异，大家都懵了，完全不明白他陈子昂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陈子昂的醉翁之意，当然不在酒了。
他这么做，只是想要引蛇出洞。
如果按照小说废稿的情节推演，这个时候那小厮该露面了。
果不其然！
陈子昂的眼角余光，瞟到了一个缩头巴脑的家伙！
他望着陈傲寒，一边打着哈哈，顺口随便说着些什么，分散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后，他倏忽一下出手了！那只马鞭好似有了生命般闪电！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马鞭就已经死死捆在了小厮脖子上。
陈子昂再一使劲儿回拉。
就像是钓鱼一样，小厮被凌空带到了陈子昂的马下。
“你小子，可让我们好找啊！”
陈子昂皮笑肉不笑地对那小厮说道。
他抬头，又看了陈傲寒一眼，分明是在说：臭小子，好戏现在才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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