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彻底跟毕业考说再见, 我跟次郎好好谈了一次, 后者不依, 非说不能让我不学无术整天跟太宰鬼混, 我问这跟太宰有什么关系, 他说就有关系就有关系,磨了半天一点口都没有松, 最后我实在扛不住了, 只能祭出必杀招。

    “你不答应我就马上强了太宰。”

    “?!”

    这话把次郎吓得声儿都变了:“你冷静点, 千万别做傻事!”

    “那还要我毕业考吗?”

    次郎防太宰就跟防阶级敌人似的,一听刚才那话立场瞬间崩塌。

    最后,我如愿以偿地躲开了毕业考。

    次日上班时。

    “不用考试了吗……不, 没关系……嗯,好,也祝你身体康健, 次郎先生。”

    挂断电话,国木田一脸狐疑地盯着我:“你干了什么?”

    “哪有, ”我笑得极其荡漾,“人家只是跟他好好沟通了一下而已啦。”

    “……正常点说话。”

    “嗯~人家不依了啦~”

    “………………”

    发自内心的喜悦, 盖都盖不住。

    搞定毕业考后没多久,社里就接到了来自军方的委托——逮捕在横滨引起骚乱的“食人虎”。

    “抓老虎吗, ”贤治很是迷茫,“从动物园里跑出来了?”

    国木田:“单纯的动物逃跑事件军方是不会交给我们来处理的。”

    那只能是跟异能有关了。

    我正想着这件事情, 结果直美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 说道:“一藤, 楼下有个大帅哥找你哦。”

    此言一出,同事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连本来还在摸鱼的太宰都注意到了这边。

    “大帅哥?”

    我疑惑了一下,很快便反应过来,难不成是相原?

    想到这儿,我连忙推开事务所大门下了楼,直美口中的“大帅哥”果然是相原,他正站在楼下等我。

    见我来了,他露出笑容:“一藤小姐。”

    我总感觉背后有点毛毛的,回头一瞧,果然发现侦探社这一大家子正齐刷刷堆在窗台上望着这边,我抽了下眼角,转过头对相原说:“去咖啡厅里吧,站着累。”

    后者也注意到了楼上的情况,他倒是自然,还抬起胳膊挥了挥手。

    我赶紧把他的胳膊扳下来,把人拽进了咖啡厅里。

    咖啡厅老板:“早上好啊小一藤,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吗?”

    “对,没错,”我冲老板竖起两根手指头,“两杯拿铁。”

    相原是来给我送情报的。

    虽然这段时间我表面上是在混日子,但背地里还是做了很多正经事的。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都持有侦探证,有它就等于被授予了非正式警察的权限,可以从警察组织中获取情报什么的,于是我以“查找疑犯”为理由调取了当地公安机关的监控录像,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当年相原姐姐所说的疑似时空异能者的男人。

    调完录像后我一有空就会去相原姐姐家附近守着,试图找到那个男人。

    不仅如此,我还把对方的大致特征告诉给了警察,说对方是逃犯,让他们帮忙留意一下,不过由于范围太广至今为止依然没什么消息。

    相原的出现让我燃起了希望。

    “有线索了,”相原把两张照片递给我,“本来有十几个人,我让姐姐帮忙筛选了一下,这两个是和她的印象最接近的。”

    照片上的男人都是地中海。

    这一刻,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呜哇哇哇哇哇哇!!!!”

    相原被我这阵仗吓得不轻,手里的咖啡都泼了一大半。

    “一藤小姐,您您您……您这是怎么了!”

    “我,我太感动了,”我眼泪止不住地往外飙,“没想到我当年只是顺手帮你解决了个麻烦,你就一直帮我帮到现在……”

    “您太客气了,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只是帮忙找个人而已,怎么算都是我得了便宜吧!”

    “不行,不管怎样我都得给你磕一个。”

    我说到做到,立刻离开卡座站到一边,眼看就要给他跪下……

    “别别别!”相原急了,赶紧过来拦,“您这是干嘛呀。”

    “大恩不言谢,只有一磕才能表达我的感!”

    “您以前还救过我的命,要磕也是我磕。”

    “我磕!”

    “我磕!”

    “我磕!”

    “不,我磕,谁都别跟我抢!”

    咖啡厅老板:“……”

    怕我俩真的对磕起来,咖啡厅的服务员小姐连忙上前把我们分开,在一番劝解之下,我和相原终于消停下来,一前一后回到了座位上。

    “一藤小姐真的不用这么客气的,”相原都有点哭笑不得了,“虽然您当年只是顺手帮了我一把,但救过我的命是实实在在的,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找个人算什么,而且我也没怎么出力,就是收到警方的通知去领照片然后回来让姐姐帮忙筛选而已。”

    我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对于刚刚那番过于。

    在长泽药企当雇佣兵时,我每次进出港口都有专员记录,这就好比外来人员出入登记表,这样的话万一在外来人员离开后组织设施出了什么问题也有迹可循。

    既然其中一位嫌疑人跟港黑的人共过事,那他的时间出入记录也很有可能被保存了下来。

    我瞬间来了精神,简直想马上飞奔到港口去查记录,但仔细一琢磨,又蔫了。

    ……当年我没在意过这些事情,根本不知道存放记录的地方啊!

    太伤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我趴在桌上很无聊地转着笔,忽然,一道阴影盖了下来。

    “日安,一藤,”太宰在桌子另一边招呼道,“今天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刚想说我正忧伤着呢别挡光,结果突然想起来对方以前是港口afia的核心高层。

    “太宰——!”我猛地坐直。

    太宰:“?”

    “附耳过来!”

    闻言,他还真前倾身子把耳朵凑了过来,我也往前凑了凑,轻声问:“你知道afia的外来人员出入记录放在哪儿的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

    唔——他这问题反而把我给问倒了,毕竟刚刚只是灵光一闪,完全没空想借口的事啊!

    于是我说:“我有一个朋友……”

    太宰的脸上写着“你继续编,我在听”。

    “……不,没事了。”

    我有些失望地坐回原位,不过就在这时,太宰抓住了我的手,接着伸出手指在我手心上写了几个字,等写完我才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出入登记记录的存放地址吗!

    我抬头看向太宰,满眼的不可置信,而后者只是将食指竖在唇边,顺带眯上了左眼——要记住哟。

    太宰做完这个小动作后就离开了,尽显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风范。

    当天夜里,我摸着黑来到了太宰所说的地方,这里虽然没有位于港黑的中心位置,但守卫还是有的,我不想招惹麻烦,于是变成芥川的样子光明正大走了进去。

    守卫没拦我,只是简单问了声好,我点点头,为了逼真还假装咳嗽了一下,以表柔弱。

    进入记录存放室后,我开始翻找起来,可刚找了没一会儿,身后的门便被打开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还披着芥川的皮,所以表现得格外淡定:“与你无关。”

    来者是一个和服少女,以前从没见过,是港口afia的新成员。

    “如果是在找之前那个企业老板的记录的话,那就不用了,我已经把他杀掉了。”少女应该是听见其他人说“芥川大人在存放室里”才来汇报工作的。

    “是么,那很好,”我得赶紧把这小姑娘支走,“我还有事,你先去巡逻。”

    可出乎意料的,小姑娘非但没走,还往前迈了一步——

    “锵——!”

    电光火石之间,苦无与短刀相击。

    “我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呢,没想到点这么背,遇到了暗杀同行。”我压制着对方,如此说道。

    一般的港黑成员只会使用枪支,既然用上了短刀,那就说明对方跟银一样擅长暗杀,暗杀者很会注意气息一类的东西,肯定是因为我刚才隐藏了气息,而真正的芥川不会将气息隐藏得那么滴水不漏,这才引起了她的怀疑。

    “你是入侵者。”小姑娘的语气很平稳。

    “入侵谈不上,不过也差不多。”

    我俩同时用力,双方一下子往后退了几步,我没打算在这个时候跟港黑杠上,可小姑娘堵着门,也不能直接出去……

    我敲定主意,突然往前冲去,对方条件反射地挥刀刺了上来,正中我心口,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变成了一截木头。

    她微愣了一下,我趁机从她身边绕出去,顺着走廊往外跑,路过的巡逻人员反应慢一拍,等我跑远后才惊觉:“有入侵者!!!”

    他连忙去按墙上的警报,想放下铁门阻止入侵者逃跑,可按了好几次警报都没反应……

    另一边,海边仓库。

    见警报系统已经关闭,太宰满意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虽然不知道一藤想找什么,但他只要这么做就好了吧。

    “太宰先生……”坐在大箱子上的敦小心翼翼地出声,“一藤姐真的会来吗?”

    他在寻找一藤的路上遇见了入水自杀的太宰,他是个耿直的,想都没想就把人救了上来,之后顺便打听了一下武装侦探社的事情,谁知道对方正好是侦探社的社员,这可太幸运了。

    太宰拉着侦探社的同事请他吃了顿饱饭,交谈一番后,他得知侦探社这次的任务是要抓住“老虎”,太宰想让他帮忙当抓虎的诱饵,他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对方说事成之后不仅有报酬还会帮他把一藤叫过来……他在意的是一藤姐,绝对不是那些报酬,嗯!

    听见敦这么问,太宰十分平静地回答道:“会哦。”

    不过那是在解决掉“老虎”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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