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救我,任老将欲哭无泪,脖子上掐着的力度越来越大,大有把他慢慢掐死的打算,他现在已经浑身冰凉了,双眼翻白。

    旁边这群人他娘的还讨论心上人的事,他活命最要紧啊!还不赶快来救他!

    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喊,旁边的老将们瞬间管不得这两人来头到底有多大,手忙脚乱扑上来解救。

    任老将可是他们的利益核心,他死了他们可就没有保护伞,也没有油水了!

    “放开!臭小子!快放开!”其中一个已经头发半白的老将,死命扣既白的手,咬牙切齿使出了吃奶的劲,旁边几个人则是拉扯既白的手臂。

    只不过所有人都功夫白费了,在他们靠近前,既白像扔麻袋似的,一把将任老将扔给他们,凌空转了个圈,两百多斤的肥猪砸在他们一群老家伙身上。

    哀嚎的哀嚎,骨折的骨折,但是都结结实实的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任老将,确认他没有受伤。

    重获新生任老将躺在人肉沙垫上拼命呼吸,身子一上一下也跟着颤抖,这就苦了下面的几个老身骨了,骨头又多碎了几根,平日里偷懒没操练的身子骨愈发要不得了。

    周围二十多没接到人的老将,见状连忙去搀扶,可是任老将一直痛呼,底下的人也哀嚎不断,手忙脚乱,形容狼狈,而且任老将降落的时候还扫落了不少盘子碗,所有的菜还都掉在了他们身上脸上,满头油光,饭菜铺了一身,在琉璃宫灯璀璨的灯光下,亮的醉人。

    看到这惨状,既白勉强满意了,坐回去,将自己方才掐那人脖子的手递到六笙面前,嘴巴瘪起,委屈的控诉道:“阿笙回去给我洗手。”

    无奈的看他一眼:“好,给你洗白白。”

    李忆安悠然环抱双臂,看着地上那群平日里总跟他唱反调的老将们,嘴角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宇城墉则是一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沉下来的眸子不知在想什么,有些落寞。

    经过一番努力,老将们终于勉强站了起来,见时候差不多,宇城墉连忙上去:“任老将军没事吧,可吓死本殿了。”

    任老将呼哧呼哧穿着粗气,拱手道:“没。没事,谢太子殿下关心,本将每日都有跟着操练,还经的起这小摔。诶呦!我的腰!”

    只不过话说一半,就马上自己打脸,扶着腰一瘸一拐的坐到凳子上,后又猛地弹起,直呼痛死。

    “你!你为何要下此毒手!”咽不下这口恶气,其中一个搀扶着任老将的人恶狠狠指着既白道。

    既白面无表情:“他自己死活不耐,前来冒犯,那我就送他一程。”

    “我们将军冒犯你们什么了!不就是想请你们吃盘菜吗,不愿吃就说出来,干嘛还动手,仗着自己是道家人以为我们不敢打你们啊!”

    “太子!属下请求处罚这人,今日他无缘无故出手伤人,导致老将军腰伤复发,练不了兵,将军手下那三十万老兵定不会善罢甘休,求太子不要再顾忌他们道家身份,公平处置!以平军愤!”

    老将们面容憎恶,对既白恨得牙痒痒。

    宇城墉眼底闪烁为难的光芒:“将军们,不是本殿不公平,这两位可真动不得。”

    “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两人不仅是父皇的座上宾,本殿的救命恩人,此次前来西北还有很重要的任务,不能完成便会损害国之根本,导致国基不稳,百姓失望,严重的话整个西北军还会整体暴动,到那时,可不是几位将军能控制的住的,所以将军们还是罢手不要再提了。”

    众人惊着,什么任务都关系到国家根本了,还。还军队暴动?!

    “太子,你别支支吾吾掉人胃口,我们这群武将听不得这么婆婆妈妈,你要不然把那机密任务告诉我们,要不然就处置他们两个打上一百军棍,不然我们这群老东西不会罢休,我们老将军不能这么白白受伤。”

    扶着任老将去了屋内床上躺下,又喊了军医,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皮实老将,脚步踏踏的走过来吼道,态度嚣张跋扈,完全没顾忌宇城墉太子的身份,说话都带着威胁。

    被这毫不客气的语气弄得冷意连连,宇城墉问道:“这位老将军是…”

    李忆安方要回答,那络腮胡子的老将就自己回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铁牛,铁胆他老子,自小就跟随任将军,所以这口气不能咽!”

    恍然大悟点点头,宇城墉终于明白了,为何看着这人厚实的身板还有那横眉竖眼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那么熟悉了,原来是铁胆他爹,但这也不是跟他说话恣睢无礼的理由!

    “铁牛将军平时说话是不是就这般不讲尊卑礼数。”宇城墉突然不阴不阳来了句,脸色有些冷。

    铁牛浓黑的眉毛皱的飞起:“铁牛就是个莽汉,一辈子带兵打仗,说话就是这么粗鲁,比不得太子娇滴滴尊贵非常,若太子觉得话刺耳,就杀了我,反正我死了还会有人给将军讨公道!这俩兔崽子还会有人收拾!”

    宇城墉不想跟他蛮缠,看向李忆安,让他处理。

    无语的翻个白眼,李忆安简直不想看,喊过一旁一个将士,低声吩咐了什么,将士看了看铁牛,又看了看太子,郑重的点点头,匆匆跑出去了。

    李忆安将视线重新移到两人身上。

    太子总归还是顾忌他的面子,不然按照他的宇朝太子不容冒犯的脾气早就把铁牛这头倔牛拉出去打军棍,这铁牛将军也是的,这么多年跟他说任老将不是个好东西,他还一条心跟着他相信他维护他,现在为了给他讨回公道得罪六姑娘既白还有太子,这是自取灭亡的节奏啊。

    “将军们,先坐下。”看到跑出去的那个小将宇城墉知道李忆安有了解决办法,缓声道。

    众将士本来因为先前太子那句话怀疑他是不是要处罚铁牛,继而扳倒他们这一众老将,现在听到他语气缓和,都松了口气。

    其实都是纸糊的老虎,谁都没胆子跟当朝太子叫板,今日任老将本就打算拉拢他,共同扳倒李忆安,现在太子能对铁牛这样容忍是不是还很给任老将面子,而且看他这么容易就屈服在铁牛的强势下,看来这太子不像传闻中那样真才实干啊,没准是个欺弱怕强的主,这样就更好掌控了啊。

    这些人不会干别的,就会拿捏人的性子,见宇城墉这么容易示弱登时一个个都趾高气昂摆高了姿态,鼻孔翘天的毫不客气的道:“还是等太子给我们这群老东西一个答案吧,老将军受苦,我们怎能安逸的坐着,太子最好赶快说出能保住这两个小子的任务到底有多重要,不然像铁牛说的那样,我们不会轻易罢休,如果不治他们的罪那我们就集体辞官,告别这不公的西北!”

    今天非得让这太子见识见识他们这群西北老将的厉害,等以后合作的时候才好利用他,他才会老老实实给他们办事,说不定以后等他做了皇帝,他们还能当上大将,做一个王朝的幕后掌权者,这样想想岂不是很爽!

    宇城墉何等精明,二十多岁便已能跟右丞那个老狐狸周旋多年不落下风,更何况这几个老家伙的心思简直都写在了脸上,他只稍稍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打得什么阴险注意,好看的眼睛眯了眯。

    宇城墉灵光一闪笑了,垂着眸不着痕迹的给李忆安使了一个眼色,面对众老将,面上马上换上了一副巴结的笑:“诶呀,你看看,本殿这不也没说什么吗,铁牛将军说话是有些直,但本殿绝对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很是欣赏,而众位将军如此维护上级,我为有你们这些忠心的臣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会让你们辞官呢,这样吧,破例了!我告诉你们父皇给两位公子的任务,怎么样。”

    众老将稍稍觉得满意,但仍旧趾高气昂:“那太子就赶快说。”

    眼眸里的冷意更甚,宇城墉恭敬笑道:“两位公子,这次来啊,实际上是带着那只女鬼来的。”

    听到这,众人蓦然震惊,吓得倒退几步。

    带着。女鬼!这么说那女鬼就在这房间?

    看到他们这受惊的模样,宇城墉连忙安抚:“别怕别怕!两位公子用道法将她封印了,虽然随身带着它,但是那女鬼只能看到你们,不能害你们。”

    看…看到他们!众人又吓得腿软几分。

    平日都是好吃懒做靠关系上位的人,现在听说有女鬼,登时吓得慌了神,连欺负宇城墉的心思都没了。

    “众位不知道吧,兵部尚书周传雄还有淑妃素兰佳敏已经被父皇打入天牢。”宇城墉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低声神秘道,似乎在说什么机密的秘密。

    听到这两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名字,众人瞬间回神。

    周传雄。素兰佳敏!这不是右丞派两大顶梁柱吗,一个在前朝帮衬右丞,一个在后宫帮他们说好话,配合的天衣无缝,而且都是皇帝眼前的红人,这。这怎么说倒就倒了,而且还下了牢,那这两人都倒了,右丞呢,他们背后的那棵大树呢!

    看出众人的心思,宇城墉暗中讽刺的笑了笑,后又一脸紧张道:“右丞大人对此痛心疾首,但是没说什么,毕竟两人罪名已经落实,父皇顾念右丞大人祖祖辈辈兢兢业业在朝为官没有诛九族,只是罚去所有家产没有革职,将这两人关押天牢,择日处死。”

    听到右丞只是家财散尽官位没事,而且与他们私底下做的那些勾当也没被发觉,众老将终于松了口气,除了铁牛,一脸懵然听不懂他们说什么。

    好好地再说两个小子身上的机密任务,怎么就说到了远在京城跟任老将军毫无关系的兵部尚书还有淑妃右丞了呢。

    其实,铁牛这人自小跟着任老将,任老将有心拉他入伙,一同为右丞卖命,而不是一味效忠朝廷,但是这人实在太死了,跟他的名字似的,完全是一头倔牛,试探多次就是不开窍,于是就打消了让他入伙的念头,所有事都瞒着他,所以他听不懂现在的右丞啊,淑妃啊什么的。

    “太子说这些做什么!不要说些没用的,我就想知道这两个小兔崽子到底有什么机密任务,如果真的对皇上很重要,那我可以接受晚点处罚他们。”耿直的铁牛不耐烦喊道。

    安抚的笑笑,宇城墉道:“铁将军不要急,马上就要说到了。周传雄与淑妃两人可不光只有一条罪,据那女鬼揭发,两人十多年来还贪污西向北军饷以及将士寄回家的慰安金数十万两,证据就在西北的一个地方,此次两位公子就是前来寻找证据的,而且据说这两人还有不少同谋,甚至有的说西北军里还有他们的同伙,不会就是将军们吧。”

    宇城墉突然别有所指语气不明说道,犀利的眼神看的众人心里打突突,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心虚,额头也忍不住冒出汗。

    看到他们这样惊惧的样子,宇城墉脸色突然明快起来,拍腿大笑:“哈哈哈!跟各位将军开个玩笑,将们是何等人,怎么会跟那等贼人勾结,再说私吞军饷可是诛九族的重罪,相信将军们见多了贼人们残酷的下场,不会做这种不明智之举,而且任老将忠心为国,相信他手底下的人也是忠心为主的良臣。”

    “城墉开个玩笑,各位不要见怪。”

    原来是开玩笑,众人立刻松口气,放松下来又有些恼恨,这该死的太子存心吓唬他们,后来想想他那犀利的眼神,又觉不对,难道是试探他们,亦或者是想让他们自露马脚?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众老将重新审视起这个一会阴一会晴,一会犀利一会糊涂,一会强势一会软弱的太子,心里捉摸不准他是个怎样的人,态度微妙起来。

    “就算是玩笑太子爷不该开这样的玩笑,这是在抹黑我们这些老将的脸面,荣耀可以不要,但是忠心绝对不能被怀疑!若我铁牛真的像太子说的那样跟那周传雄勾结吞了军饷,那就让老天爷天打雷劈五雷轰顶!还请太子以后不要再这样说!”

    突然铁牛义愤填膺起来,气呼呼对宇城墉叫喊道。

    宇城墉虽对他的语气不满,但是也看出来这铁老将军跟他身后那群人不同,对国家对西北军绝对忠心清清白白,心里稍感欣慰:“是本殿的错,铁将军教训的是,本殿日后不会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只不过方才寻找贪污证据一说可否能让铁将军放过两位公子了呢。”

    明亮的琉璃灯光下,铁牛犹豫起来。

    “这…”任老将军受此大辱不能罢休,但是这贪污一事也极其重要啊。

    军饷一事,事关整个西北,两个贼人胆大包天侵吞军饷甚至慰安金,将士们辛苦戍守边疆舍命杀敌好不容易得到的银子都被贪污,这事如果传出去,军队岂不暴动。

    而且两个贼人,坐下的错事如果就这样石沉大海没有证据证明,岂不是便宜了他们,但是他实在为老将军叫屈。

    铁牛犹豫再三,最终走到两个一动不动一直看白戏的人身前:“你们两个道歉,跟我们将军真心实意说声对不起,我们这群老家伙就放过你们,你们便可以去找证据。”

    身后老将们对于淑妃还有周传雄被揭发一事还心有余悸,见铁牛这般处理也没有异议,而任老将在床上腰疼的死去活来,更没心思管。

    宇城墉、李忆安疲累的揉揉眉心。

    这铁胆他爹的倔劲儿到底有谁能治得了啊,这两人是会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给人道歉的主儿吗,更何况还是那任老将主动招惹的前提下,这不是天马行空白日做梦烧的说胡话吗。

    两人头疼之际,门被人一把打开,哐当撞到墙上。

    “爹,干啥呢!”铁胆一进屋就看到自己老爹指着那六姑娘还有既白脸色不善,牛眼怒瞪,吓得赶紧跑过去把他拉到李忆安那里。

    方才来的路上,小将士已经跟他讲了这屋里发生的事,连带着既白伤了任老将,他爹不肯放过人家的事全都告诉了他。

    深知他爹对任老将那个肥猪的忠心程度,他赶紧就赶过来了,一路小跑,生怕他爹给这两个仙儿说什么不客气的话。

    这俩仙儿可是能徒手捉鬼的大人物,而且个个记仇,惹到他们可就等于惹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爹!你干啥呢!这俩人是你能惹的吗,还有将军啊,你咋不帮我看着点我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脑袋比我还少根弦。”铁胆将人拉到李忆安那里,而后又将两人拉到角落里,心有余悸低吼。

    李忆安看看这两父子如出一辙的倔牛样,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铁将军对任老将有多么维护,如果他肯听我的哪怕一句话,现在就是我们这边的人了,可铁将军也得听啊,就是因为知道他不听我的,所以我这不赶紧派人去找你了。”

    烦躁的吐口唾沫,铁胆完全明白李忆安的难处。

    他这爹越老越倔,他这个做儿子的都说不听,甭说这一向以理服人的明威将军了。

    “爹,甭管怎样,你那任老狐狸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就告诉你,现在他跟那京城的周传雄还有淑妃有…将军,干啥打我。”说到一半,铁胆胳膊一痛,看过去,正是李忆安打了他一下,眼睛还不停的给他使眼色。

    铁胆不懂,李忆安凑过去对他低语一阵他才明白,没继续往下说,而是继续道:“甭管怎样,别跟六公子还有既白公子较劲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你这任老将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脱离他来我们这边,不然等你惹一身骚因他坏了一世清明的时候,你就自己哭去吧,我就不管你。”

    本来就是给儿子面子才老老实实站在这听他们嘀咕,不想他竟是要挑拨他跟任老将军的关系,甚至还抹黑老将军。

    铁牛瞬间暴怒,牛眼猛瞪,指着他儿子铁胆的脑门就大吼:“他娘的那是你老子的上级,不许你抹黑老将军。还有这两个无礼的小子,李将军你跟太子是不是护定了,伤了人道个歉都不肯。”

    “好好好,那我们就走着瞧,以后甭让我逮到他们两个犯错,军营可是个较真的地方个,他们犯一个错我就打一百军棍!”

    说完,铁牛气的猛喘,听到任老将军的痛呼声又盛怒大吼:“军医呢!怎么还没来!这臭小子都来了,他怎么还没到!是不是也不那我们这群老东西当回事了!啊!”

    铁胆看他老爹这不给面子而且说不听的倔样儿气的一拳凿到柱子上,指着那脸红脖子粗的人怒骂:“将。将军,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爹,比我还倔,我他娘的活的真窝囊,怎么感觉我是他爹似的,这以后吃了亏不还得我给他擦屁股,得亏我娘去的早,不然早晚气死!”

    铁牛听到了,瞪着眼回头狠狠看了他一眼,骂了句“臭小子,以后收拾你。”

    紧接着军医恰好也来了,于是连忙领着军医去了任老将那里看腰,周围老将们心有余悸的看了眼宇城墉,也连忙围了过去。

    只是这心里可不如赴宴前来的平静了。

    “小白,戏演完了,人也看清了,我们走吧。”这时,自进屋便一直坐在椅子上的黑服少年起身道。

    旁边那个身穿缥缈白衫,长得极致俊美的人依言也站了起来,宠溺的点点头。

    于是两人又如来时一般悠闲从容的出了门,不带走一片云彩不留下一句话。

    这些破事还是留给宇城墉处理吧,今日他们到场已经让他达到了试探这些老将的目的,是时候退场了。

    “六公子慢走,去,送送公子。”见他们告辞,宇城墉亲自送到了一楼门口,还细心地喊了舟山去送他们。

    “不必了,我们懂得回去的路,太子还是回去处理那些事吧,我们就不必送了。”六笙回头道,暖红色的琉璃光亮下,一张白皙绝美的容颜十分惑人。

    宇城墉望着她,眼眸迷醉的晃了晃,但也只是一瞬,看到既白冷如寒刀的眼神后马上换上了朋友间的关爱:“好,今日谢谢你们来了,而且还替忆安教训了任老将出了口恶气。”

    “最重要的,还帮我试探出了那些老将到底有多少人是参与了贪污一案的,不过结局有些出乎意料,三十多个人除了铁胆的父亲,其余人竟都参与了,唉。我大宇朝大好河山拼命铸成的西北堡垒,决不能让这些蛀虫啃噬而空。”

    宇城墉径自说着,望着女子暖笑的面庞,眼眸愈发温暖。

    他今夜如此卖力,一是为了试探出淑妃的同伙,而是让六笙见识一下自己的能力,让她看看其实自己也是很优秀的。

    只是…

    看着女人完全没有听他话而是一直专注望着既白,宇城墉握紧拳头。

    六笙。等着,等我将内忧外患都处理清,我再向你表明心迹,等我将蛮夷蒙安驱逐境内之时再来与你平等谈话,等待我成长的比你身边这个男人还要耀眼之时,再来拥有你!

    待我为皇,再来迎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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