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叹口气，将存折收好。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小姨。
离婚后，她一直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什么就开始放声大哭。
要我说，王永那种人渣，压根儿就没什么好留恋的。
“姐，我今天看到王永了。”
小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儿传进来。
“你在哪儿看到他的？”
“就在我上班的路上，我看到……看到他揽着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人。我们这才离婚几天啊，他就……”
说着，小姨又哭开了。
我走到门边，听她们姐妹俩说话。
“婚都离了，你也别管他跟谁在一起。他目前是单身，那是他的自由。莉莉，你现在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很认同我妈的说话。
她是过来人，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我、可我，不甘心啊。”
“有什么不甘心的，你调整好自己，等过段时间，再开始寻找自己的缘分，总能找到适合你的。”
“我要找比王永好一百倍的，要样貌有样貌，要事业有事业那种。”
“姐支持你。”
隔天，我来找章永彬。
“我的生活费还多着呢。”
章永彬拿着我的生活费，买了几套新衣服，人看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我有别的事情找你。”
注意到我表情严肃，章永彬放下手上的画笔，“你说吧，什么事儿？”
我把一个装衣服的袋子递给他，里面是一套高级服装，“你把这个穿上，去见一个人。”
章永彬把袋子里的西装拿出来，用手指反复摩挲衣服的面料，“这衣服一看就是好衣服，不便宜吧？”
“这你就别管了，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给你再加几百的生活费。”
“真的？”章永彬的双眼随即放亮。
“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妥帖了，钱不是问题。”
章永彬忙不迭的点头，“你让做什么都可以，当然，杀人可不行。”
“放心，比杀人简单多了。”
当天下午，章永彬穿上我买的高级西装，拿着我提前印好的名片，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就坐在他旁边。
章永彬拿着名片，眉头拧住。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这个闻人是谁，名字不错。”
我骄傲地指向自己。
章永彬诧异地看着我，“你给自己起的名字？”
“到时候，你见了霍麟，就说你的老板名叫‘闻人’。闻人自然是化名，是因为他为人低调，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在合理的价格区间内，把名为＆lt风＆gt的根雕作品给我一举拿下。”
章永彬有些吃味地说：“这个霍麟的根雕作品很好吗？”
回想生动的线条跟充满市井趣味的构图，我不禁闭着眼睛回味，“非常有灵性，一见难忘那种。而且，我准备找个机会，让他签下合同。”
“我争取先帮你办妥第一件事。”
尹老开的工作室取名‘秋岚’。
我躲在拐角，朝章永彬指了指方向。
“就是那里了，你记着，这个数，一定要拿下。”
我伸出两根手指头。
章永彬点点头，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便昂首阔步地走过去。
希望事情能够顺利。
赶在霍麟名扬四海之前，最好能够将他的作品全部收入囊中。
可，出乎我预料的是，不出半个小时，章永彬一脸懊丧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搔搔头，“你这多几百的生活费我是赚不到了。”
“怎么了？”
“这个霍麟有点难搞啊，态度傲的很。我开门见山说要买他的作品，被他一口回绝，并说有人已经在联系他了，给出的价格更高。”
我很纳闷儿，如今的霍麟还籍籍无名，又是谁会出高价买他的作品？
要知道，我给出两万的价格，别说是在零六年，就算十年后，对于一个根雕小学徒来说，都算是很良心的价格了。
“你有没有旁敲侧击地问问，对方给出多少的价格？”
章永彬神粗五根手指头，“貌似是这个数。”
我深吸一口气，“对方叫什么？”
“我听尹老说，对方自称唯识。”
“看来，也是个化名。”
我陷入沉思。
上一世的时候，我可没听说霍麟的作品在入选国礼之前受到什么人的赏识。
或者说，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现在要怎么办？”
“先暗中观察，霍麟的这部作品，我势必要拿下！”
第二天，再次来到尹老开的工作室。
“小姑娘，愿不愿意跟我学本事啊？”
尹老是个很随和的人，看到我就笑着问。
我尽量表现出这个年龄段应有的天真烂漫来，“我妈妈让我好好学习，争取考上理想的大学。”
“好，这也是个理想。总归，有理想就是好的。”
尹老忙着手上的活计，也不忘跟我聊天儿。
我则时不时地朝霍麟的方向打量。
自我进门儿，我就发现，霍麟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仔细回忆了些，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情。
滴滴滴！
霍麟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接听。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表情还很愉悦，虽然有所按捺。可不过几秒钟，他便敛起笑容，用余光瞄向我这边。
“她在……”
我眼皮禁不住重重一跳，“霍麟说的‘她’是谁，不会是我吧？”
“恩，我知道了。”
霍麟瞄我一眼，迅速转身，用手遮挡自己的嘴部，说话声音也放低许多。
这么警觉，是在防着我吗？
打给他这通电话的人又是谁？
我装作欣赏百宝阁上的根雕作品。
尹老嘿嘿一笑，“这些都是小徒练习时的拙作，小姑娘，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选一个拿回去。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木头，小徒手法也有所欠缺，希望你别嫌弃。”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霍麟就忽然扑上来！
毫不夸张的说，他是真的扑上来的。
只不过眨眼的工夫，他犹如护崽的母猫一般，瞪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霍小师傅……”
“别碰我的作品！”霍麟大吼一声，声音之大，房顶都要被他掀了去。
尹老连忙上前，将他推开，“小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霍麟用近乎威胁的语气对我说：“你要是再敢碰我的东西，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试图解释。
我对他的作品，单纯的只抱有欣赏的态度，看他这副模样，却好像我就是来搞破坏的。
“你不用说了，骆同学，这里不适合你来。不管是不是汪教授的学生，这间工作室都不欢迎你！”
我叹口气，将存折收好。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又是小姨。
离婚后，她一直没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什么就开始放声大哭。
要我说，王永那种人渣，压根儿就没什么好留恋的。
“姐，我今天看到王永了。”
小姨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缝儿传进来。
“你在哪儿看到他的？”
“就在我上班的路上，我看到……看到他揽着一个比我还年轻的女人。我们这才离婚几天啊，他就……”
说着，小姨又哭开了。
我走到门边，听她们姐妹俩说话。
“婚都离了，你也别管他跟谁在一起。他目前是单身，那是他的自由。莉莉，你现在要做的是，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很认同我妈的说话。
她是过来人，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我、可我，不甘心啊。”
“有什么不甘心的，你调整好自己，等过段时间，再开始寻找自己的缘分，总能找到适合你的。”
“我要找比王永好一百倍的，要样貌有样貌，要事业有事业那种。”
“姐支持你。”
隔天，我来找章永彬。
“我的生活费还多着呢。”
章永彬拿着我的生活费，买了几套新衣服，人看着比之前精神多了。
“我有别的事情找你。”
注意到我表情严肃，章永彬放下手上的画笔，“你说吧，什么事儿？”
我把一个装衣服的袋子递给他，里面是一套高级服装，“你把这个穿上，去见一个人。”
章永彬把袋子里的西装拿出来，用手指反复摩挲衣服的面料，“这衣服一看就是好衣服，不便宜吧？”
“这你就别管了，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会给你再加几百的生活费。”
“真的？”章永彬的双眼随即放亮。
“只要你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妥帖了，钱不是问题。”
章永彬忙不迭的点头，“你让做什么都可以，当然，杀人可不行。”
“放心，比杀人简单多了。”
当天下午，章永彬穿上我买的高级西装，拿着我提前印好的名片，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就坐在他旁边。
章永彬拿着名片，眉头拧住。
“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
“这个闻人是谁，名字不错。”
我骄傲地指向自己。
章永彬诧异地看着我，“你给自己起的名字？”
“到时候，你见了霍麟，就说你的老板名叫‘闻人’。闻人自然是化名，是因为他为人低调，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在合理的价格区间内，把名为＆lt风＆gt的根雕作品给我一举拿下。”
章永彬有些吃味地说：“这个霍麟的根雕作品很好吗？”
回想生动的线条跟充满市井趣味的构图，我不禁闭着眼睛回味，“非常有灵性，一见难忘那种。而且，我准备找个机会，让他签下合同。”
“我争取先帮你办妥第一件事。”
尹老开的工作室取名‘秋岚’。
我躲在拐角，朝章永彬指了指方向。
“就是那里了，你记着，这个数，一定要拿下。”
我伸出两根手指头。
章永彬点点头，他重新整理了一下领带，便昂首阔步地走过去。
希望事情能够顺利。
赶在霍麟名扬四海之前，最好能够将他的作品全部收入囊中。
可，出乎我预料的是，不出半个小时，章永彬一脸懊丧地出现在我面前。
他搔搔头，“你这多几百的生活费我是赚不到了。”
“怎么了？”
“这个霍麟有点难搞啊，态度傲的很。我开门见山说要买他的作品，被他一口回绝，并说有人已经在联系他了，给出的价格更高。”
我很纳闷儿，如今的霍麟还籍籍无名，又是谁会出高价买他的作品？
要知道，我给出两万的价格，别说是在零六年，就算十年后，对于一个根雕小学徒来说，都算是很良心的价格了。
“你有没有旁敲侧击地问问，对方给出多少的价格？”
章永彬神粗五根手指头，“貌似是这个数。”
我深吸一口气，“对方叫什么？”
“我听尹老说，对方自称唯识。”
“看来，也是个化名。”
我陷入沉思。
上一世的时候，我可没听说霍麟的作品在入选国礼之前受到什么人的赏识。
或者说，消息并没有传出去？
“现在要怎么办？”
“先暗中观察，霍麟的这部作品，我势必要拿下！”
第二天，再次来到尹老开的工作室。
“小姑娘，愿不愿意跟我学本事啊？”
尹老是个很随和的人，看到我就笑着问。
我尽量表现出这个年龄段应有的天真烂漫来，“我妈妈让我好好学习，争取考上理想的大学。”
“好，这也是个理想。总归，有理想就是好的。”
尹老忙着手上的活计，也不忘跟我聊天儿。
我则时不时地朝霍麟的方向打量。
自我进门儿，我就发现，霍麟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仔细回忆了些，并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情。
滴滴滴！
霍麟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接听。
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表情还很愉悦，虽然有所按捺。可不过几秒钟，他便敛起笑容，用余光瞄向我这边。
“她在……”
我眼皮禁不住重重一跳，“霍麟说的‘她’是谁，不会是我吧？”
“恩，我知道了。”
霍麟瞄我一眼，迅速转身，用手遮挡自己的嘴部，说话声音也放低许多。
这么警觉，是在防着我吗？
打给他这通电话的人又是谁？
我装作欣赏百宝阁上的根雕作品。
尹老嘿嘿一笑，“这些都是小徒练习时的拙作，小姑娘，你要是喜欢的话，就选一个拿回去。用的也不是什么好木头，小徒手法也有所欠缺，希望你别嫌弃。”
我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霍麟就忽然扑上来！
毫不夸张的说，他是真的扑上来的。
只不过眨眼的工夫，他犹如护崽的母猫一般，瞪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霍小师傅……”
“别碰我的作品！”霍麟大吼一声，声音之大，房顶都要被他掀了去。
尹老连忙上前，将他推开，“小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霍麟用近乎威胁的语气对我说：“你要是再敢碰我的东西，可别怪我不客气！”
“我想你误会什么了。”我试图解释。
我对他的作品，单纯的只抱有欣赏的态度，看他这副模样，却好像我就是来搞破坏的。
“你不用说了，骆同学，这里不适合你来。不管是不是汪教授的学生，这间工作室都不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