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卫贞还是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时不时的还想着之后宫宴的事情。

    一直到卫贞有些乏差点睡过去的时候,这才听到外间似乎有些动静?

    自己的院子已经落了锁,而且此时夜已经深了,自己若是这个时候出去看个究竟的话,难免不会引得别人注意。

    所以,卫贞心下虽然有些好奇,不过却并不急着离开。

    而另一边的卫松龄在沉睡中,猛的被人一刀割喉,还来不及喊一声救命,便已经去见了阎王。

    只是在垂死挣扎之间,卫松龄将自己手边的一个玉把件直接甩出去。

    来刺杀的暗卫反应不及,任由那个玉把件被甩到墙上,引起巨大的声响!

    守夜的小厮一听这声音,忙推开门进来瞧瞧。

    早就有准备的杀手,自然是在小厮一进门就直接一招毙命。

    可能是这件事情,注定是要被人知道的!

    小厮在生死一线间,居然长吼一声。

    惊天动地!

    便连杀手都愣了一下。

    只是很快,杀手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到卫岺听到动静赶过来之时,卫松龄的尸体都已经快要凉透了。

    “怎么是二郎?”卫岺今天回来的晚些,直接歇在铃兰那里。

    对于府里的事情也没多问,最近朝廷的事情忙都忙不过来,哪里有心思问府上的事情。

    而且据他观察,雪绕这个人处事能力不错,府里的三个夫人,哪一个也不及她。

    所以,卫岺也放心她的安排。

    如今看到卫松龄的尸体被放倒在床上,再看了看房间的布置,很明显已经不是一间女儿的闺房。

    有些诧异的问了身边的铃兰一句。

    听到卫岺这样问,铃兰忙柔声回道:“许是雪绕姑娘或是母亲那边有什么安排吧,妾一整天都没出院子里,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完生怕卫岺不高兴,忙唤了身边的一个老妈妈过来问了问。

    “回侯爷,是老夫人为两位公子安排的,说是两位公子如今已经大了,总是住在一个院子里也不太方便。”老妈妈想了想后,老实的回道。

    一听老妈妈这么说,卫岺略微挑了挑眉,面上倒是并没有什么复杂的颜色,只是心间却是多了几分诧异。

    虽然之前便听王氏提过,要给卫延龄和卫松龄分院子的事情,只是卫岺一直忙着朝廷的事情,也没顾得上。

    如今王氏病倒了,老夫人却是直接做主这么安排了。

    卫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谁暗地里布的局,还是说只是巧合而已?

    虽然说卫松龄是自己的庶子,可是到底也是个优秀的儿子,再加上曾经也是宠爱过马姨娘的。

    所以,对于卫松龄,饶是卫岺感情再淡漠,可是却也是上了几分心的。

    如今看到他横尸府里,心头涌上一丝难过,只是并不深罢了。

    卫岺本就是一个感情淡漠之人,小女儿死的时候,他连半滴眼泪都不曾掉过。

    如今这样还算是疼爱的庶子没了,他也不见有多悲伤。

    发生这种事情,按理说应该报官的。

    可是……

    如今国宴当头,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陛下嫌弃呢?

    卫岺一时之间,有些为难。

    在仔细的思考之后,卫岺这才侧着头,带着几分疲惫地说道:“你看着收拾一下吧,一切从简,毕竟是陛下寿辰,弄白事儿不好看。”

    如此,便是不打算明面上报官了,而是想私底下解决的意思。

    铃兰对这些人本就无感,一切也只是听从卫岺的意思。

    所以,对于卫岺的安排,铃兰也只是低声应道:“妾晓得。”

    “嗯,让他们都散了吧,等明天一早再找人去跟母亲说一声,这大晚上的就别去扰她老人家休息,我先回你那里歇会儿,明天还有事情要忙。”

    卫岺如今后院里,能瞧得上眼的人,也只剩下一个铃兰。

    当然,雪绕虽然与卫岺走得也近,可是到底还没有捅破那层纸。

    而且卫岺对她还有另外的想法,所以也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与她发生些什么。

    再加上最近是真的极为乏累,所以也没心思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吩咐了铃兰便转身离去了。

    铃兰心疼他的辛苦,也没多说,只自己带着婢女和婆子,开始处理这边的事情。

    铃兰是妾室的身份,其实并没有权利处置这些事情的。

    只是如今是半夜,卫岺并不想惊动其它人。

    而且最重要的还是,长房如今也没有可以当家做主,处置这些事情的人了。

    卫岺能信的也只有铃兰,总不能让雪绕过来处置这些吧。

    知道卫岺对这件事情,并不上心,铃兰低调将卫松龄的尸体处理了一下。

    只等着明天一早,报给了卫老夫人,看看她老人家的意思再说。

    一切在夜色里归于平静。

    而另一边的温书墨,此时也遭遇了他从走出东晋到现在最大的一次危机。

    本来已经睡下的他,在听到外间的打斗之时,已经警惕的起身,同时碰了碰身边睡得正熟的姬水芙。

    “墨郎?”姬水芙沉睡乍醒,还有些反应不上来,轻揉着眉眼,哑着声音唤了一声。

    “先起来,外间有些不太平。”温书墨说话的时候,已经将放在枕头下的匕首拿了出来,轻轻的置于身前,形成一个保护自己的姿势。

    被唤起来的姬水芙,一听外间不太平,瞬间慌了神。

    好在温书墨并没有乱,所以姬水芙也只是脸色难看了几分。

    胡乱披了衣服之后,浑身颤抖的猫在温书墨身后。

    只是在温书墨没看到的地方,姬水芙眉眼微暗了暗,水眸深处似是透着一丝不屑。

    一切掩于夜下,掩于此时并不太平的驿馆。

    温书墨自然是知道,自己哪怕是在待在东晋,也不太安全。

    毕竟司马兰阳那件事情,他做得毫不留情。

    身为司马兰阳从前的准附马,在司马兰阳出了事情之后不足半年的时间里,便已经成为了另一位公主的准附马。

    司马兰阳的旧部知道这些事情之后,铁定不会放过自己是真的。

    这次来大周,也是温书墨一步试探的棋。

    以身为饵,看看这一路还有多少是司马兰阳从前的势力。

    这样也方便温书墨之后的筹谋!

    所以再危险,他还是走出了东晋。sRIq

章节目录

病娇王爷蛇蝎妃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束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束束并收藏病娇王爷蛇蝎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