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欧阳霆发话,皇甫帜把一把长剑扔了过去,同时唰地抽出雪亮的长剑,说:“我早就想能有一个和你较量的机会。”

    贺兰致远微一点头,接过了剑。

    皇甫帜的目光仿佛是两簇燃烧的火,带着强烈的战意。两把剑横斜于身前,剑尖点地,剑身忽然弯曲如圆月一般饱满的弧。

    剑气万种的女帝?”

    “嗯?!”雪筝女帝眼睛眯起来,脸上杀机隐现。

    气氛――剑拔弩张。

    “女帝是来打猎吗?”欧阳霆忽然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女帝身边的人们,一片红色的衣服,“果然有趣!闻听你国不服红色者杀,太有趣了。”

    雪筝女帝也笑了起来,“有趣!你果然是传说的那样,雪意这个贱人嫁过去,我会称心满意。”

    看着对面那个手挽长弓的女子。欧阳霆勒马而立,脸上透出一股桀骜不驯的霸气,目光凌厉夺人,唇边带一丝讥诮。“公主我没看见,女帝长的还不错,做我的妃子倒也勉强。”欧阳霆针锋相对,一句不让。

    雪筝女帝脸色变了,喝道:“你是在找死!”风吹起她金色的外衣,露出里面鲜红的衣服,如同火焰。忽然弯弓搭箭,一枝雕翎箭嗖地射过去。

    欧阳霆微微侧头,顺手接住箭尾的白羽,“这箭不错。”言下之意是射箭的人不行。

    “你不是来求婚的吗?”雪筝女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一时怒气勃发。

    “朕与你国的公主成婚,自然要有条件。”欧阳霆一字一句,“朕要的是夜珈的边关三镇,作为陪嫁。”

    雪筝女帝怒极,反而笑了,“要我的边关三镇,你凭什么?”

    欧阳霆不答,一指天际,“女帝既然是来打猎,那我们比试一场如何?”

    “比什么?”

    “来打猎嘛,自然是比射箭。”

    “闻听女帝骑射功夫厉害,不敢小看了你。”天空中有雁字成行,“千里暮云平,雁行成阵,正是打猎的好时节。”

    “你是说射雁?”雪筝女帝的脸色很不好看。

    欧阳霆用马鞭一指,“我们一起出手如何?”

    贺兰致远离京城方向越近,身体的感觉越是奇异。像是有一种力量在牵扯着他,向一个方向走。

    最后他几乎是御风而行,来到一座很大的宅院里,透过窗户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竟然是自己。

    床边坐着一个女子,秀眉深锁,眼含忧虑,那是――自己最惦记的姐姐。

    他被一种力量牵扯猛地扑在自己躺在床上的身体上。

    贺兰致远睁开眼睛。守在他身旁的董婉儿惊喜地叫出声来:“致远,你终于苏醒过来了!”

    “我们每人五枝箭,以雁来赌你国的边关三镇如何?”桀骜的帝王一指天上的人字雁阵,说出提议。

    青色的天空宛若琉璃,琉璃盘中雁字成阵,云朵变幻着形状。领头雁发出数声清亮的鸣叫。

    欧阳霆正色说:“如果不以边关三镇作为公主陪嫁,那这婚事就免谈!”

    雪筝女帝冷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见身边自己的臣子们都看着她,女帝神情愠怒。

    虽然身为女子,她的性格刚强不下于男子。

    “那女帝你是不敢了?”欧阳霆脸色阴沉,“本来朕对你国那个公主就没有多大的兴趣。既然不敢比,那朕现在就打道回转。”

    “还没有什么事是我不敢的,包括杀了你!”她生性最骄傲,自己是公主出身,继位以来,从来没有谁违背过她的意思。眼前这个灵鹤皇朝的暴君,气势咄咄逼人,自己岂可示弱?

    “要杀朕,先杀雁!”说着,欧阳霆长身而起,站在马蹬上,从箭壶里抽出雕翎,弯弓如饱满的圆月。

    雪筝女帝被他潇洒。

    “王爷!”贺兰致远要起身行礼。

    “不用起身。”慕容安岳制止了他,“我是曾经死过一次的人,早就不是什么王爷。如果将军不弃,你我结为生死兄弟如何?”

    贺兰致远早就仰慕靖王风采,欣然说:“如果能与王爷结拜,我是求之不得。”

    两人在房内商议结拜的事情,董婉儿知道此时自己不便在旁边打扰,于是拿着再生金属走了出来。

    她在庭院里散步,庭院里花影扶疏,月光投射在银色的笔上,董婉儿拿在手里的再生金属忽然闪出了蓝色的荧光,猛然出现了几行字:帮助靖王改朝换代,登基为帝,就是恢复原有的秩序,也是你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可以穿越回现代。

    原来是这样!

    董婉儿眼睛一亮,原来――自己只要帮助靖王推翻欧阳霆的帝位就可以回到现代了。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任务,可是――心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塞住,酸酸涩涩的,自己就要与那个男人为敌了啊。

    那个逼迫自己,也宠自己的男人。她心里有着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蝶,进来。”只听慕容安岳扬声叫她。

    她走了进去,见慕容安岳坐在床边,他为贺兰致远推血过宫,贺兰致远的气色明显好多了。

    “蝶,我和致远商量,他要去海上一趟,明日清晨我送他出城。”慕容安岳对她说。

    董婉儿明白,慕容安岳必然是让贺兰致远去海上联络旧部。她也不说破,只是微笑,“好的,尽管去吧。”

    贺兰致远依依不舍,“姐姐,你在此居住要一切小心。”

    他们早已经搬出了十里杏花天,另觅居所。新居是不大不小的两进院落,门前对的是巷子,远离闹市的喧闹。

    慕容安岳微笑,“有我在此,致远多虑了。”

    第二天清晨,慕容安岳和贺兰致远就起身离开了。董婉儿梳洗后,出门闲逛。

    京城的街道繁华,有许多店铺已经开张。一路上有卖绸缎和胭脂花粉的,董婉儿随意走着,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姑娘,这匹绸子可好了,你看的中意不?”见她顺手摆弄了一匹蓝色绸布,商贩立即粘上来。

    董婉儿并不想买什么,转身离去。

    她走在街道上,见街上行人渐渐多起来,走了一会儿,她在一家店铺前停留,被店里雪白的珍珠吸引住了。

    “姑娘,进来看看。买上一斛珍珠,亲手给自己串一件披肩吧。”店主殷勤地招呼她。

    珍珠披肩……雪白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曾经有人说:“把这些珍珠都包起来,多少价钱,给就是。”

    是的,有人曾经那样的对待过她。

    董婉儿买了一包珠子,一路把玩着。

    “让开让开!”忽然街上一匹马奔了过来。

    董婉儿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与此同时马上骑者也及时勒住了马。

    董婉儿跌倒在地,雪白的珍珠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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