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百姓男甲。

    “我就说吗,这家伙天天给乞丐们施粥,从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原来是魔教中人,是来刺探我们天剑阁情报的。”百姓男乙。

    百姓女甲:“你们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百姓男甲:“怎么没说?你们女人都一个个财迷心窍的很。一看到乔大善人家有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天成子长老拍了拍临渊肩膀,欣赏:“不错,一下山就帮咱们天剑阁除掉一个祸害。你师傅知道后,肯定会很高兴。”

    “哪里,哪里。”临渊谦虚行礼。

    天成子:“走,我们这就回去,给你请功。”

    本在一边,舍不得离去的离恨舒,瞬间紧张了起来。就像未来许久的幸福欢喜,被抓在临渊的手中。

    从遇到临渊起,临渊就没有让离恨舒失望过。

    这次,也是一样。仿佛上天对离恨舒的厚爱。

    临渊:“不了,我还要带师兄师妹们,到其他地方去历练。”

    离恨舒面颜上,有了浅浅的笑容。

    最好可以去很多的地方历练,因为每个历练的地方,都会有你陪伴。

    天成子皱眉:“是你师傅的旨意?”

    “嗯。”临渊郑重点头。

    “贫道明白了,不要辜负你师傅对你的期望。”天成子。

    “是,师叔。”临渊抱拳领命。

    一夜未眠,一夜的除魔,在朝阳光芒洒落衣裳时,风采依旧,很快融入其他外围弟子中。

    天成子本打算离开,无意间,目光落在离恨舒身上。神情中闪过犹豫,走到离恨舒面前:“舒小姐,莫忘了你是楚公子推荐到天剑阁学艺。”

    离恨舒微微蹙眉,和临渊在一起的时候,很不愿意被人提起楚天阔。可楚天阔相助过的事实,是无法改变:“弟子记得,但弟子一直把楚公子当做亲哥哥。”

    天成子风轻云淡:“儿女私情的事情,贫道从来不管。不过你现在属于朝云国臣子的身份,按理说,是不能参加仙魔历练等,要在天剑阁中,随时等候朝云国的使命。”

    这些离恨舒自然懂,可最初接受楚天阔的相助,以及安排,就是想跟临渊在一起。

    所以难免自私、心虚:“我,我知道,若是将来楚公子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推辞。”

    欠着是楚天阔的人情,不是朝云国的人情,将来要还,也只还给楚天阔一个人。

    天成子愣了下:“好,好,这本就是你们的家事,老夫不再多言。”

    “谢谢您。”离恨舒声如蚊吟,又的确是感恩之情。

    谢谢天成师叔,在这个时候,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更感谢,没有下命令,让自己回天机阁。

    “临师弟,你太不够意思了,这斩妖除魔的事情,怎能不叫我呢?”向师兄在失望的语气中,打过了哈欠,刚睡醒的样子。

    离恨舒唯美感叹,内心道。是你们昨天嗜酒如命,喝的昏昏沉沉。

    临渊晴朗一笑:“向师兄,莫着急。等到了青阳城,有你大展神威的机会。”

    “我们可不可以先去别的地方?”离恨舒仰面询问,一尘不染。

    临渊疑惑:“为什么,青阳城不好吗?”

    青阳城,到底好不好,一个没去过的人,又怎么去评价?

    离恨舒选择不去,是因为:“青阳城距离南山小镇太近,我们刚刚将隐藏在南山小镇中的魔教中人除去。估计青阳城中的魔教中人已得知消息,做好部署,或者已逃之夭夭。”

    百分之九十九的是逃之夭夭,毕竟青阳城,还是属于昆仑虚的范围;但最怕的还是百分之一的部署,担心会跌落到魔教中人陷阱中。

    向师兄情绪,明日再说。”临渊不慌不忙。

    姜师兄摩拳擦掌:“不就是几个魔教小喽啰吗,我们早点解决了,早点喝酒去。”

    临渊淡然一笑:“今晚有灯会……”

    “灯会?”姜师兄瞪大了眼睛,惊喜。

    夜的来临,整个青阳城中,挂满了彩灯;喧闹的街道上,每个人手里头提着一盏灯;两边小商贩中,每隔一小段,就要卖彩灯。

    师兄们最初兴趣盎然,逛了一会儿,便喊着去喝酒。

    在师兄们的眼中,美丽的风景,太过矫情,属于小女子情怀,喝酒,才是男人做的事情。所以,离恨舒独自坐在台阶前,望着河流中,渐渐远去的彩灯。

    记得五岁那年,娘亲带离恨舒,到泽水小镇去看灯会。

    好多人买彩灯。说将彩灯放在河水中,许下心愿,彩灯会带着心愿,飘到天上实现心愿。

    视线开始模糊,远处的彩灯,也模糊。

    亦如当年,离恨舒双眼婆娑,在哀求中,母亲买一盏彩灯。

    想偷偷许下心愿。过年的时候有新衣服穿,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

    如果当时,直接将买彩灯的钱,买成吃的,和母亲一起吃,岂不是直接梦想成真?又何必经过一个失望的年。

    长大后,懂得。

    彩灯是不会飘到天上,因为水往低处流,只会带着彩灯,流到地狱中。

    “舒师妹,在看什么?”

    偏偏这个时候,临渊手提彩灯,屹立在离恨舒的左侧,被夜风吹散的青丝,宛若谪仙人。

    离恨舒窘迫擦掉眼角的泪,玉颜绽放笑容:“师兄,您怎么没有去喝酒?”

    临渊顺势坐下来:“你从七岁起,就跟着我到缥缈山修行,几乎从没下过山。我一直遗憾,不能带你下山看灯会。”

    “没,没关系,是我自己受伤了,不能下山。”离恨舒感激、欣喜。

    这些年来,能被临渊记在心中,便觉着过去一点都不苦。

    临渊小心翼翼的将彩灯,托到离恨舒眼前:“舒师妹,许个心愿吧。”

    红色的彩灯,将临渊清秀俊朗面颊,渲染成红色,徒增几分暧昧。

    离恨舒闭上了双眼,长卷睫毛,在风中轻轻颤抖。

    片刻后,开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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