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的光芒,照进这简陋的屋子,伴随山间的风,还有一丝微冷。

    离恨舒竟然,因血衣侯的话,有几分感动。

    血衣侯一声令下,八位魔界长老,很快来到了卿南山。

    当“生死不论”这四个字,从血衣侯唾沫横飞空中蹦出时,足矣见证了愤怒。

    离恨舒却慌了:“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能应付。”

    实际上,是在担心临渊。

    八大长老,或许还没有找到那个作业暗中监视离恨舒的人,就先找到了临渊。

    毕竟,以临渊的修为,和八大长老相差甚远。

    如果,临渊是牺牲在,某一场离恨舒不知道的战斗中,那么死去,便死去吧,一切都是天意,都是和离恨舒没有丝毫关系的天意。

    昨夜,临渊还见过离恨舒,请求离恨舒打听临仙儿的消息;现在,就派人将临渊找出来……

    万一临渊惨死在八大长老手中,离恨舒一辈子都会难过。

    不,是根本没有办法接受,临渊死在知晓的范围情况中。所以才会阻止,拼命的阻止。

    “现在是仙宗正派的人,公然挑衅本候的威严,本候岂能放过他!”血衣侯握紧拳头,青筋暴起。

    离恨舒几乎失去理智,歇斯底里:“他是找我的麻烦,不是找你的麻烦。”

    血衣侯愣住了,呆若木鸡。

    就像。一个父亲,买了最昂贵、最喜欢的礼物,送给女儿,却遭到了女儿的嫌弃。

    离恨舒心虚低垂眼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却又不能将真相说出来,低声:“他要是杀我,昨天就动手了,不会等到今天你们来。”

    幽冥圣姑挽着血衣侯的胳膊,温柔劝导:“也许,是舒姑娘的朋友,因碍于身份,不好相见。”

    离恨舒和血衣侯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人影——仙乐府南浔。

    可很快,又被一层浓浓迷雾,给笼罩住。如果真是南浔前辈,为何不现身呢?

    血衣侯阴沉着脸,乌云密布般的气息:“从今天开始,卿南山所有事物,有圣姑做主。你给本候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说罢,带着人,浩浩荡荡,头也不回的离去。

    偏偏将幽冥圣姑,留下来,还是顾及了离恨舒的生命安全。

    这段时日,幽冥圣姑一直是住在幽冥洞中。

    已经推算出,暗中监视离恨舒的人,修为已经达到飞升境界。

    现在卿南山上,有大长老和幽冥圣姑两个魔界的高手。想必,暗中人再来,一定会被抓住吧。

    至于削了离恨舒的权……

    几乎整个魔界中人都知道,离恨舒从不管卿南山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幽冥圣姑和大长老处理。

    经过这番事情,卿南山的魔界中人,不敢再有任何懒散,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站岗。

    人散去,自清凉。

    幽冥圣姑扶着离恨舒坐下,犹如一位长辈,在关心后辈,好奇:“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暗中人是谁了?”

    离恨舒咬了咬樱唇,撒谎:“嗯,可能就是南浔前辈。”

    幽冥圣姑笑了笑:“南浔的孤傲,一点不比侯爷少。如果真是他,怎会在暗中离去?”

    离恨舒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握住,紧张:“反正我认识,他也不会伤害我,请你们不要再问了。”

    幽冥圣姑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不过从今日起,你和我住在一起。”

    “嗯。”离恨舒轻轻颔首,没有在拒绝。

    因为心,也在恐慌。

    因为不知道那暗中人,到底是敌还是友?

    清风徐来,吹着树叶摇曳。

    血衣侯墨色长袍,随风鼓舞。

    还是静悄悄,来到了卿南山。

    幽冥圣姑出现在血衣侯身后,嗔笑:“你明明是关心舒姑娘,为什么脾气就不能改改?”

    “要改脾气的是她,不应该是本候。”血衣侯嗤之以鼻,古铜褐色脸颊上,隐藏的怒火。

    幽冥圣姑与血衣侯肩并肩而立,迎着风,在茂盛树叶丛中。

    夕阳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你们父女两个真像,都是犟脾气。”幽冥圣姑。

    血衣侯叹了一口气,眉宇间的怒火,消减许多:“那丫头有没有说,暗中人是谁?”

    幽冥圣姑摇了摇臻首:“我问过几次,她一口咬定是南浔。”

    血衣侯用鼻子发出“哼”一声的嘲讽。

    幽冥圣姑黛眉流转,温柔:“不过你放心,有我在卿南山,一定会保护好她的安全。”

    “哎”,血衣侯叹了一口气。

    在责怪,离恨舒不懂事;也在感,告诉侯爷?”

    “以侯爷的身份,是不会为难一个天机阁外围的小丫头。”幽冥圣姑笑着。

    敏感的离恨舒,眼睛一亮:“您,您还是告诉了侯爷?”

    幽冥圣姑愣了下,随即干笑:“侯爷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了。不过我保证,侯爷没有派人去抓她。”

    “真没有吗?”离恨舒狐疑。

    幽冥圣姑的瞳孔,一样充满怀疑:“你和她关系不好,为什么突然那么关心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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