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不顾身的送死,冰冷无情的屠刀,成功了这片天地间的代名词。

    一个个冲上前,一个个倒下,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不论是部落族人,还是阴影军团,都漠然进行着一切。

    终于,阴影军团最边缘的一位军士被数把刀刃加身,不但砍破了油皮,更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一滴极度暗红的鲜血流下,军士仿若未觉,一刀划出,围绕在他身边的“野兽们”尽皆倒下。

    即使这样,也让部落族人看到了胜利的希望,鲜血的颜色,刺激了他们的眼球,鲜血的气味,更激发了隐藏着内心深处的兽性,以更加癫狂的方式,围绕在阴影军团附近。

    这是胜利的希望,哪“一七七”怕只流出一滴血,也足够看到希望。

    人性在这一刻,完全泯灭,理智完全消失,野兽的意志全面觉醒,以死搏伤,不管不顾。

    没有人注意到,阴影军团已进入部落腹地,倒在阴影军团身后的部落族人,也已数万。

    但就是这样,阴影军团仍无无一人倒下,如此可怕的战绩,恐怕换做任何一个种族,都会觉得恐惧,可是觉醒了野兽意志的部落却毫无感觉。

    “嗷呜!”

    一声似狼似狗的吼声响起,部落族人下意识让开了一条道路,在人流的最后方,一位浑身伤疤、眼露凶光的壮汉出现。

    狰狞的伤疤,有利器所砍,也有钝器所击,更有野兽撕咬的痕迹,天生就带有一种压迫感,正常人看到,就像是面对真正的猛兽一般。

    部落族人下意识停止了砍杀,静静等待着大汉向前,如同朝圣者看到真神一般,眼中充满了狂热和恭敬。

    自檀石槐死后,部落就失去了王,也没有任何人成为王,但却有最接近王的勇士,带领着部落不断扩张和征伐。

    在扩张和征伐中,每年都要死上几位勇士,但都会有新的勇士崛起,带领着部落族人继续扩张和征伐。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扩张,争斗,征伐,争斗,每年部落都会死上好多人,但每年部落的人口都在增加。

    掳掠,掳掠的不只是粮食,更有女人、孩子,至于男人,则统统被吃掉了。

    掳掠的有汉人、丁零人、匈奴人、还有更远处的羌胡人、乌孙人,在这样的进程下,这个部落唯一所缺的就是文明。

    文明的火种,或许有一天,部落的某位勇士觉醒,诞生出类似后世成吉思汗那样的勇士,带领着失去人性的族人,开辟出一个王朝。

    可惜,他们没有等到“觉醒着文明”的勇士,而是等来了一群刽子手。

    “杀!”

    阴影军团后军,一道冰冷无情的命令继续下达,没有丝毫犹豫,阴影军团继续收割着一个又一个“朝圣族人”。

    行军速度没有受到影响,相反,因部落勇士出现,朝圣族人放下武器,更快的被阴影军团收割。

    很快,阴影军团和部落勇士就碰到了一起,部落勇士高举着近百斤的金刀,砍向阴影军团正前方的将校。

    猩红的双眸,狰狞的笑容,搭配着浑身不断“游动”的伤疤,再次发出了一声吼叫,

    “呜……”

    噗呲!

    紧跟其后,是一道利器入肉的声音,在部落勇士金刀还没有落下之际,阴影军团的将校却率先将长枪捅入部落勇士的心脏位置。

    带着暗红鲜血的枪头,直接将其洞穿,然后轻轻一甩,就震碎了整个心脏。

    部落勇士被高高抛起,唤醒了部落族人仅存的神智,纷纷跪倒在地,大吼道:“王!”

    “王!”

    “王!”

    ……

    一声高过一声的吼叫,逐渐蔓延到整个部落,击碎了部落上空的白云。

    虽完全是兽吼,但气氛感染之下,却依然能让人听的清楚。

    没错,部落投降了,投降给更加强大的勇士,一如十数年面对檀石槐那般,轻易跪倒在地,否认了此前十年的扩张和征伐. .........

    这是没有文明种族的悲哀,这种种族会无视曾经干过的丰功伟绩,也会否认先人做过的努力,屈服于强大,才是他们活下去的东西。

    “斩尽杀绝!”

    阴影军团前军、中军、后军,默契下达了命令,没有丝毫偏差。

    屠刀再次举起,失去抵抗的部落族人,更加迅速的倒下,直到失去生命,他们瞪大的眼睛中还是充满着不解。

    部落族人不明白,明明他们已经认了王,也愿意屈服于王的强大,可王为什么还要杀掉他们?

    没有抵抗,只有痛苦、绝望的哀嚎,没有人敢对王出手,那样,就真的是该死之人。

    部落很大,阴影军团的阵型渐渐呈“扇子形”展开,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动作。

    在肆意屠杀过程中,阴影军团见到了同种人族,黄皮肤、黄眼睛,有女人、有孩童,但全都闭上眼睛斩杀。

    从这些人眼中,军士们没有看到该有的人性,而是被同化的兽性,人,早已不算了。

    直到女人倒下,那眼中闪过对军士一抹感激,才让军士们知道,没有做错。

    .  阴影军团更加沉默了,笼罩在身上的阴影再次加重,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一招一式,犹如羚羊挂角的杀人手法,更加省力,也更加快速。

    渐渐的,冰雪开始融化了,滚烫的鲜血融化掉雪水,融入被冰雪覆盖下的大地之中,滋养着一颗又一颗寻求发芽的野草。

    许是倒下的尸体太过集中,等到阴影军团回头之时,整个部落的土地都被融化了,青草混合着泥土的香味,透过作呕的血腥味,传到每一位阴影军团的军士鼻中,唤醒被杀戮支配的意志。

    在军团上方,一道浓重如墨的乌光形成……

    :第二更,准时奉上,皇叔去找吃的了,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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