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问:“有人告贾赦抢夺人妻为妾,可有此事?”

    贾连躬身答道:“我父亲新近纳的姨娘,在进门之前两年,已经

    由男方自愿解除婚约,故而绝无此事!”

    姚府氶又问:“有人告你忤逆不孝,殴打亲父,可有此事?”

    贾连回答:“断无此事!纯属捏造诬告。”

    姚府再问:“贾赦因何中风瘫痪?”

    言父过,请大人恕罪”

    贾连回道:“骤然发病,其中因由太医院王太医知之甚详子不

    姚府点头记下,方才笑道:“府尹大人和本官都不相信那德

    全的诬告,只是这件事引人注目,不得不前来问一问情况既然果真

    如此,我们也好结案,断那人一个反坐之罪。”

    邢德全要是反坐,必死无疑

    他为了一点银子就上告官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敲诈,而是有深

    仇大恨,不死不休的架势了。

    若没有人给他支招,一个正常人不会于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姚府说了一会儿闲话,便匆匆离开了。

    贾连看他的背21影,若有所思

    眼下虽然不怕案件真的坐实,但一直有人想拿这些生事,若长久

    以往,只怕积毁销骨,终究是一个隐患,不如一发除了根儿。

    那邢人自从知道她兄弟因告状下狱,眼泪便没有过。

    “连哥儿,你舅舅是一时猪油蒙了心,你大人大量,放过他吧!

    回头我让他给你磕头赔罪。”

    贾连叹息道:“太太,您知道他告我们什么吗?可不是几百两上

    千两银子的事情,是想将我们父子逼上绝路,杀之而后快!他何时对

    咱们有这么不共戴天之仇了?要是单纯想讹点银子,不能告咱们点别

    的?可见,这是蓄谋已么,不是一时冲动。”

    邢夫人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时慌了神。

    “那他会不会有事?”

    贾连道:“太太,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是他死,就是我们父子

    死。没有第三条路。”

    邢夫人听了更加手足无措,“就他那脑子,一百两银子还要数三

    遍才能数清,能够想出这么狠毒的招儿来?肯定是有人指使。”

    贾连笑道:“儿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有人指使,推波助澜。

    昨日就有人给德全送了三百两银子,幕后之人昭然若揭。

    贾倒是愿意看看,想害自己的有哪些人,想帮自己是哪些人,

    能帮自己却没有帮的又是哪些人?

    还有比这次更加难得的机会吗?

    北静王府。

    一等伯生继宗正和水平爷商议。

    “此事有些蹊跷,那那德全是贾赦的小舅子,他疯了这么做?有

    什么好处?

    水王爷还拿着一本书吟哦。

    笑道:“这个人无足轻重。就凭他,还撼不动荣国府。现在的问

    题是那边怎么想,皇上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生继宗点点头,“咱们这几家联络一体,只要太上皇还在,还掌

    着兵马,这都不算什么。可皇上最近总是让人琢磨不透

    水溶这才放下书本,“皇上一直以来就想在中间钉一个子,可

    惜未能如愿。现在得了一个好机会,肯定不会放过的。”

    生继宗捋了一把胡须,笑道:“我看贾琏那小子很顺眼,比他老

    子强多了”

    水溶笑道;“只怕皇上也是这么想的。”

    生继宗将手里的文玩核桃转了一转,“这么说来,这小子倒说不

    清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了?”

    水溶道:“先前,我恼他自作主张,不该将那么大的利一声不吭

    的交出去。现在想起,皇上一直瞧着咱们。”

    生继宗笑道“王爷,听说贾赦已经卧床不起,动也动不了,连

    人也不认识,我想着他荣国府的爵位,该不该动一动了?”

    水溶眼前一亮,“此事须由我们来说,方能事半功倍。”

    与此同时,忠顺王府。

    长史官将一页状纸进呈给忠顺。

    忠顺王随意看了一眼便仍还给他,“你们想凭这个扳倒荣国府?

    长史官笑道:“即便不能,至少可以挫一挫他们的锐气。这些日

    子,那个贾琏风头正盛,想见他倒霉的人不在少数。”

    忠顺王冷笑道:“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荣国府要是这么容易就能

    扳倒,太上皇当年还要那么费劲心思?别说是这些听起来就没影的事

    儿,即便是真的又如何?这些贵哪家没有一点齪事情?牵发而

    动全身,那什么德全就是告他贾府谋反,皇上也只会一笑置之”

    长史官不甘心自己的心血白费,“那咱们就这么不管了么?

    忠顺王笑道:“凑凑热闹就行,咱们不能坏了皇上的好事”

    皇上有什么好事?

    长史官憋在心里,不敢640问出来

    同样心里不痛快的,还有京营节度使王子腾。

    “他们家真没一个省心的。”他将茶盅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他夫人问道:“那二妹妹信上说的可不可行?

    王子腾冷笑道:“真是异想天开,叫她马上绝了这份心!琏哥儿

    的事,别人不清楚,难道她还不清楚?以为谁满得过皇上?”

    他夫人面色一整,“那我立刻给她回信。”

    王子腾沉吟了一会儿,转了几圈,“还是等一等,看一看风向再

    无非就是想看看皇帝的态度,万一皇帝下了决心,自己也好及时

    亮明态度

    自从京兆姚府来了一趟,这几日风平浪静,据说告状的德全

    也已经抓在牢里。

    老太太大发雷霆将那夫人披头盖脸的骂了一通

    邢夫人意辩驳不得,心底郁结,一回到东路院便病倒了。

    底下的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正满世界找茬儿没处发泄的凤

    姐

    正在人心浮动的时候,大明宫掌宫内监戴权带着皇帝的圣旨来到

    了贾府。

    来不及寒暗,戴权笑着对贾琏道:“皇上宣你问话跟咱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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