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幽州刺史方谦接旨
刺史府衙中，方谦倒背着手正在花厅内徘徊，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时而发出的叹息，证明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大人！”
就在这时，司马吴益之急匆匆入内，禀报道。
“派去抓李二的人回来了！”
“抓到了吗？”
方谦赶紧问道。
“抓到了。”
吴益之语气略带犹疑。
方谦先是大喜，见吴益之表现，不由发问。
“二堂！”
“走！”
夜幕已降，暮色深沉，二堂之上，戒备森严，不过此时气氛倒显得有些凝重。
“等刺史大人出来，老爷我一定要将你们这些……啊……”
可惜，荤话还没讲出，便被虎敬晖一耳光扇了回去。
刺史府中，带队的小队长正在同虎敬晖两人“互殴”。
狄仁杰挺身直立，淡定地站在那儿，虎敬晖隐隐的护着狄仁杰。
陆大有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他不就从外面捡了个人回来么，这怎么就上了公堂了。
像他这样的小民，头一次身临衙堂，难掩面上的敬畏。
在担架上的李二仍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刺史大人到！”外边有衙役高呼。很快，方谦与吴益之，快步进堂，纵目一扫，将二堂上的情形尽收眼底。
看到躺在堂中的李二，方谦舒了一口气，在狄仁杰等人身上瞄了几下。
方谦的视线放在狄仁杰身上，走到他面前，上下扫视两眼。
他的身形有些瘦削，狄胖胖的体型对他似乎有些压迫性，微昂着头。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大声的问道。
“你是何人？”
“刺史大人，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见到方谦，带队的小队长连忙高声呼喊道。
“怎么回事？”
“小人奉大人钧令，前往小连子村捉拿反贼。此三人窝藏反贼，在回来的路上小人被这厮殴打。”
队长委屈的说到，说到最后，头还朝虎敬晖方向顶了顶，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闻言，方谦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状的元徽，再度盯着狄仁杰，一拍手中的惊堂木。
“你们为何殴打官兵，捆绑公差？阻挠官府捉拿逆贼，即为附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官兵？”
见到这“闻名已久”的幽州刺史，狄仁杰冷笑两声，反问道。
“我只看到一干强凶霸道的歹徒，不问是非，不问黑白，残害生灵，简直官不如匪。这样的人，死，都不足以偿其恶！”
“你！”
听到狄仁杰的话，方谦顿时心生愠怒，在明面上，他可是幽州的土皇帝。被一老朽驳斥，自觉大失其面，走到堂案前，拿起惊堂木便一拍，厉声喝道。
“大胆狂徒，在府衙之中，在本州面前，还敢出言不逊，大言炎炎，简直不知死活！”
“哼！”
两人仿佛是哼上瘾了一般，狄仁杰也跟着一声冷哼。
“张口反贼，闭口叛逆。今日我方明白，幽州生灵，贫瘠困苦之根由，皆为有你这等刺史主政。幽州治下百姓何得安宁躬耕！”
“你！”气不打一处来，吹着胡子，方谦又拍了下惊堂木，高呼道：“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打！”
此时，吴益之凑到方谦耳边嘀咕两句：“大人且息怒，我观此人，气度不。。。”
“刺史大人的官威还真是大啊。”
就在吴益之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堂外传入二堂。
只见一群身着千牛卫制式服装，脚踏虎头錾金靴的士卒冲了进来，一个个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
“你又是何人！”
此时，方谦心中狂涌的怒气。
这些人，把他这刺史府的二堂当成窑子了么，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我？”
站在领头的位置，李羽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是他？”
看到新进来的人，虎敬晖惊异了一下，转头看向了狄仁杰。
“在下姓李，名羽。河北道冀州人。官居内卫府副阁领，领千牛备身。
”
歪着自己的脑袋，李羽模仿着狄胖胖的说话语气，强行的装了一波.
就在这时，李羽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他转过头看去，直接他带来的几个属下脸上都憋着笑意。
自己的官职有点儿不够，说出来气势稍微有些不足。
“咳咳。”
有点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李羽转过头看着坐在堂口上的方谦。
“内。。。内卫？”
舌头都有点打结，方谦表现地有些无措。
堂上静悄悄的，方谦与吴益之面色泛白，张了张嘴，却有些哑口。
他们不就打算审一个来路不明的老头儿么，怎么把内卫给招惹来了。
在原剧中，狄仁杰道明身份，方谦还煞有介事地质疑狄胖胖假冒。
但现在，看着李羽手中那明晃晃的令牌，再看着李羽等人身上整整齐齐的千牛卫服饰，方谦没吓尿都是好的了。
在武则天时期，内卫的名声可谓是声名狼藉，能止小儿啼哭。
要知道内卫府的这群武则天养的疯狗可是敢冤枉狄仁杰的。
“这位大人，不给方刺史介绍一下自己？”
说到这里，李羽转头看向了狄仁杰，脸上带着笑容说到。
听到李羽的话，狄仁杰感觉有点儿憋的慌，转头看了一眼李羽，张口说道。
“在下狄仁杰！”
从李羽的角度望去，狄胖胖挺着胸，慢条斯理地装着，比自己有气势多了。
“字怀英，并州人氏，官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加河北道黜陟使，幽州大都督，奉诏提调幽州一切军政要务！”
狄仁杰话音一落，
陆大有眼神中有些波动，嘴巴微张，再看刺史大人的表现，他意识到了，自己是遇到贵人了。
至于那队长，骨头发软，面无人色，埋着头装鸵鸟。
而李羽嘛，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李羽带来的小弟们则是站的更加的笔直，毕竟是当朝宰辅在前。
冷着目光盯了方谦一眼，狄仁杰朝虎敬晖示意一下。
只见虎敬晖从包袱中取出一封诏书，高举着大步走到堂前。
“皇帝诏书在此，幽州刺史方谦接诏！”
狄仁杰现身州衙，实在出乎其意料，完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还是在这样的局面下。
“狄。。。狄阁老！”
听到这个声音，只听噗通一声，方谦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
方谦连忙手脚并用的从桌子下爬了出来，带头跪在虎敬晖面前。
此时，堂上除了狄、虎二人之外，也俱跪下听诏。
李羽也一样，老实地跪着。
毕竟圣旨最后带的那句“所至之处，如朕躬亲”可不是写着玩的。
但因为是内卫领千牛卫衔，属于武将，只需要单膝跪地即可。
斜着眼睛瞄了眼虎敬晖手中拿着的那封“敕旨”。
这玩意儿李羽见的多了，而且多半情况下他就是那个宣旨的人。
当然，大多都是密旨。
轻蔑地看了眼方谦，虎敬晖摊开制书，大声朗读道。
“自三皇治世，五帝分伦……故着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加河北道黜陟使，兼幽州大都督狄仁杰，代天巡狩，查察吏治，黜陟地方，便宜行事，所至之处，如朕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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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就在这时，司马吴益之急匆匆入内，禀报道。
“派去抓李二的人回来了！”
“抓到了吗？”
方谦赶紧问道。
“抓到了。”
吴益之语气略带犹疑。
方谦先是大喜，见吴益之表现，不由发问。
“二堂！”
“走！”
夜幕已降，暮色深沉，二堂之上，戒备森严，不过此时气氛倒显得有些凝重。
“等刺史大人出来，老爷我一定要将你们这些……啊……”
可惜，荤话还没讲出，便被虎敬晖一耳光扇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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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挺身直立，淡定地站在那儿，虎敬晖隐隐的护着狄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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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样的小民，头一次身临衙堂，难掩面上的敬畏。
在担架上的李二仍旧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刺史大人到！”外边有衙役高呼。很快，方谦与吴益之，快步进堂，纵目一扫，将二堂上的情形尽收眼底。
看到躺在堂中的李二，方谦舒了一口气，在狄仁杰等人身上瞄了几下。
方谦的视线放在狄仁杰身上，走到他面前，上下扫视两眼。
他的身形有些瘦削，狄胖胖的体型对他似乎有些压迫性，微昂着头。
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打气，他大声的问道。
“你是何人？”
“刺史大人，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
见到方谦，带队的小队长连忙高声呼喊道。
“怎么回事？”
“小人奉大人钧令，前往小连子村捉拿反贼。此三人窝藏反贼，在回来的路上小人被这厮殴打。”
队长委屈的说到，说到最后，头还朝虎敬晖方向顶了顶，眼神中充满了恶毒。
闻言，方谦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状的元徽，再度盯着狄仁杰，一拍手中的惊堂木。
“你们为何殴打官兵，捆绑公差？阻挠官府捉拿逆贼，即为附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
“官兵？”
见到这“闻名已久”的幽州刺史，狄仁杰冷笑两声，反问道。
“我只看到一干强凶霸道的歹徒，不问是非，不问黑白，残害生灵，简直官不如匪。这样的人，死，都不足以偿其恶！”
“你！”
听到狄仁杰的话，方谦顿时心生愠怒，在明面上，他可是幽州的土皇帝。被一老朽驳斥，自觉大失其面，走到堂案前，拿起惊堂木便一拍，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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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两人仿佛是哼上瘾了一般，狄仁杰也跟着一声冷哼。
“张口反贼，闭口叛逆。今日我方明白，幽州生灵，贫瘠困苦之根由，皆为有你这等刺史主政。幽州治下百姓何得安宁躬耕！”
“你！”气不打一处来，吹着胡子，方谦又拍了下惊堂木，高呼道：“来人啊，给我拉下去打！”
此时，吴益之凑到方谦耳边嘀咕两句：“大人且息怒，我观此人，气度不。。。”
“刺史大人的官威还真是大啊。”
就在吴益之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堂外传入二堂。
只见一群身着千牛卫制式服装，脚踏虎头錾金靴的士卒冲了进来，一个个手按在腰间的长刀上。
“你又是何人！”
此时，方谦心中狂涌的怒气。
这些人，把他这刺史府的二堂当成窑子了么，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我？”
站在领头的位置，李羽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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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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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李羽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他转过头看去，直接他带来的几个属下脸上都憋着笑意。
自己的官职有点儿不够，说出来气势稍微有些不足。
“咳咳。”
有点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李羽转过头看着坐在堂口上的方谦。
“内。。。内卫？”
舌头都有点打结，方谦表现地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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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羽带来的小弟们则是站的更加的笔直，毕竟是当朝宰辅在前。
冷着目光盯了方谦一眼，狄仁杰朝虎敬晖示意一下。
只见虎敬晖从包袱中取出一封诏书，高举着大步走到堂前。
“皇帝诏书在此，幽州刺史方谦接诏！”
狄仁杰现身州衙，实在出乎其意料，完全没有半点心理准备。还是在这样的局面下。
“狄。。。狄阁老！”
听到这个声音，只听噗通一声，方谦从椅子上滑落了下来。
方谦连忙手脚并用的从桌子下爬了出来，带头跪在虎敬晖面前。
此时，堂上除了狄、虎二人之外，也俱跪下听诏。
李羽也一样，老实地跪着。
毕竟圣旨最后带的那句“所至之处，如朕躬亲”可不是写着玩的。
但因为是内卫领千牛卫衔，属于武将，只需要单膝跪地即可。
斜着眼睛瞄了眼虎敬晖手中拿着的那封“敕旨”。
这玩意儿李羽见的多了，而且多半情况下他就是那个宣旨的人。
当然，大多都是密旨。
轻蔑地看了眼方谦，虎敬晖摊开制书，大声朗读道。
“自三皇治世，五帝分伦……故着同凤阁鸾台平章事，加河北道黜陟使，兼幽州大都督狄仁杰，代天巡狩，查察吏治，黜陟地方，便宜行事，所至之处，如朕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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