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九七章
老者神情微微一愣, 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沈珩玉会询问自己。但很快的回过神来。
也对，自己是见证人。
老者沉吟了一下, 颇有些为难道, “这倒是不好看了。”
没等旁边的人询问, 老者便道, “按理说应该是……”指了指沈珩玉，“这位道友开的灵玉更珍贵一些, 只是……”
“只是当时说了开石头只看品相, 并未说按照珍贵与否来比。”不等老者把话说完, 锦裳男子便接口道。
众人这时才想起沈珩玉之前说的话，一时有些议论纷纷。
“当时那小子确实说的是按照灵玉品相来看……”
“现在两个人开的都是绿品灵玉, 那也就是说不分上下。”
“这样一说, 林家那位倒也不算输了。”
“最多打个平手。”
“倒是可惜了这么大一块儿绿品灵玉。”
“话虽这么说, 可看灵玉的品相不也包括大小……”有人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但声音终究过于低微，被众人一致忽略了过去。
见舆论倒向自己, 锦裳男子心里更加得意，但也懂分寸，知道自己此举不道义, 到时将那几分得意之色压在心底，没有显露出来。
作为见证人的老者笑而不语，摸着胡须看着沈珩玉, 目光中充满了兴味, 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
看到锦裳男子耍着无赖, 沈珩玉心里一
哂，既然如此便怪不得我了。
沈珩玉的面上充满了不可置信，情绪，满脸笑容，“道友别急，别急嘛！凡事咱好商量……”这时倒不喊乡巴佬了。
沈珩玉一脸正气，“不，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本来就是我赢，任凭你怎么说都是我开出来的灵玉品相好的多。”说完扭头看向一边，仿佛锦裳男子是什么洪水猛兽。
锦裳男子暗恨沈珩玉的不留情面，面上却还带着笑，似乎没有看到沈珩玉的神色，打着哈哈，“若是道友仍与我赌的话，这店里的石头任道友挑选，如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沈珩玉装作诧异的转过头看了锦裳男子一眼，见对方笑着看着自己，面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怪自己没把话说清楚（才怪）。
对方把态度放的这么低，自己若是再纠缠下去倒显得不通人情了。
想通了的沈珩玉面色和缓了几分，被锦裳男子看在眼里，立马知道这事有戏，更加不遗余力的说着好话。
沈珩玉还想再坚持一会儿，“那我们这次就把规矩定死了，万一要是有人再改怎么办？”说着看了锦裳男子一眼，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锦裳男子连声应和着，心下却撇了撇嘴，这品质绝佳的灵玉要是这么好得到的话，这家店不得赔死。
所以说，这家店最多两块绿品灵玉！不能再多了！
锦裳男子心里笃定道。
一旁做见证人的老者目光里欣赏之色一闪而过。
虽然不知道这外来的小子有什么底气能开出绿品之上的灵玉，但这套子下得溜溜的，就等着林家小子往里钻。
现在的后辈啊！真是一个比一个精！
话虽这么想，但老者却半句都没有要提醒锦裳男子的意思，虽说这是林家的后辈，但“好”名声他却是早有耳闻，也该受点教训了。
还不知道已经有人看穿自己计划的沈珩玉面上仍然装着纯良，仿佛不知世间险恶的小白兔，正主动的往恶狼的陷阱里跳。
不过就算沈珩玉知道对方看破自己计划，那又如何。
这可是光明正大的阳谋，若是对方不贪心，那他也见好就收，可这套却是对方主动钻的。
“那我们就先来说说这规矩。”沈珩玉说着瞥了一眼锦裳男子，继续道。
“就当是我开头没说清，让你“以为”是赌灵玉的品阶，那么下面开出来的灵玉，若是仍有绿品的，你当如何？”沈珩玉重重的咬着以为二字，讽刺意味十足。
锦裳男子面不改色，“自然还是平局！”
“你！”沈珩玉怒极反笑，这还真是不要脸了。
“那要是一直平局的话，又怎么办？”
“那就继续赌啊！”锦裳男子一脸理所当然，倒是让沈珩玉说不出话来。
“赌注是在这赌灵店任选石头？哪怕搬空了也没事？”沈珩玉转眼又提起另一个话题，重复道。
“……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在沈珩玉重复那些话时，锦裳男子突然感受到一丝不妙，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了。但随后又安慰自己，对方运气一点没那么好，开一个绿品灵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开更好的呢！
大不了就是平局嘛！有什么赌不起的！
就这样，锦裳男子忽略了内心的那一抹不安，点点头，肯定了沈珩玉的话。
“我信不过你！”在对方点头答应之后，沈珩玉又突然说道。
“你……”玩我。
还不等锦裳男子说完，沈珩玉又面露诚恳道，“不如我们加一条，立天道誓言如何？”
锦裳男子看着笑吟吟的沈珩玉，本能的想要拒绝，却不知为何突然说不出话。
一旁的老者目光闪过一丝狐疑，刚刚好像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可再自己感受，又没有了，难道是自己老了？
空间中的谢老偷偷的收回自己的魂力，深藏功与名。
沈珩玉见锦裳男子不说话，认为对方默认了，立马道歉道，“没想到道友如此爽快，倒是显得在下有几分小肚鸡肠，在下给道友赔声不是了。”
锦裳男子这时进退两难，已经顾不得细想自己刚刚的情况，毕竟只有三四息的停顿时间，若是说自己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倒也正常。
见沈珩玉诚恳的看着自已，两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怀里还有自己刚到手的新欢，最佳拒绝的时间已经过去。自己要是再不出声，还怎么在这天水城混下去。
看来今天这誓言，是发也得发，不发也得发了。
想到这里，锦裳男子咬咬牙，直接立誓天道，随着金光闪过，复杂的符号出现在锦裳男子身上，这表示着天道誓言已经成功。
沈珩玉同样依葫芦画瓢的立了天道誓言。
至此，这场赌/约的见证人已经变成了天道，没人敢在天道的眼皮子地下撒野，除非不要命了。
见誓言已经立下，锦裳男子这才松了口气，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沈珩玉，“道友，可以开其余两个石头了吗？”
沈珩玉看着鱼儿咬了钩，强忍着笑意，颔首道：“这是自然。”
说完就示意伙计将其中一个稍大些的石头搬到了阵法中，自己则是上前指挥如何切。
沈珩玉并没有急着划线，反而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害怕自己输掉。殊不知沈珩玉是在仔细听着小花在他脑海里说着话。
锦裳男子看着沈珩玉站在灵幕前不划线，反而闭上眼睛，心里十分着急，却又不敢催促，一来二去，把自己的脸都憋青了。
再睁眼，沈珩玉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胸有成竹的在投射出来的石头上画了一笔，仍旧是从中间切开，不过这次锦裳男子不再嘲笑了，他牢牢的看着阵法里的石头，顾不得其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一个动作，都想看看这场赌局的赢家是谁。
阵法慢吞吞的切割着石头，锦裳男子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急得他都恨不得上去给阵法帮个忙。
不管外面的人有多急，阵法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走着，石块也渐渐被切割开，明晃晃的摆在阵法中。
这一看不要紧，把锦裳男子乐坏了，这白花花的一片，这不就是没出货嘛！
看着沈珩玉不敢置信的小表情，锦裳男子心中暗爽，面上却还假惺惺的安慰着沈珩玉，“道友，别难受，这赌灵啊，一下飞升一下坐化的，都说不准，一次失败不要紧，咱不是还有个石头嘛！就是平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珩玉有些失魂落魄，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怎么可能没有，怎么可能。”
说着，沈珩玉装作不能接受的样子，将石头分成八块，却仍然是白花花一片，显然这个石头什么都没有。
沈珩玉不死心的冲进阵法，翻来覆去的翻找着碎石，企图找出个灵玉出来，面上还一副无法承受的样子，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沈珩玉悄悄的藏起了一块碎石。
看见着阵法里的碎石都被自己翻找了一遍，确实没有灵玉，沈珩玉这才死心，把目光投向最后一个石头，不等他说，伙计就很有眼色的将其放进阵法。
锦裳男子这时已经断定这次是平局了，他都开始在一旁左看右看了，想提前挑好下局要挑的石头。
“出了出了！”
一声惊呼瞬间打断了锦裳男子的沉思，众人呼啦啦的一涌而上，将阵法里的石头围的严严实实。
锦裳男子奋力拨开一层又一层的人，终于挤到内圈。
沈珩玉划的这一笔似乎有些偏了，在众人看去，只觉得这石块里面隐约有亮光，有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品阶却看不清。
下一秒，沈珩玉毫不犹豫的又划一笔，石头又被切掉了一部分，一抹娇艳欲滴的翠绿射进众人的眼睛里。
“绿品！”有人失声喊道。
“怎么又是绿品，今天跟这绿品杠上了吗？”想看戏的路人失望道。
“看来这还得再赌一句喽！”
锦裳男子的心里猛的松了一下，似乎卸下重负。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得意洋洋地走向沈珩玉，“既然道友开出来的灵玉仍然是绿品，不如再赌一……”
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又传来一声刺耳尖叫，“啊啊啊。”
锦裳男子恼怒的看了过去，高声呵斥着，“喊什么喊，没一点素质。”
但却没有人理他，都一脸痴迷的看着不远处的灵玉。
这是怎么回事？
也对，自己是见证人。
老者沉吟了一下, 颇有些为难道, “这倒是不好看了。”
没等旁边的人询问, 老者便道, “按理说应该是……”指了指沈珩玉，“这位道友开的灵玉更珍贵一些, 只是……”
“只是当时说了开石头只看品相, 并未说按照珍贵与否来比。”不等老者把话说完, 锦裳男子便接口道。
众人这时才想起沈珩玉之前说的话，一时有些议论纷纷。
“当时那小子确实说的是按照灵玉品相来看……”
“现在两个人开的都是绿品灵玉, 那也就是说不分上下。”
“这样一说, 林家那位倒也不算输了。”
“最多打个平手。”
“倒是可惜了这么大一块儿绿品灵玉。”
“话虽这么说, 可看灵玉的品相不也包括大小……”有人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但声音终究过于低微，被众人一致忽略了过去。
见舆论倒向自己, 锦裳男子心里更加得意，但也懂分寸，知道自己此举不道义, 到时将那几分得意之色压在心底，没有显露出来。
作为见证人的老者笑而不语，摸着胡须看着沈珩玉, 目光中充满了兴味, 在这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呢？
看到锦裳男子耍着无赖, 沈珩玉心里一
哂，既然如此便怪不得我了。
沈珩玉的面上充满了不可置信，情绪，满脸笑容，“道友别急，别急嘛！凡事咱好商量……”这时倒不喊乡巴佬了。
沈珩玉一脸正气，“不，我跟你没什么好商量的，本来就是我赢，任凭你怎么说都是我开出来的灵玉品相好的多。”说完扭头看向一边，仿佛锦裳男子是什么洪水猛兽。
锦裳男子暗恨沈珩玉的不留情面，面上却还带着笑，似乎没有看到沈珩玉的神色，打着哈哈，“若是道友仍与我赌的话，这店里的石头任道友挑选，如何？”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沈珩玉装作诧异的转过头看了锦裳男子一眼，见对方笑着看着自己，面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怪自己没把话说清楚（才怪）。
对方把态度放的这么低，自己若是再纠缠下去倒显得不通人情了。
想通了的沈珩玉面色和缓了几分，被锦裳男子看在眼里，立马知道这事有戏，更加不遗余力的说着好话。
沈珩玉还想再坚持一会儿，“那我们这次就把规矩定死了，万一要是有人再改怎么办？”说着看了锦裳男子一眼，言外之意非常明显。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锦裳男子连声应和着，心下却撇了撇嘴，这品质绝佳的灵玉要是这么好得到的话，这家店不得赔死。
所以说，这家店最多两块绿品灵玉！不能再多了！
锦裳男子心里笃定道。
一旁做见证人的老者目光里欣赏之色一闪而过。
虽然不知道这外来的小子有什么底气能开出绿品之上的灵玉，但这套子下得溜溜的，就等着林家小子往里钻。
现在的后辈啊！真是一个比一个精！
话虽这么想，但老者却半句都没有要提醒锦裳男子的意思，虽说这是林家的后辈，但“好”名声他却是早有耳闻，也该受点教训了。
还不知道已经有人看穿自己计划的沈珩玉面上仍然装着纯良，仿佛不知世间险恶的小白兔，正主动的往恶狼的陷阱里跳。
不过就算沈珩玉知道对方看破自己计划，那又如何。
这可是光明正大的阳谋，若是对方不贪心，那他也见好就收，可这套却是对方主动钻的。
“那我们就先来说说这规矩。”沈珩玉说着瞥了一眼锦裳男子，继续道。
“就当是我开头没说清，让你“以为”是赌灵玉的品阶，那么下面开出来的灵玉，若是仍有绿品的，你当如何？”沈珩玉重重的咬着以为二字，讽刺意味十足。
锦裳男子面不改色，“自然还是平局！”
“你！”沈珩玉怒极反笑，这还真是不要脸了。
“那要是一直平局的话，又怎么办？”
“那就继续赌啊！”锦裳男子一脸理所当然，倒是让沈珩玉说不出话来。
“赌注是在这赌灵店任选石头？哪怕搬空了也没事？”沈珩玉转眼又提起另一个话题，重复道。
“……不错！”不知道为什么，在沈珩玉重复那些话时，锦裳男子突然感受到一丝不妙，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受控制了。但随后又安慰自己，对方运气一点没那么好，开一个绿品灵玉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开更好的呢！
大不了就是平局嘛！有什么赌不起的！
就这样，锦裳男子忽略了内心的那一抹不安，点点头，肯定了沈珩玉的话。
“我信不过你！”在对方点头答应之后，沈珩玉又突然说道。
“你……”玩我。
还不等锦裳男子说完，沈珩玉又面露诚恳道，“不如我们加一条，立天道誓言如何？”
锦裳男子看着笑吟吟的沈珩玉，本能的想要拒绝，却不知为何突然说不出话。
一旁的老者目光闪过一丝狐疑，刚刚好像有一股陌生的气息？可再自己感受，又没有了，难道是自己老了？
空间中的谢老偷偷的收回自己的魂力，深藏功与名。
沈珩玉见锦裳男子不说话，认为对方默认了，立马道歉道，“没想到道友如此爽快，倒是显得在下有几分小肚鸡肠，在下给道友赔声不是了。”
锦裳男子这时进退两难，已经顾不得细想自己刚刚的情况，毕竟只有三四息的停顿时间，若是说自己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倒也正常。
见沈珩玉诚恳的看着自已，两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怀里还有自己刚到手的新欢，最佳拒绝的时间已经过去。自己要是再不出声，还怎么在这天水城混下去。
看来今天这誓言，是发也得发，不发也得发了。
想到这里，锦裳男子咬咬牙，直接立誓天道，随着金光闪过，复杂的符号出现在锦裳男子身上，这表示着天道誓言已经成功。
沈珩玉同样依葫芦画瓢的立了天道誓言。
至此，这场赌/约的见证人已经变成了天道，没人敢在天道的眼皮子地下撒野，除非不要命了。
见誓言已经立下，锦裳男子这才松了口气，迫不及待的催促着沈珩玉，“道友，可以开其余两个石头了吗？”
沈珩玉看着鱼儿咬了钩，强忍着笑意，颔首道：“这是自然。”
说完就示意伙计将其中一个稍大些的石头搬到了阵法中，自己则是上前指挥如何切。
沈珩玉并没有急着划线，反而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害怕自己输掉。殊不知沈珩玉是在仔细听着小花在他脑海里说着话。
锦裳男子看着沈珩玉站在灵幕前不划线，反而闭上眼睛，心里十分着急，却又不敢催促，一来二去，把自己的脸都憋青了。
再睁眼，沈珩玉心里已经有了数，他胸有成竹的在投射出来的石头上画了一笔，仍旧是从中间切开，不过这次锦裳男子不再嘲笑了，他牢牢的看着阵法里的石头，顾不得其他。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一个动作，都想看看这场赌局的赢家是谁。
阵法慢吞吞的切割着石头，锦裳男子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慢过，急得他都恨不得上去给阵法帮个忙。
不管外面的人有多急，阵法仍然在不紧不慢的走着，石块也渐渐被切割开，明晃晃的摆在阵法中。
这一看不要紧，把锦裳男子乐坏了，这白花花的一片，这不就是没出货嘛！
看着沈珩玉不敢置信的小表情，锦裳男子心中暗爽，面上却还假惺惺的安慰着沈珩玉，“道友，别难受，这赌灵啊，一下飞升一下坐化的，都说不准，一次失败不要紧，咱不是还有个石头嘛！就是平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珩玉有些失魂落魄，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怎么可能没有，怎么可能。”
说着，沈珩玉装作不能接受的样子，将石头分成八块，却仍然是白花花一片，显然这个石头什么都没有。
沈珩玉不死心的冲进阵法，翻来覆去的翻找着碎石，企图找出个灵玉出来，面上还一副无法承受的样子，可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沈珩玉悄悄的藏起了一块碎石。
看见着阵法里的碎石都被自己翻找了一遍，确实没有灵玉，沈珩玉这才死心，把目光投向最后一个石头，不等他说，伙计就很有眼色的将其放进阵法。
锦裳男子这时已经断定这次是平局了，他都开始在一旁左看右看了，想提前挑好下局要挑的石头。
“出了出了！”
一声惊呼瞬间打断了锦裳男子的沉思，众人呼啦啦的一涌而上，将阵法里的石头围的严严实实。
锦裳男子奋力拨开一层又一层的人，终于挤到内圈。
沈珩玉划的这一笔似乎有些偏了，在众人看去，只觉得这石块里面隐约有亮光，有东西，但是具体是什么品阶却看不清。
下一秒，沈珩玉毫不犹豫的又划一笔，石头又被切掉了一部分，一抹娇艳欲滴的翠绿射进众人的眼睛里。
“绿品！”有人失声喊道。
“怎么又是绿品，今天跟这绿品杠上了吗？”想看戏的路人失望道。
“看来这还得再赌一句喽！”
锦裳男子的心里猛的松了一下，似乎卸下重负。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得意洋洋地走向沈珩玉，“既然道友开出来的灵玉仍然是绿品，不如再赌一……”
话还没说完，另一边又传来一声刺耳尖叫，“啊啊啊。”
锦裳男子恼怒的看了过去，高声呵斥着，“喊什么喊，没一点素质。”
但却没有人理他，都一脸痴迷的看着不远处的灵玉。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