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就全订啊摔!!

    “那先生你休息,我把季明睿同志抱进去休息。”

    “抱?你抱吧!”

    直男思想的季言之认为李保镖口中的抱,肯定是那种公主抱,所以只迟疑了一秒钟,就果断的准备坑好友。

    而他的确没有估计错,同样身为钢铁直男的李保镖,根本不觉得自己公主抱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对。

    反而觉得‘公主抱’季明睿,更省力一点。

    所以‘好运’在被李保镖采取了公主抱、抱起他准备往特意打扫出来、留作客房的厢房走的时候,季明睿醒了过来。

    他惊恐无比的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李保镖,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好像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一幕有啥子不对,回屋步伐踩得十分潇洒的季言之,忍不住就是一连串的卧槽。

    ——一定是我醒来的方式不对,不然咋以这样的姿势被人抱起了呢。

    季明睿直接跳出李保镖的怀抱圈,并且极其防备的道:“你想干嘛?”

    李保镖一头雾水,下意识就飙起了方言。“俺抱你上床休息…”

    “……”季明睿言不由衷的夸奖道。“谢谢,你可真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好同志。”

    李保镖挠头发,憨厚的回应季明睿的‘夸奖’:“谢谢,季明睿同志也是一个好同志。”

    季明睿抽了抽嘴巴,到底没再跟直男思想严重的李保镖用话语较劲儿的意思,自己麻利且灰溜溜的跑到了厢房,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木门。

    堂屋左侧开的小门直通二房里,季言之正在劝着阿婆早点歇下,不要跟小年轻一样不把身体当回事儿。那砰的一声,声音其实并不算大,但五感敏锐的季言之还是感觉到了动静。

    他若有所感的抬头,往外扫了一眼,随即也就放下看笑话的心,转而态度略显强硬让阿婆早点休息。

    秋末的天气乍暖还寒,阿婆所睡的房间早早就烧上了炕。

    这是李幺妹的工作,她每天都会提前的给阿婆烧好炕,让阿婆上炕床睡觉的时候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甚至于就连季言之这个亲外孙,都不如李幺妹照顾阿婆照顾得细心周到。

    “言娃子明天还在家休息呢,”阿婆上炕床坐着,目光含笑且慈祥的看着顺便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的李幺妹,却对着季言之道:“既然不忙,言娃子明儿就带着幺妹儿上街好生的玩一玩。”

    季言之点头:“阿婆也去。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逛逛首都,顺便买些礼物寄回老家。”

    阿婆笑得更加的慈爱,显然很受用季言之的孝心。

    李幺妹:“阿言说得没错,是该买些礼物接回老家去。”

    季言之:“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让幺妹儿伺候你起床。”

    “什么伺候起床啊。阿婆又不是不能动弹了。”即便知道季言之在说笑,但阿婆还是板起脸笑骂道:“不懂事的言娃子。你这样说,不是破坏我和幺妹儿的祖孙情吗。阿婆老当益壮,可不是事事都需要人照顾的地主老婆子。”

    季言之故作无奈的笑了笑:“咋怎么扯到了地主老婆子身上了。”

    李幺妹也随之应和道:“我是阿言的妻子,在阿言忙碌的时候照顾阿婆,本来就是我做妻子,做外孙媳妇的责任。”

    “好好好,幺妹儿和言娃子都是好娃。”

    说道这儿,阿婆不知怎么想起了容颜还清晰留在脑海中的小闺女杜月红,继而想到同样命坏却想不起他到底长啥样儿的小女婿季知南。不免感怀的念叨了一句——言娃子如今这么有出息,小闺女和小女婿在地下一定会很欣慰的。

    李幺妹却通过阿婆的话,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老季家的那群人。不过当着阿婆的面,李幺妹并没有说,而是回了房间以后,看着模样清冷脾气却很温和的丈夫,李幺妹有些迟疑的问。“阿言,季家……没来找过你吗。”

    季言之:“发生季知西利用职权之便、帮助独子季锦盗取并占用他人身份上大学的事情,季家就一直很乱。”

    “所以没时间来找你?”

    季言之勾唇,流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谁知道呢。反正我那个算是有点儿良知,但却做出了对小时候相依为命的弟弟所留下的遗腹子不闻不问十多年事情的大伯,听说快要从边疆调回首都了。如果他回来,应该很快就会带着满满的歉意上门拜访吧!”

    季言之的猜测从来都是具有神极预言水平的,这不他才跟说李幺妹说,如果季知东真的从边疆被调回首都任职,那么他一定会想办法来见他这个唯一认可的弟弟留下的骨血的。随后没隔多久,果不其然,季知东便带着全家老小,回到了首都。

    这并不是季知东想回来,而是季老爷子利用现存的所有人脉,不顾季知东本人的意愿将季知东从边疆回来调回首都。因此在季老爷子不要b脸的准备开口让季知东看在都是一家人的情分上拉一把季知西的时候,季知东和着季老爷子大吵了一架。

    这对早就没多少父子情的父子吵得很凶很凶,到最后季知东不顾继母的‘反对’‘说情’,扬言要和季老爷子这被狐媚子迷花了眼,以至于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隐瞒亲子死亡信息残害亲孙,冷血至极的老东西断绝父子关系。

    季老爷子真的要被季知东这十几二十年都不知道回家,一回家连怎么当孝顺儿子、友善兄长都不知道的不孝子给气死了。

    “你…你这个混账,你就是这么为人子的。”

    季老爷子捂着被气得心窝子抽抽疼的胸膛,那浸染了岁月显得斑驳灰白的鬓角,那周围布满了皱纹以至于显得更加浑浊不堪的双眸,都说明了季老爷子已经老了。

    而且还是那种为了安抚第三任小娇妻,从而忽略另外两个儿子即将迎来报应的糟老头子。

    他想不明白,先是季知南宁愿下乡当知青克死异乡也不愿意低头跟他认错,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季知东明明回来了,明明愿意回家和他这个当父亲的吃顿饭,却不愿意帮忙拉季知西一把。

    难道季知东不知道季知西他姓季很多年了,早就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子。拉他一把,就是拉季家一把吗。

    或许季老爷子的疑惑太过于明显,太过于不假以掩饰,因此在军营中摸滚打爬糙了二十多年的季知东那是一阵的冷笑。

    “一家人?隐瞒知南死讯,甚至让知南唯一骨血在乡下受尽鄙夷排挤长大的刘显宗(季知西以前的名字),也配和我是一家人?”季知东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朗声的反问。“配提起知南的名字吗?”

    季老爷子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就连打算死皮赖脸,求季老爷子看在她面子上帮季知西改头换面,到县级城镇当个小官以期重新走上仕途的季三姨太,也是脸色变得很难看。

    季三姨太是戏称。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无意,季三姨太嫁给季老爷子的时候,并没有扯结婚证。当然了,季言之这世的亲奶奶嫁给季老爷子,成为他第二任妻子的时候,也没有扯结婚证。

    “我也不配。”季知东继续语气冰冷却难以压制怒火道:“我当初离开家跑去参军的时候就知道知南留在家的日子一定不好过。但我想着虎毒到底不食子,却忘了早已老了的季老爷子已经称不上老虎,充其量只能说是已经被驯养成只忠于主人,不认血脉骨肉的家猫。不不不,季老爷子你是认血脉骨肉的,不过只认这个女人给你生的那对龙凤胎。”

    “言娃子。”阿婆打开房门叫住了季言之。“阿婆马上做饭,你吃了饭再上山吧。”

    “不了。”季言之再次抹了一把脸,露出属于颇带农村娃气质的憨厚笑。“这时候没啥子人上山,我手脚利落点,能赶着回来吃口热乎饭。”

    说着,季言之便背上带有草绳子的破烂竹筐,快步的离开了住所。他的速度很快,很快就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这是他在源世界接触代表了祈愿人愿望的彩色泡泡,从而被牵引来祈愿人世界的第三个年头。

    这一世,他除了一个相依为命的阿婆外,便没有其他的亲人。毕竟在季言之看来,人是不能和畜生论亲的。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念头,主要来源于祈愿人的身份。

    祈愿人出生在六十年代一个风调雨顺的小山村,父亲季知南是早年下放的知青,娶了当地根正苗红的祖辈都是贫下工农出生的杜月红。

    小两口结婚以后,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很快被村里人时常念叨,走了好运居然被城里来的人看上的杜月红就有了身孕。

    可惜的是天有不测风云,在杜月红怀了七个月身孕的时候,季知南出了意外。在村子组织围猎的时候,被放跑下山的野猪给拱了。

    而被野猪牙顶了大动脉的季知南在送去就医的途中,因为失血过多死亡。怀了七个月身孕的杜月红则听闻季知南的死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早产,最终也因失血过多而难产去世。

    六七十年代的农村,每家每户都差不多很多个孩子。

    地道庄户人家出生的杜月红也是有兄弟姐妹的。

    只是当初他们有多得意自家姐妹找了一个城里人现在就有多失意,特别是让他们失意的对象还留下一个瘦瘦弱弱、只能精细养大的累赘,那更是一百个不愿意了,甚至连祈愿人是个克父克母、先克父母再克亲人的混账话语都说了出来,还在阿婆执意要养着祈愿人的时候,放话说以后再也不管阿婆。

    既然阿婆执意要养祈愿人,那就让祈愿人负责阿婆的养老问题。

    当时的阿婆那叫一个心酸和愤慨,她咋就生了一窝子狼心狗肺的东西啊。现在这年代,家家户户的日子的确不好过,但大家伙儿少吃一口,就能把孩子的口粮给省出来,何况对于季知南的意外死亡,大队公社上不是没有补偿。他们怎么能贪了那笔补偿后,又以祈愿人克父克母说不定还会克他们的名头不愿意养着祈愿人。

    阿婆实在心疼刚刚出生就没了爹妈,又被亲人嫌弃的外孙,没了办法只能带着外孙,找大队上要了一处宅地基,搭建了一间茅草屋。

    别看现在这茅草屋破破烂烂的,当时大队上免费给要相依为命的祖孙修好之后,那些狼心狗肺的亲戚还上门来闹,说是他们家的房子凭什么让祈愿人一个外人居住。

    阿婆当场就被他们放言的混账话气得昏厥过去。而醒来以后,阿婆便以前所未有的决心和杜家那群狼心狗肺的家伙断了亲。

    说来也怪,自从祖孙俩和杜家那群狼心狗肺的家伙断了亲后,被‘批命’说成注定早夭的祈愿人,一天天的茁壮成长,不光勤快能干还会读书。未来还在国家恢复高考的时候,以十六岁的稚龄考上了首都大学。

    这是未来的事情,也是祈愿人一生命运的转折点。

    在这个高考足以改变人一生的七八十年代,祈愿人即便考中了大学,也没有如愿去上了大学,因为有人顶替了祈愿人的身份,去了首都大学读书。

    祈愿人其实并不在意读不读大学的问题,他在意的是能不能让为了他‘众叛亲离’的阿婆过上好日子。

    在七八十年代,真的只有通过高考才能轻易的改变人的一生,因此祈愿人才会寄‘带着阿婆过上好日子’的希望于高考上大学。毕竟毕业包分配工作,几乎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共识。

    对于已经穿越了许许多多个世界,顺利混到天道代言人身份的季言之来说,能带着阿婆过上好日子的方法并不只有参加高考这一条路。而且说句狭促的话,季言之还想看看,那占用了自己身份的季锦还怎么上首都大学,毕竟季锦前半生仕途顺畅,全赖首都大学政法系高才生的身份。

    反正祈愿人唯一的愿望不过是‘带着阿婆过上好日子’,而报仇雪恨不过是顺带的而已。

    祈愿人叫季言。占用了祈愿人身份的人则叫季锦,说起来还与季言这位祈愿人有明面上的亲人关系。

    祈愿人的生父季知南当初之所以会下乡,是因为季言的三叔季知西耍了手段,偷偷的跑去革委会将下乡的人名换成了季知南的。

    季知南的父亲季老爷子,前后共娶了三位妻子,第一任妻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季知东,第二任妻子则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也就是季知南,至于第三任妻子则生了一对龙凤胎,分别叫季茜茜和季知北。

    季知西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季老爷子的亲生儿子,他只比季知南小了半个月,是第三任妻子带过来的继子,为了拉拢季老爷子主动改的姓名。

    他和他亲娘一样,都是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的人。可以说母子俩联手,很快就把季老爷子笼络得忘了他还有两个自小没了妈的照料的儿子,在季知北出生之前,把季知西疼得比亲儿子还要亲儿子。

    季知南在这样的情况下长大,可没体会到什么父爱。可以说在得知该下乡的人从季知西变成了他后,季知南反而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在那个家不是家的地方活得太过压抑了,没瞧见作为大哥的季知东在刚刚满了十六岁就报名参军远远离家了吗。

    只是世事无常,估计那时候趁机向父亲索要了一堆好处的季知南也没有预料到他会那么年轻就去世,而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改变命运的上大学身份也被季知西所生的儿子给占用。

    即便后来改革开放,祈愿人成为率先富起来的那一批,祈愿人也是遗憾的,因为那个时候,阿婆早就由于多年的劳累操持病倒又没钱医治而离世了。

    “让阿婆安享晚年,不要过早离世是重中之重,但是季知西、季锦那家子,呵,有仇不报可不是我的作风哦!”

    季言之迎着乍暖还寒的春风,动作轻巧的上了山。

    他没有光顾着捡柴,而是熟练的操起砍柴的刀,往更深处的林子钻了进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领了一只个头不大但挺肥的野兔出来。

    季言之熟练的拧断了野兔的脖子,把已经断了气的野兔放进了破破烂烂的竹筐里,然后用一层干草小心的围了一圈,将野兔遮掩得严严实实后,这才开始砍柴。

    季言之的速度很快,很快就砍了很多的柴。

    季言之用带来的草绳子将柴火捆在竹筐上,然后一把背起了竹筐,就此下了山。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村里各处已经炊烟袅袅。阿婆也在做饭,就如季言之所说的那样,他打柴回来后,刚赶上吃一口热乎饭。

    “言娃子,又出来捡柴火啊,你可真勤快!”

    隔壁邻居大婶出来吆喝家里喂养的鸡崽子吃虫子的时候,刚好碰到季言之打柴归来,便笑着打起了招呼。

    “王大娘好。”

    季言之笑着回了一句,便背着装满了柴火的竹筐跨进也是破破烂烂,有的地方甚至垮了泥土的院门。

    阿婆做的饭是红薯稀饭。红薯占了多半,米则只有数得清的颗数。而这也是阿婆念叨着米粥养人,特意加进去给季言之养身子的。

    “回来了。”

    阿婆笑了笑,使唤季言之去洗手。

    季言之依言洗了手后,却是在阿婆将为数不多的米舀给他,自己准备光吃红薯的时候,将两碗早饭给对换了。

    “阿婆,我人年轻,吃红薯才养身体。”

    阿婆既欣慰季言之的举动又对季言之的话语感到哭笑不得。

    “哪有吃红薯养身体的道理。”

    “怎么没有。书上是这么说的。”季言之几口将碗里的红薯给吃了,然后一抹嘴冲着阿婆挤眉弄眼道:“今天运气好,在山上捡到一只撞了木桩的笨兔子,中午我掌厨,给阿婆炖一锅兔子,保管阿婆吃了还想再吃。”

    老杜家那窝子的糟心玩意儿,活该现在被人笑话,还沾不了一点儿好处。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老季家也十分的热闹。

    自从季知东参军,季知南被搞鬼取代季知西下乡插队以后,老季家就成了季老爷子第三任妻子以及第三任妻子所出的一双儿女和带来的季知西的囊中之物。

    可以说季老爷子这些年的人脉,基本都被善于钻营的季知西接管,并且季知西还利用这点在教育局混得风生水起。

    高考一恢复,季知西一边叫比季言之大了一岁,也正值高中毕业的儿子参加高考,一边亲自盯紧了季言之那边的动静。

    说来季老爷子其实一直都不知道季知南已经死了的事,当初季知南被野猪给拱了以后,死亡消息传回老季家的时候,恰好只有季知西在家。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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